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唯独小师姐不可能勾搭少阁主

    隨著某人的到来,原本温馨的场景被打破。
    谢寒声眼睁睁看著早上躲避自己的小师妹,乖巧地贴在大师兄身边,还让大师兄揉脑袋。
    两个人站在一起距离很近。
    男人长身玉立,女人娇俏可人,模样乖巧,捧著男人送的东西爱不释手,低头轻嗅,好像闻到了好闻的东西,眼睛愉快地眯起。
    可惜这愜意的表情,当看见自己之后大惊失色,谢寒声眼睁睁看著她露出惊讶、愤怒的表情,然后躲到了沈长安的身后。
    他拳头微微攥紧,冷声说:“你让我来,就是让我看这个?”
    男人声音犹如冰锥,仿佛下一秒就能把房顶砸出一个冰窟窿。
    沈长安这才注意他的到来,微微愣了几秒,“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在炫耀?”
    沈长安:“……”
    可能是年龄大了吧,他的思维已经跟不上小年轻的思路,沈长安眼睛看不见,观察不了人的表情,抽出神识扫过,才察觉到问题所在。
    原来他是这样想他的。
    看来他在这位师弟心里,坏得可以。
    他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用这种拙劣的手段爭宠来排挤二师弟。
    沈长安无奈地扯出一抹笑,“师弟,你想多了,今天来是有事交代你。我打算闭关几天,这些天就劳烦你帮忙教导弟子,教他们练剑也可以,他们被保护得太好,確实需要实践,多练。”
    谢寒声抿紧了唇瓣,也意识到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显然,沈长安不是个好君子。
    他冤枉他都是因为沈长安前科太多了。
    数不过来。
    不过沈长安现在有伤,他作为宗门的一份子,帮忙也是应该的。
    於是谢寒声微微頷首。
    接下来就是交代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大到宗门歷练,小到投餵鸚鵡,很是琐碎。
    舒晩昭听了听,觉得这里没有她啥事,何不趁著沈长安牵制住谢寒声,她把小师弟偷下山?
    思及此处,她和沈长安告別。
    路过谢寒声的时候,想了想又不解气,仗著有沈长安在,与谢寒声擦肩而过之际,用最大的力气,崩了一下重重踩在男人脚上,然后迅速撤回脚,急匆匆溜了。
    谢寒声:“……”
    沈长安的话音微顿,隨即若无其事继续讲。
    唯独一旁的木戒,挠了挠头,不断偷瞄谢寒声。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二师兄头顶上的小乌云散去了不少,眉眼舒展,颇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前兆。
    心魔:“…呵~”男人,就是贱。
    --
    楚桑榆所在的住处可比谢寒声和沈长安豪华多了。
    舒晩昭溜溜达达找到楚桑榆的院子时,差点被里面豪华的装备闪瞎眼。
    经过系统鑑別,这院子里种植的果树,都是那种灵气十足的灵植,就连一条从院子门口铺到房屋的小路,都是玉石打造的灵玉。
    房屋更是奢侈,瓦当都是镶金边的,宗门地盘有限,豪华的正房旁边有两个小侧房,用来给他的侍卫居住。
    据说当初这位少阁主来臥龙宗闹得沸沸扬扬,第一天登门拜访,身后跟隨呜呜泱泱十几个隨从,浩浩荡荡很是显眼。
    然后,被沈长安挑挑拣拣全丟出去了。
    理由是宗门是清修之地,无关紧要的人不宜过多。
    现在剩下的两位侍卫,还是楚桑榆一哭二闹三上吊,越过沈长安,从顾衍那里博得的特权。
    师尊都发话了,沈长安自然允了。
    舒晩昭一来,就看见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当门神。
    “舒姑娘,你怎么来了?”
    舒晩昭一看见他们两个倍感压力,总不能说我是来哄骗你们幼稚鬼少阁主的吧?
    这两个一人一拳,就能把她打扁。
    她轻咳一声,试图掩盖心虚:“你们少阁主呢?”
    要说平时找少阁主被丟出去的姑娘都能围著臥龙宗好几圈了,两个侍卫对严打异性的任务很是敏感。
    但是,这位身份比较特殊,和少阁主之间的氛围也很特殊。
    就算全世界的姑娘都想勾搭少主,这位小师姐也不会。
    毕竟他们两个之间的仇怨在那里摆著,两个侍卫对舒晩昭很放心。
    也愿意透露。
    “少阁主昨天晚上嚷嚷著身上疼,一边嚷嚷一边一边抄门规,一边骂人,折腾到今天天亮才合上眼,现如今在房间里休息呢,应该还没有醒。”
    舒晩昭更心虚了。
    她就是罪魁祸首,这要是被熬一晚上大夜的楚桑榆逮住,不得把她……
    她一激灵,“本来想找小师弟有点事儿的,但是我掐指一算,今天不宜出门,我还是回去吧。”
    舒晩昭提裙就要走人。
    下一秒。
    身后传来嘎吱一声。
    房门被打开,一道沙哑之中又不缺慵懒的声音,犹如被吵醒的小豹子,很是不耐烦地响起。
    “那你有没有掐指算算,明年的今天,可能就是你的忌日呢?”舒晩昭虎躯一颤,尷尬地转身,挠挠头,“哎呀,你醒了呀,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来关心关心你。”
    少年刚起床,而且有起床气,浑身上下包括头髮丝都散发著深深的怨气。
    他未束髮,满头浓密,微卷的墨发层层披散在身后,有几缕搭身前凌乱胸膛上。
    他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皮肤,隱约还能看见性感的锁骨和精巧的喉结。
    和谢寒声那成熟的气息不同,这位还在发育阶段,犹如青涩的果实,朝气蓬勃。
    但他这人一点都不青涩,还很狂妄,“关心我?”
    “对呀对呀!”舒晩昭点头如捣蒜,脑海风暴启动。
    人是见到了,见都见了总不能临时退缩吧?要怎么把人骗出去呢?
    她捏了捏指节,“昨天的事对不住,我不能帮你抄门规,却可以请你吃顿饭补偿你呀?”
    正好,吃饭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下药。
    桀桀桀!
    小姑娘的脑袋瓜一点一点的,来自自我的肯定,眼睛晶晶亮,嘰里咕嚕转,漂亮的脸蛋上,表情逐渐邪恶。
    楚桑榆:“……”
    她都把不怀好意写在脸上了,当他是傻子吗?
    少年双臂整理了一下衣衫,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观察她的表情变化,就在舒晩昭以为自己要说服他的时候,他咧嘴恶劣一笑:“请我吃饭就免了,但想赔罪的方法有很多,你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