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掌教真传!

    综武:我在全真肝经验 作者:佚名
    第8章:掌教真传!
    闻听马鈺此言,白清远忽然觉得喉咙发乾,整个人都仿佛已僵硬。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直直撞入一双眸子里。
    那双眼睛虽已有了些许岁月的沉淀,却並不混浊,反而透著一股温润的光彩。
    没有半点虚情假意。
    只有满满的真诚,与毫不掩饰的期许。
    那是全真掌教的眼睛。
    所有的疑虑,在这一瞬间,都如同晨雾见阳,烟消云散。
    这位执掌全真牛耳的道门宗师,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收他为徒!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从心底喷涌而出,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
    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为了这一刻,他付出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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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全真大较开始前的无数个日夜里,他把自己变成了一部机器,一部不知疲倦、只知修炼的机器。
    十级圆满的心法,十级圆满的剑法。
    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在大较上一鸣惊人,以此做敲门砖,看看能否叩开全真七子的山门吗?
    可当这想像中的画面真的变成了现实时……
    白清远还是觉得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发出“砰砰”的巨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这可是丹阳子马鈺啊!
    全真七子之中,若论武功杀伐,长春子丘处机自然更胜一筹。
    但若论授业解惑,论教徒弟的本事,马鈺绝对是全真七子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郭靖就是最好的例子。
    想当初,郭靖在江南七怪手底下学了整整十年,七个师父轮番上阵,练得不可谓不苦。
    可结果呢?
    郭靖进境缓慢,甚至被视作愚钝不堪!
    而马鈺只身远赴大漠,不过是在那悬崖顶上,每夜抽出几个时辰,教导了郭靖两年正宗的全真內功。
    就是这两年,让郭靖直接脱胎换骨!
    不仅武功突飞猛进,更是为其日后修习降龙十八掌和九阴真经,铸就了最坚实的根基。
    可以说,没有马鈺当年的悉心点拨,就没有后来威震天下的一代大侠郭靖!
    若是让白清远在全真七子中自由选择师父,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將手指指向马鈺!
    更何况,马鈺不仅是名师,更是当下全真教的掌教至尊。
    拜他为师,便是掌教真传!
    全真教等级森严,成为掌教真传,意味著他在教中的地位將仅次於全真七子和老顽童周伯通。
    哪怕是那些入门几十年的三代弟子,见了他也不敢托大!
    当然也不是说全真七子的其他人不好,只不过对於白清远来说,拜入马鈺门下,明显是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念及此处,白清远哪里还会有半分犹豫?
    哪怕是慢上一秒,都是对这泼天机缘的不敬!
    “呼——”
    袍袖带风。
    白清远双膝一屈,重重地跪倒在青石地板上。
    “咚!咚!咚!”
    三个响头,磕得结结实实,清脆而响亮。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朗声道:
    “承蒙真人不弃,弟子白清远,愿拜入真人门下!”
    “弟子拜见师父!”
    这一声“师父”,喊得中气十足,久久迴荡在大演武场上空。
    “好好好!”
    马鈺看著眼前这个跪得笔直的少年,不由得捋须大笑,並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正如之前丘处机看到那套圆满的全真剑法时一样。
    那笑声里,透著掩饰不住的欢喜。
    “快起来吧。”
    马鈺伸出双手,亲自將白清远扶了起来,动作轻柔,全无掌教架子。
    他拍了拍白清远的肩膀,温声道:
    “为师这些年来,虽然收了不少记名弟子,但在你之前,真正收入门墙,传承衣钵的亲传弟子,统共也只有三位。”
    马鈺顿了顿,看著白清远,缓缓接道:
    “你既入我门,便是为师的第四名弟子。”
    “也將是最后一个……关门弟子。”
    关门弟子!
    这四个字说出来,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围观眾人的心头,让眾人猛地一震。
    这四个字的分量不可谓不重。
    这意味著师父从此將不再收徒,这一身的衣钵、绝学、人脉等,大半都要倾注在这最后的一名弟子身上。
    这是何等的看重?!
    马鈺点了点头,温声继续道:
    “你那三位师兄,如今都在外开设道观,並不在终南山上。待日后他们回山,为师再为你引见。”
    “至於现在嘛……”
    马鈺转过身,指向演武场正北方的重阳宫。
    那座象徵著全真教最高权力的宫殿。
    马鈺道:“你先隨为师去见见你几位师叔吧。”
    白清远恭敬应道:“是!弟子谨遵师命!”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復自己激盪的心情,紧紧跟在马鈺身后,向著重阳宫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
    原本喧闹的大演武场,此刻竟忽然静了。
    数十名三代弟子。
    数百名四代弟子。
    上千名记名弟子。
    此刻,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匯聚在那个跟在掌教身后的少年身上。
    那些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有敬畏,还有渴望。
    复杂得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
    感受著周围那些如有实质,烧得自己后背发烫的灼热视线,白清远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按全真教的辈分排位,马鈺乃是创教祖师王重阳的首徒,是正儿八经的二代弟子。
    而自己既然拜了马鈺为师,那便是全真教第三代弟子。
    从此以后,他和赫赫有名的赵志敬、尹志平、甄志丙等人,便是平起平坐的同辈师兄弟!
    而台下这上千名记名和四代弟子……
    以后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礼,喊上一声“师叔”!
    一步登天,莫过如此。
    这种地位上的瞬间跃升,带来的不仅仅是虚荣心的满足,更是一种掌控命运的快感。
    白清远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忖:
    “以前只觉得全真教规矩森严,等级分明,让人压抑。”
    “如今看来,这规矩倒也不乏可取之处嘛……”
    ……
    不多时,两人终於来到了重阳宫前。
    视野骤然开阔,终南山的云海仿佛就在脚下翻涌。
    重阳宫前,原本还在懊恼错失良才的丘处机,见马鈺领著白清远走来,虽然心中仍有惋惜,但毕竟木已成舟,且是自家大师兄收徒,倒也很快调整好了心態。
    他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笑得很爽朗。
    其余四子,亦是面带微笑,目光和善地看向这位新晋的师侄。
    马鈺领著白清远来到几人面前,一一为他引见。
    “清远,这位是你丘处机丘师叔,道號长春子。”
    白清远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弟子白清远,拜见丘师叔。”
    丘处机看著白清远,眼中虽仍有一丝遗憾,但更多的还是欣慰。
    他点了点头,勉励道:
    “你天资卓绝,剑法更是有了几分火候。日后在掌教师兄门下,定要勤加修习,莫要辜负了掌教师兄的一番苦心,更不要浪费了这一身天赋。”
    “弟子谨记。”白清远恭声应道。
    隨后,马鈺又带著他,依次拜见了玉阳子王处一、广寧子郝大通、清静散人孙不二以及长生子刘处玄。
    四人见白清远礼数周全,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全然没有少年得志的骄狂,心中对这个师侄越发满意,纷纷出言夸讚。
    一圈走下来,白清远算是正式在全真教的最高层面前掛上了號。
    最后,马鈺带他来到了一把椅子前。
    椅子上没有人,只有剑。
    一把带鞘的古剑。
    马鈺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神情变得很严肃,指著那把古剑,道:
    “这是你谭处端谭师叔的剑。”
    “当年为了对抗西毒欧阳锋,你谭师叔不幸遇难。虽然他已仙逝,但你对他,也要像敬重我们几人一样敬重。”
    白清远闻言,神色也是一肃。
    全真七子虽然性格各异,有的衝动,有的平和。
    但他们之间的同门情义,却是这江湖上少有的深厚,绝不在武当派的武当七侠之下。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对著那把孤零零的古剑,恭恭敬敬地行了晚辈大礼。
    “弟子白清远,拜见谭师叔。”
    见白清远如此懂事,马鈺和一旁的全真五子对视一眼,眼中皆流露出了深深的欣慰与认可之色。
    此子心性纯良,尊师重道,天资卓越。
    是个可造之材!
    一圈礼毕。
    马鈺转过身,目光越过几位师弟,落在了丘处机身后。
    那里,一直静静地站著一名道人。
    “来,清远。”
    马鈺招了招手,脸上又恢復了温和的笑意:
    “为师还要为你介绍一人。他是你丘师叔的得意弟子,在道藏上的研究,甚至不在我们几个老傢伙之下。”
    那道人闻言,立刻走上前来。
    只见对方的五官像是被隨意揉捏在一起的一般,虽然穿著一身整洁的道袍,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丑意。
    正是之前为白清远测试內功进境的那名丑道人。
    马鈺指著丑道人,对白清远道:
    “刚才若不是他慧眼识珠,及时將你的情况通稟给我们,为师恐怕就要错过你这块良才美玉了。”
    “按辈分,他是你的师兄。日后你在教中遇到什么琐事,若是不便找我们几个老傢伙,大可向他请教。”
    白清远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师父说得不错。
    若无此人通风报信,自己即便夺得了比武第一名,即便將全真心法肝到了圆满,大概率也只是和其他表现优异的记名弟子一样,隨便拜在一位三代弟子门下。
    哪能像现在这样,直接成为掌教关门弟子,一步登天!
    这位师兄虽然长得……那个了一点。
    但这心肠,是真不错啊!
    是个大好人!
    白清远当即拱手,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感激地说道:
    “多谢师兄大恩!这份提携之情,师弟没齿难忘!”
    “不知师兄尊姓大名,道號为何?改日师弟定当登门道谢!”
    那丑道人望著白清远那热情洋溢的笑脸,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他似乎是想回以一个友善的笑容,但配上那副尊容,这笑容实在比哭还难看。
    他拱手回了一礼,声音平淡如水:
    “师弟客气了,不过是分內之事罢了,当不得什么大恩。”
    “贫道姓尹,名志平,道號清和子。”
    “师弟以后叫我尹师兄便是。”
    丑道人的声音虽然平淡,却仿佛一道惊雷在白清远耳边炸响。
    尹……尹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