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星火燎原织无形 鸿蒙初开联九州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星火燎原织无形 鸿蒙初开联九州
    1958年的秋日,似乎比往年更加高远澄澈。阳光穿透日渐稀薄的云层,洒在刚刚欢度了国庆的北京城,也悄然照进那些悬掛著“保密重地,閒人免进”標牌的院落和车间。一股无声却磅礴的力量,正以北京为中心,以红星联合工业总公司那间绝密实验室为源头,沿著新铺设的电缆、伴著加密的电波,向著共和国的四面八方奔涌、渗透、蔓延。
    最先感受到这股变革浪潮衝击的,是那根植於城市血脉、连接千家万户的通信网络——邮电系统。一夜之间,从首都中心电报大楼,到各省会城市、重要工业基地的邮电局,都收到了一份盖著鲜红绝密印章、措辞简练却不容置疑的通知,以及隨之而来、由武装人员押运的一批批贴著特殊封条的木质货箱。
    老张是北京西城区邮电局的老接线员,干了快二十年。他熟悉总局那间巨大的、充斥著“喂喂餵”喊声、塞绳如林、插孔如星的手动交换大厅,就像熟悉自己的手掌纹路。每一个塞绳的插拔,每一次转接的询问,都带著人手的温度和呼吸的节奏。他一度以为,自己会在这片“塞绳的森林”里,伴著蜂鸣器的鸣响和同事的呼喊,干到退休。
    直到那个秋日的清晨,局长亲自带队,一群穿著中山装、表情严肃的技术人员,和穿著军装、荷枪实弹的士兵,打开了那些神秘的木箱。里面不是想像中的新式交换机配件,而是一台台银灰色、方方正正、泛著金属冷光、布满指示灯和整齐接口的“铁柜子”。它们被小心翼翼地搬运进来,替换下了那些陪伴了老张半辈子、已经被磨得发亮的旧式交换机。
    “自动……交换机?” 老张戴上老花镜,看著技术人员递过来的、薄薄的《自动电话交换机简明操作与维护手册》,封面上那几个字让他有些发懵。他看看那些沉默的“铁柜子”,又看看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插拔塞绳而关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一种莫名的失落和隱约的恐慌涌上心头。
    安装、调试、接线、通电。整个过程安静、迅速,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精確。老张和同事们被要求站在警戒线外,只能远远地看著。那些年轻的技术员们手指在陌生的键盘上敲击(连接著调试终端),屏幕上滚过一行行他完全看不懂的字符和数字。没有喧囂,没有呼喊,只有机器运行时低沉的嗡鸣和指示灯有规律地明灭。
    三天后,旧的交换台被彻底拆除、运走。崭新的自动交换机组在宽敞的机房內列队,沉默而威严。局长亲自宣布,本局作为首批试点单位,即刻启用自动交换系统,原有话务员经过短期培训后,转为监控和维护人员。
    老张拿到了他的新岗位——监控员。他的面前,不再是塞绳和插孔,而是一块巨大的、嵌在墙上的信號灯板,以及一台带有小型屏幕和几个按钮的控制台。屏幕上显示著复杂的线路状態图和流量数据。他的工作,从不停地插拔、呼喊,变成了静静地观察指示灯,偶尔在日誌本上记录异常代码,或者按照规程按下某个復位按钮。
    起初的几天是煎熬的。寂静让他心慌,那些闪烁的指示灯和跳动的数字让他眼花繚乱。他总是不自觉地想去摸那已经不存在的塞绳。直到那个午夜,他值班时,控制台上一个代表“中继线路异常”的红色指示灯开始急促闪烁,並发出了低沉的警报声。按照手册,他迅速定位了故障线路埠,在屏幕上调出了诊断程序,简单的几步操作后,系统显示是外部线路接口模块的一个微小故障,自动启用了备用路由,主指示灯恢復了平稳的绿色。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没有影响任何一通正在进行的电话。而在以前,这样的故障可能需要他顺著塞绳一根根排查,呼叫同事协助,至少中断通话十几分钟。
    老张看著恢復正常的屏幕,愣住了。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沉默的“铁柜子”里,蕴藏著怎样一种高效、精准、可怕的力量。它不疲惫,不出错,反应速度远超人力。他那双习惯了塞绳的手,微微颤抖著,抚摸著光滑的控制台面板。失落感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震撼和隱约的敬畏取代。时代,真的变了。而他,似乎正站在这个变化的门槛上,从一个“接线的手”,变成了“看护机器的人”。
    与此同时,另一场更为深刻的变革,正在那些决定著国家命脉的领域悄然发生。一批批同样贴著封条、包装严密的木箱,被秘密运抵各大重点军工企业、国家级科研院所、重要的政府计划部门,以及少数几所顶尖高等学府的核心实验室。
    在红星轧钢厂(现已成为红星联合工业总公司下属的钢铁生產核心单位)的新建技术中心,一台“龙腾二號”计算机被安置在带有空调的专用房间里。厂里的总工程师和几位顶尖的技术员,参加了为期两周的、封闭式魔鬼培训。当他们第一次看到灰色的屏幕上出现“鸿蒙”標誌,第一次用那个被称为“滑鼠”的小东西,在屏幕上点开一个图標,看到清晰的生產报表时;当他们尝试著將一份复杂的热轧工艺参数输入,计算机几乎瞬间就给出了优化方案和建议时;当他们通过那根被称为“usb”的奇特线缆,连接上旁边的印表机,將一份急需的生產指令清单瞬间列印出十份时……这些在钢铁与烈火中锤炼出来的硬汉们,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玩意儿,比咱们那台手摇计算机,快了怕是有几百倍……不,几千倍!” 一位老工程师声音发颤。他想起不久前,为了计算一套新型轧辊的参数,他和徒弟们拨弄了三天算盘,又用那台宝贝似的手摇计算机算了整整一天一夜,才算出一个近似值。
    “何止是快,” 总工程师深吸一口气,指著屏幕上清晰的结构图,“你看这图纸,可以直接修改,线条、尺寸、標註,清清楚楚,改了立刻就能重新计算强度!这要是在绘图板上,一张复杂的图,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来!还有这……” 他拿起刚刚列印出来的、墨跡未乾的工艺单,“各车间、各班组,需要什么参数、什么要求,直接从这里列印分发,一模一样,绝不会错!这能省多少事?避免多少错误?”
    效率,前所未有的效率提升!质量,前所未有的精確可控!仅仅是这一台机器,在试运行的第一个月,就帮助红星轧钢厂优化了三条重要轧钢生產线的工艺参数,將某种特种钢材的成品率提高了五个百分点,相当於每月凭空多產出上百吨优质钢材!而它消耗的,仅仅是微不足道的电力。
    消息不脛而走,在有限的知情范围內引起了巨大的震动。更多的订单,雪片般飞向红星电子设备厂(对外保密代號“704厂”)。虽然產量在严格管控下缓慢提升,但“龙腾二號”及其配套设备,正如同最珍贵的血液,被优先输送到共和国最需要强健的“心臟”和“大脑”部位。
    西北。某绝对隱秘的基地深处,寒风在戈壁滩上呼啸,捲起阵阵沙尘。但在基地核心区一间加固的地下掩体里,却是灯火通明,温暖如春。五十台“龙腾二號”计算机整齐地排列在崭新的机架上,指示灯如星河般闪烁。年轻的、年老的科研人员,穿著朴素的军便服或中山装,围坐在计算机前,专注地盯著屏幕,手指笨拙却又兴奋地敲击著键盘,或者小心翼翼地移动著滑鼠。
    他们是共和国最顶尖的数学家、物理学家、工程专家。他们曾经,用最原始的手摇计算机,甚至算盘和计算尺,夜以继日地演算著那些关乎国家安危、民族未来的复杂公式和浩如烟海的数据。他们的草稿纸能堆满几个房间,他们的眼睛熬得通红,他们的身体在繁重的脑力劳动和艰苦的环境下透支。但现在,一切不同了。
    一组以前需要数十人花费一个月才能完成初步计算的弹道数据,被输入“龙腾二號”。伴隨著硬碟轻微的读写声和风扇的嗡鸣,屏幕上,代表计算进度的进度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前推进。仅仅几个小时后,清晰的结果表格和擬合曲线,呈现在屏幕上。一位头髮花白的老教授,扶了扶眼镜,凑到屏幕前,仔细核对著每一个数字,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对……对上了!和理论值完全吻合!叠代误差小於万分之一!”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转身对身后同样激动的人群说,“同志们,我们节省下来的,何止是时间!是我们可以用这些时间,去思考更关键的问题,去验证更多的可能!这台机器,是我们从未想像过的『超级算师』!”
    另一个角落,一群研究人员正在利用计算机,进行复杂的流体力学模擬。屏幕上,根据输入参数生成的、代表气流或液流的动態线条和色块,以前所未有的直观方式呈现出来。“看!这个涡流区!以前我们只能靠公式推测,现在……现在它就在眼前!” 年轻的研究员兴奋地指著屏幕,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初步的网络也在这里搭建起来。几台关键的计算机通过加密的专用线路和自动交换机连接,构成了一个小小的內部网络。项目报告、实验数据、设计草图,开始尝试通过“电子邮件”在课题组之间传递。虽然速度以后世眼光看慢如蜗牛,但相比於派人骑著自行车或吉普车,在广袤的基地里穿梭传递纸质文件,已经是天壤之別。一份重要的结构强度覆核报告,从理论组到实验组,以前需要大半天,现在,点击“发送”,几分钟后,对方就收到了提示。保密性和时效性,得到了双重飞跃式的提升。
    钱老(学森)也在这群如饥似渴的学习者之中。以他在空气动力学、工程控制论领域的深厚造诣,理解和掌握“龙腾二號”的基本操作和“鸿蒙”系统的逻辑,並不困难。他更关注的,是这套系统背后的设计思想,是“汉语言”编程带来的、更符合东方思维模式的逻辑表达,是“鸿蒙”系统那种试图让人与机器更自然交互的理念。
    “很有意思,”在一次內部研討会上,钱老指著屏幕上用“汉语言”编写的一段用於轨道计算的小程序,对身边的助手和王焕勃派来的技术支持人员说,“它不像某些外语编程那样,充满了生硬的语法结构和冰冷的符號。它有逻辑,有层次,甚至有点我们写文章、列提纲的味道。这对於培养我们自己的、具有系统思维和工程实现能力的计算机人才,很有好处。机器,终究是要为人服务的。让人用得更顺手,想问题更顺畅,这很重要。”
    他亲自尝试用计算机重新验算一组重要的公式,看著结果几乎瞬间呈现,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科学巨擘,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焕勃同志搞出的这些东西,不仅仅是工具的革命,更是思维方式的拓展。我们的一些研究,以前受限於计算能力,只能做大量简化,现在……或许可以尝试更逼近真实的模型了。” 他顿了顿,看著机房里那些闪烁的指示灯和专注的面孔,轻声补充道,“这东西,是利器。用好了,能让我们在某些领域,少走很多弯路,甚至……实现某种程度的超越。”
    钱老的话,为这场静默却深刻的技术革命,做了最好的註脚。“织网”工程在绝密状態下加速推进。军方的指挥中枢、情报分析部门,开始尝试建立基於自动交换和计算机处理的加密通信与情报处理网络;国家计委、经委等重要经济管理部门,开始用计算机进行全国性的物资调配模擬和经济数据分析;几所顶尖大学的数学、物理、工程系,设立了最早的计算机专业,教材的核心,就是王焕勃编写的《“汉语言”程序设计基础》和《“鸿蒙”作业系统导论》,第一批学员,是从全国选拔的、最优秀的青年学子。
    一条条专用的、加固的通信电缆,在工兵和通信兵的奋战下,穿过平原,跨越江河,深入山岭,將北京与瀋阳、上海、西安、成都、兰州……一个个重要的战略节点连接起来。虽然这张网的覆盖范围还很有限,节点也屈指可数,传输速度更是无法与后世相比,但信息传递的方式、知识生產与协作的模式、甚至国家治理和社会运行的某些底层逻辑,已经悄然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一个基於比特、电波和逻辑运算的、无形的“神经系统”,正在共和国的肌体深处,悄然生长,默默编织。
    而在这一切宏大敘事发生的同时,南锣鼓巷95號院里,生活依旧按照它固有的、缓慢的节奏流淌。阎解成的痴念在严父的警告和现实的冰冷下,暂时被压抑,但那双偶尔窥视中院的眼睛里,不甘的火焰並未完全熄灭。傻柱和於莉的婚期將近,新房已经彻底完工,进入了布置阶段,空气里都瀰漫著喜庆和忙碌的味道。何雨水忙著复习功课,准备迎接新的学期。娄晓娥的肚子日渐隆起,王焕勃在忙碌的间隙,总会抽出时间陪她散步,感受著新生命在腹中孕育的奇妙。
    王焕勃自己,则变得更加忙碌,也更加低调。他频繁出入红星研究所和那些保密单位,面容时常带著疲惫,但眼神却愈发沉静明亮。他知道,种子已经播下,幼苗已经破土。他能做的,是继续提供阳光、雨露和必要的扶正,看著它们自己茁壮成长,最终连接成一片能够荫蔽这个古老民族的、自主可控的、参天森林。
    秋风吹过四合院,吹动了枣树上最后几片黄叶,也吹动了那间西跨院书房里,未曾熄灭的灯光下的图纸。图纸上,勾勒著更复杂的网络拓扑,更强大的下一代处理器架构,以及一些关於“移动通信”、“光纤传输”的、超越时代的大胆设想。窗內,是一个人与一个时代的对话;窗外,是一个国家,在信息的星火初燃之际,正努力睁大双眼,试图看清那即將被彻底改变的、未来的轮廓。鸿蒙初开,方兴未艾,九州大地,一张无形之网,已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