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真相大白!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作者:佚名
    第57章 :真相大白!
    沈墨此言,如石破天惊。
    眾苦力神情骤变:
    有的面无血色,骇然后退;
    有人眼神惊恐,手中傢伙“哐当”落地;
    更有人偷瞄著赵大川,冷汗涔涔而下。
    唯有楚红缨,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她一瞬不瞬盯著沈墨,手指下意识绞著腰间的穗子,越绞越紧,直到勒得指尖发红。
    那双总是明亮率直的双眸,也一点点黯了下去。
    孙奎则后背惊出一层薄汗,心中骇浪翻涌:
    我这龙五兄弟……究竟是何方神圣?
    连玄镜司韩猛都会听他號令行事!
    他下意识担忧地看向楚红缨。
    见她的指尖已经勒得发紫。
    心里不由暗嘆。
    大小姐向来快意恩仇,性子烈得像火,眼里揉不得沙子。
    昨夜她虽对龙五起了探究的心思,却一定不会料到,真相竟会以这般毫无防备的方式,被当眾尖锐地掀开。
    更不会料到,亲手揭开这一切的,正是龙五自己。
    哎,大小姐这回,怕是真被伤著了。
    在一片压抑的骚动中。
    赵大川非但没慌,反而冷笑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坎肩,目光越过沈墨,径直投向韩猛:
    “大人可听见了?
    这位小哥单凭一张嘴,就要定我们这许多苦力的罪……玄镜司办案,何时这般儿戏了?”
    说罢,猛地盯回沈墨,眼底狠色一闪:
    “小子,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一窝』——
    那便说说,我们究竟犯了哪条王法?”
    沈墨静静看他表演,直到此时,才轻抚破障犬头顶,玩味一笑。
    “赵管事,戏演得不错。
    你既想听,那我便说给你听。”
    不等对方回应,他已缓缓道来:
    “我时常在想,石莽就算成功引开陆大人,也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內动手才行。
    而这绝非一人之力可为,必须有一支训练有素、能时常出现在杜大人附近,且不惹怀疑的队伍。”
    “而鬼市前几日突然冒出上百个『龙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这些人行动划一,目的明確,绝非乌合之眾。显然是支经过长期磨合的精锐。”
    “可青州城內,哪来这样一支精锐能瞒过官府耳目?
    我想了几处都难確定,直到昨夜——”
    沈墨目光转向楚红缨。
    楚红缨正捏著衣角,闻声指尖猛地一紧。
    “直到昨夜,我从楚姑娘处得知鬼手张失踪的消息。
    当时,我便判断,绑匪极有可能是石莽。
    於是,我便与楚姑娘商定,今日借破障犬追索鬼手张下落。”
    说到这,沈墨语气转冷:
    “当然,再去之前,我便猜测鬼手张已大概率遇害。
    毕竟石莽行事,向来不留活口。
    並且很有可能,根本不用他去动手。
    但这些都无妨,只要破障犬能嗅到凶手残留之气,便能顺藤摸瓜,找到那支队伍的藏身之处。”
    他目光如刀,刺向赵大川:
    “只要找到藏身处,我便能將那支队伍一网打尽。
    並且,我相信石莽定会主动现身。
    因为他极度自负,篤定即便站在我面前,我也认不出他。”
    “我说得可对——”
    沈墨一字一顿:
    “王、能。”
    “谁?!王能?!”
    孙奎第一个蹦起来,瞪圆了眼,“龙五兄弟,你说他是……那个卖炎髓的火耗子王能?!”
    沈墨略一頷首:“是,也不是。更准確说,是那日你我在醉仙楼见过的『王能』。”
    “这……这怎么可能?!”
    孙奎满脸错愕,“你咋看出来的?”
    “因我昨夜本欲再寻王能问话,守夜人却说,他在你我见他之后,当日便离开了鬼市。”
    沈墨语速平稳,逻辑却严密得可怕:
    “我当时便觉蹊蹺。
    一个身负重伤、怀揣巨款的人,为何不借鬼市庇护藏身,反倒要冒险离开?
    直到我去了鬼手张家,闻到屋內气息,才发现一个关键问题。
    那日你我见王能时,他屋內只有焦糊与腐臭,却无一丝药味。
    试问一个重伤之人,怎会不敷药?”
    闻言,孙奎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我当时还觉著那屋里味儿冲,现在想来確实古怪。
    烂成那样的人,屋里连个药渣都没有!”
    说完,他又觉得哪里不对,隨即又道:
    “可那伤我看著皮肉都烂透了,怎么可能是假的?”
    沈墨的目光已转向楚红缨。
    两人视线相触时,他眼底冷意稍融,微微頷首:
    “这还要多谢楚姑娘那日允我翻阅藏书,
    我才得知北狄有一门邪术,唤作『剥皮换脸』。
    此术活剥人皮,覆於己身,可乱真容。”
    此言一出。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赵大川脸上。
    赵大川面色阴沉,却仍强撑著嗤笑一声:
    “什么北狄邪术、剥皮换脸……简直荒唐!
    你编这等鬼话,无非是想血口喷人,拿我顶罪罢了!”
    沈墨不疾不徐,继续说道:
    “若我没猜错,你原要买赤阳火绒草御寒,却意外得知王能持有炎髓,便趁夜摸上醉仙楼,以交易为名袭杀了他。
    只是鬼市已闭,你只得换皮藏匿一晚,准备次日开市后离开。
    却不想,那晚正巧被我们撞见。”
    “一派胡言!”
    赵大川脖颈青筋微凸,厉声喝道,“你说我杀人换皮,证据何在?单凭几句臆测就想定我的罪?”
    “证据?”
    沈墨摇了摇头,“你是不是以为,用了北狄的『蚀骨水』將王能尸身化尽,便再无痕跡可寻?”
    说著,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在眾人注视下轻轻一展:
    “可还记得这张通源號的票子?”
    他伸手抚了抚身旁躁动的破障犬,“此犬鼻识百味,最擅辨人气。
    要不要让它闻闻——这票子上到底有没有沾染,你杀人换皮后,终究抹不净的腥味?”
    破障犬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鼻头急切地朝向赵大川抽动,前爪不住刨地。
    闻言,赵大川瞳孔骤然缩紧,脸色在瞬间褪成惨白。
    他死死盯著那张银票,又猛地看向跃跃欲试的破障犬,嘴唇颤了颤,却终究没能吐出半个字。
    见状,沈墨淡淡一笑,声音如闸刀般落下:
    “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