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没名没分跟著你

    墨闻也没想到一个病得胡言乱语的女人,能有这么大力气。
    直接把他衬衣扯坏了,一个劲地在他身上扒拉。
    甚至不知死活地抚上他的腰腹,一阵紧缩,他倒吸一口气抓住了江寧的手。
    “好,很好,明天你別后悔。”
    江寧哪里听得进他的话,直接贴了过去,满意地舒了一口气:“好舒服。”
    说完,她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晕黄的床灯落在江寧侧脸,显得格外恬静。
    墨闻靠著枕头,垂眸凝著她,眼底深了又深,用力呼吸了几次,才克制住某些翻涌的衝动。
    本以为又是一夜无眠。
    但是听著江寧浅浅的呼吸声,他竟然也跟著睡著了。
    曾经吃了那么多药,他都没办法自主入睡,但只要和江寧躺在一起,好像都很放鬆。
    ……
    第二天早上。
    江寧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小房间,顿时觉得安心不少。
    就是……被子怎么感觉变小了?
    她扯了扯被子,却怎么也扯不动。
    江寧只能捏著被角,猛地转身。
    谁知,鼻尖一疼。
    映入眼帘的是墨闻深邃沉静的睡脸。
    相触的鼻尖下,呼吸滚烫纠缠。
    烫得她口乾舌燥,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一不小心直接滚下了床。
    听到动静,墨闻睁开眼,撑起了身体。
    江寧眼睁睁看著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瞪大眼睛:“你,你……”
    “又想跟我玩失忆?”
    墨闻起身下床,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隨即俯身盯著她。
    “想起来了吗?”
    “我……”江寧眨了眨眼睛,脑子还没跟上。
    “你不肯吃药,我只能……用嘴餵了。”墨闻面不改色回答。
    江寧听了,整张脸比发烧时还要红。
    “你……”
    “我要走,你不让我走,还撕了我一件衬衣,说这样抱著舒服。”
    江寧呆愣在原地,感觉墨闻说的每个字都在挑战她的承受能力。
    她张了张嘴,还想狡辩一下。
    这时,墨闻从她身侧勾起一件扯坏的衬衣。
    他淡淡勾唇:“还要我帮你回忆吗?”
    江寧望著衬衣,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
    好舒服。
    江寧一把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压低脑袋完全不敢看墨闻。
    墨闻拿著衬衣直接走出了房间。
    听到关门声,江寧扑倒在床上。
    人是活了,就是社死了。
    过了一会儿,肖哲敲门进来,放下早餐,又拿出一个盒子。
    “墨爷让我送来的。”
    江寧扫了一眼面前的盒子,是一个最新版的手机。
    “谢谢。”
    肖哲叮嘱道:“等下,你吃完早餐把房间收拾一下,尤其是床上別放东西。”
    “为什么?”江寧不明抬头。
    “就……这床有点小。”肖哲犹豫解释。
    “不小,够睡了,不用麻烦。”
    江寧笑著挥挥手。
    “你確定够吗?还是你比较喜欢这种……紧凑感?”肖哲憋笑暗示。
    江寧立即想到了什么,满脸涨红。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最后,肖哲还是让人来换了一张大床。
    江寧有点无法直视,乾脆把注意力放在新手机上。
    刚登陆微信,她就收到了很多消息。
    江曦月,“你不会以为墨爷真的看上你了吧?他身边要什么女人没有?你就是江家送出去的礼物而已!”
    不用她提醒,江寧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宋泽,“江寧,你难道真的忘了我们青梅竹马的感情了吗?”
    第一个忘记的人不是他自己吗?
    江宗文,“你妈已经安顿下来了。”
    下面是妈妈术后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从环境看,妈妈被照顾得很好。
    江寧明白这是江宗文在向她示好,他应该是误会了她和墨闻的关係。
    这样也好,至少江宗文不敢对妈妈乱来。
    但江宗文接下来的话又给江寧泼了一盆冷水。
    “別高兴得太早,你妈妈还在重症监护室,她可以痊癒出院,也可以因为排异而死,就看你怎么选了。”
    “你不怕我告诉墨爷吗?”江寧快速回復消息。
    “你算什么?你別忘了,三年前你和宋泽在一起的照片还在我手里,如果被墨爷知道了,他还会护著你吗?到时候你没价值了,你妈妈的命可就不好说了。”
    看完,江寧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但想到妈妈好不容易做了移植手术,还是答应了。
    “我知道了。”
    江宗文没再回復。
    江寧的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江宗文说的没错,现在的她什么都不算。
    她必须努力赚钱,才有底气保护妈妈!
    想了想,江寧立即起身去了厨房,撩起袖子就是干。
    晚上墨闻回来之前,她总算是做完了一桌子饭菜。
    从可口凉菜,到荤素搭配,营养靚汤,再到费时费力的糕点。
    別说墨闻,就是墨家上下都够吃了。
    刚把饭菜端上桌,她就听到了院子里汽车开过的声音。
    她连忙走到了大门口。
    墨闻一下车,她就伸手接过他的大衣:“墨爷,你回来了,可以吃饭了。”
    墨闻瞥了她一眼,眉梢微挑:“脑子烧坏了?”
    江寧抿了抿唇:“不是,我就是想谢谢你而已。”
    她不知道,她一心虚就抿唇。
    墨闻低呵一声,声音慵懒:“是吗?”
    她说谢谢准没好事。
    明知道是鸿门宴,他还是直接进了餐厅。
    看著满满一桌子的菜,他双眸眯了眯。
    看来事情还不小。
    刚坐下,江寧立即给他盛了一碗汤。
    “墨爷,这个汤我燉了三个小时,你先喝点,暖暖身。”
    汤汁清亮不油腻,香气四溢,很容易就勾起人的食慾。
    墨闻端起来喝了一口,江寧又马不停蹄地给他夹菜。
    “这是小羊排,我特意銬的,冬天吃最舒服了。”
    “炸虾球,虾线我处理得很乾净,你放心吃。”
    “这个糕点是我自己做的,上面洒了炒香的芝麻,特別香。”
    殷勤的样子与她平时说话慢慢吞吞截然不同。
    墨闻觉得她嘰嘰喳喳的样子还挺好玩。
    吃完饭,男人放下筷子,拿起毛巾漫步尽心擦著手。
    “说吧,什么事?”
    江寧彆扭地扣了一下手:“那个……我这么没名没分的跟著你是不是不太好?”
    瞬间,整个餐厅陷入了死寂。
    她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