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放狗咬他!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336章 放狗咬他!
    沈婉寧看著他的眼睛,认真道:“我当然信你。”
    她伸手替丈夫整了整衣领:
    “你我夫妻一体,什么风浪没见过?区区一个跳樑小丑,还能翻了天不成?”
    周文清握住妻子的手,眼中满是愧疚与心疼:“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在他微末之时,娇寧就下嫁给他,他周文清这辈子绝不负她。
    “说什么傻话。”沈婉寧嗔了他一眼,“快把汤羹喝了吧,凉了就腥了。”
    夫妻二人相视而笑,恩爱得仿佛世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杂物间里,苏怜儿听著外面的说笑声,气得浑身发抖。
    更让她崩溃的是,外头还隱隱传来几个书吏的议论声——
    “周大人和夫人感情真好啊……”
    “可不是嘛,听说当年周大人还是个穷举人,沈家大小姐就看上他了……”
    “嘖嘖,那苏姑娘也真是不要脸,人家夫妻恩爱,她非要往上凑……”
    “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苏怜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再一看面前堆成小山的书册,更是眼前一阵发黑!
    ……
    杂物间里昏暗逼仄,连盏像样的油灯都没有。
    苏怜儿蹲在角落里,借著从窗缝里透进来的微光抄书。
    她的手腕很快就肿得老高,握笔的手指抖得厉害。
    更要命的是那些该死的数据——
    什么亩產三石二斗、什么沟渠长五里三分、什么灌溉田亩七百二十六又四分之三……
    她在扬州学的那点本事,哪里够用?
    苏怜儿硬著头皮打算盘,打得指甲都劈裂了,疼得钻心。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她捧著抄好的书册,摇摇晃晃地走进公房。
    “周大人,抄、抄完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原本精心描绘的妆容,早就被汗水和墨汁弄得一塌糊涂,活像个悽厉的女鬼。
    周文清头也不抬,隨意翻开两页,眉头一皱。
    “字跡潦草,涂抹甚多,重抄。”
    苏怜儿眼前一黑:“什……什么?”
    “明日还有三十卷要核。”
    周文清终於抬起头,目光淡漠得仿佛在看一块木头,“苏姑娘不是说要报恩吗?本官给你这个机会。”
    苏怜儿的膝盖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三十卷……
    还有三十卷……
    这个周文清,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想把她直接累死?!
    ……
    周府。
    沈婉寧坐在窗前,心事重重地看著院子里的海棠花。
    白日里的事情她虽然处理得体面,可到底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那个苏怜儿,到底是什么来路?
    “大姐!”
    沈承泽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拎著一个包袱。
    “四弟?你怎么来了?”
    沈承泽把包袱往桌上一放:“西域那边的商队刚到,带了些上好的黄芩,母亲说让我给你送来,说是安胎的好东西。”
    沈婉寧接过包袱,脸上露出笑容:“替我谢谢母亲。”
    沈承泽点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打量著姐姐的脸色,皱眉道:“大姐,今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没有。”沈婉寧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
    沈承泽哪里肯信,转身就去问下人。
    不多时,他就把事情问了个清清楚楚。
    “苏怜儿?”沈承泽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的妖孽,敢打我姐夫的主意!”
    ……
    当夜,沈承泽派出去的人就把苏怜儿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
    查出来的结果,让他勃然大怒。
    沈承泽连夜快马奔回承恩侯府,一头闯进福安堂。
    “母亲!儿子今日见大姐心事重重,一问才知司农寺出了么蛾子。
    原来是姐夫救了个女人,说是什么落难孤女,实则根本不是!”
    沈承泽咬牙切齿:“她是裴云修花了一万两银子,从扬州买来的极品瘦马!裴家这是想毁了大姐夫的后院和仕途!”
    他越说越气,擼起袖子就往外冲:
    “儿子这就带人去司农寺,把那贱人绑了沉江!”
    “站住!”
    姜静姝端坐在上首,掀起眼皮瞥了暴怒的儿子一眼:
    “多大岁数了,遇事还这般毛躁?沉什么江?”
    沈承泽一愣:“母亲,难道就留著那祸害噁心大姐?”
    姜静姝放下茶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人家花大价钱买的驴,让你大姐夫放在司农寺里多拉几天磨,给朝廷白干点苦力,不好吗?”
    “这事我也听说了,你大姐姐今日做得极好。不吵不闹,端出了正室的体面,比什么泼妇骂街都强。”
    她看向沈承泽,目光锐利:
    “不过,你也知道,你大姐姐的性子软。
    留著这个苏怜儿,一来能磨炼婉寧的心性;二来,能让裴家以为奸计得逞,放鬆警惕。”
    “裴家如今是秋后的蚂蚱,蹦躂得越欢,死得越快。
    你盯紧些,別真的让他们伤了你大姐姐的心,然后咱们就来个將计就计,直接把他们收了!”
    沈承泽恍然大悟,佩服地拱手:“母亲英明!不过……还有一桩急事。
    咱们在工部的线人说,林若虚为了造那个水力锻铁机,竟然动了南境军的精铁!”
    “什么!”姜静姝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猛地站起身:
    “他找死!”
    赵家世代镇守南疆,和周边的部落时有摩擦。
    军械断供半个月,万一出了乱子,那可是要死人的!
    “是啊!可怜赵家满门忠烈,如今在京城却只剩下女眷。”
    沈承泽嘆了口气,“赵灵徽、赵灵烟两姐妹,一个在宫里鞭长莫及,一个只是闺阁小姐,恐怕很难替父兄出头……要不我……”
    姜静姝冷笑一声:“没有男丁算什么?这事你来管,名不正言不顺,自然有比你合適的人。”
    她转头对李嬤嬤吩咐道:“去把清慧叫来。”
    不多时,沈清慧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祖母,找我什么事呀?”
    姜静姝蹲下身,摸了摸孙女的头:“有人欺负你灵烟姐姐,抢了她们家保命的东西,你管不管?”
    沈清慧的小脸顿时严肃起来。
    赵灵烟也在女学读书,还手把手教了她功夫,两人好得像亲姐妹。
    她拍著小胸脯,一脸认真:“管!谁敢欺负灵烟姐姐,清慧放狗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