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正主来了!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作者:佚名
    第56章 :正主来了!
    “噗嗤!”
    透骨钉狠狠扎进汉子右肩!
    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蹌间速度骤减。
    与此同时。
    紧隨而至的墨蛟会黑衣人已飞身追上,一记重踢狠狠踹在他腿弯。
    “砰!”
    汉子当即扑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孙奎等人迅速上前点住其穴道,牛筋绳反绑双手,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沈墨舒了口气,对身旁收势的楚红缨道:
    “多谢楚姑娘出手。”
    楚红缨隨意摆手,英气的眉眼间带著几分得色:
    “对付这种货色,本姑娘有的是法子。”
    说罢,二人走到被缚的汉子跟前。
    楚红缨杏眼含煞,劈头便骂:
    “好你个贼人!藏得够深啊?
    说,鬼手张是不是你杀的?东西在哪儿?”
    沈墨此时也蹲下身,不顾汉子的挣扎怒骂,一把抓起他的右手。
    只见皮肤粗糙,却无明显疤痕。
    那汉子犹自挣扎叫嚷:“放开我,我就是个採石苦力!你们凭什么抓人?”
    沈墨鬆开手,冷冷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凭什么?
    就凭你身上,沾著鬼手张的血腥气。”
    他不再多言,示意孙奎提人。
    孙奎一把將那汉子拎了起来,大手死死攥著对方肩膀。
    汉子脸色惨白,嘶声辩解:
    “你……你们血口喷人!我压根不认识什么鬼手张!我……”
    “闭嘴!”
    孙奎指节一紧,捏得汉子当即吃痛,“再敢多嘴,老子割了你舌头!”
    汉子瞬间哑火,只剩粗重的呼吸声。
    这时,破障犬邀功似的摇著尾巴凑到沈墨跟前,昂头吐舌,哈哈喘著粗气。
    沈墨见状,揉了揉它脑袋:
    “这次干得不错,回头给你加餐。”
    “何必等回头?”
    楚红缨笑著打断,从腰间小皮囊摸出几块风乾肉脯丟给破障犬,“喏,现在就赏!”
    破障犬“唰”地跃起叼住,几口便吞了个乾净,尾巴摇得更欢,还凑上去蹭蹭她的腿。
    楚红缨直接被这傢伙逗乐:
    “嘿,这傻狗,倒是识货!”
    隨后,她一边餵著狗,一边与眾人並肩押著汉子,往坡下走去。
    而就在他们接近窝棚区时,
    被押著的汉子突然嘶声大喊:
    “兄弟们!他们是抓人去顶罪的!今天抓我,明天就是你们!”
    苦力群里顿时一阵骚动。
    有人立马扯著嗓子应和:“你们凭啥抓人?有海捕文书吗?亮出来看看!”
    另一边又吼:“那群傢伙一看就不是好人,围住別让他们离开!”
    “对,横竖都是个死!跟他们拼了!”
    长期压榨下的憋屈,一点就著。
    几百號苦力同仇敌愾,纷纷沉默著围拢上来。
    他们攥紧石块、扁担,眼神麻木而凶狠,黑压压堵死了前路。
    楚红缨俏脸一寒,厉声喝道:
    “此人杀人害命,送官查办,与你们何干?再不退下,休怪我拳脚无情!”
    人群脚步微顿,却无人后退。
    这时,又有人喊道:“弟兄们別怕,他们才几个人!咱们一起上,把人抢回来!”
    “对,不放人,就跟他们拼了!”
    苦力们又缓缓逼近。
    楚红缨一眼便看出,这群人都是气息虚弱,並非练家子。
    真要下杀手,他们几个闯出去本也不难。
    可对著这群被煽动的无辜百姓,她心底的江湖侠气,终究让她下不去手。
    场面顿时僵持不下。
    沉默的围堵比吶喊衝锋更让人压力倍增。
    楚红缨又急又恼,忍不住侧目看向沈墨。
    却见这傢伙非但不急,嘴角反倒噙著笑意,正若有所思望著围拢的人群。
    这下,她更加恼火,忙压低声音急道:
    “龙五,你还有心情笑?赶紧想个办法!难道真要对这些可怜人动手不成?”
    见状,沈墨笑容更甚,侧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轻拂过耳廓:
    “沉住气,真正的正主……很快就到。”
    正主?!
    楚红缨猛地一怔。
    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
    怎的又冒出个正主?
    恰在此时。
    人群外传来一道爽朗声音:
    “都围在这儿干嘛呢?工都不上了?让让,都让让!”
    苦力们闻声如得號令,齐刷刷向两侧分开。
    只见一个四十来岁、裹著半旧羊皮坎肩的中年汉子踱步而入。
    他麵皮微黄,眼带精光,笑著向沈墨等人拱手:
    “鄙人赵大川,是这儿的管事。不知我那兄弟如何得罪了几位?”
    说罢,他看了眼被俘的汉子。
    沈墨平静还礼:
    “此人涉嫌凶案,需带回衙门审讯,还请赵管事行个方便。”
    “凶案?”
    赵大川笑容一僵,隨即连连摆手,“不可能,不可能!
    他在我这儿干了两年,杀鸡都不敢,怎会杀人?
    诸位怕是认错人了。”
    “是否错认,衙门自有公断。”沈墨沉声回道。
    赵大川冷笑:
    “几位看著面生,也不像是衙门的差爷。
    你们无凭无据从我这儿提人,怕是於理不合吧?”
    他指了指四周,又道:
    “这採石场,乃是奉青州府衙与兵备道联合公文所开,专备北境城防石料。
    眼下工期紧、任务重!
    若耽误了工期……这责任,谁担得起?”
    沈墨静静听完,瞭然一笑。
    “赵管事说得在理,我等却非官差。”
    他目光陡锐,直视赵大川,“既然如此,那你可瞧好了!”
    说完,他朗声清喝:
    “韩大人,可以现身了!”
    话音刚落。
    “唰、唰、唰……”
    破风声从四面八方骤然响起!
    只见採石场四周的矮墙后、窝棚顶、石料堆旁……
    数十道玄色身影如鹰隼般疾掠而出,落地无声却瞬息成阵。
    他们皆以黑铁护颊覆面,眼神冷冽刺骨,腰佩制式腰刀,隱隱將这片区域合围,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为首者正是韩猛,他虎目如电扫视全场,声若洪钟:
    “玄镜司办案!閒杂人等即刻退避,违者以同党论处!”
    “玄……玄镜司!”
    这几个字如惊雷炸响。
    苦力们顿时面色煞白。
    方才还同仇敌愾的人群,气势顷刻溃散。
    扁担、石块噼里啪啦落地,不少人哆嗦著向后退去,眼看便要作鸟兽散。
    “都站住!慌什么!”
    赵大川一声暴喝,强行稳住阵脚。
    他脸上横肉抽动,眼中狠色一闪,转向韩猛拱手:
    “大人!
    玄镜司拿人,小人不敢阻拦。
    可国有国法,就算玄镜司办案,也得有个凭证吧?
    我那兄弟一向安分,你们说他涉了命案。
    可空口白牙,证据何在?
    若人人都能隨意缉拿,王法威严何在?”
    “凭证?”
    沈墨冷笑上前,目光直逼赵大川骤然收缩的瞳孔:
    “赵管事怕是弄错了。
    今日要拿的,从来就不止你那一个兄弟——”
    此刻,四周死寂,只剩风声。
    沈墨扫视全场,声如寒铁:
    “而是你藏在里面的一窝兄弟,都要带走。”
    末了,又补了一句:
    “哦,对了,当然还有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