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竟对她做出那样的事儿

    舒晩昭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已经消肿了,但是她的坐姿还是很彆扭,她打了哈气准备洗漱。
    耳边突然鬼哭狼嚎。
    【没有你陪伴我~真的好孤单,我的心好慌乱被恐惧填满~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茫然,整个统都和丟了代码一般~】
    舒晩昭:“???”
    “你喊什么?”自己人別开腔。
    【宝~宝宝,你昨天一天都没理统哥,统哥我难受,真的好孤单~】
    “……”舒晩昭鼓了鼓腮,不打算搭理它。
    显然还在生气昨天的那件事儿。
    这年头好不容易碰见个好骗还积极工作的宿主,系统得哄著点,乾巴巴忽悠:
    【宝宝,你不要生气好不啦,统哥没有不相信你的实力,只是想让你少操点心而已。你看,统哥出马这事不就成了吗?况且我怎么能眼睁睁害你送死呢?相信我,我是代码,我有我自己的节奏,一切都是精准计算不会出现意外。】
    舒晩昭认认真真漱口,脸色缓和了不少,系统见此,再接再厉。
    【这样吧宝宝,我给你道歉,这边给你申请了补偿,可以在疼痛转移的时候指定幸运儿怎么样?统哥给你三次机会好不好?】
    舒晩昭擦了擦嘴角,有些鬆动,但还是哼哼唧唧,“我不疼就行了,指定幸运儿有什么用?”
    【那这边赠送……待机傀儡一份,就是以后你遇见危险,或者做不想做的事情,可以用待机傀儡帮你託管怎么样?就好比以后你师兄打你,统哥给你金蝉脱壳,託管你的身躯。】
    舒晩昭:“!”
    这个好这个好!
    但转念,她压抑住了激动的表情,轻咳一声,眨了眨眼睛,娇矜道:“马马虎虎吧,不过指定疼痛转移和待机傀儡妖要一起送给我。”
    【……行。】系统那个头疼啊,这可都是它辛辛苦苦赚的积分,前段时间又因为插手剧情能量现在还没恢復过来。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负债上班。
    但宿主总算理它了,系统鬆了一口气:【好了宝宝,那么我总结一下接下来的任务。】
    【谢寒声魔化任务4/5,沈长安的失明程度4/5,楚桑榆的身心0/5,他既然已经出现,你就早点把他睡了。】
    “系统!”舒晩昭臊得慌,“什么叫我早点把他睡了。”
    系统的声音明显变小了。
    【宝宝,那我再说一遍,让我们早点把他嫖了,年轻人嫖到手了都是你自己的,他那么年轻活力,有使不完的牛劲儿,你值得拥有。】
    “……”
    【没事儿,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想办法接近他,给他下药知道吗?宗门里面有两个狗盯著,你肯定抓不住机会,这边建议你把小师弟骗下山,然后趁机对他这样再那样。】
    “……666,我生气了。”
    【宿主也觉得666吗?你觉得666就好,那统哥我继续休眠了,早安,宝宝。】
    至於宿主骂666,和它统哥有什么关係?
    下线。
    脑子里终於安静,舒晩昭也洗漱完毕,一想到和楚桑榆的剧情,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但该走的剧情也得走。
    她拍了拍红扑扑的脸蛋,一开门
    看见了某根木桩子,她俏脸一沉,冷脸关门。
    一只大手扣住了门缝,强势打开,“要去哪?”
    “你这人怎么那么霸道!”舒晩昭下意识捂住后面,又想到此举不雅,恼怒地瞪罪魁祸首,“我在宗门走走,还要你管吗?”
    阳光投射在二人的头顶,她顺著光,他逆著光,一阳一阴,男人的脸好像常年笼罩在没有光的阴影下,唯有看见她的时候,眼睛目不转睛。
    舒晩昭被他看得害怕,颤巍巍的后退两步。
    谢寒声被她的举动刺痛了双眼。
    他不想的。
    可是昨天莫名其妙情绪上来,就对她做出那样的事儿。
    沈长安说得对,他確实魔气很深了,再不压制,会伤害身边的人。
    他抿紧薄唇,让出一条路。
    舒晩昭立即从他身前溜走,那背影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恨不得原地挖坑钻进去,让他再也找不到。
    她怕他了。
    心魔再次幸灾乐祸:“谢寒声你也有今天,以后可別想享受你师妹的撒娇待遇了,她现在见你都想躲,你求著她踹你都不看你一眼,这都是你应得的,该,真活该!”
    “哎哟哟,那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下得去手呢,我这个心魔都心疼呢~”
    “要我说啊,你要是实在忍不了,下次不如乾脆亲死她算了,亲到她老实……”
    心魔越说越过分,谢寒声额前青筋一跳,咬牙切齿:“闭嘴!”
    不远处,来找谢寒声的木戒被他阴沉的脸色嚇了一跳。
    木戒想到上次看见的魔气,不由得打了个寒蝉,站在远处保持安全距离,对他说:“大师兄叫你。”
    好在二师兄还有点人性,没有对他下手。
    谢寒声脸色恢復正常,跟在木戒身后前去找沈长安。
    恰巧,舒晩昭也在沈长安那里。
    原本她想直接去找楚桑榆的,不过怕那小子直接把自己生吞了,舒晩昭还是要给自己搞个保命手段。
    她上次看见的传音符就不错。
    於是腆著脸找上沈长安,要传音符。
    只要楚桑榆敢对她下手,她就传音符告状,让大师兄罚他。
    沈长安昨日还是狼狈的模样,今天已经衣冠整齐,一条白纱遮住眼睛,露出高挺的鼻樑和温润的唇。
    他哪怕眼睛看不见依旧不见颓然之色,甚至看起来比以往轻鬆很多,连对舒晩昭的態度也没有像往日那般克制。
    他凭藉感觉,塞给她一把传音符,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够吗?不够改日师兄视觉恢復再画几幅,今后遇见什么事儿隨时给师兄传音。”
    生死关头,他才终於意识到这丫头到底对自己多重要。
    往日的他太过隱忍克制,压抑自己的感情,而现在他终於快压制不住了。
    舒晩昭觉得今天的大师兄怪怪的,她被挼了一把脑袋,用脑袋顶了顶他,“髮型都快给我弄乱了。”
    掌心被顶了一下,就像是小猫咪歪了一下脑袋抗议。
    沈长安周身的气场更加温和了,想了想,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物,和传音符一起塞入她掌心。
    “不是说很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吗?给你炼製了一份凝香丸,提神的,希望你能喜欢。”
    舒晩昭立即和猫儿嗅到猫薄荷似的,低头闻闻,连男人再次將手掌在她脑袋上挼了两下都没注意。
    而谢寒声隨木戒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气氛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就诡譎起来,走在前面的木戒突然觉得后脑勺一凉。
    不好,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