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纽约,1941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作者:佚名
    第183章 纽约,1941
    “叮!宿主十五分钟后即將开始位面穿越,请宿主提前做好准备。”
    系统的提示音在王焕勃的脑海中响起,这让已经快一年没有听到系统提示穿越位面的王焕勃心中振奋了一下,就是不知道这次的位面穿梭会在那个位面,王焕勃心里合计道。
    不过为了避免外人发现自己能够穿梭位面的秘密,王焕勃喊来妻子娄小娥。
    “小娥,我有个技术上的难题需要沉静的环境研究和思考,我会拿上一些吃的喝的到书房研究,因为不知道会研究几天,但小娥你一定不要让別人进入书房打扰我研究。”王焕勃神色很是认真地和娄小娥嘱咐道。
    “焕勃,我一定不会让人打扰你的研究的!”娄小娥也是一脸认真的表情回应王焕勃。
    王焕勃装模做样地拿上一些吃喝用品来到了书房,通过书房的电话给厂里打去电话说明自己要研究一些重要的技术,要在家里的书房做研究,有什么事情全部送到娄小娥那边就行,自己研究完就去处理。
    做完一切准备后,王焕勃將书房的门反锁上,然后等待位面穿梭的到来……
    1941年1月15日,凌晨四点,纽约港外海。
    浓得化不开的大西洋夜雾,像一床湿冷的灰色棉被,笼罩著万顷漆黑的海面。远洋邮轮“玛丽皇后號”庞大的轮廓,在雾中只是一个模糊的、点缀著稀疏灯光的巨大阴影,正以二十节的速度,向著美洲大陆最后的梦——纽约港,沉默地犁浪前行。
    头等舱a-12套房內,却是一片与外界潮湿阴冷截然不同的乾燥温暖。舷窗拉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雾气与黑暗。壁灯洒下柔和的光晕,照亮了铺著波斯地毯的客厅。空气里残留著雪茄的醇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东方的檀木气息。
    王焕勃站在起居室的全身镜前,最后一次审视著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身高一米八二,肩宽背直,穿著一身剪裁极为合体、质地精良的深灰色三件套英式西服,白衬衫的领子挺括,繫著一条暗红色的真丝领带。头髮用髮蜡向后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前额和一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眸。他的脸庞线条清晰,鼻樑高挺,嘴唇抿成一道平直的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整个人站在那里,没有多少长途旅行的疲惫,反而透著一股內敛的、经过良好教养和严格自律打磨出的沉稳气度,以及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仿佛阅尽千帆般的平静深邃。
    只是,若有人能透视,便会惊骇地发现,在这具看似与时代精英无异的躯体內,蕴藏著何等恐怖的能量:觉醒的光之基因在细胞深处缓缓流转,奥特念力如无形的触角收束在识海,系统空间里静静躺著奥特装甲、铁血战甲、魔刀千刃,以及足以引发一场小型战爭的物资和黄金。而他此刻的“身份”,是船上其他乘客眼中那位话不多、但举止优雅、出手阔绰、来自“南洋”神秘华人商业家族的年轻继承人——王焕勃(wang huan bo)。
    “系统,確认当前位面锚点,及与主世界(四合院位面)时间流速比。”王焕勃在心中默念。
    “指令確认。”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直接响起,是盘古,“当前锚点:漫威电影宇宙(mcu),美国队长1时间线,1941年1月。与主世界(1956年)时间流速比约为365:1,既本世界一年,主世界约一天。位面通道稳定,可隨时在无观测环境下开启返回。警告:本世界存在复数高能反应及潜在规则干涉,建议宿主谨慎使用超凡能力,避免引起本世界『注视』(如古一、奥丁等)。”
    “365:1……足够了。”王焕勃微微点头。这意味著他在这里有相对充裕的时间布局。至於“注视”,他自有打算。这次来,不是为了打打杀杀,而是为了“拿”和“交”。拿方舟反应堆技术,拿血清样本;交朋友,投资未来。低调,精准,闷声发大財,是他定下的行动基调。
    他走到舷窗边,轻轻拉开一角窗帘。外面依旧浓雾瀰漫,但在遥远的天际线方向,已经开始透出一丝极淡的灰白色。再过一两个小时,自由女神像的轮廓就会在晨雾中显现,然后是曼哈顿那令人窒息的、由水泥森林和无数窗户构成的天际线。1941年的纽约,二战阴影已笼罩欧洲,太平洋上空战云密布,但这座“世界之都”依然沉浸在一种末日狂欢般的畸形繁荣中,爵士乐彻夜不休,股票市场火热,无数野心、財富、技术、间谍在此交匯、碰撞、发酵。
    “霍华德·史塔克……”王焕勃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位未来的“斯塔克工业”奠基人,神盾局创始人之一,天才发明家兼花花公子,此刻应该正在纽约某个实验室、舞会或者美女的床上,挥霍著他的才华、金钱和精力。他是王焕勃此行的首要目標,是通往方舟反应堆技术最直接、最合法的桥樑。
    “先生,”门外传来侍者恭敬的敲门声和略带口音的英语,“我们即將抵达检疫锚地,请您准备好护照和入境文件。早餐会在一小时后送到您房间。”
    “知道了。”王焕勃用流利的、带著一丝牛津腔的英语回应。这口音是他在船上二十多天,通过收听广播、与英国乘客交谈,並让盘古辅助纠正,刻意练习的结果。在这个时代,一口纯正的“上流社会”英式口音,是融入纽约某些圈子的绝佳敲门砖。
    他坐回沙发,打开那个精致的鱷鱼皮手提箱。里面整齐地码放著这个崭新身份的全套文件:英属马来亚殖民地颁发的护照,上面有他略显青涩的照片和“王勃”的英文拼写;滙丰银行、花旗银行开具的大额资金证明(由系统空间黄金通过香港渠道“洗白”后存入);“柏林工业大学”机械工程与生物化学的“毕业证书”及成绩单(盘古偽造,细节完美,经得起这个时代的一般核查);几封来自“南洋家族商业伙伴”的推荐信,措辞含糊但充满讚誉,暗示著雄厚的財力与神秘的背景;还有几张纽约顶级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和私人俱乐部的预约函。
    所有这些,耗费了他在主世界近一个月的准备,以及系统空间里一小部分黄金。但很值得。一个有钱、有知识、有来歷(虽然模糊)、急於为“自由世界”贡献力量的海外华人青年才俊——这是他为1941年的纽约量身打造的角色。
    早餐是精致的欧陆式:煎蛋、培根、烤番茄、牛角包,配上一壶浓郁的黑咖啡。王焕勃慢条斯理地吃著,思绪却飞快运转。按照歷史(或者说电影剧情),超级士兵血清的最终实验和厄斯金博士被杀,发生在1941年7月。他有大约六个月的时间,完成身份巩固、接触霍华德、入股斯塔克工业、渗透战略科学军团(ssr)外围,並在布鲁克林那间徵兵处布下局。
    时间不算宽裕,但足够。
    上午九点,浓雾稍散,“玛丽皇后號”巨大的船身缓缓靠上哈德逊河畔54號码头。汽笛长鸣,惊起无数盘旋的海鸥。码头上早已人声鼎沸,接船的人群挥舞著手帕和帽子,小贩叫卖著报纸和香菸,穿著制服的搬运工和海关官员来回穿梭,空气里混合著河水腥气、煤烟、香水、汗水和一种属於大都市的、躁动不安的希望味道。
    王焕勃提著他那只看似不大、却异常沉重(里面有几根金条和重要文件)的手提箱,隨著头等舱的旅客优先下船。他拒绝了侍者帮忙叫车的提议,独自一人走过长长的跳板,踏上了美利坚合眾国的土地。
    扑面而来的声浪和景象,带著鲜明的1941年印记。男人们大多穿著宽肩西装、戴呢帽,女人们是及膝裙、垫肩外套和精致的头饰。巨大的gg牌上画著骆驼香菸、可口可乐和通用电气的gg。有轨电车叮噹作响驶过,黑色的福特v8和闪亮的凯迪拉克轿车在並不宽敞的街道上缓慢穿行。报童尖利的嗓音刺破喧囂:“看报看报!罗斯福总统提交新预算!欧洲战事吃紧!日本舰队在南海演习!”
    王焕勃站在码头边,微微眯起眼睛,適应著这与四合院世界截然不同的、充满工业力量和消费主义气息的景观。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除了都市的味道,似乎还隱约嗅到了一丝……未来“斯塔克博览会”那种张扬的、混合著机油、电火花和梦想的气息。
    一辆崭新的、1940年款黑色凯迪拉克series 62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面前停下。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精明干练的华裔中年人的脸,戴著金丝眼镜,穿著得体的西装。
    “王先生?鄙人陈威廉,受李律师委託,前来接您。您在广场酒店的套房已经准备好,车是租车行最好的,司机老周,可靠。”中年人用略带粤语口音的英语说道,同时递上一张名片:威廉·陈,陈氏律师事务所,纽约华尔街44號。
    这是王焕勃通过香港关係提前联繫的本地华人律师,背景乾净,擅长处理移民和商业事务,在华人社区和部分白人精英圈有些门路。
    “有劳陈律师。”王焕勃点点头,將手提箱交给从驾驶座下来、同样穿著制服、面容憨厚的华裔司机老周,自己坐进了宽敞舒適的后座。真皮座椅柔软,车內带著新车特有的味道和淡淡的皮革芳香剂气息。
    凯迪拉克平稳地驶离码头区,匯入曼哈顿的车流。陈律师坐在副驾,开始简要介绍情况:“王先生,按照您的指示,已经以『王氏家族信託』的名义,在花旗银行和大通曼哈顿银行开设了匿名帐户,初期存入的一百万美元资金已到位。广场酒店的皇家套房租期半年,视野极佳,面对中央公园。另外,您要求关注的斯塔克工业近期动態,我也收集了一些。”
    他递过来一个文件夹。“霍华德·斯塔克先生目前正在筹备参加下个月在纽约举办的『明日世界博览会』,他將在斯塔克工业的展区展示一些『未来概念』,据说包括一种新型的『反重力推进装置』原型,引起了军方和一些媒体的兴趣。斯塔克工业最近拿到了几笔国防订单,但似乎也在寻求私人投资,用於一些『长远』但耗资巨大的基础研究。另外,”陈律师压低了声音,“有传言说,斯塔克先生与陆军部的某个新成立部门——好像叫『战略科学什么』——走得很近,在合作一些敏感项目。”
    王焕勃翻阅著文件夹里的剪报和简短报告,內容与他所知大致吻合。霍华德此刻正处在才华横溢、挥金如土、同时积极为战爭做准备的状態。他需要钱,需要认可,也需要能为他的奇思妙想提供支持的伙伴。而“战略科学军团”(ssr)与他的合作,正是超级士兵计划的前奏。
    “很好。陈律师,两件事。”王焕勃合上文件夹,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道景致,“第一,想办法弄到一张『明日世界博览会』的vip邀请函,最好是能进入后台或与参展商交流的权限。第二,搜集所有关於斯塔克工业股权结构、近期財务简报(非机密部分)、以及霍华德·斯塔克个人公开的技术演讲、专利和文章。越详细越好。”
    “明白,王先生。邀请函可能需要些时间和……交际,我会尽力。资料三天內给您准备好。”陈律师毫不犹豫地应下。这位年轻僱主的背景深不可测,要求明確,付款爽快,是他职业生涯中难得遇到的高质量客户,必须服务好。
    车子驶上第五大道,两侧是林立的高档百货商店和酒店。不久,那座恢弘的、城堡般的广场酒店(the plaza hotel)出现在眼前。门童殷勤地上前开门。王焕勃下车,抬头看了看这座地標建筑,在陈律师和老周的陪同下,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
    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衣著光鲜的男女往来穿梭,空气里飘荡著钢琴曲和高级香水的气息。这里与南锣鼓巷95號院,简直是两个世界。但王焕勃神態自若,在前台熟练地签字登记,接过沉重的黄铜钥匙。他的皇家套房在酒店顶层,拥有独立的起居室、臥室、书房和俯瞰中央公园的宽阔阳台。
    进入套房,打发走侍者,王焕勃站在落地窗前,望著下方冬日里略显萧瑟、但依然广阔壮丽的中央公园,以及公园另一边那已经开始勾勒出世界第一天际线雏形的中城区摩天楼群。1941年的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第一步,落地生根,完成。”他低声自语。
    接下来的几天,王焕勃没有急於行动。他像一个真正初来乍到的富家子弟,在陈律师的陪同下,熟悉纽约的生活。他定製了几套更符合纽约时尚的西装,在萨克斯第五大道精品店购置了行头,去了大都会博物馆,听了两场音乐会,甚至在哈莱姆区的著名爵士俱乐部“萨沃伊舞厅”消磨了一个晚上,感受这个时代最富活力的音乐脉搏。他举止得体,谈吐风趣,尤其在对机械、能源、化学等话题上,偶尔流露出的见解让陪同的陈律师暗暗心惊,愈发觉得这位僱主高深莫测。
    同时,他让盘古通过酒店房间的收音机(稍作改装)和收集来的报纸,悄无声息地侵入这个时代还非常原始的电磁信號环境,收集更广泛的资讯,特別是关於科技进展、军工企业和政府动向的。信息在匯聚,纽约的脉络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
    一周后,陈律师送来了他要求的资料和一张精致的烫金邀请函。
    “王先生,这是『明日世界博览会』的贵宾通行证,可以进入所有展区后台,並参加明晚在华尔道夫酒店举行的开幕前慈善晚宴。主办方主席是斯塔克先生的朋友,我通过一些关係,以『南洋新兴工业投资者』的名义为您爭取到的。”陈律师略显自得地匯报,“斯塔克工业的资料也在这里了。另外,有个消息,”他声音更低,“我打听到,斯塔克先生本人对晚宴上將要拍卖的一件『古董』很感兴趣,据说是一件来自东方的、与早期炼金术或能量理论有关的金属器物,描述模糊,但斯塔克先生似乎志在必得。”
    王焕勃接过邀请函和厚厚的资料夹。邀请函上,明日世界博览会的標誌——一个指向未来的箭头环绕著地球——熠熠生辉。时间是:1941年2月14日。地点:纽约法拉盛草原可乐娜公园。
    情人节。一个充满隱喻的日子。
    “干得漂亮,陈律师。”王焕勃露出满意的神色,“晚宴我会参加。那件『古董』……描述具体是什么?”
    “据说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非铁非铜的暗银色金属圆盘,表面有极其复杂精细的、非任何已知文明的蚀刻纹路,中心有一个小凹槽。发现於土耳其的一处古遗址,辗转流入纽约收藏家之手,被认为可能与『永恆之火』或『贤者之石』的传说有关。起拍价预计不低。”陈律师回忆著打听到的信息。
    非铁非铜的暗银色金属?复杂蚀刻?王焕勃心中微动。这描述,怎么有点像是……极其简陋的、外星或史前文明的能量聚焦器或信息存储载体的残片?这种东西,对霍华德·斯塔克这种痴迷於未知能源和古代黑科技的天才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有意思。”王焕勃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或许,这能成为一个不错的、额外的“见面礼”,或者至少是引起强烈兴趣的谈资。
    他翻开斯塔克工业的资料,目光迅速扫过股权结构:斯塔克家族控股超过60%,其余分散在一些早期投资者和华尔街机构手中。財务简报显示公司盈利良好,但研发投入巨大,现金流不算特別宽裕。霍华德的个人专利清单长得惊人,从改进的航空发动机到新型无线电,但关於“弧形反应堆”或类似的高密度能源装置,只有几篇非常早期的、纯理论性的学术文章提及,语焉不详,显然还停留在概念阶段。
    “方舟反应炉……还只是一个梦。”王焕勃合上资料,走到窗边,望著华灯初上的曼哈顿。无数的灯光,代表著无数的电力需求。而在遥远的西北荒漠,那个关乎民族气运的工程,未来同样需要海量而稳定的能源。霍华德的梦,必须加快实现,並且,要以一种可控的方式,將关键的技术火种,带回去。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明日世界博览会,华尔道夫晚宴,霍华德·史塔克,神秘金属盘……棋子已摆上棋盘。
    序幕,即將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