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关於西方魔教的攻略

    诸天,开局为花满楼送光明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 关於西方魔教的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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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笑什么?”
    皇帝站在高台,还能远远看到陆小凤他们一行人的身影,依稀可听到他们的笑声,所以问杨兮。
    杨兮道:“或许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
    皇帝嘴角扯了扯,没再说话。
    风吹过殿檐的铜铃,叮噹作响,两人转身回了大殿,厚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將外面的风与笑声都隔绝在外。
    “高兴?”皇帝忽然开口,“他们的高兴,从来都不用背著这万里江山。”
    杨兮垂著眼,道:“江山安稳,他们才能笑得安稳。”
    皇帝看了他一眼,眼底有微光一闪而过:“这话倒是不错。这次的事,你做得很好。”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脚步声。苏安快步进来,躬身道:“陛下,南王世子及其党羽已全部拿下,东厂正在连夜审讯。南海剑派、西域喇嘛皆有参与,如今尽数收网,无一漏网之鱼。”
    皇帝点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句:“一定要严查,切勿露过一人。”
    苏安躬身称是,退到一旁。
    皇帝转向杨兮,神色诚挚:“这次多亏有卿,不然还不知道会怎样。南王世子谋逆,阴结叶孤城逼宫,幸得你察觉端倪,诛其党羽,碎其阴谋,擒拿首恶,救驾有功,该重赏。”
    杨兮拱手,声音平淡无波:“陛下言重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此乃为臣之本分,谈不上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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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摆手,语气斩钉截铁:“有功就要赏,功过不分,以后谁还会为朝廷效力?”
    他看向苏安,“苏安,与內阁议下杨卿之功。功高莫过於救驾,南王世子谋逆之事,更是幸赖杨卿先觉,朕才能从容应对。况且杨卿在六扇门的功绩人尽皆知,六扇门刑狱总提调都指挥使一职空缺已久,你们与阁臣仔细合议。”
    话已说得再明白不过,救驾之功在前,谋逆大案破获在后,再加上六扇门实绩打底,这是要將六扇门的权柄,彻底交到杨兮手里。
    苏安心领神会,躬身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杨兮俯身,深深一揖:“谢陛下隆恩。”
    皇帝笑道:“这是你应得的。没有实打实的功劳撑著,朕就算想加封你,也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他起身踱了两步,停在殿中,目光锐利如鹰:“这下,旁人该说不出別的了。六扇门替朝廷节制江湖,权责甚重,朕便將六扇门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令朕失望。”
    杨兮抬眼,目光与皇帝对视,一字一句道:“陛下放心,自此之后,陛下的意志,便是六扇门的方向。”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得有些刺耳。皇帝却是头一次听人这样说,心內骤然一暖,看向杨兮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真切的看重。
    殿门紧闭,殿內只剩下君臣二人,皇帝负手而立,忽然嘆了口气:“江湖中人,素来傲慢得很。仗著一身武艺,便以武犯禁,视王法如无物。更有甚者,暗中与朝堂奸佞勾连,欺上瞒下,行悖逆妄为之举,实在是心腹大患。”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几分不容置疑的决心:“江湖不是法外之地,更不能成为藏污纳垢之所。朕要的,是一个规规矩矩的江湖,是一个能被朝廷牢牢攥在手里的江湖,而不是一个隨时可能捅出娄子的火药桶。”
    这是帝王的心思,也是帝王的谋划。
    皇帝看向杨兮:“此事,你有何打算?”
    杨兮道:“江湖素来与朝堂勾连,错综复杂,眼下南王世子谋逆,正是绝佳的契机。”
    他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狠厉,“以打击谋逆党羽为名,先將参与此事的南海剑派、西域喇嘛等势力连根拔起,杀鸡儆猴,形成威慑。斩断朝堂伸向江湖的这只手,再从容整顿,方为稳妥。”
    皇帝眼中精光一闪:“有疾有徐,恩威並重,方为长远正道。”
    “好。这件事,就交给卿办,朕不问过程,只看结果。”
    这已是极大的放权,杨兮躬身:“臣,领旨。”
    第二日,圣旨下。
    明黄的圣旨传遍朝野,遍数杨兮救驾、破获谋逆大案、整顿六扇门的功绩,册封其为六扇门刑狱总提调都指挥使,正式执掌六扇门。
    特赐飞鱼服一领,如朕亲临金牌一面,命其与锦衣卫、刑部合查南王世子谋逆案,追究所有涉事党羽。
    旨意一发,朝野震动,江湖震盪。
    六扇门內,却是一片肃然。
    人的名,树的影。杨兮的威名,早已传遍天下。他不仅武功绝顶,一手刑名断狱之能更是出神入化,经手的案子从无错漏,擒拿的恶徒不计其数。如今他执掌六扇门,乃是眾望所归,无人不服。往日里那些还有些心思活络的捕头,此刻皆是屏息凝神,恭恭敬敬地候著新上官的命令。
    六扇门之外,江湖上却是议论纷纷。
    六扇门替朝廷节制江湖,多年来总提调一职空缺,朝廷与江湖之间,才勉强维持著一份脆弱的平衡。如今杨兮走马上任,这平衡,眼看就要被彻底打破。
    “杨兮可不是善茬啊!那是踩著人头滚滚往上爬的狠角色!”
    “是啊,他这一上台,江湖,怕是要变天了!”
    也有人疑惑:“以杨兮的武功和名望,到哪里不是受人敬仰的座上宾?何苦屈身替朝廷办事,做这鹰犬?”
    议论归议论,却没人敢真的站出来说一句反对的话。
    六扇门总堂。
    杨兮身著御赐飞鱼服,腰悬金牌,面容冷峻地站在堂上。
    堂下,是六扇门数百名捕快,齐齐躬身行礼,声如洪钟:“参见都指挥使!”
    他抬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免礼。”
    眾人起身,鸦雀无声。
    杨兮目光扫过堂下眾人,声线不高,却字字掷地有声。
    “面上的话,我不多说。”
    他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金牌,冷光一闪而过,“从今日起,你们跟著我,只认两样东西——国法,民心。只要你们忠心国事,不徇私,不枉法,我杨兮在这里保证,必保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光明的前程。”
    堂下一片寂静,隨即爆发出整齐划一的回应,声震屋瓦:“遵命!”
    慕衣扬笔下的世界,尽在《诸天,开局为花满楼送光明》。
    接下来的日子,杨兮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一道道文书从他的案头髮出,调动著朝堂遍布天下的力量,搅动得整个江湖天翻地覆。
    不过数日,南海剑派被围,派內眾人尽数被擒;西域喇嘛在中原的据点被一一拔除,那些参与谋逆的喇嘛,无一倖免。庞大的南王府势力,在朝堂的连番打击下,转眼之间,便被连根拔起,灰飞烟灭。
    夜深人静。
    六扇门都指挥使的书房里,烛火摇曳。杨兮坐在案前,批阅著各地传来的文书,眉头微蹙。
    门被轻轻推开,上官雪儿端著一碗参汤走了进来,將汤碗放在案上:“夜深了,喝碗参汤暖暖身子。”
    杨兮放下笔,端起参汤一饮而尽,暖意顺著喉咙滑下。
    上官雪儿道:“江湖上的形势,越来越紧张了,与南王府牵连的江湖势力尽数覆灭,现在江湖上提起你的名字,都是畏惧如虎。”
    杨兮道:“不过是担心我扩大化罢了,还是心中有鬼,我像这么不讲理的人吗?”
    上官雪儿笑道:“你以为你是多讲理的人?知道吗,现在不少人叫你阎罗剑,还是动輒破家灭门的阎罗剑。”
    杨兮道:“真是污衊,真是难听,谁起的名字,一点文化都没有。再说了,扫荡了这么多势力,其他人不趁著机会吃个肚圆?”
    上官雪儿道:“还说呢,有些人自然是满怀期待想要趁著这个空档,接管了那些被拔除势力留下的地盘和財富,为此还有不少人已经大打出手了,可是最后他们都傻眼了,某人是一点残渣剩饭都没给留啊。
    杨兮道:“注意言辞,那是给我的吗,分明是替天子拿的。”
    上官雪儿道:“对,按你说的那句话,天子不拿,我们怎么拿,我们不拿,怎么进步。”
    杨兮笑道:“没想到你已经活学活用了。”
    聊了几句,杨兮继续伏案办公,上官雪儿看著他,忽然好奇地问:“接下来,还有什么势力要对付?”
    杨兮没说话,只是从案头拿起一张纸,轻轻放在她面前。
    纸上,赫然写著两个名字——幽灵山庄、西方魔教。
    上官雪儿皱起眉,她实在看不懂杨兮的盘算:“幽灵山庄盘踞多年,高手如云,且行事隱秘;西方魔教远在西域,与中原江湖素无太大纠葛。你选这两个,是为什么?”
    杨兮放下汤碗,目光沉沉:“幽灵山庄容纳了太多的恶人,奸邪匯聚,藏污纳垢,一提起这个名字,很多人畏惧如虎,这可不成,我还在这,江湖上不能有这么牛逼的组织存在。”
    “隨你吧!”
    上官雪儿知道杨兮没说全理由,但是她没继续问。
    杨兮笑道:“其实我是打算给陆小凤找些事做,省的他太閒了。”
    “你想要陆小凤对付幽灵山庄?確实可行,正好可以转移一下陆小凤的注意力,这个人太聪明,很容易影响我们的计划。”
    杨兮的志向,上官雪儿隱约有所察觉,对此她不仅没害怕,反而跃跃欲试,因为她本身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杨兮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至於西方魔教……你不觉得,江湖只定义在中原,就太过狭隘了吗?”
    上官雪儿道:“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杨兮道:“有些布局,先准备一下也好,你不觉得西方魔教不大不小正是合適的跳板吗?”
    杨兮拿出一块玉牌。
    玉牌並不十分大,正面却刻著七十二天魔、三十六地煞,反面还刻著部梵经。
    “知道这是什么吗?”
    上官雪儿瞳孔一缩。
    “莫非是罗剎牌?”
    杨兮道:“识货。”
    “玉罗剎可不好对付。”
    上官雪儿提醒道。
    看到罗剎牌,联想到罗剎牌的意义,她已经知道杨兮想干什么,由此提醒道。
    西方玉罗剎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是男是女,是丑是美?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可是每个人都相信,近年来武林中最神秘、最可怕的人,无疑就是他!
    他不但身世神秘,还创立了一个极神秘、极可怕的教派——西方魔教。
    “可他快死了。”
    杨兮再度说出一个骇人的消息。
    “玉罗剎曾说过,他百年之后,將罗剎牌传给谁,谁就是西方魔教的继任教主,若有人抗命不服,千刀万段,毒蚁分尸,死后也必將永墮鬼狱,万劫不復。”
    “他是个聪明的人。”
    西方玉罗剎当然也是个极精明厉害的人,生怕自己死后,门下的弟子为了爭夺名位,互相残杀,毁了他一手创立的基业。所以他在开山立宗时,就已亲手订下了这条天魔玉律。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將罗剎牌传给了他的儿子。
    “你要靠这块罗剎牌,去谋夺西方魔教的势力,是也不是?”
    上官雪儿想到了这一点。
    她也有一个疑问,明明罗剎牌在玉罗剎儿子手中,怎么就出现在杨兮这里。
    但是上官雪儿没有问。
    有些事不適合打破砂锅问到底,有时候知道太多並不是一件好事。
    上官雪儿知道杨兮不会害她,而且只要她问,杨兮也会为她解惑,但是上官雪儿还知道一个道理。
    那就是知道的事多了,要为这件事承担风险。
    这一件事就是。
    所以上官雪儿不会问。
    她只是为杨兮高兴,也为能参与到这件事中的自己高兴。
    但是在上官雪儿露出笑意之前,杨兮补充道:“当然,玉罗剎只是假死。”
    “那就更行不通了。”
    上官雪儿道。
    玉罗剎给中原武林的阴影和震慑,实在是太大了,连她都听说过玉罗剎的赫赫威名。
    “假亦真是真作假,假死也可以是真死,有时候要的只是一个由头。”
    “你要怎么做?”
    “当然是先委屈一下陆小凤了。”
    杨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