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大兴土木 筑巢引凤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作者:佚名
    第213章 大兴土木 筑巢引凤
    夏末秋初的午后,阳光依旧带著几分灼热,但已没了盛夏的毒辣。南锣鼓巷95號院里,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夹杂著中院东厢房里传来的、傻柱指挥木匠师傅打家具的叮噹声,以及他偶尔爆发出的、压都压不住的憨笑声,共同构成了一曲充满生活气息的交响。
    西跨院的门被敲响了,声音有些急促,带著主人明显的兴奋。
    王焕勃从满桌的图纸和代码中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屏幕上的“鸿蒙1.1”系统正在模擬一个简单的数据包传输测试,绿色的字符流稳定地滚动著。他起身开门,门外站著的是满面红光、额头沁著汗珠的傻柱。
    “焕勃!忙呢?没打扰你吧?”傻柱搓著手,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眼睛亮得嚇人。
    “柱哥?快进来,外面热。”王焕勃侧身让进傻柱,顺手关了门,將中院的嘈杂稍微隔绝。屋里比外面阴凉不少,那台“龙腾一號”原型机发出低沉而稳定的运行声,像一只蛰伏的巨兽在呼吸。
    傻柱一进屋,就被那占据了大半个桌子的机器和闪烁的屏幕吸引了一下,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回到了自己今天来的正事上。他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但又带著一种自家兄弟不必见外的熟稔,好奇地瞄了两眼屏幕上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字符,嘖嘖两声:“你这又鼓捣啥呢?跟天书似的。”
    “一点工作上的事儿。”王焕勃给他倒了杯凉白开,笑著问,“看你这一脑门子汗,捡著金元宝了?还是跟於莉同志又有什么进展了?”
    “嘿嘿,比捡著金元宝还高兴!”傻柱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一抹嘴,迫不及待地说,“焕勃,哥今天来找你,是有大事儿求你帮忙!”
    “什么事儿?你说,能帮的我肯定帮。”王焕勃在傻柱对面坐下,看著他红光满面的样子,心里也替他高兴。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傻是傻了点,但心肠不坏,重情义。看著他终於要摆脱原剧情里那被吸乾骨髓、冻死桥洞的悲惨结局,走向一条充满希望的新路,王焕勃是由衷地感到欣慰。
    原剧情里,傻柱的结局像一根刺,扎在王焕勃心里。被易中海以“养老”为名道德绑架,被秦淮茹一家掏空家底、情感勒索,养大了三个白眼狼,自己的亲儿子何晓被娄小娥带走远走香港,临了老了干不动了,被棒梗那个混帐东西赶出家门,偌大的四合院竟无他立锥之地。最后,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孤零零地冻死在桥洞底下,身边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还是那个斗了一辈子的欢喜冤家许大茂,看不过眼,替他收了尸,强压著棒梗给他披麻戴孝,才算是没让他死后太过淒凉。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一生付出,一生算计,一生孤独,落得如此下场,每每想起,都让人心寒齿冷。
    幸好啊幸好,自己来了。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许多人的命运轨跡已然偏离。傻柱成了食堂主任,开了窍,找到了於莉这样知书达理的好姑娘。许大茂虽然依旧有点蔫坏,但没去祸害娄小娥,即將和秦京茹结婚,也算有了归宿,还当上了放映班长,前途有了盼头。贾东旭没死,反而考上了中专,即將成为技术员,秦淮茹的生活有了坚实的指望,不再需要把傻柱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眼神里也多了些光亮和希望。易中海这个“道德天尊”,在绝户的秘密曝光、声名扫地后,竟意外找回了失散的侄女侄子,重新燃起了生活的热情,甚至开始真心实意地带徒弟,弥补过往的亏欠。聋老太太……想到那位一直对他很好的老祖宗,王焕勃心里一暖,她身体还算硬朗,傻柱和雨水也一直记掛著孝敬她。
    这个院子,似乎正在从那种相互算计、彼此拖拽的泥潭中挣脱出来,走向一种虽有磕绊、但更多是各自努力、奔向新生活的氛围。而这一切改变的起点,在王焕勃看来,固然有自己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每个人內心深处对“更好生活”的渴望被点燃、被赋予了可能性。傻柱的婚事,就是这新气象中最鲜艷、最令人期待的一抹亮色。
    “焕勃,是这么回事!”傻柱又灌了口水,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但兴奋之情溢於言表,“我跟於莉,日子基本定了,十一月初!我这不想著,结婚是大事,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我那两间房,你也知道,老房子了,虽说朝阳,但里头破旧,而且最要命的是——没厕所!”
    说到“厕所”两个字,傻柱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嫌弃和决心:“以前我自己一个人,光棍一条,凑合著也就过了。半夜起夜用尿壶,早上倒了刷乾净。上大號?得跑出院子,到胡同口那公厕去!夏天那个味儿,能把你顶一跟头!苍蝇嗡嗡的,下脚的地儿都没有。冬天更受罪,坑里的屎尿冻得跟镜子似的,溜滑,上个厕所跟走钢丝似的,生怕摔个屁股墩儿!我皮糙肉厚,习惯了。可於莉不行啊!人家是街道印刷厂的临时工(虽然是临时,但在傻柱心里,於莉迟早能转正),有文化,爱乾净。这要是过了门,还让人家姑娘天天跑公厕,冬天冻得哆嗦,夏天熏得头疼,那我成什么人了?我还是个爷们儿吗?”
    傻柱越说越激动,挥舞著手臂:“所以,我琢磨著,趁著结婚前,把我那两间房,好好拾掇拾掇!不,不止是拾掇,是大改!焕勃,我就佩服你,你看你这西跨院让你改的,多好!楼上楼下,亮亮堂堂,最绝的是屋里就有厕所,拉水箱一衝,乾乾净净,一点味儿没有!冬天不用出门,夏天也没苍蝇。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他眼巴巴地看著王焕勃,眼里全是热切和恳求:“焕勃,哥知道你是干大事的人,研究的东西都是国家机密,厉害著呢!但这事,你得帮帮哥!哥就信你!你说怎么改,咱就怎么改!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哥这回,有钱!”
    看著傻柱这急切又充满干劲的样子,王焕勃笑了。这才是过日子、疼媳妇的样子。他点点头:“柱哥,你有这个心,是好事。於莉姐能跟著你,是她的福气。房子改造,是得好好规划。加盖二楼,做屋顶阳台,加装独立卫生间和水电,这些想法都很好,能极大提升居住质量。不过,工程不小,花费也不会低。你刚才说钱不用操心……看来这次准备很充分?”
    提到钱,傻柱的腰杆瞬间挺直了,脸上露出一种混杂著自豪、感慨和些许炫耀的神情,他掰著手指头,如数家珍:
    “嘿!焕勃,不瞒你说,这回,哥真是感受到了,啥叫『眾人拾柴火焰高』!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头一份,是后院的老祖宗,聋老太太!”傻柱语气里充满感激,“老太太听说我要娶媳妇,高兴得合不拢嘴,把我叫去,从她那藏了不知多少年的小木匣子里,颤巍巍摸出两沓子钱,崭新的大团结,一共两百块!硬塞给我,说:『柱子,拿著!娶媳妇是大事,不能寒磣!老太太我没別的东西,这点钱,给你添个喜气!』 我能要吗?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了,就指著这点钱养老呢!可老太太不干,说我要是不拿,就是看不起她,不认她这个奶奶了!没法子,我含著泪接了。老太太还念叨,说当年你爸你妈在的时候,没少照顾她,现在看著你成家,她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王焕勃听著,眼前浮现出聋老太太那慈祥又带著点狡黠的面容。这位老人,是这个院子里难得的明白人,也是真心疼傻柱和雨水的人。
    “第二份,”傻柱继续道,语气复杂了些,“是一大爷,易中海。”
    王焕勃眉毛微挑。易中海?这位在原剧情里把傻柱坑得最惨的“道德天尊”,如今……
    “他主动找的我。”傻柱挠挠头,“塞给我三百块钱。他说,柱子,以前的事,是一大爷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爹,更对不起雨水。这钱,你拿著,算是一大爷一点心意,给你结婚用,也算是……赎我一点罪过。他说他现在有了爱佳和爱国(易中海领养的那对侄女侄子),才知道为人父母、养大孩子有多不容易,才知道自己当年扣下你爹的钱和信,是多混帐的事。他现在就想著,把两个孩子好好养大,把钳工手艺好好传下去,弥补过去的错。这钱,我本来不想要,可他態度很坚决,眼神……也挺那啥的,我就收了。说实话,看他现在这样,带著两个孩子,每天开车接送(易中海那辆红星车),忙忙活活,脸上也有了笑模样,我也恨不起来了。算了,都过去了。”
    王焕勃点点头。易中海的转变,虽然有领养了孩子的因素,但本质上是“绝户”焦虑的解除和“道德绑架”手段的失效,迫使他回归了一个相对正常的人际交往逻辑。能用钱弥补一部分亏欠,对他,对傻柱,都是一种解脱。
    “第三份,”傻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著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意,“是我那『跑路』的亲爹,何大清!”
    “哦?”王焕勃来了精神。何大清这个在原剧情里始终有些模糊、不负责任的父亲形象,难道也变了?
    “我给他写了信!”傻柱咧著嘴,笑容有点复杂,但更多的是释然和得意,“我就直说了,爹,你儿子我,何雨柱,要结婚了!给老何家开枝散叶!娶媳妇,得下彩礼,收拾房子,置办『三转一响』,样样要钱!你当爹的,看著办!”
    “结果你猜怎么著?”傻柱一拍大腿,“嘿!没出半个月,匯款单就到了!两千块!整整两千块!我的亲娘哎!我长这么大,头一回见这么多钱!匯款的附言上就一行字:『柱子,爹对不起你们兄妹。钱拿著,好好办事,別委屈了人家姑娘。等你们日子定了,爹想法子回去。』”
    傻柱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使劲眨了眨眼:“这个老何头……总算干了件人事!雨水知道后,哭了半宿,说是高兴的。这笔钱,算是把他当年欠下的债,补上了一多半。有这钱打底,我心里踏实多了!”
    “所以,”傻柱最后总结,伸出两根手指,又张开五指,“老太太两百,一大爷三百,我爹两千,再加上我自己这些年攒的一些,满打满算,近三千块现大洋,稳稳的!焕勃,你说,够不够我把房子拾掇成你这样的?不,不用完全一样,稍微差点也行,但厕所必须有!二楼和阳台,最好也能有!”
    看著傻柱那充满期待、仿佛已经看到崭新婚房的眼神,王焕勃心里感慨万千。小三千百块钱,在1958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要攒五六年!聋老太太的慈爱,易中海的补偿,何大清的“赎罪”,加上傻柱自己的积蓄,共同匯聚成了这笔“筑巢基金”。这不仅仅是钱,更是各方力量对傻柱新生活的祝福和推力,也侧面印证了傻柱如今“人缘”和“运势”的改变。
    “够了,柱哥,绰绰有余。”王焕勃肯定地点头,“这些钱柱哥你要好好地规划,不仅能把房子改造好,剩下的置办高级家具、电器都够。这样,你先別急,改造房子是技术活,不能蛮干。你这房子是旧式砖木结构,加盖二楼,涉及到承重墙加固、楼板铺设、楼梯设置,还有水电线路重新布局,尤其是厕所,需要上下水管道以及街道办的手续该怎么弄,都得仔细设计,得找专业的施工队,还得跟街道、房管所报备,拿到许可才行。”
    傻柱一听这么复杂,有点傻眼:“啊?还得报备?找施工队?我以为……就像平常修修补补,找几个师傅来干就行了。”
    “那可不行。”王焕勃正色道,“加盖楼层是改变房屋结构,有安全隱患。必须按规矩来。这样,柱哥,你先回去,把房子的具体尺寸,长宽高,樑柱位置,都量清楚了,画个简单的草图给我。我这两天抽空,结合你房子的实际情况,给你出一套改造方案和施工图纸。然后,我看看能不能通过厂里的关係,找一支靠谱的、有经验的建筑队。街道和房管所那边,我也可以帮你问问,看需要什么手续。钱的事,你先保管好,等方案和施工队都確定了,咱们再细算。”
    王焕勃的话,条理清晰,考虑周全,一下子让傻柱吃了定心丸。他不懂这些门道,但他信王焕勃。焕勃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
    “太好了!焕勃!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傻柱激动地抓住王焕勃的手,用力摇晃,“你可帮了哥大忙了!等房子弄好了,哥请你喝最好的酒!不,让你嫂子给你做一大桌好菜!”
    “行了行了,跟我还客气。”王焕勃笑著抽回手,“赶紧回去量尺寸吧。记住,要量的准。这是大事,马虎不得。”
    “誒!我这就去!这就去!”傻柱像个得了命令的士兵,腾地站起来,兴冲冲地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焕勃,这事……先別声张,尤其是院里那些人。我怕……节外生枝。” 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王焕勃会意地点点头:“明白,你放心。”
    傻柱这才心满意足,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西跨院,回到中院,继续盯著木匠打他的新家具去了,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对未来的具体憧憬——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崭新的二楼,宽敞的阳台,尤其是那个乾净明亮、没有异味的厕所!
    王焕勃关上门,回到桌前。屏幕上,数据传输测试刚刚完成,一个“success”的绿色字符缓缓闪烁。他望著屏幕,又看看窗外傻柱隱约晃动的身影,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帮傻柱设计婚房,虽然会占用一些他研究网络协议的时间,但他乐意。看著身边人在自己的影响或帮助下,一步步走向更好的生活,这种成就感,丝毫不亚於在科技前沿取得突破。
    他铺开一张新的绘图纸,拿起铅笔。一边是连接未来的信息网络蓝图,一边是承载幸福生活的安居小屋设计。在这个下午,在这个略显杂乱却充满创造力的房间里,王焕勃的笔尖,將同时勾勒两个梦想的轮廓。一个关乎国运,一个繫於姻缘。都同样重要,都同样值得倾注心血。窗外的蝉鸣依旧,院里的生活依旧,但改变的种子已然深埋,只待破土而出,生长出截然不同、枝繁叶茂的未来。而傻柱那兴奋的、充满干劲的身影,无疑是这未来图景中,最鲜活、最温暖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