第90章 这猫……真的行吗？
全网热读《猫仙修行笔记》，作者咪哩咪哩倾心之作，尽在可乐小说。
徐长青和修白跟著陈道之来到陈府，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的，可走近了看，门槛底下有几个小洞，边上的木屑还是新的。
陈道之指著那些洞，脸色铁青。
“你看，耗子打的洞。昨天还好好的门，今天就给咬成这样。”
徐长青弯腰看了看，拳头大小的洞，一天就咬出来了？
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子老鼠味。那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腥的、骚的、臭的，混在一起，钻进鼻子里，让人直皱眉。徐长青闻著有些作呕，修白却在这臭味中闻见了淡淡的妖气。
陈家的僕人听说东家借了一只“神猫”回来，都跑出来看。他们本以为会看见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猫，结果一看，不过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猫，体態优雅，步態从容，倒像是猫中贵公子。
有人忍不住嘀咕：“这猫能抓老鼠？怕不是让老鼠抓了它吧？”
“毛这么白，怕是只会吃饭吧。”
“听说是徐家少爷养的，徐家少爷是读书人，养的猫也是斯斯文文的。”
修白听见了，耳朵微微转了转，却没有理会。只是跟著陈道之往里走。
路上，陈道之一边走一边絮叨。
“最开始是厨房里闹，偷吃的东西，咬破了米袋子。后来就厉害了，跑到粮仓里去，咬坏了好些粮食。再后来连臥室都进了，我娘的衣橱被咬了好几个洞，我爹的书也被啃了。把我爹气坏了。”
他推开一间屋子的门，“你们看。”
屋里一片狼藉。柜子角被啃出了豁口，地上散落著一些碎纸屑和被咬破的布片。墙角有几个老鼠洞，黑黢黢的，不知通向哪里。
徐长青看著这场面，也有些吃惊，“这么多？”
“可不是嘛！”陈道之苦著脸，“我爹请了好几个捉耗子的来，又是下药又是放夹子，死了几只，可根本没用。该闹还是闹，跟没事人似的。”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陈道之的书房。
一进门，便见墙上掛著一副字，正是陈道之託徐长青写的，中秋梅园的那首诗。
徐长青看了看，笑道：“裱得真好。”
“那是！”陈道之得意地说，“我特意找城里最好的裱画师傅裱的，花了好几两银子呢。掛在我书房里，天天看。”
他看著字，又说：“说来也怪，我这屋子倒是没进耗子。满院子都闹，就我这屋清净。我娘说我运气好，可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徐长青心里一动，看了修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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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白也正看著他，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瞭然。
文气。
徐长青的字是用高祖的笔写的，字里有文气。清正醇厚，至阳镇邪。
寻常的小妖小鬼，见了都要绕道走。那些老鼠虽不是妖，却也沾了那妖的气息，自然不敢靠近文气笼罩的地方。
“也许是道之兄福气好。”徐长青笑著说。
陈道之哈哈大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正说著，陈道之的母亲走了进来。
“长青来了！这就是你家那只猫？真俊啊！”
徐长青笑著行礼，“伯母好。它叫小白，特意带来试试，看能不能帮上忙。”
“能帮忙最好，帮不上也没事。”陈夫人笑著说，“你肯来，伯母就高兴。来来来，先去喝杯茶，吃点东西，不著急。”
她带著徐长青去了正堂，招呼丫鬟端上茶点，又让人给修白准备了碟子和水碗。
修白蹲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吃著点心，耳朵却一直竖著，捕捉著院子里的动静。
那股妖气还在，若有若无的，像是藏在很深的地方。
吃完点心，修白自顾自离开了，陈道之见了，连忙跟上。
修白出了正堂，来到粮仓，转了一圈。
忽然，从脚下传来细微声响。
他停下，耳朵竖起来，微微动了动。
窸窸窣窣的声音细细碎碎匯成一片，吵得他耳朵痒。
修白甩了甩头，走到墙根底下，找了一个洞口，蹲下来，等著。
陈道之和其他人好奇看著。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什么动静都没有。有人开始不耐烦了，小声嘀咕著。
可就在这时，修白动了。
他伸出爪子，快得像一道白光，往洞里一掏，再缩回来的时候，爪子上已经掛著一只灰扑扑的大老鼠。那老鼠足有巴掌长，<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得很，吱吱乱叫挣扎。
修白把它丟在地上，一爪子拍死了。
陈家人愣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修白已经走到下一个洞口，又是一掏，又是一只。再下一个，再一只。一只接一只，像变戏法似的。
陈家人都看呆了。
陈道之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合不拢。
“这……这……”他结结巴巴地，“家……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耗子？”
在他震惊的时候，修白走回徐长青身边，轻轻“喵”了一声。
徐长青低头看他，“找到了？”
修白点点头。
陈道之凑过来，“找到什么了？耗子洞？”
徐长青没有回答，只是看著修白。
修白又“喵”了一声，转身走了。
“跟上。”徐长青说，跟著修白往外走。
陈道之一头雾水，却也跟了上来。
他们来到某个角落，这里的气味最重。不是老鼠的气味，是妖气。
角落里的破缸后，有个隱蔽的洞口。洞口很大，有碗口那么粗，黑黢黢的，看不清深浅。
他把鼻子凑近洞口，深深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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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是从这里面飘出来的。
“这……”陈道之瞪大眼睛，“这耗子洞怎么这么大？”
徐长青也吃了一惊。这么大的洞，简直匪夷所思。
洞口，修白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徐长青，给了一个眼神后，他钻了进去。
洞口刚好能容一只猫通过，刚开始很窄，后面渐渐宽敞起来。
修白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打量著四周。
这洞挖得极有章法，四通八达，像一座地下的迷宫。修白顺著妖气走，倒也没有迷路。
走了一会，前方忽然开阔起来。
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足有一间屋子大小。洞穴里堆满了东西，有粮食，有布匹，还有各种零零碎碎的小物件，都是陈家丟失的东西。
空间角落，一只硕大的老鼠正蹲在那里。
不是普通的大，是真的大，比猫还大，一身黑毛，看著就渗人。
此刻，大老鼠正在啃什么东西，咔嚓咔嚓的，嚼得很香。听见脚步声，它抬起头，愣了一下，隨后阴惻惻道：
“哟？哪来的小猫？胆子不小，敢闯我的洞府？”
“陈家的鼠患是你做的？”修白看著他，问道。
“正是本座！你是陈家请来的？一只小猫妖，找到这里来，本事倒不小。不过嘛……”它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门牙，“就凭你，也想抓我？”
它话音未落，猛地朝修白扑过来。
修白没动。
鼠妖扑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一股磅礴的妖力从那白猫身上涌出来，如山如岳，压得它几乎喘不过气。它想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修白抬起爪子，轻轻一拍。
“啪！”
鼠妖被拍在地上，四脚朝天，动弹不得。它拼命挣扎，却像被一座山压著，根本翻不了身。
“你……你到底是谁？”鼠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著哭腔。
修白低头看著它，慢悠悠地问：“我问你，你为什么在陈家捣乱？”
鼠妖被压得喘不过气，哆嗦著说：“我……我冤枉啊！我不是故意捣乱的！是陈家人先对不起我的！”
“怎么对不起你了？”
“当年……陈家的先祖受我恩惠。”它说，声音里带著几分怨气，“那年闹饥荒，他们家快饿死了，是我带著子孙们，从粮仓里偷了粮食给他们。要不是我，他们早就饿死了，哪还有今天？”
“他们答应供奉我，说好了的，年年给我上供。可后来呢？日子好过了，就把我忘了。升官发財了，就把我拋到脑后了。连个牌位都不给我立，连炷香都不给我上！”
它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高。
“我帮了他们，他们却忘了我。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吃香的喝辣的，我却只能躲在墙角里啃剩饭？我不甘心！我要让他们知道，欠我的，总要还！”
修白听完了，尾巴轻轻晃了晃。
“陈家先祖的事，过去多少年了？”
老鼠妖愣了一下。
“差不多一百年了。”
“一百年。”修白说，“你等了一百年，现在才来报復？”
老鼠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为什么要等这么久？”修白又问。
鼠妖噎住了，眼神开始躲闪。
“因为……”它支支吾吾，“因为以前……以前不敢。”
“不敢？”修白歪著头，“现在怎么敢了？”
鼠妖不说话了，眼睛滴溜溜地转。
修白没有追问，目光越过它，落在洞穴角落里的一堆东西上。那里有几个罈子，罈子里装著的不是粮食，而是一些细小的东西，像是种子，顏色却是暗红色的。
更诡异的是，这东西上有一股气。闻著就让人不舒服，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烂到骨子里的味道。
修白盯著那堆种子，眸子微微眯起。
“那是什么？”
老鼠妖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变了。
“没……没什么。”
“我再问一遍，那是什么？”修白的声音冰冷入骨。
鼠妖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拼命挣扎，可被妖力压著，根本动不了。
“谁给你的？”
“我……我不认识。他们找上我的，说……说只要我把这些种子撒到城里去，就给一缕本源精血，还给化形丹。我修炼了一百多年，一直化不了形，我……我太想变<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了…………”
“他们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鼠妖快哭了，“他们穿著黑衣服，蒙著脸，看不清楚。只说让我帮个忙，我只是个小妖，不敢不听啊！”
修白耳朵动了动。
“你撒了多少了？”
“还……还没开始撒。”鼠妖哆哆嗦嗦地说，“我刚把种子带回来，还没来得及动手……我本来是想著，顺便报復一下陈家，就……就先来这边了……”
修白看著它，沉默了一会儿。鼠妖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那些种子我都给您！我再也敢了！”
修白没理它，转头看了看那些罈子。
鼠妖说的应是真的，这些种子的气味刺鼻，若是真的播散了，他之前就会闻见。
修白想了想，把那些罈子收进画卷空间，准备回去找人问问。
接著低头看著鼠妖。
“那些人给你的好处，你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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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对不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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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
“我再问一遍，那是什么？”修白的声音冰冷入骨。
鼠妖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拼命挣扎，可被妖力压著，根本动不了。
“谁给你的？”
“我……我不认识。他们找上我的，说……说只要我把这些种子撒到城里去，就给一缕本源精血，还给化形丹。我修炼了一百多年，一直化不了形，我……我太想变<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了…………”
“他们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鼠妖快哭了，“他们穿著黑衣服，蒙著脸，看不清楚。只说让我帮个忙，我只是个小妖，不敢不听啊！”
修白耳朵动了动。
“你撒了多少了？”
“还……还没开始撒。”鼠妖哆哆嗦嗦地说，“我刚把种子带回来，还没来得及动手……我本来是想著，顺便报復一下陈家，就……就先来这边了……”
修白看著它，沉默了一会儿。鼠妖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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