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能不能把衣服脱光?

    其实这一切都是她们三人的计划。
    江曦月负责利用江寧和宋泽的关係,將两人骗出来。
    夏棠趁机绑架两人,拍下不雅照。
    而楚知微只需要让墨闻不经意看到江寧和宋泽深夜幽会而已。
    不过,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夏棠全身而退。
    毕竟墨闻生性多疑,这件事必须有个替罪羊。
    与江寧当眾结怨的夏棠就成了最佳人选。
    谁让夏棠仗著和墨闻多年的交情,看不起她呢。
    但她从未想过夏棠会死。
    要怪就怪江寧吧。
    原本按照计划,夏棠会公开江寧和宋泽的不雅照。
    宋家一定会第一时间保全宋泽。
    到时候,江寧就会像三年前一样,成为勾引妹夫的过街老鼠!
    墨闻绝不会留下她。
    届时,江曦月会代表江家带走江寧,逼她嫁给陈家那个弱智少爷永绝后患。
    谁知道,江寧居然提前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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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棠一听报警,就想逼楚知微一起破罐子破摔。
    她当然不可能同意,那就只能让夏棠和江寧一起消失。
    可墨闻找来的速度太快了,她只能上演苦肉计,成为一个完美无瑕的受害者。
    显然,她成功了。
    现在的江寧应该被陈家人压在床上了吧?
    呵呵。
    正想著,门外传来靠近的脚步声。
    楚知微立即弄乱髮丝,缩在床上。
    听到开门声,她立即抬眸,脸上满是受惊恐惧的神色。
    “墨……”
    看清来人,楚知微的声音戛然而止。
    来不及收回的表情让她看上去有些可笑。
    进门的並非墨闻,而是林叔。
    林叔走近,將保温壶放在桌上。
    “楚小姐,墨爷有事,就让我过来给你送一些营养汤。”
    有事?
    楚知微揪紧被子,切齿道:“墨爷能有什么事情?他是不是去找江寧了?明明是江寧把我害成这样!”
    林叔面无表情倒汤,眼睛都不抬一下。
    “楚小姐,慎言。墨爷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別人在做什么。”
    “林叔,你什么意思?”
    楚知微指尖一颤,隱隱觉得不对劲。
    “没什么,就是觉得夏棠什么时候如此了解江寧了?每一步走得都那么精准。”
    说著,他將汤碗递到楚知微面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几秒。
    “楚小姐,喝汤吧,喝完,你就不怕了,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
    “……”
    闻言,楚知微浑身僵住,仿佛自己已经被看穿。
    林叔是墨闻的人,他的话多半也是墨闻的意思。
    楚知微拿捏不准墨闻的心思,立即端起汤碗示弱。
    “林叔,抱歉,医生说我的手臂一定会留疤,我有点承受不住才会这么说话,替我谢谢墨爷的关心。”
    林叔点点头,不再说话。
    只有楚知微自己知道,她的內心充斥著滔天的恨意。
    ……
    墨家。
    江寧原本在车上只是装晕。
    但彻底放鬆后,她浑身又累又疼,很快便陷入了昏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被人抱起,全身都被暖烘烘的气息包裹。
    但很快,她被放在了冰冷的床上,温暖的气息散去,她像是被什么东西拽著下沉。
    驀地让她想起在火场,夏棠死死拽著她的场景。
    她害怕得浑身颤抖,下意识扯住了面前的人。
    “我没杀人,我没放火,相信我,相信……”
    “……”
    墨闻身体一顿,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烫得嚇人。
    “江寧,你发烧了。”
    听到发烧,江寧皱了一下眉,隨即让人意外地开始假笑。
    像是某种刻进骨子里的反应。
    她摇摇头:“没关係,別担心,我一点都不疼,也不难受。”
    不难受?
    浑身抖得像个筛子叫不难受?
    墨闻脸色一沉,转首看向门口的肖哲。
    肖哲立即去拿了药和温水,还拿了体温计和一些退烧贴。
    离开时,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墨闻伸手拿过温度计,给江寧量了一下。
    39度4。
    人都烧懵了。
    墨闻微微扶了一下江寧的身体,拿过药递到了她唇边。
    “把药吃了。”
    江寧抿著唇,不肯吃药。
    “太贵了,我忍忍就过去了。”
    她以为自己还在国外,看病贵,买药贵,什么都贵。
    墨闻被她气笑了,强硬道:“把嘴张开。”
    “……”
    江寧鼻子一皱,直接別过脸,任由整张脸烧得通红。
    墨闻也没在说话,直接拿著药往她嘴里塞。
    她却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点也餵不进药。
    墨闻耐心耗尽,直接把药塞自己嘴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一手抓住她的手,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江寧烧得脑子昏沉,喉咙发乾,唇上刚有湿意,身体迫切地想要更多,本能吮了一下。
    男人身体猛地紧绷,捏住她下巴的手也越来越用力,迫使她张开了嘴。
    舌尖一顶,药片渡进江寧嘴里,她愣了愣,还是咽下了药。
    餵完药,男人却没有离开她的唇,反而索取得更多,淡淡苦味混著男人危险的气息,掠夺著她的呼吸。
    直到她快要呼吸不上来,墨闻才缓缓鬆开她。
    垂眸望著她,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衬得脸蛋很小,原本白皙的肌肤浮现不正常的红晕,唇瓣微张,上面隱隱泛著水渍。
    轻轻喘息时,湿漉漉的,一副被欺负了的可怜模样。
    却很招人。
    墨闻挪开目光,起身准备离开。
    刚动了一下,江寧不安地伸出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不要走,不要走。”
    江寧嗓音轻颤沙哑,听上去像是在害怕什么。
    “……”
    墨闻低头盯著她被吻过的唇,喉头不由得滚了两下:“真的不要我走?”
    “嗯。”
    江寧虚弱地点点头,將男人搂得更紧。
    墨闻嗓音暗哑:“江寧,看清楚,我是谁?”
    江寧浅浅挣了一下眼,眼神迷濛。
    “我知道,你是……墨闻。”
    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墨闻怔了几秒,幽幽望著她,莫名轻笑一声。
    “不怕我了?”
    “……”
    江寧闭著眼没回答。
    听著他的声音,混乱的脑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嘟嘟囔囔开始说胡话。
    “不要不管我,我没低头,没有討好他们。”
    “他们打我,我也没有哭……”
    她重复著没有哭,眼泪却止不住从眼角流下。
    “我好冷,真的好冷……”
    江寧蜷缩著身体,委屈巴巴的將脸埋进男人胸口。
    墨闻轻嘆一声,將她整个人拥入怀中,纤细的身体在她怀中颤抖,温热的眼泪晕湿衬衣,带著点点异样。
    江寧却觉得还是不够,她蹭了蹭男人的衬衣,开口就是虎狼之词。
    “你能不能把衣服脱光?”
    “……”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