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和北电联合办学

    第250章 和北电联合办学
    吴忧在横店又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和宋云星一起考察了选址地块,和设计师討论了基地的规划布局,还见了横店集团的几个高层。对方的態度一直很热情,甚至有些殷勤,这也正常,毕竟他们是求合作的一方。
    第三天下午,所有前期工作都敲定了。吴忧和刘奕非准备回bj。既然特效摄影基地已经决定大范围扩大规模,那人才储备问题也要提上日程了。两方面都做好准备,那和漫威的合作就不怕资源不够了。
    离开前,他又去了一趟《满城尽带黄金甲》的片场,和张一谋道別。老谋子正在拍一场大场面戏,几百个群眾演员穿著鎧甲,在宫殿广场上列阵。看到吴忧来了,他匆匆交代了几句,就跑过来。
    “要走了?”
    “嗯,回bj。舒窈该想我了。”吴忧说。
    张一谋笑了:“是啊,有孩子就是不一样。替我向曾黎问好。”
    “一定。”吴忧和他握手,“师兄,保重身体。別太拼了。”
    “知道知道。”张一谋摆摆手,“你也是。对了,奥运会开幕式的事,我还会再琢磨琢磨。如果有什么新想法,再跟你討论。”
    “隨时欢迎。”
    两人又聊了几句,吴忧就离开了。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吴忧和刘奕非直接去了海淀的別墅。吴忧几天没见到女儿,想得不行。曾黎这几天在忙开心麻花巡演的事,经常很晚才回家,女儿都是保姆和育婴师在带。
    车开到別墅门口时,吴忧就看到二楼儿童房的灯还亮著。他快步走进家门,连鞋都没换就直接上楼。
    儿童房里,保姆张姐正在给舒窈讲故事。一岁的小丫头坐在婴儿床上,手里抱著一个布偶兔子,听得津津有味。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到是爸爸,眼睛立刻亮了。如果按阳历来算,舒窈已经一岁了,但老吴家一直都是按阴历算,今年闰七月,舒窈的生日晚了一个月。
    “呀呀!”她张开小手,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吴忧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走过去,一把抱起女儿,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舒窈被爸爸的鬍子扎得咯咯直笑,用小手抓著他的脸,然后一口咬在他的鼻子上,这是她表达亲热的方式,虽然总是弄得爸爸一脸口水。
    “舒窈想爸爸了吗?”吴忧蹭著女儿的小脸。
    舒窈不会说话,只是“啊啊”地叫著,小手不停地拍打爸爸的肩膀。刘奕非也凑过来,想抱舒窈,但小丫头扭著身子往爸爸怀里钻,不让抱。
    “小没良心的,白疼你了。”刘奕非假装生气,伸手去捏舒窈的小脚丫。舒窈嚇得“不不不”地叫,扬起小手在空中挥舞,像是要打人。
    育婴师李姐在一旁笑著说:“舒窈这几天可乖了,就是晚上睡觉老是叫爸爸”,可能是想您了。”
    吴忧听了,心里更软了。他抱著女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儿举高高,一会儿转圈圈,逗得舒窈笑个不停。刘奕非也不甘示弱,拿出带来的玩具,一个会唱歌的企鹅玩偶,成功吸引了舒窈的注意力。
    玩了一会儿,舒窈开始揉眼睛,这是困了的表现。李姐说:“该睡觉了,八点半是她的睡觉时间。”
    吴忧虽然捨不得,还是把女儿交给了育婴师。舒窈已经困得不行了,被抱到小床上,抱著兔子玩偶,很快就睡著了。
    吴忧轻轻关上门,和刘奕非下了楼。
    张姐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很简单,两碗面,几个小菜。吴忧把辣椒炒肉拌到面里,大口吃起来。他喜欢这种吃法,浓郁咸香,很过癮。刘奕非吃得不怎么多,剩下的半碗面也被吴忧解决了。
    吃完饭,吴忧和刘奕非回了吴宅。回家后,刘奕非就去洗刷了,吴忧在客厅给曾黎打了个电话。她还在公司开会,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还在忙?”吴忧问。
    “嗯,巡演的方案还没定下来。”曾黎说,“几个城市的选择有分歧,有的说去一线城市,有的说去二线。预算也是个问题。”
    “別太累,慢慢来。”吴忧说,“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能搞定。”曾黎说,“你那边怎么样?横店的事谈妥了吗?”
    “谈妥了,很顺利。”吴忧简单说了情况,“我明天去公司处理些事,后天在家陪舒窈。”
    “好。”曾黎说,“我儘量早点回来。”
    掛了电话,吴忧坐在客厅沙发上,查看邮箱文件。刘奕非洗完澡出来,看到他还在工作,便说:“你不累吗?”
    “还有点事要处理。”吴忧说,“你先睡吧。”
    刘奕非没去睡,而是坐到他身边,靠在他肩上。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著,谁也没说话。窗外的夜色很浓,偶尔有车灯划过,很快又归於黑暗。
    “吴忧哥,”刘奕非忽然说,“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
    ”
    “哪样?”
    “就是————你忙你的事业,我有我的工作,曾黎姐也有她的事。虽然不常在一起,但彼此都理解,都支持。”刘奕非的声音很轻,“不像有些人,非要天天黏在一起,结果反而容易吵架。”
    吴忧想了想,说:“每对伴侣的相处模式不一样。適合我们的,不一定適合別人。重要的是彼此觉得舒服。”
    “那你觉得舒服吗?”刘奕非抬起头看他。
    吴忧笑了,搂紧她:“舒服。有你,有曾黎,有舒窈,我觉得很幸福。”
    刘奕非也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就好。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上楼去了。吴忧又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处理完最后几封邮件,才关上电脑。
    第二天上午,吴忧去了北电。
    他来找田庄壮和穆德远商量点事。田庄壮现在是导演系主任,穆德远是摄影系主任,两人都是北电的元老,穆德远还是吴忧的老师。
    到北电时,正好是下课时间。校园里到处都是学生,朝气蓬勃。吴忧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看著两旁的教学楼,有些感慨。他在这里度过了四年时光,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拍片,但对母校还是有感情的。
    田庄壮的办公室在导演系小楼的三层。吴忧敲门进去时,老头正在看学生的作业,鼻樑上架著老花镜。
    “哟,稀客啊。”田庄壮抬头看到吴忧,笑了,“大导演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
    “田老师,您就別取笑我了。”吴忧笑著走过去,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给您带了点好东西,古巴的雪茄。”
    田庄壮眼睛一亮:“还是你懂我。”
    他接过盒子,打开闻了闻,满意地点头。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田庄壮泡了茶,是上好的龙井。
    “说吧,什么事?”田庄壮直接问,“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吴忧也不绕弯子:“田老师,这两年北电有没有出什么好苗子?”
    田庄壮苦笑一声,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樑:“哪来那么多好苗子。现在的学生啊,基础还没打好,就急著要自我表达。拍个作业,故事都讲不明白呢,非要搞什么先锋实验。心气一个比一个高,本事一个比一个差。”
    这话说得直白,但吴忧知道是实话。他这些年也接触过不少刚毕业的学生,普遍存在眼高手低的问题。理论知识一套套的,实际操作一塌糊涂。
    “前几天周明跟我说,”吴忧喝了口茶,“忧幻视觉连续三次招聘,北电的学生都没一个通过考试。田老师,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人才要断层了。
    周明是忧幻视觉的总经理,亲自负责技术人才的招聘。他之前就跟吴忧反映过,说现在影视技术人才的培养跟不上行业发展的速度。尤其是特效拍摄和后期製作这两个领域,合格的人才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