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朱权的连环计,等待李景隆的是更大的

    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作者:佚名
    第38章 朱权的连环计,等待李景隆的是更大的折磨!
    朱权派出去的先头奇袭部队行动的同时。
    他又再次出招!
    一环套一环,一计未完,又补一计。
    寧王王府,议事厅。
    “诸位,此战之关键,不在於一城一池之得失,而在於时间,士气的爭夺!”
    “本王就是要先用一万五千铁骑,为咱们爭取更多的时间,为大寧爭取更有利的形势!”
    “要让天下人看看,我大明的男儿,虽万万人——吾往矣的胆魄!”
    “要让李景隆明白,这北疆,不是他带著五十万乌合之眾就能来去自如的地方!”
    朱权猛地一拍沙盘边缘,目光不怒自威地扫过这里的每一张脸,他沉声道:
    “兵法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守城是『正』,我们不断出击,便是那决定胜负的『奇』!”
    “本王坐镇中枢,自有谋略!”
    “如何,诸將可还有疑虑?”
    “如果没有,本王就要安排新的作战任务了……”
    朱权將前几日的奇袭安排,今日拿出来详细告知诸將。
    这里的將军们大为震惊又深感佩服。
    听完后,每一个都是信心十足!
    而他们此刻的神情,朱权尽收眼底。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样自己才能安排接下来的部署。
    计策哪有不连环的道理。
    另外一边。
    正在行动中的张玉等人,也在迅速地执行起朱权的计划。
    其中一人,位於一处隱蔽山林中的阿札施里,他的眼中爆发出狂热的斗志,他骑在马上,眺望著远处一支小股的李景隆运粮队,心中对於寧王殿下越发钦佩!
    “他娘的长生天,王爷真是神机妙算!”
    “这活儿,真刺激!”
    “儿郎们,咱们可是最擅长这等狼群战术了!”
    “都別给老子掉链子,传令下去,谁敢恋战——斩!”
    ……
    大寧以北二百里,李景隆號称五十万的天军大营,此刻也已乱成一锅粥。
    李景隆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什么?
    ——救援!
    对,派兵救援。
    原本旌旗蔽日的大军,现在就好像一头陷入泥沼的巨兽!
    ——步履维艰。
    而坏消息还不断如同塞外的风雪冰雹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砸向李景隆。
    很快,李景隆就发现:
    ——救不过来了!
    第一个为李景隆带来噩耗的,是负责押送第二批粮草的督运官,他连滚爬爬地闯入大帐。
    这个督运官盔甲不整,脸上也满是灰尘!
    “大……大將军!——不好了!”
    “昨夜丑时,一支打著寧王大旗,但是是蒙古人装束的塞外骑兵,应该是寧军的朵顏三卫,他们不下三千,如同一群恶狼,直接突袭了我方存放在黑山的粮草大营!”
    “他们根本不与我等接战,只是远远拋射火箭和热油罐,点燃粮车后转头便跑!”
    “火借风势,堆积如山的草料和几十车军粮……全都完了!”
    督运官哭嚎起来!
    又道:
    “末將拼死救援,可他们马快人也跟泥鰍一样,转眼就消失在了黑夜里,咱们追都追不上!”
    端坐在帅位上的李景隆,闻听此言,手中的將军剑险些脱手。
    李景隆强作镇定,呵斥道:“慌什么!些许毛贼骚扰,定是那朱权小儿的疑兵之计!传令后军,加强戒备,再多派些斥候……!”
    话音未落!
    未曾想,又一骑探马,浑身是血的地从外面跌入帐內!
    “报——!”
    “大將军!我军左翼侧卫,在蜈蚣岭遭遇大队寧王骑兵突袭!看旗號是……是寧藩部將张玉!”
    “敌军约有三千精骑,攻势极猛!我军仓促应战,死伤惨重,王都司也……阵亡了!”
    “张玉?!”李景隆霍然起身,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是燕山卫出身的名將,连他都投了朱权?
    李景隆心头一沉,可依旧嘴硬!
    ——绝不能承认失败。
    “三千人?就敢冲我大军侧翼?定是虚张声势!命左翼收缩,不必理会……。”
    人呀,总是嘴硬的!
    死鸭子嘴硬。
    知错认错绝不改错。
    脸都给你打歪了,依旧嘴硬。
    然而,坏消息继续接踵而来。
    第三天的晌午过后,李景隆大军的士气来到了冰点。
    被袭扰的消息还是不断传来!
    先是右路一位游击將军派来信使,报告其麾下一个负责警戒外围的千人队,在三十里外的河畔,被一名叫陈亨的寧王將领率骑兵突袭,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寥寥数人逃回。
    信使心有余悸地描述道:“那陈亨用兵极为老辣,趁我军渡河时,才半渡而击,我军……毫无还手之力。”
    紧接著!
    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
    一支由寧藩麾下王琰率领的骑兵,他们似乎还装备了某种可以快速连续击发的火器!
    这一支王琰率领的精锐骑兵,趁夜奇袭了他们大军的一处重要火药存放营地,直接引起了火药的连环爆炸。
    火光映红了整个天空,库存里的火药和大量箭矢,也全部损失殆尽。
    撤回来的溃兵们,甚至还在散播寧王火器的恐怖之处!
    说寧王的火器:
    ——声如霹雳,连绵不绝!
    ——绝非是寻常的火銃。
    ——乃是火神祝融降下的神器!
    舆论和谣言就跟瘟疫一样。
    而且肯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不过,这些还不是最让李景隆感到绝望的,最让李景隆感到绝望,感到后背发凉的是:
    ——第四天凌晨的时候,天还没亮,他就收到了一份军报。
    一支精锐的夜不收小队,在距离大营西北六十里外被彻底歼灭,现场只留下夜战的痕跡和一种奇特的箭矢。
    这箭矢似乎是连弩击发出来的!
    这箭矢的穿透性极强。
    李景隆推测是寧王逆藩麾下以奔袭见长的刘真所为。
    这也意味著,大军放出去的“眼睛”,已被尽数戳瞎!
    大军对外界的感知,正迅速变得薄弱起来。
    李景隆听闻这个消息差点气得晕死了过去!
    短短五日不到,东南西北中,粮道、侧翼、哨探、军械库,甚至连他的中军……,几乎都遭到了精准的袭击!
    特別是后军,可谓是损失惨重!
    这绝非偶然的遭遇战,更非小股骑兵的骚扰,而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且目標明確的全面奇袭!
    执行这些任务的人,还都是逆藩朱权麾下的骑兵悍將:
    ——张玉、陈亨、王琰、刘真,阿扎施里。
    他们正各率领几千最为精锐的骑兵,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骑兵的机动优势,如同狼群般专挑朝廷大军庞大身躯上,最柔软,也是最致命的部位——不断下口!不断撕咬!
    李景隆已经被折磨得不胜其扰了!
    可,就这,却还未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