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双线交织大喜日 天罗地网静待敌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作者:佚名
    第228章 双线交织大喜日 天罗地网静待敌
    第一节:黎明前的双线序曲
    1958年10月31日,凌晨四点五十分。北京城还沉浸在深秋的寒意与浓重的夜色中,大多数街道寂静无声,只有偶尔几声零星的犬吠和远处火车汽笛悠长的迴响。然而,南锣鼓巷95號院內外,却有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悄然甦醒,蓄势待发。
    中院 · 人间烟火筹备忙
    中院里,几盏临时拉起的白炽灯泡,发出昏黄却温暖的光,驱散了院中一角深沉的黑暗。灯光下,何大清正指挥著刘光天、许大茂、刘光福和阎解成四个“壮丁”,进行著婚礼宴席最后的准备工作——垒砌那四个至关重要的临时灶台。
    砖块、黄泥、铁锅、炉箅子散落一地。空气里瀰漫著湿泥和晨露混合的味道。何大清卷著袖子,裤腿沾满了泥点,脸上却带著一种久违的、属於大厨指挥战场的专注与威严。
    “光天,这边的砖缝给我抹严实了!漏了风,火力就不匀,燉的汤就没魂儿!”何大清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刘光天连忙应声,蹲下身更加卖力地抹著泥。
    许大茂负责搬砖,心里却憋著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和酸意。他原本计划著自己结婚时也要大操大办,可自从傻柱这婚期一定,排场一摆,他那些小心思就仿佛被比到了泥地里。看著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想著今天傻柱就要风风光光娶媳妇,他心里就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又堵又闷。但脸上还得挤出笑容,不能让人看出来,尤其是不能让傻柱看出来。
    阎解成默默地和著泥,动作机械。自从上次被傻柱暴打、拘留,又亲眼见识了傻柱的新房和於莉即將到来的幸福生活后,他整个人沉寂了许多。那些不切实际的执念似乎真的被现实的铁拳砸碎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认命和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此刻,他更像一个听从指令的工具人,父亲阎阜贵昨晚叮嘱他“好好表现,別惹事,说不定能在领导面前留个好印象”的话语,在他耳边迴响,却激不起太多波澜。
    “差不多了。”何大清拍了拍手上的泥,仔细检查了一遍四个並排的灶眼——燉汤的深灶,蒸煮的宽灶,油炸的中灶,炒菜的旺火灶。结构扎实,通风合理。他满意地点点头,对几个年轻人说:“行了,辛苦你们几个了。回去洗洗,换身衣裳,待会儿还有得忙呢。”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了动静。
    只见红星汽车厂食堂主任南易,带著两个徒弟冯华和邓凯,以及傻柱在轧钢厂的徒弟马华和胖子,一行五人,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和炊具,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何师傅!各位,早啊!”南易三十出头,身材微瘦,面庞红润,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显得十分和气。他是傻柱特意请来帮厨的,两人在厨艺界互相欣赏,私交甚篤。
    “南师傅,您可来了!”何大清迎上去,脸上露出笑容,“今天可得辛苦您了!”
    “这话说的,柱子兄弟大喜,我能不来搭把手?”南易笑呵呵地说,目光扫过刚垒好的灶台,赞道,“好灶!何师傅手艺没丟!冯华,邓凯,马华,胖子,別愣著,赶紧把东西归置好,该处理的处理,该预备的预备!今儿这席面,可不能出半点岔子!”
    四个年轻人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抬来早就备好的长条案板,铺上乾净的湿布,將成扇的猪肉、整鸡、活鱼、还有王焕勃赞助的那二十斤用油纸包著的珍贵牛肉,以及两箱水果罐头,一一搬出,分类摆放。清洗蔬菜,处理下水,生火试灶……中院里瞬间充满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水流声、以及食材被处理的细碎声响。沉睡的四合院,被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忙碌彻底唤醒,空气中开始飘荡起若有若无的、属於宴席前奏的复杂气味。
    而距离中院仅一墙之隔的后院西跨院,以及95號院周边看似平静的街巷胡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外围 · 无形铁网悄然织
    凌晨五点整。距离95號院两条胡同外,一个掛著“红星修车铺”幌子、尚未开门的小院里,气氛凝重如铁。
    代號“红星哨所”的红星派出所所长周南光,一个年近五十、面容刚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老公安,正对著面前三十名精干的手下做最后的部署。这些警员,没有一个穿著制服。他们有的穿著打著补丁的旧工装,像是刚下夜班的工人;有的穿著对襟棉袄,像是赶早市的菜农;有的甚至穿著略显体面的中山装,像机关干部。但无一例外,他们站姿挺拔,眼神警惕,身上散发著一种经过血火淬炼的、內敛而危险的气息。
    “同志们,”周南光的声音低沉有力,在寂静的小院里清晰可闻,“目標区域,南锣鼓巷95號院及周边三条胡同范围。核心保护对象,王焕勃总工程师及其家属。潜在威胁,至少三股已查明或高度怀疑的敌特势力,极有可能利用今日何雨柱同志婚礼人流混杂之机,进行渗透、侦察,甚至实施破坏、绑架以及绑架不成就改为刺杀!”
    他目光扫过每一张坚毅的脸:“上级命令:一、確保王焕勃同志绝对安全,其露面时间严格控制在预定十分钟內;二、確保其家属,尤其是怀孕六个月的娄小娥同志安全;三、力爭將潜入之敌特一网打尽,活捉为首分子,挖出其背后网络!”
    “我们面对的,不是普通毛贼,是受过专业训练、可能携带武器、穷凶极恶的敌特!但我们也拥有最精良的装备和最坚定的意志!”周南光拍了拍身边一名警员肩上背著的、用旧麻袋包裹的长条状物体,“八一式,最新列装!比敌人的傢伙更趁手!五十四冲,火力猛!还有这个——”他拿起一个巴掌大、带有天线的黑色方块,“最新配发的警用无线电,五十米內通话清晰!李宏副所长带领的机动分队,就部署在三条街外,隨时支援!”
    “现在,按预定方案,化整为零,进入潜伏位置!”周南光一挥手,“记住你们的身份:货郎、小贩、顾客、路人!眼睛给我擦亮,耳朵给我竖起来!任何可疑人员、异常动静,立即报告!行动!”
    “是!”三十名警员低声应诺,声音不大,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力度。
    他们迅速散开,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黎明前灰濛濛的街巷中。
    那个背著“货箱”的“货郎”,箱底暗格里,静静躺著弹匣压满子弹的八一式自动步枪,摺叠枪托收拢,聚合物护木触感冰凉。枪身导轨上,甚至还加装了一个全息瞄准镜。他调整了一下肩上褡褳的位置,脸上瞬间堆起市侩的笑容,吆喝声仿佛排练了千百遍:“针头线脑,雪花膏,蛤蜊油,便宜卖嘍——”
    “糖葫芦”小贩的草把子,几支最大的糖葫芦內部是空心的竹籤,必要时可以迅速拼接成近战武器。他推著小车,慢悠悠地朝著95號院附近的十字路口走去。
    “早点摊”的老板和“顾客”们,则已经在预定位置摆开了架势。油锅滋滋作响,豆浆冒著热气,氤氳的热气很好地掩盖了他们偶尔投向四周的锐利目光。长条凳下,宽大的衣襟里,硬邦邦的触感让人心安。
    三条街外,一处废弃的仓库院內。副所长李宏和二十名机动警员,已经全部就位。三辆红星卫士挎斗摩托车、两辆红星猛士吉普车、一辆红星牌小汽车,引擎盖著苫布,如同潜伏的猛兽。警员们全部武装,八一式自动步枪或54式衝锋鎗挎在胸前,腰间別著54式手枪和数枚手榴弹。李宏手里紧握著无线电通讯器,耳机里传来各潜伏点確认就位的短促报告声。他神情冷峻,如同拉满的弓弦。
    而在95號院內部,真正的核心防御圈,更是固若金汤。
    西跨院 · 铜墙铁壁护核心
    王焕勃的西跨院,此刻表面平静,內里却蕴含著最强大的守护力量。
    书房內,灯光柔和。王焕勃坐在书桌后,神情平静地看著面前几人。除了妻子娄晓娥因怀孕嗜睡还未起身,负责贴身保护的核心人员均已到场。
    林战、林卫两兄弟,中央警卫团出身,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沉稳锐利,仿佛两柄藏在鞘中的利剑。他们的妻子周红和王春花,站在丈夫身侧,看似温婉,但偶尔流转的目光却透著干练与机警,她们来自特殊部门,身手与洞察力皆是顶尖。
    另外五人——郑卫国、周铁军、李海涛、王建、邓华德,当初以“保卫处成员”的身份安排住房的理由,早已在95號院潜伏多日。此刻他们穿著便装,但身上那股经过严格训练的气质依旧难以完全掩盖。他们的54式手枪,在婚礼前夜已经反覆检查保养,此刻就稳妥地藏在腋下或后腰的枪套內。
    “王工,”林战作为警卫组长,沉声匯报,“外围周所长的人已经全部就位。院內,我们七人,加上林部长(林宏杰)和王部长(王洛菲)安排在其他位置的六名便衣,共十三人,构成內圈防线。您露面时,林战、周红跟隨您左右三米內;林卫、春花负责夫人安全;卫国你们五人,分散在宾客中,重点监控陌生面孔和易发生混乱的区域。”
    王焕勃点点头,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我的要求不变:第一,不能影响柱子的婚礼进程,不能引起宾客恐慌;第二,十分钟,我只在敬酒环节露面,时间一到,无论情况如何,我必须退回;第三,”他看向眾人,语气格外郑重,“如果发生突发情况,优先確保群眾安全,尤其是老人、妇女和儿童。而且,我也有自保能力!”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林战等人虽然不完全清楚王工到底有何种“自保能力”,但基於对他的绝对信任和上级的严令,他们郑重领命。
    “还有小娥,”王焕勃看向里屋方向,“她怀孕,行动不便,情绪不宜受惊。她的安全,就拜託各位了。”
    “请王工放心!”眾人齐声低应。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保卫部部长林宏杰和副部长王洛菲走了进来。两人也是一身便装,但眉宇间带著挥之不去的凝重。
    “王工,刚接到『钢盾』(王焕勃贴身警卫组长代號)从隱蔽观察点传来的消息。”王洛菲语速平缓,內容却让人心头一紧,“『夜梟』在凌晨四点左右,出现在距离本院约八百米的一家通宵茶馆附近,与人短暂接触后消失。接触对象疑似……『影子』。”
    林宏杰补充道:“另外,我们布控在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的眼线报告,昨天下午到今天凌晨,有几批身份可疑、目的地指向本区域的外地人员抵达。虽然使用了偽造的介绍信和身份证明,但口音、举止存在疑点。目前,其中两批共五人,已经確认进入我们布控范围,正在监控中。第三批……暂时失去踪跡。”
    王焕勃微微蹙眉:“失去踪跡?”
    “对。”王洛菲眼中寒光一闪,“第三批两人,反跟踪意识极强,在珠市口大街利用早市人流摆脱了我们的跟踪。这是高手。我们判断,他们很可能就是情报中提到的那第三股、也是最具威胁的力量。”
    书房內的空气,仿佛又凝重了几分。敌在暗,我在明。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而且手段专业。
    “婚礼照常进行。”王焕勃沉默片刻,做出了决断,“我们不能因为潜在的威胁,就搅黄了柱子一辈子的大日子。我相信周所长、李副所长,还有各位同志的能力。按原计划,加强警戒,引蛇出洞。”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和中院已经开始升腾的炊烟,缓缓道:“今天,是柱子的大喜之日。我们要让这场婚礼,顺顺利利,热热闹闹。也要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魎知道,这片土地上,邪,永远压不了正!”
    第二节:晨光里的暗流与明火
    天色渐亮,晨曦撕开夜幕,將青灰色的光芒洒向古老的胡同。
    95號院中院的忙碌进入了白热化。南易和何大清两位大厨坐镇指挥,四个徒弟加上院里几个手脚麻利的大妈帮忙,切配声、剁肉声、热油烹炸的滋啦声、蒸笼上气的呼呼声,匯成了一曲热闹非凡的厨房交响乐。浓郁的肉香、酱香、油炸麵食的焦香,混合著清晨的空气,飘满了整个院子,甚至隨风逸散到胡同里,勾动著早起人们的馋虫。
    傻柱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崭新的藏蓝色中山装,胸前別著大红绸花,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一点点紧张。於莉还在娘家,等著接亲的队伍。何雨水作为小姑子,也换上了新衣服,跑前跑后地帮忙,脸上洋溢著喜气,暂时忘却了父亲即將再次离去的愁绪。
    前院、后院来看热闹、帮忙的邻居越来越多。孩子们追逐打闹,大人们互相道喜,议论著今天的排场。贾张氏挎著篮子,眼睛却不住地往摆放食材的案板上瞟,嘴里嘀嘀咕咕:“瞧瞧,这肉,这油……真是不会过日子!”但眼神里的羡慕和嫉妒,却是藏也藏不住。
    阎阜贵背著手,在院里踱步,看似在帮忙招呼,实则眼睛滴溜溜地转,心里那本帐算得飞快:这席面,光肉就得小一百斤吧?还有那牛肉……嘖嘖,王工真是大手笔!柱子这小子,真是攀上高枝儿了!他盘算著,待会儿能不能以三大爷的身份,跟王工说上两句话,混个脸熟,说不定……
    许大茂也换上了一身体面的衣服,脸上挤著笑容,心里却像有二十五只老鼠——百爪挠心。他看到南易带来的阵仗,看到那些硬货食材,再想想自己为婚礼筹钱弄得焦头烂额、甚至借了印子钱,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嫉恨几乎要將他淹没。他不停地朝门口张望,焦急地等待著自己请的、由傻柱帮忙牵线搭桥的接亲车队。他可不能输了阵仗!
    与此同时,院外的无形战场上,交锋早已开始。
    十字路口,“糖葫芦”小贩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他听到不远处两个看似在閒聊等活儿的板车工人,对话里夹杂著几个不自然的、带有特定地域特色的词汇短句,与本地口音和閒聊內容格格不入。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叫卖,手指却在草把子下方,轻轻按动了藏在袖口的微型发报机按钮——短促,长,短。一个简单的信號,传递了出去。
    早点摊,“顾客”甲喝了一口豆浆,对“老板”低声说:“两点钟方向,穿灰色棉袄戴鸭舌帽那个,在五分钟內,看了三次95號院大门,第四次看表。他身边那个拎著藤条箱的,箱子重量与体积不符,疑似有夹层。”
    “老板”点点头,一边炸著油条,一边用围裙下摆擦手的小动作,向斜对面修鞋摊的“老师傅”传递了信息。
    “货郎”慢悠悠地晃到了95號院斜对门的一个小杂货铺门口,跟掌柜的搭訕买烟,眼角的余光却牢牢锁定了杂货铺里一个正在挑选火柴的、穿著干部装、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此人手指修长乾净,不像常干粗活,挑选火柴时动作略显刻意,目光偶尔飘向窗外时,带著一种审视的意味,而非普通顾客的好奇。
    所有这些细微的异常,都通过偽装成各种日常用品的通讯设备,或经过训练的隱蔽手势,匯聚到“红星修车铺”內的临时指挥中心,以及副所长李宏的无线电里。
    周南光站在铺子里的暗间,墙上掛著一幅手绘的周边街巷详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標註著己方力量部署和已发现的可疑点位。他听著不断传来的匯报,面色沉静如水。
    “灰棉袄鸭舌帽和藤条箱,確定为第一批监控目標中的两人。他们似乎在等待信號,或者接应。”
    “眼镜干部,是新面孔,不在之前监控名单內。怀疑是『影子』或其同伙。”
    “板车工人,口音可疑,已安排『菜农』接近確认。”
    “失去踪跡的第三批两人,仍未出现。各单位提高警惕,他们很可能已经换装或使用其他方式潜入。”
    周南光拿起一支红笔,在地图上95號院正门位置画了一个圈,又在后院墙外几个可能的翻越点打了叉。他沉声命令:“通知內线,『钢盾』,重点关注后墙。通知李宏,机动分队,向b预设区域悄悄移动,保持静默,等候指令。”
    压力,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在看似寻常热闹的晨光里,悄然累积。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已经笼罩了这片区域,网眼收紧,只待那不安分的鱼儿撞入,或者,那最凶恶的鯊鱼,发起致命一击。
    第三节:吉时將至风云动
    上午八点,吉时將至。
    95號院里,已是人头攒动,喜气洋洋。大红喜字贴满了门窗,鞭炮已经备好,只等接亲队伍归来时燃放。宴席的凉菜已经摆上了借来的八仙桌,热菜在后厨紧张地准备著。孩子们围著香气四溢的灶台打转,被大人们笑著驱赶开。
    傻柱站在中院门口,不住地看表,又整理一下胸前的绸花。他的接亲车队,应该快到了。按照计划,王焕勃的加长红旗——黑色红旗星耀s600l guard防弹轿车打头,易中海的灰色红星牌小汽车、刘海中的黑色红星牌小汽车跟隨,许大茂那辆天蓝色红星牌小汽车殿后。这个阵容,足以震撼整个交道口街道。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悦耳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稳稳地停在了95號院大门外。
    来了!
    院里的人都涌向门口。只见打头的,正是那辆线条流畅、漆面光亮如镜、气派非凡的加长版红旗星耀s600l guard防弹轿车!阳光下车头的红旗立標熠熠生辉,透著一股不言而喻的威严与尊贵。司机小赵穿著整齐的制服,下车后恭敬地拉开后车门。
    紧接著,易中海的灰色红星牌小汽车、刘海中的黑色红星牌小汽车也相继停下。最后是许大茂那辆天蓝色红星牌小汽车。
    四辆车组成的车队,在这年代的胡同里,堪称豪华阵容!围观的人群发出一片惊嘆和羡慕的议论声。
    “我的老天,红旗!还是加长的!”
    “柱子真是能耐了!这车都能借来!”
    “后面那两辆也是小车!这排场!”
    “许大茂那红星牌小汽车跟在最后面,跟班似的……”
    许大茂听到这话,脸皮一阵发烫,心里暗骂,但看著那辆红旗,又不禁生出一种复杂的敬畏。王焕勃……到底到了什么级別?
    傻柱精神一振,在眾人的簇拥和祝福声中,意气风发地坐进了红旗轿车的后排。接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留下一院子羡慕的目光和更热烈的议论。
    然而,就在车队离开后不到五分钟,院外围控的警员,发现了新的、更加危险的动静。
    “修车铺”指挥中心,周南光面前的电台里传来急促而清晰的声音:“报告!『货郎』报告!发现目標『眼镜干部』离开杂货铺,向鼓楼东大街方向移动,步伐加快,疑似前往预定匯合点!”
    “『糖葫芦』报告!『灰棉袄鸭舌帽』和『藤条箱』突然起身,朝黄化门街方向快步走去!两人分开约十米,呈掩护队形!”
    “『早点摊顾客乙』报告!鼓楼东大街与黄化门街交叉口西北角,发现疑似『第三批丟失目標』!两人,男性,三十岁左右,穿著普通工装,蹲在墙根抽菸,但烟没点著,一直在观察路口!其中一人右手始终插在裤兜里!”
    三条信息几乎同时传来!周南光眼神一凝,立刻抓起另一部直通李宏机动分队的电台:“李宏!『眼镜』、『灰帽』、『藤箱』正向黄化门街与鼓楼东大街交叉口移动!发现疑似『第三批』两人在该路口潜伏!判断敌人可能在路口匯合,或该路口是行动信號点!你部立刻向该路口隱蔽接近!注意,敌人可能携带武器,右手插兜者高度危险!”
    “李宏收到!立刻行动!保持通讯!”无线电里传来李宏果断的回应。
    几乎在周南光下达命令的同时,一直潜伏在95號院对面一处阁楼上的“磐石”小组观察员,也发出了警报:“后院墙外,东侧拐角,发现可疑人员一名!男性,戴草帽,扛著竹竿,竹竿顶端绑著布条,疑似在测量或標记!行为鬼祟!”
    內院,林战腰间的微型震动器发出有节奏的震颤。他神色不变,对旁边的周红使了个眼色。周红会意,悄然退入人群,向后院方向移动。林战则更加贴近了正在书房窗边看书的王焕勃。
    王焕勃仿佛毫无所觉,依旧翻动著书页,但翻页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他的感知远超常人,院外那些细微的、不和谐的“弦音”,早已被他捕捉。但他相信自己的战友,更相信自己的判断。蛇,果然开始出洞了。
    此刻,黄化门街与鼓楼东大街交叉口。看似平静的路口,实则杀机四伏。
    “眼镜干部”不疾不徐地走来,与蹲在墙根的两个“工装男”目光短暂交匯。其中右手插兜的工装男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而就在路口斜对面的一个旧书摊后面,偽装成落魄文人的警员“顾客丙”,已经悄悄解开了长衫下摆的扣子,露出了腋下枪套的皮带扣。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右手始终插在裤兜里的工装男。
    更远处,三条小巷的出口,李宏率领的机动分队,如同无声的潮水,乘坐著覆盖苫布的车辆,或徒步疾行,正在迅速而隱蔽地完成对路口的合围。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潜伏的警员,心跳微微加速,手指搭上了隱藏在衣內的扳机护圈。他们知道,决定性的时刻,或许下一秒就会到来。
    而在95號院內,喜庆的气氛依旧浓烈。帮忙的人们穿梭忙碌,孩子们嬉笑追逐,锅灶里的火焰欢快地跳跃,燉肉的香气越发诱人。谁也不知道,仅仅一墙之外,一场无声的较量,已到了图穷匕见的边缘。
    吉时將至,风云骤聚。是喜宴顺利开席,还是血色染红喜字?答案,即將在下一秒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