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婚期暗战硝烟起 红旗开路镇群小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作者:佚名
    第226章 婚期暗战硝烟起 红旗开路镇群小
    第一节:婚期定下爭意气 傻柱欲压许大茂
    1958年9月最后一周,南锣鼓巷95號院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这气息里,有即將到来的喜庆,有暗自涌动的攀比,更有某种一触即发的较量。
    9月29日傍晚,傻柱拎著两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哼著不成调的小曲,从前院晃悠到中院。在经过西厢房门口时,他故意放慢了脚步,用足以让屋里人听见的音量,对正在门口择菜的於莉说:“媳妇儿,日子定了!就这个月底,31號!咱们厂里王主任给看的,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日子,宜嫁娶,宜入宅,万事大吉!”
    於莉脸一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小声点,全院子都听见了。”
    “听见怎么了?我何雨柱娶媳妇,光明正大!”傻柱嗓门更大了,眼睛却瞟著西厢房那扇虚掩的窗户,“我就是要让某些人知道,我何雨柱,这辈子最重要的事儿,定下了!就在他前头一天!”
    西厢房里,正在对著镜子试穿新中山装的许大茂,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9月31號?只比自己的婚期10月1號,早一天?!
    这他妈绝对是故意的!
    许大茂一把扯下领口还没系好的风纪扣,胸膛剧烈起伏。他能想像到傻柱此刻那张得意洋洋的嘴脸,能想像到院里那些长舌妇会怎么议论——“瞧见没,人傻柱就是压许大茂一头,连结婚都赶在前头!”“要我说啊,许大茂就是学人精,什么都跟著傻柱屁股后头捡剩的!”
    “王八蛋……”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一拳砸在梳妆檯上,震得镜子嗡嗡作响。镜子里映出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和身上那件为了婚礼特意定製、花了他十五块钱的“的確良”中山装。
    “大茂,怎么了?”里屋传来秦京茹怯生生的声音。她刚从农村来北京没多久,暂时借住在许大茂家,对院里这些明爭暗斗还不甚了了。
    “没事!”许大茂没好气地吼了一声,烦躁地扯下新衣服,换上旧工装。他原本计划著,十一国庆结婚,双喜临门,还能借著国庆的喜庆劲儿,把婚礼办得格外隆重。现在倒好,傻柱抢先一天,生生把他的风头给截胡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许大茂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改日子?请帖都发出去了,酒席的肉菜也托关係定了一些,这时候改,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显得他许大茂怕了傻柱似的!
    可不改,难道就任由傻柱压自己一头?
    许大茂脑子里飞快地转著各种念头。把婚礼办得比傻柱更排场?可傻柱那婚房,那装修,那手笔……自己这房子就算按计划装修,时间也来不及了,而且钱……想到那三分利的一千五百块印子钱,许大茂心头就像压了块大石头。
    那就在酒席上压过他!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傻柱是厨子,肯定会在吃食上下功夫。自己也得想办法,弄点硬货!猪肉、鸡肉不算什么,要弄就弄点稀罕的!牛肉?羊肉?鱼?对!得多弄点鱼,年年有余,寓意好!再搞点好酒,茅台搞不到,西凤、汾酒总得有几瓶!
    还有接亲的车!傻柱肯定会找车,自己也得找!而且要找得比他多,比他好!他不是有王焕勃那辆小汽车吗?自己也得想办法弄辆轿车当头车!吉普车都不行,必须得是轿车!
    一个个念头在许大茂心里翻滚、碰撞,嫉妒和好胜心像两把火,烧得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为装修筹钱已经焦头烂额,忘记了印子钱的高额利息,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压倒傻柱!无论如何,必须在婚礼这件事上,把傻柱比下去!
    与此同时,中院傻柱家。
    於莉帮傻柱把肉放好,有些担忧地看著他:“柱子,你非定在31號,就比许大茂早一天,是不是太明显了?院里人该说閒话了。”
    “说去唄!”傻柱满不在乎地拧开水龙头洗手,“我就是要明显!就是要气死许大茂那孙子!你忘了之前他怎么嘚瑟的?到处嚷嚷他比我先结婚,要请我去掌勺,憋著劲儿想看我笑话呢!现在怎么样?我先结!我看他还能嘚瑟起来不!”
    他擦乾手,搂过於莉的肩膀,语气认真了些:“媳妇儿,你放心,我不是光为了慪气。31號这日子確实好。再说了,咱什么都准备得妥妥噹噹的,不怕比別人早。我倒要看看,他许大茂能弄出什么花儿来。”
    於莉嘆了口气,知道劝不住他,只能叮嘱:“那你答应我,到时候別主动去招惹他。好好结咱们的婚,日子是咱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別人看的。”
    “成,听媳妇儿的!”傻柱嘿嘿一笑,凑在於莉耳边小声说,“不过,有些排场,该讲究还得讲究。这不光是为了气许大茂,更是为了你,为了咱爸咱妈。”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上面密密麻麻记著婚礼的筹备事项。“你看,宴席的肉菜、粮食,我都通过食堂的老关係搞定了。猪肉三十斤,整鸡十只,鸡蛋两筐,白面五十斤,棒子麵一百斤。这规格,搁咱院儿,绝对是头一份!”
    於莉看著单子,吃了一惊:“这么多?这得花多少钱?柱子,咱们没必要……”
    “有必要!”傻柱打断她,指著另一行字,“你看这儿,焕勃赞助的——牛肉二十斤!水果罐头两箱!黄桃的,荔枝的!”
    “王工给的?这……这太贵重了!不能要!”於莉连忙摆手。牛肉在这个年代是稀缺中的稀缺,出来给少数民族的工人有发放外普通百姓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回。水果罐头更是高级礼品,只有看望重要病人或走特別硬的关係才会送。
    “我开始也死活不要。”傻柱收起笔记本,脸上露出感慨的神色,“可焕勃说,就凭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就凭他出国那些年我心里一直惦记著他,就凭我现在是他回国后最铁的哥们……他说,柱哥,你这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宴席上绝不能差。这话说得,我……我心里头热乎。”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沉:“焕勃这人,看著冷冷清清,一心搞技术,可心里头,重情义。当年他爹妈要带他出国,街道附近的小孩都笑话他是『假洋鬼子』,就我不在乎,还跟他玩。后来他回来,成了总工,院里多少人想巴结,他都不怎么搭理,可对我,从来没变过。这情分,我记一辈子。”
    於莉听了,也为之动容,不再坚持:“那……那咱们以后可得好好谢谢王工。”
    “那当然!”傻柱重新笑起来,“所以啊,媳妇儿,这回咱们的婚礼,必须办得漂漂亮亮,热热闹闹!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何雨柱娶媳妇,是什么成色!也让於家那边那些不开眼的东西,趁早绝了那些歪心思!”
    说到於家,傻柱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於莉家的情况,他清楚。就於莉和於海棠两个女儿,父母都是文化人,父亲是机械厂工人,母亲是小学老师,於莉在印刷厂,於海棠还在上学。一家四口三个人有稳定工作,在这年头確实是令人羡慕的高收入家庭。可正因为没有儿子,某些亲戚邻居就动了“吃绝户”的心思,觉得於家的家產,迟早是外姓女婿的。於莉父母为人清高,不善爭斗,没少为这些事烦心。
    这次结婚,傻柱就打算,好好给那些人上一课。
    第二节:红旗轿车借威势 无声震慑宵小徒
    第二天一早,傻柱就溜达到了后院王焕勃住的小院。
    王焕勃刚晨练完,穿著一身简单的运动服,正在院里的石桌上吃早饭——牛奶、煎蛋、麵包,简单却营养均衡。见傻柱进来,他抬了抬手:“柱哥,吃了没?一起?”
    “吃了吃了,在食堂对付了。”傻柱搓著手,在王焕勃对面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王焕勃看了他一眼,放下杯子:“有事?”
    “那个……焕勃,是这么回事。”傻柱组织著语言,“我和於莉的婚事,定了31號。东西啥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是……就是接亲的车,想跟你商量商量。”
    “车?”王焕勃微微挑眉,“我那辆『红旗』?行啊,到时候让小赵开过去。”
    傻柱嘿嘿笑著,眼睛发亮,“对,就是你那辆……加长的红旗。星耀什么……guard那个!”
    王焕勃动作一顿,看著傻柱:“你想用红旗当头车?”
    “对!”傻柱兴奋地比划著名,“上回在王家庄坐过一回,好傢伙,那感觉,真叫一个稳当,气派!窗户那么厚,沙发那么软,还有那小桌子,冰箱!这车当头车,接於莉,那得多有面儿!”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焕勃,不光是面子的事。於莉家的情况,你知道点吧?就俩闺女,没儿子。家里条件又不差,有些亲戚邻居,心思不太正,觉得於家以后没人顶门户,家產可以惦记。虽然岳父岳母都是明白人,可架不住那些小人整天嘰嘰喳喳,心里头肯定不痛快。”
    王焕勃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这回,就想借你的红旗,去接这么一趟亲。”傻柱挺直腰板,“现在这红旗轿车,老百姓谁不知道?那是大领导的座驾!能坐这车的,是普通人吗?我就是要让於莉家那条胡同,让那些憋著坏水的人看看,於莉嫁的可不是普通厨子!她男人,认识能坐红旗车的大人物!於家的女婿,不是好惹的!想打於家主意?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他说得有些激动,脸都微微发红:“焕勃,这招叫……叫『敲山震虎』!不,是『红旗镇宵小』!不用吵不用闹,车往那儿一停,啥话都不用说,那些人的歪心思就得收一收!为了於莉,为了岳父岳母往后能清净点儿,这车,我说什么也得借来用用!”
    王焕勃静静听完,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他理解傻柱的心思。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兄弟,其实心里头门清,对於莉,对於莉的家人,是真心实意地想保护,想给他们撑腰。用这种方式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市井之徒,虽然有些“借势”的意味,但在这个环境下,或许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车可以借。”王焕勃开口,声音平静,“让小赵开过去,全程听你安排。”
    “太好了!焕勃,我就知道你够意思!”傻柱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但是,”王焕勃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接亲当天,我不能去。”
    “啊?为啥?”傻柱愣住了,“你可是我最好的哥们!你不去,那多……”
    “柱哥,你听我说。”王焕勃打断他,示意他坐下,“不是我不想参加你的婚礼。接亲现场人多眼杂,情况复杂。最近,保卫部的林部长和王部长找我谈过,我之前参与的一些研究项目,可能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关注。有跡象表明,有些不明身份的人,在咱们院附近出没过。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不给你的大喜日子添乱,我这段时间,要儘量减少公开外出,特別是去人多聚集的场合。”
    傻柱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换上了担忧:“有特务?冲你来的?这帮王八蛋!焕勃,那你可得千万小心!林部长他们安排妥当了吗?要不要我……”
    “放心,保卫部有周密安排。”王焕勃笑了笑,宽慰道,“我这边很安全。只是接亲现场,我就不去凑热闹了。不过婚礼酒席,我一定到,还得好好敬你和大嫂几杯。”
    虽然有些遗憾,但傻柱知道轻重。王焕勃的安全是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行!那你一定注意安全!酒席上,咱们不醉不归!”
    解决了最紧要的头车问题,傻柱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有了红旗轿车开路,接亲的排面就有了保障,对於莉家的“震慑行动”也就成功了一半。
    第三节:大茂咬牙应出车 各怀鬼胎做交易
    从王焕勃那里出来,傻柱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就往前院走。经过许大茂家窗户底下时,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敲了敲窗欞。
    “许大茂!许大茂同志在家吗?”
    屋里一阵窸窣,过了一会儿,许大茂才拉开半扇窗户,板著脸:“干嘛?”
    “哟,在家呢。”傻柱咧著嘴笑,“跟你商量个事。我31號结婚,接亲的车队,还差一辆。想著咱们一个院住著,你又是放映员,经常下乡,跟车队熟,你那辆红星牌小汽车到时候能不能给我出趟车?帮著拉点嫁妆啥的。”
    许大茂一听,鼻子差点气歪了。好你个傻柱,抢在我前头结婚,现在还来借我的车?用我的车给你拉嫁妆?想得美!
    他张嘴就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脑子里飞快地打起了算盘。
    傻柱结婚,肯定要找人出车。院里除了王焕勃有轿车,易中海是八级工之前为了接送侄子侄女上学放学也购买了红星牌小汽车的使用权;刘海中是七级工,也是个官迷也跟风购买了红星牌小汽车的使用权,面对傻柱的请求肯定也想显摆,估计也会给傻柱出趟车。如果自己拒绝了傻柱,到时候傻柱车队凑齐了,红旗轿车打头,后面跟著好几辆小车,那排场……
    而自己10月1號结婚,也得找车啊!秦京茹是秦家村的,接亲路远,没车可不行。自己一个放映班长,借辆吉普车或许还行,想借轿车?难!如果现在拒绝了傻柱,等自己结婚时,还好意思开口找傻柱、找易中海、找刘海中帮忙出车吗?就算开口,他们能痛快答应?
    反过来,如果自己现在答应了傻柱,那就等於傻柱欠自己一个人情。等自己结婚时,再去找他帮忙出车,他就不好拒绝。而且,都是一个院的,我许大茂给你出了车,你易中海、刘海中、甚至王焕勃,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到时候我结婚,你们好意思不出车?
    这笔帐,划算!
    许大茂心里瞬间转了好几个弯,脸上阴沉的表情慢慢缓和,甚至挤出一丝笑容:“哎呀,柱子,结婚是大事,用车应该的!咱们谁跟谁啊?没问题,31號一准儿给你接亲用!”
    傻柱倒是有点意外,没想到许大茂答应得这么痛快。他本来都准备好听许大茂夹枪带棒的酸话了。
    “哟呵,许大茂,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痛快?”傻柱狐疑地看著他。
    “你看你,柱子,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许大茂一副大度模样,“结婚是人生大事,我能不帮忙吗?再说了,咱们往后还是邻居,互相帮衬,应该的!”
    他话锋一转,露出狐狸尾巴:“不过柱子,哥哥我也快结婚了,就比你晚一天。到时候接亲,我那媳妇是农村的,路远,车的事儿……你看能不能也帮哥哥张罗张罗?也不用多,一辆小车当头车,再找两辆拉东西的就成。院里一大爷、二大爷那儿,你面子大,帮著递个话?王工那边……要是方便,能不能也……”
    傻柱一听,心里门清。原来在这儿等著呢!用自己的一辆车,换我帮他张罗一个车队?这许大茂,算盘打得真精!
    不过傻柱本来也没打算在出车这事上卡许大茂。一来,他確实需要车;二来,让许大茂出车,本身就是一种“使唤”,能压他一头;三来,他也想看看许大茂到底能折腾出什么阵仗,好跟自己比。
    “成!”傻柱一拍大腿,爽快答应,“你帮我出车,我帮你递话。不过咱可说好了,一大爷二大爷他们答不答应,王工方不方便,我可不敢打包票。我只能说,帮你问问。”
    “问问就行!问问就行!”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有傻柱出面,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个官迷,肯定会答应。王焕勃那边……虽然希望不大,但万一呢?就算没有红旗,有辆“上海”牌轿车也行啊!
    两人各怀心思,达成了这笔“交易”。傻柱心满意足地走了,许大茂则关上门,兴奋地搓著手。他开始盘算,有了傻柱帮忙牵线,自己的接亲车队,至少能有三辆小车!到时候风风光光开进秦家村,那得多有面子!村长都得高看自己一眼!秦京茹那些亲戚,还不得羡慕死?
    至於借车的代价?那辆红星牌小汽车本就是自己的,用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这笔买卖,太值了!
    第四节:易刘满口应承忙 保卫暗线悄织网
    搞定了许大茂,傻柱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
    他先去找了一大爷易中海。易中海正在家里听收音机,见傻柱来了,连忙让老伴倒水。
    “一大爷,我跟於莉的事儿,定了,31號。”傻柱开门见山,“接亲想用用车,您看……”
    “好事啊柱子!”易中海满脸笑容,他是真心为傻柱高兴,也觉得傻柱和於莉般配,“日子定得好!用车是吧?没问题!到那一天我给你出趟车!”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技术大拿,在厂里地位高,人缘广,再加上之前对傻柱做的事情確实有些不地道。他答应得痛快,一是真心想帮傻柱,二来,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傻柱结婚用他的车,他脸上也有光。
    “那可太谢谢您了,一大爷!”傻柱连忙道谢,接著又把许大茂的事说了,“许大茂也快结婚了,托我问问,您到时候能不能也帮著出趟车?他那媳妇是农村的,路远。”
    易中海皱了皱眉。他对许大茂的印象一般,觉得这人滑头,不实在。但毕竟是一个院的,傻柱又开了口,他也不好驳面子。
    “行吧,既然柱子你说了,那就一起办了。不过得跟许大茂说清楚,油钱他自己出。”
    “那是一定!我回头就跟他说!”傻柱答应著,心里却想,许大茂那抠门样,油钱估计又得算计半天。
    从易中海家出来,傻柱又去了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在家里训儿子,老二刘光天不知又闯了什么祸,耷拉著脑袋挨骂。见傻柱来了,刘海中才勉强收了声,摆出二大爷的派头。
    “柱子啊,有事?”
    傻柱把来意又说了一遍。
    刘海中一听,小眼睛顿时亮了。出车?好事啊!这能显摆他二大爷的能量!他虽然是七级锻工,比不上易中海的八级,但好歹也是个小组长,在厂里也有点小权力。而且,他最近正琢磨著怎么跟新来的王副部长套近乎呢(他以为王洛菲是管生產的副厂长),傻柱结婚,王焕勃肯定去,这可是个接触的好机会!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刘海中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到时候你二大爷我亲自给你出趟车,没问题!31號是吧?准时到!”
    对於许大茂的请求,刘海中同样爽快答应。多一辆车,多一份面子,还能让许大茂欠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就这样,傻柱自己的接亲车队基本成型了:王焕勃的加长红旗轿车当头车,易中海和刘海中再加上许大茂那辆,四辆车组成的车队,在这年头,绝对是足够震撼的配置了。
    至於许大茂自己的车队,有了傻柱的牵线,易中海和刘海中答应帮忙,至少也有两辆小车打底,面子上也能过得去了。
    婚事筹备紧锣密鼓,95號院表面上沉浸在喜庆的忙碌中。但在这平静之下,另一条线也在悄然收紧。
    后院,王焕勃小院的书房里。
    林宏杰和王洛菲再次到访。与之前的正式匯报不同,这次更像是朋友间的閒谈,但气氛却有些凝重。
    “王工,根据我们这两周的监控和侦查,可以確认,至少有三股不同的势力,在近期对您,以及对红星厂表现出了不同寻常的兴趣。”王洛菲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第一股,活动痕跡明显,手法相对粗糙,像是外围侦察人员。就是之前阎阜贵反映过的『收破烂的』和『普查妇女』,我们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基本体貌特徵和活动规律,正在布控,准备放长线。”
    “第二股,比较隱蔽。通过监控『夜梟』发现的,那个在迎春饭馆与他接头的『影子』。此人反侦察能力很强,我们的人跟丟了。但通过对饭馆的细致勘察和技术分析,基本確定,此人很可能接触过与『方舟』项目相关的某种特种冷却介质。他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核心技术。”
    王洛菲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第三股,是最新发现的,也最让我们警惕。他们似乎对您的个人行踪、社会关係,特別是近期动態,格外关注。傻柱同志婚礼的日期、您的参与情况,这些本应是相对私人的信息,却似乎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我们有理由怀疑,他们可能会利用婚礼这类人员混杂的场合,进行试探,或者製造事端,以达到某种目的。”
    王焕勃静静地听著,手指在书桌上无意识地敲击。他並不意外。从他决定拿出那些超越时代的技术时,就预料到会引来覬覦。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两位部长的意思是?”
    “我们的建议是,31號傻柱同志接亲,以及后续的婚礼宴席,您最好不要亲自到场。”林宏杰接口,语气诚恳而严肃,“接亲路线长,环境不可控。宴席人多眼杂,成分复杂。我们虽然会部署便衣力量,但不敢保证万无一失。您的安全,不容有失。”
    王焕勃沉默了片刻。他理解保卫部的担忧,也相信他们的专业判断。於公,他不能让自己成为敌人的靶子,给国家和项目带来风险。於私,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给傻柱的大喜日子带来任何潜在的危险。
    儘管,他真的很想亲眼看著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风风光光地把媳妇娶回家。
    “我明白了。”王焕勃最终点头,“接亲我不去。婚礼宴席……我会在最后,新人敬酒的时候,露个面,敬杯酒就离开。时间控制在十分钟以內。这样可以吗?”
    林宏杰和王洛菲对视一眼,王洛菲沉吟道:“可以。我们会做好清场和警戒。但您必须听从我们的安排,不能擅自行动。”
    “没问题。”王焕勃答应得很乾脆。
    谈完正事,气氛稍微轻鬆了些。林宏杰笑道:“王工,您对柱子兄弟是真好。那辆红旗,我都捨不得常坐,您说借就借了。”
    王焕勃也笑了笑:“柱子是我兄弟。他结婚,我能帮的,一定帮。再说了,他借车,不光是图面子,也是想给於莉家撑腰,是个有担当的。这忙,该帮。”
    送走林宏杰和王洛菲,王焕勃站在窗前,望著中院傻柱那栋已经收拾停当、贴著大红喜字的新房,目光深远。
    红旗轿车,能震慑市井小人。
    可暗处的豺狼,又该如何防范?
    他转身走回书桌,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著一把银灰色的、造型奇特的手枪,以及几个类似纽扣电池的银色小装置。这是他用“方舟”的边角料和超前思路,私下製作的一些“小玩意儿”,威力不大,但足以在关键时刻自保,或者製造混乱。
    希望,用不到吧。他合上抽屉,心想。
    窗外,夕阳西下,將95號院的青砖灰瓦染上一层温暖的橙红。孩童的嬉闹声,大人的呼唤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交织成最寻常的市井交响。
    而在这片祥和的暮色之下,保卫部的便衣,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胡同口、院墙外、甚至邻居家。他们有的扮作修鞋匠,有的扮作走街串巷的货郎,有的则是“新搬来”的租客,一双双警惕的眼睛,隱藏在看似平淡无奇的外表下,密切注视著一切风吹草动。
    一张无形的防护网,已经隨著婚期的临近,悄然笼罩了南锣鼓巷95號院及其周边。网的中央,是即將迎来大喜的傻柱和於莉,是身系重大机密的技术核心王焕勃,也是院里那些或羡慕、或嫉妒、或算计、或真诚的芸芸眾生。
    9月31日,越来越近。
    喜庆的红绸与暗战的阴影,同时在这个古老的四合院里,缓缓铺陈开来。所有人都被裹挟其中,无人能够置身事外。一场融合了市井婚俗、人情世故、攀比角力与隱秘战线的特殊“战役”,即將打响。而胜负,不仅关乎面子与里子,更关乎安全与危机,在1958年这个秋天的北京胡同里,静静等待著它的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