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李景隆哭了!皇爷跟叔伯他们打仗很轻

    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作者:佚名
    第37章 李景隆哭了!皇爷跟叔伯他们打仗很轻鬆的呀
    五位將军精神大震!
    他们在听完寧王殿下这番抽丝剥茧、丝丝入扣的分析与部署后,心中早已是豁然开朗!
    他们更对朱权產生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与一种五体投地的信服感。
    阿札施里第一个按捺不住,他那粗壮的大手,重重地一拍自己的胸口,声如洪钟,
    “王爷!您的这一番话,真是让末將长见识了!”
    “原来这五十万大军,在您眼里竟是——破绽百出的泥塑巨人!”
    “末將愿为先锋,定叫那李景隆尝尝咱铁骑的厉害!”
    张玉也是深吸一口气,眼中神采奕奕,他也佩服不已,抱拳拱手道:
    “王爷深谋远虑,对敌我优劣,天时地利洞察至此,末將佩服!”
    “確实,避实击虚,攻其必救,这才是真正善战者。”
    “末將等谨遵王命,必不负重託!”
    陈亨、王琰、刘真等人亦是纷纷表態,此前笼罩在眾人心头的阴霾被一扫而空,现在一个个心底里都是炽烈燃烧的战意!
    他们现在都有著必胜的信念!
    以一万五千精骑,主动挑战五十万大军,这般看似疯狂的决策,经过寧王殿下这么一番细细剖析,竟显得如此的顺理成章?!
    ——仿佛胜利早已是囊中之物!
    朱元璋默默地听完了老十七的整个作战计划,还有他的奇袭阐述,內心也是被震撼到无以復加。
    咱的十七,不仅胆识过人,其用兵之诡譎、思虑之縝密,简直达到了令他这个开国皇帝都需要仰视的地步!
    “庙算多者胜……老十七这样的算,何止是多?这是——算无遗策!”
    朱元璋在心中反覆品味著朱权的方略!
    “不爭一城一地之得失,专攻其粮道、疲其师旅、乱其军心……此乃绝户之计!——狠辣,老辣,又毒辣!”
    “有效!权儿还真他娘的是一个天才。”
    朱元璋又想起自己当年与陈友谅的鄱阳湖大战,当时的他也是险中求胜。
    观老十七此策,更添几分围棋中羚羊掛角般的剑走偏锋之感。
    尤其是那“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的十四字真言,在朱元璋听来,简直是治国和用兵的无上要诀,发人深省。
    朱元璋不得不承认,单单就这番谋略而论,老十七的才能,已远超当年的標儿!
    老朱……自己隱隱都感到了一丝的钦佩。
    “这小子,若早生个二十年,咱大明的开国功臣榜上,必有他小子的一席之地!”
    面对部下的由衷讚嘆,朱权却只是淡然一笑,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却带著坚定的口吻道:
    “行了,诸位將军,马屁话少说。”
    “仗,是靠打出来的,不是靠吹出来的。”
    “李景隆虽不足惧,但其麾下终究是五十万个活人,又不是五十万头猪。”
    “常言道,困兽犹斗亦不可小覷。”
    “本王要的,是你们百分之一百地执行本王的命令,要你们必须零失误地执行!”
    朱权目光扫过五个手底下的悍將,语气更加严肃,表情越发凝重,容不得半点玩笑,又叮嘱道:
    “时间紧迫,李景隆的大军不会等我们准备好。”
    “各自回去,依计行事,检查军械马匹,挑选你们最精锐,最可靠的儿郎们。”
    “记住本王的要求:——快、准、狠!”
    “一击即走,绝不恋战!”
    “我要你们直插李景隆的后背,让他浑身淌血,却不知痛从何来!都明白了吗?”
    “末將明白!”
    五人齐声怒吼领命,声震房屋。
    此时的五人,那也是士气如虹。
    “好!去吧!本王在大寧,静候佳音!”
    朱权大手一挥。
    五位將军再次躬身行礼,这才转身大步离开。
    他们每个人的步伐,都充满了力量与决心。
    自信!
    源自於他们的寧王殿下。
    是朱权给了他们这样的自信。
    而这样的自信,將会带给他们极大的鼓舞和攻无不克的士气。
    ——敢缚孽龙!
    待眾人全部离去,书房再次恢復了平静。
    朱权独自站在地图前,又静静地凝视了片刻。
    眼前的地图上是错综复杂的山川地貌与敌我强弱悬殊的態势。
    这些都让朱权深深地长出了一口气。
    是呀,再怎么说,也是五十万。
    若说没有一丁点儿担心?
    那不是骗人的嘛!
    但自己绝不能形於色。
    一切都要藏在心里。
    连续的高强度思考,即使是身为穿越者的朱权,此刻也感到了一丝的疲惫。
    朱权吹熄了书桌上的烛火,离开书房,閒庭信步地走向后院。
    夜已深,北疆的寒风呼啸而过,还发出呼呼的动静。
    朱权接近后院的正房时,却见窗户里还透出温暖的烛光。
    隱约间,还有女子的细碎说话声传来。
    站在门口,淡淡的檀香和脂粉气味,从门缝中溢出了一丝一缕。
    朱权脸上原本不该是他这个少年人该有的凝重,也不自觉地减少了几分。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王爷——!!!”
    四女发出惊喜的欢呼声。
    “爱妃们,都还没睡呢?”
    朱权脸上浮现温暖的笑容。
    朱元璋並没有跟隨进入內室,而是心念一动。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数百里之外。
    这是李景隆中军大营的上空。
    ——而且还是未来好几天后的时间段!
    与寧王府的井然有序,还有大寧上下团结一心的气氛截然不同!
    李景隆的这儿可谓是焦头烂额!
    眼前的景象,当真是一片混乱。
    时值深秋,塞外寒风刺骨,天空中竟还飘起了一些早冬的零星雪花。
    连绵数十里的营盘,看起来很是壮观,但实则毫无章法可言。
    各营寨之间,疏密不当,沟壑浅显,柵栏歪斜。
    许多来自江南的士兵们,显然无法適应这北地的苦寒。
    当年跟著老朱的老兵们,基本都退役了。
    现在的士兵,都是一些老兵军户们的子孙!
    他们裹著单薄的衣甲,围著不算太热的篝火,一个个都在瑟瑟发抖。
    士卒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痛苦与怨气。
    一批刚到的运粮车队,还堵塞在了不远处的泥泞道路上。
    民夫的呵斥声、骡马的嘶鸣声、军官的叫骂声,全部混到了一起。
    此刻的这里,显得是那么的嘈杂,士兵也是那么的颓丧!
    中军大帐內,李景隆身著华丽的貂裘,但依旧被冻得脸色发青,他正对著几个部下大发雷霆。
    这位曹国公早已没了出征时的意气风发,眉宇间儘是焦躁与不安。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李景隆一脚踢翻了一个暖炉,炭火溅了一地!
    “粮草——!本帅要的粮草为何迟迟未到?”
    “前军已有人断粮,你们是想让几十万大军,都饿死在塞外吗?老子宰了你们!”
    一名督粮官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求饶辩解,
    “大……大將军息怒!非是卑职不尽心,实在是这北地道路难行,之前还接连大雨,现在又是下起了雪,民夫们冻毙者甚多。”
    “加之这几天突然冒出一小股骑兵,不断地骚扰,下官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骚扰?哪来的骑兵?”李景隆厉声追问。
    “看装束,像是塞外的游骑,来去如风,凶狠异常……”督粮官的声音都带著哭腔。
    他还想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来之前,这个督粮官还给妻子说:
    ——打完这一仗,咱就回老家凤阳种地,顺带给洪武爷守陵。
    ——不参与他老朱家儿孙们的破事了!
    ——打完这仗就回老家!
    李景隆烦躁不安地挥了挥手,就让他们全都滚出去,接著就又一屁股坐回了虎皮椅,揉著自己阵阵刺痛的太阳穴。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这打仗怎么忽然就变得这么难?
    他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呀!
    以前看皇爷和那些叔叔伯伯们打仗挺轻鬆的啊!
    这仗?和他在兵书上读到的,和自己想像中的怎么这么不一样?
    不应该是朝廷的大军一到,民眾竭诚欢迎!
    旌旗所指,所向披靡?
    这跟自己想像的场景完全不同!
    李景隆越发烦躁起来,他发现越往北走,天气就越冷,军心也就越涣散,甚至麻烦也越来越多。
    更让他觉得憋屈鬱闷的是,这北地的百姓,看他们的眼神非但没有簞食壶浆以迎王师的热情!
    ——反而充满了冷漠!
    甚至是,
    ……敌意?
    李景隆想起了白天路过的一个村庄,他想著徵用一些粮草和柴火,可村里的老里长,却磕著头说寧王殿下有严令:
    ——一切官府都不得扰民,仓廩皆需王府文书方能开启。
    自己的手下军官欲要强征,竟有青壮村民直接持械相对!
    口口声声说:
    “寧王殿下仁政,俺们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你们这些南来的兵,休想抢俺们过冬活命的口粮!”
    最后还是他强压怒火,避免衝突,毕竟都是大明朝自己的子民,他还是打著正义之师的朝廷官军。
    但凡他李景隆敢强来,自己铁定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他来打仗为的本来就是名声,如果为了这点小事就毁了自己的名声,不值当,不值当!
    但李景隆也发现,那种被当地百姓视作“入侵者”的感觉,他確实没感觉错。
    ——这让他如鯁在喉。
    这朱权,在这北地,竟有如此民心?
    ——天无二日!
    我看,寧王这小子分明是要反!
    “为何会这样呢?”李景隆百思不得其解,“我乃奉天子明詔,討伐不臣,是王师啊!”
    “他朱权不过一隅藩王,为何这北地的百姓竟都向著他?”
    李景隆感觉自己已经陷入到一张无形的大网之中。
    他现在是举步维艰,四面八方都是潜在的威胁。
    寒冷与飢饿、疲惫与猜疑,正在一点点地吞噬著他这支庞大的军队,也正在消耗著他这支军队的战斗力。
    李景隆原本计划速战速决,现在看来,已是遥不可及。
    就在这心烦意乱之际,李景隆对著眼前地图,试图找出一条破局之路,快速的取胜之道时,大帐的门帘突然被掀开!
    伴隨著一阵寒风和点点雪花飘入,衝进来一个浑身都是泥雪,神色慌张的传令兵。
    “报——!”
    传令兵扑倒在地,声音因极度的恐慌而颤抖,打破了大帐內原本压抑的沉寂:
    “大將军!不好了!后军侧翼瞿能將军所部,在五十里外的黑风峪,似乎是遭遇到了寧王军的主力伏击!——损失惨重!”
    “瞿將军……他……身负重伤,生死不明!”
    李景隆霍然起身!
    “——什么?!”
    李景隆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连手中的暖手炉都“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