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平地起新居 温情筑暖巢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平地起新居 温情筑暖巢
    西跨院的寧静再次被急促却不失轻快的敲门声打破。王焕勃从复杂的网络协议草稿中抬起头,嘴角已先於意识露出一丝瞭然的笑意。门外站著的,必然是那个即將迎娶新娘、此刻正被幸福和憧憬烧得浑身是劲的傻柱。
    “焕勃!成了!尺寸都量好了!”傻柱不等门完全打开,就侧身挤了进来,手里宝贝似的捧著一张用铅笔仔细描画、还带著橡皮屑的房屋平面草图,额头上汗津津的,眼睛却亮得像两盏小太阳,“长、宽、高,梁在哪,柱在哪,门窗位置,我都標上了!你看看,行不行?”
    王焕勃接过那张略显粗糙但细节满满、连墙砖裂缝都大致標註了的草图,心里不禁莞尔。这憨人,一旦认准了什么事,那股子执拗和认真劲儿,真是无人能及。他仔细看了看,结合自己对四合院建筑结构的了解,点点头:“行,柱哥,够详细了。有了这个,我心里就有底了。”
    傻柱搓著手,像个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眼巴巴地问:“那……接下来咋办?找施工队?找街道报备?焕勃,这事我不懂,全听你安排!你说咋弄就咋弄!”
    看著傻柱这副全然信任、恨不得立刻动工的模样,王焕勃心里暖暖的。他招呼傻柱坐下,给他倒了杯水,才不紧不慢地说:“柱哥,別急。盖房子是百年大计,尤其你这还是旧房改造加建,更得一步步来,稳妥第一。施工队和手续的事,我来想办法。不过,我得先听听你的具体想法。除了厕所,二楼和阳台,你还想要啥样的?屋里怎么布局,得有大概的念头,我才好帮你设计。”
    “想法?”傻柱挠挠头,憨厚地笑了,“嘿嘿,我哪有啥想法,就觉著你那西跨院弄得就挺好!楼上楼下,亮堂,有厕所,方便!哦对了,厨房!我那厨房太小了,转不开身,以后於莉……万一她也想下个厨啥的,得宽敞点!还有,雨水大了,也得有她自己单独的房间和学习的地方,不能老跟我挤著。最好……最好还能有个地方,冬天能存点白菜土豆大萝卜啥的,省得放院子里的公共地窖……”
    他语速很快,想到哪说到哪,话里话外,全是对於莉过门后日常生活的朴素想像和贴心考量。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实在的需求:给妻子一个宽敞的厨房,给妹妹一个独立的空间和学习地方,给家庭一份冬储的便利。
    王焕勃听著,心里已然有了初步的轮廓。他拿起铅笔,在一张空白图纸上快速勾勒起来:“柱哥,你看啊。你这两间正房,坐北朝南,基础不错。我的想法是,既然要动,就动个彻底,一步到位,起码保证二三十年不落后。”
    他一边画,一边解释:“首先,房子整体要加高。现在这举架太矮,住著憋屈。我们把它加到足够做標准两层楼的高度,一层保留原有居住功能,但空间要更敞亮。二层我们起一半,做成带大露台的格局,这样既不影响后院的採光(符合规定),你又多出一个晒太阳、乘凉、甚至以后养点花花草草的绝好地方。”
    傻柱听得眼睛发直,连连点头:“露台好!露台好!於莉肯定喜欢!”
    “室內布局,”王焕勃的笔尖在纸上移动,“一层,我们规划出客厅、餐厅、主臥,还有雨水的一间臥室。厨房单独扩建出来,跟主屋连著,但要独立开门窗,做好排烟。厕所,我们做两个,一个在一层,靠近臥室,方便起夜。另一个在二层,跟未来的主臥室配套。每个厕所里,不仅要有抽水马桶、洗手池,还要预留安装浴缸和淋浴的位置。冬天在家就能洗上热水澡,不用去澡堂挤。”
    傻柱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在家洗热水澡?还有浴缸?这简直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於莉在氤氳著热气的浴室里,舒服地嘆气的样子,心里美得直冒泡。
    “另外,”王焕勃继续道,笔尖指向图纸下方,“我们往下挖。做一个半地下的储藏室,也就是地下室。不用太大,但一定要做好防潮防水。冬天存菜,夏天放些杂物,或者醃点咸菜腊肉,都方便。还能当个简易的酒窖,你那些好酒,也有地方放了不是?”
    傻柱已经只会傻笑了,一个劲地说:“好!好!焕勃,你咋想得这么周到!这……这得花老多钱吧?”
    “钱的事,你之前不是说有小三千块钱吗?按照这个標准,精打细算,找靠谱的施工队,应该够。但具体预算,得等设计图出来,找施工队报过价才知道。”王焕勃放下笔,正色道,“不过柱哥,丑话说在前头,这么一弄,工程可不小,几乎等於推倒重来了。工期可能会比较长,动静也会很大。你和雨水,得住到別处去过渡一段时间。还有,院里人多嘴杂,你这大兴土木,少不了有人眼红说閒话,你得有心理准备。”
    “住的地方好说!”傻柱一拍胸脯,“我跟雨水搬你这边挤挤,或者我去厂里宿舍凑合都行!至於閒话?”他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混不吝的劲儿,“我花我自己的钱,给我自己娶媳妇盖房子,关他们屁事!谁眼红谁自己挣去!以前我傻,净让人算计了,现在我可想明白了,过好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只要於莉跟了我能享福,別人爱说啥说啥!”
    看著傻柱这副“幡然醒悟”、“立地成佛”般的硬气模样,王焕勃欣慰地笑了。这就对了,人活一世,尤其是男人,首先得立起来,护得住自己的窝,担得起自己的家。
    “行,你有这觉悟就好。”王焕勃收起草图,“这事交给我。我先去找李副厂长,施工队和材料,他门路广。街道和房管所那边,我也去打招呼。你这几天,把屋里要紧的东西收拾出来,不值钱的旧家具物件,该处理的处理,免得施工的时候磕了碰了。”
    “誒!好嘞!我这就回去收拾!”傻柱得了准信,浑身是劲,风风火火地就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眼圈有点红,声音也哽了一下,“焕勃,哥……哥谢谢你!真的!要不是你,我……我可能还在食堂顛大勺,被人喊傻柱,媳妇都娶不上,更別说盖这样的房子……我嘴笨,不会说啥,你的好,哥都记心里了!”
    王焕勃拍拍他的肩膀:“行了,柱哥,咱兄弟不说这个。赶紧回去准备吧,等著住新房,娶新媳妇!”
    傻柱重重点头,抹了把眼睛,咧著嘴,脚步轻快地走了,那背影,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干劲儿。
    接下来的几天,王焕勃雷厉风行。
    他先去找了李怀德。如今已是红星联合工业总公司实权副厂长的李怀德,一听是王焕勃为傻柱结婚改造房子的事,二话不说,大手一挥:“王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傻柱那小子,现在也是咱们厂的中层干部了,结婚是大事,厂里应该支持!我马上安排基建科最好的施工队,老师傅带骨干,材料用厂里批条子,按成本价算!保证给你弄得又快又好!”
    李怀德对王焕勃,那是百分百的信任加感激。先不说王焕勃那些层出不穷、利国利民的发明创造给他带来的政绩,光是王焕勃把家族从海外弄来的那些紧俏物资(高级食材、日用品、甚至一些国內见不到的机械零件),大部分都通过他分给了厂里的技术骨干和困难职工,就让他在厂里的威望和支持率直线上升。这点举手之劳,他巴不得多来几次。
    “不过,”李怀德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笑容,“傻柱这小子,行啊!不声不响,找了个好对象,这又要盖新房,这是要一步登天啊!小王工,你帮他设计,可得往好了弄,不能委屈了新娘子!”
    王焕勃笑著应了。有了李怀德的支持,施工队和材料这两大难题,迎刃而解。
    接著,王焕勃又去了一趟南锣鼓巷街道办。街道办的王书记,对这位住在自己辖区、却经常被上级领导点名关心、甚至偶尔有神秘小汽车来接走的年轻总工程师,那是既尊敬又带著几分敬畏。一听王焕勃说明来意,是为了解决厂里干部(傻柱的食堂主任身份在这里很好用)的住房困难,进行合理的旧房改造,王书记立刻表示:“支持!必须支持!改善职工居住条件,也是我们街道工作的重点嘛!手续的事情,我们特事特办,儘快给批!自来水入户和下水道接入市政管道,我亲自去跟自来水公司和市政部门协调!王工,您放心,保证不耽误施工!”
    王焕勃客气地道了谢,留下两包特供“华子”,事情便妥了。在这个年代,有些规矩,灵活运用起来,效率反而更高。
    当红星厂基建科那支精干的施工队,开著卡车,拉著搅拌机、脚手架和各种建材,浩浩荡荡开进南锣鼓巷95號院时,整个院子都震动了。
    工人们穿著统一的工装,训练有素,一下车就拉起了警戒线,开始按照王焕勃给出的、详尽到令人咋舌的设计施工图,进行测量、放线。那张图纸,是王焕勃熬了两个晚上赶出来的,结合了后世诸多优秀的旧房改造理念,既最大程度保留了四合院的古朴风貌,又在內部空间利用、功能分区、採光通风、水电管线预埋上,做到了极致的前瞻性。图纸上,甚至標明了未来可能安装的电器插座位置。
    阎埠贵扒在自家门口,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看著工人们卸下一袋袋水泥、一捆捆钢筋、一块块崭新的红砖和预製的楼板,心里飞快地计算著这些东西值多少钱,算到最后,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喃喃道:“这傻柱……真是发了横財了?这得花多少钱啊!盖楼都没这么铺张!”
    贾张氏的脸更是黑得像锅底,隔著窗户,看著中院那热火朝天的架势,尤其是看到工人们开始小心翼翼地拆除旧房顶,她那颗贪婪又嫉恨的心就像被猫抓了一样难受。“天杀的傻柱!有几个臭钱烧的!这么糟践东西!盖吧盖吧,盖成皇宫你也生不出儿子!”她恶毒地咒骂著,完全忘了自己儿子贾东旭的前途,还是沾了人家王焕勃的光。
    秦淮茹在自家屋里,听著婆婆的咒骂和窗外施工的嘈杂,心情复杂。她走到窗边,看著那些忙碌的工人,看著被搬出来的傻柱的旧家具,心里那点残留的、对傻柱曾经那点“好”的念想,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认知:何雨柱,那个曾经对她有求必应的傻柱,已经彻底走远了,走向了有於莉的、她永远无法企及的未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想起正在中专努力学习的丈夫贾东旭,心里又升起一丝希望。东旭说了,等他毕业成了技术员,日子也会好起来的。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洗她的衣服。
    刘海中背著手,在警戒线外踱步,摆著二大爷的谱,试图跟工头搭话,打听这工程的具体花费和傻柱的“背景”,被工头不咸不淡地敷衍了过去,悻悻地回了屋。
    最兴奋的莫过於傻柱本人。他暂时和雨水搬到了王焕勃西跨院的客房。每天天不亮就跑到工地,像个最负责的监工,给工人们递烟送水,盯著工程进度,眼里放著光,仿佛那每一块砖、每一铲水泥,都是在为他未来的幸福生活添砖加瓦。他看著老旧的屋顶被掀开,看著地基被挖深,看著新的、更粗更结实的房梁被架起,看著墙体一点点加高……那种亲眼看著梦想中的家,从图纸上一点点变为现实的感觉,让他每天都像喝了二两好酒,晕乎乎的,幸福得找不到北。
    施工有条不紊地进行。旧房顶和部分墙体被小心拆除,有用的木料、砖瓦被分类堆放,准备回收利用。深挖地基和地下室的工作开始了,院子的一角堆起了土山。
    就在地基开挖后不久,傻柱做了一件让全院再次譁然的事。他把家里那些实在搬不走、或者不打算要的旧家具、旧被褥、破锅烂盆、还有他和雨水一些穿小了、打补丁的旧衣服,一股脑全搬到了中院空地上,大手一挥,对院里围观的人说:“这些,我都用不上了!谁家不嫌弃,看得上,隨便拿!只一样,別抢,別打架!”
    此话一出,早已对这些“破烂”虎视眈眈的几户人家,立刻围了上来。这年月,谁家都不宽裕,傻柱这些旧物,虽然在他看来是“破烂”,但在不少人眼里,修修补补还能用很久!尤其是那张旧木床,虽然有些摇晃,床头漆也掉了,但框架结实,睡个人完全没问题。
    阎埠贵眼疾手快,第一个衝上去,死死按住那张旧木床:“这张床我要了!我家解成正好缺张床!”
    “放屁!”贾张氏如同护崽的母鸡,尖叫著扑过来,一把推开阎埠贵,“阎老西!你鬆手!这床是我先看上的!我家东旭马上就要毕业回来了,得给他预备著!你一个老师,跟我们家抢一张破床,你要不要脸!”
    “贾张氏!你讲不讲理?明明是我先拿到的!”阎埠贵瘦弱,但此刻为了“家庭財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手死死抠著床板不撒手,“你孙子棒梗还小,用得著这么大床吗?我家解成可是大小伙子了!”
    “我呸!你家解成大小伙子关我屁事!这床写著你的名了?傻柱说了,谁看上谁拿!我就看上了!怎么地?”贾张氏唾沫横飞,伸出留著长指甲的手就去抓阎埠贵的脸。
    “哎哟!你挠人!”阎埠贵脸上吃痛,手上力道一松,贾张氏趁机就要把床拖走。
    “你敢!”阎埠贵急了,也顾不得斯文,弯腰就去抱贾张氏的腿。
    两人顿时扭作一团,一个抠著床板,一个抱著大腿,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引得全院的人都出来看热闹。刘海中挺著肚子,在一旁急得直喊:“哎哎,老阎,贾大妈,有话好好说!为了一张破床,值得吗?快鬆开!成何体统!”
    易中海今天恰好在院里,见状连忙上前,和刘海中一起,费了好大劲才把撕扯在一起的两人分开。阎埠贵的眼镜歪了,脸上多了几道血痕;贾张氏的头髮散了,衣服扣子也崩掉一颗,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开始哭嚎:“没天理啊!欺负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东旭他爹啊,你睁开眼看看啊,院里的人都欺负我们贾家啊……”
    傻柱在一旁冷眼看著这场闹剧,心里只觉得好笑又悲哀。就为了他一张不要的破床,就能打成这样。他以前怎么就看不明白,这院子里有些人,心穷得只剩下算计和占便宜了呢?
    最终,在那张旧木床的归属上,还是易中海出面调解,考虑到贾家確实人口多,房子挤,而阎埠贵家阎解成也確实需要一张床,但毕竟阎埠贵是老师,脸上掛了彩。最后,床归了贾家,但傻柱另一张更小一点的旧桌子和两把椅子,归了阎埠贵,算是找补。一场风波,才算暂时平息。但经此一役,阎埠贵和贾张氏算是彻底结了梁子,两人见面,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傻柱看著被抬走的旧家具,心里没有半分不舍,只有一种“甩掉包袱、迎接新生”的轻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和雨水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隨著工程推进,新房子的骨架一天天成型。加高的墙体砌起来了,预製的水泥楼板吊装到位,二层和露台的轮廓清晰可见。独立扩建的厨房已经封顶,两个卫生间的位置,上下水管道的预留孔洞也已经打好。
    这天,王焕勃又来了,身后还跟著几个人,抬著几个大木箱。
    “柱哥,过来看看,给你添点喜气。”王焕勃笑著招呼正蹲在工地边,痴迷地看著工人砌墙的傻柱。
    傻柱跑过来,看著那几个包装严实的大木箱,疑惑地问:“焕勃,这是啥?”
    “打开看看。”王焕勃示意工人开箱。
    木箱打开,露出里面用泡沫和稻草仔细包裹的物件。当第一件东西被小心翼翼取出,露出其流畅的白色金属外壳和独特的造型时,周围干活的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张望。连院里一些邻居,也忍不住探头探脑。
    “这……这是……”傻柱眼睛瞪得铜铃大,他虽然没见过实物,但在王焕勃的西跨院里见过类似的玩意儿——冰箱!可眼前这个,更大,更漂亮,乳白色的箱体,泛著柔和的光泽。
    “美国通用电气的双开门冰箱。”王焕勃拍了拍冰冷的箱体,“结婚后,肉啊菜啊,放里面能保鲜,夏天还能做冰棍儿给雨水吃。”
    第二个箱子打开,是一台同样乳白色的、有著圆形透明窗和复杂按钮的机器。“这是滚筒洗衣机,也是美国货。以后於莉和雨水洗衣服,不用再手搓了,放进去,倒上洗衣粉,通上电,自己就洗好了,还能甩干。”
    第三个箱子小一些,里面是一台银白色的、带有莲蓬头和龙头的东西。“电热水器,装在厕所,隨时有热水用。搭配这个,”王焕勃指著第四个箱子里被取出的、洁白如玉的陶瓷坐便器和同样洁白的带裙边浴缸,“抽水马桶和浴缸。都是美国科勒的,我特意让家里从香港运过来的。有了这些,你心心念念的、在家舒舒服服上厕所洗澡的梦想,就齐活了。”
    傻柱已经彻底傻了,他围著这几样东西转来转去,想摸又不敢摸,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些玩意儿,他只在传说中和王焕勃家里见过,知道是顶顶金贵、顶顶方便的好东西,国內根本见不著,有钱也买不到!他原本只想著能有抽水马桶就谢天谢地了,没想到王焕勃连冰箱、洗衣机、热水器、浴缸都给他配齐了!
    “焕勃……这……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要!”傻柱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眼圈通红,摆手拒绝,“你帮了我这么多,设计房子,跑手续,找施工队……我……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这些东西,我……我……”
    “柱哥,”王焕勃按住他的肩膀,语气真诚,“咱们从小一块长大,你跟雨水,就像我的亲哥亲妹子。你结婚,我高兴。这些东西,在国外不算什么,只是生活用品。但在咱们这儿,稀罕。我送你,是想让你和於莉,还有雨水,日子过得更舒坦点。你以前没少照顾我,给我做饭,现在小娥怀孕,你又变著法儿给她做营养餐,这些情分,我都记著。这些东西,就当是我和娄晓娥,送你们的新婚礼物。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不认我这个兄弟了。”
    “还有,”王焕勃压低声音,笑道,“你忘了?你可是用谭家菜的手艺,换著花样做那些我从美国和香港弄来的顶级食材,让我和雨水,还有小娥,大饱口福。你手艺好,雨水都吃胖了,小娥也养得好,我岳父岳母不知多高兴。咱们这叫互通有无,互相关照。你就心安理得地收下,等房子好了,好好做几桌,请我和小娥,还有院里的长辈们,热热闹闹吃一顿,比什么都强!”
    王焕勃的话,句句说在傻柱心坎上,也堵住了他所有推辞的理由。是啊,他们是兄弟,是髮小,是互相扶持著走到今天的亲人。王焕勃帮他,从来不是施捨,是情分。而他傻柱,能回报的,也就是这一手厨艺,和一片真心了。
    “焕勃……”傻柱的眼泪终於没忍住,滚了下来,他用力抹了一把,重重地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好!我收下!我收下!你放心,等房子好了,我摆他三天三夜的席!把谭家菜的看家本事都拿出来!让你,让小娥,让所有帮过我的人,都吃好喝好!”
    “这就对了!”王焕勃笑了,招呼工人,“来,师傅们,搭把手,把这些先抬到西跨院我那儿放著,等房子水电都弄好了,再请你们来安装。”
    工人们也被这兄弟情谊感动,再加上王焕勃这位“总工”发话,哪有不从的道理,小心翼翼地將这些“稀世珍宝”抬走了。
    这一幕,被院里不少人都看在眼里。冰箱!洗衣机!热水器!浴缸!抽水马桶!这些名词,像炸弹一样在95號院里炸开。羡慕、嫉妒、震惊、难以置信……各种情绪在人们眼中翻滚。
    阎埠贵扶著刚修好的眼镜,看著那些被抬走的箱子,心都在滴血。那得值多少钱啊!傻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摊上王焕勃这么个大贵人!他当初怎么就没对王焕勃再好点呢?
    贾张氏在窗户后面,看著那些亮闪闪的机器被抬走,眼睛都红了,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著:“呸!资本家做派!腐化墮落!我看他傻柱能嘚瑟几天!还有那个王焕勃,拿公家的东西送人情!不得好死!” 可她心里清楚,人家那是私人交情,送的也是私人物品,她除了过过嘴癮,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只能把更多的怨气,撒在还没回家的秦淮茹和不懂事的棒梗、小当身上。
    刘海中背著手,心里盘算著,傻柱这新房,加上这些进口家电,这规格,这档次,怕是厂长家都比不上!这王焕勃,对傻柱可真是下了血本了!看来,以后对傻柱,也得客气点,毕竟他背后站著王焕勃这尊大佛。
    许大茂听说了,心里酸得能醃黄瓜。他国庆结婚,好不容易凑齐了“三转一响”,觉得自己倍有面子,可跟傻柱这狗东西一比……他那点东西,简直成了破烂!人家傻柱那新房,那家电,听都没听过!他咬牙切齿,暗自发誓,等自己结婚那天,排场一定要弄大点,把面子找回来!可一想到秦京茹那乡下丫头,和於莉那落落大方的样子,他又有点泄气。
    不管院里人如何羡慕嫉妒恨,傻柱的新房,依旧在眾人的瞩目和议论中,一天一个样地拔地而起。青砖红瓦,高大气派,尤其是那个已经初具规模的二楼大露台,更是让所有人都眼热不已。傻柱每天都要在工地待到很晚,看著那渐渐成型的房子,想像著不久之后,他和於莉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在宽敞的厨房里,於莉也许会笨拙地学著做饭,他可以从身后环住她,手把手地教;在明亮的客厅里,他们可以一起听收音机,说说厂里的趣事;在舒適的卫生间里,於莉可以泡在热水里,洗去一天的疲惫;在洒满阳光的露台上,他们可以种点花草,夏天乘凉,冬天晒太阳……
    想著想著,他就忍不住咧开嘴傻笑起来。这房子,不仅仅是一个遮风避雨的窝,更是他何雨柱全新生活的起点,是他能给於莉的、最实在的承诺和保障。为了这份即將到来的幸福,所有的辛苦、所有的等待,都值得了。
    王焕勃站在西跨院的门口,望著中院那日渐成型的、与周围老旧房屋格格不入的“现代小楼”,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帮助傻柱,不仅仅是为了改变那个悲剧的结局,更是因为,这份质朴的、充满烟火气的幸福,本身就值得守护和祝福。而他,有能力,也愿意,为这份幸福,添砖加瓦。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95號院的青砖灰瓦上,也洒在那栋正在崛起的新房上。空气里,除了尘土的味道,似乎还瀰漫著一股名为“希望”的、甜丝丝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