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白骨精:我真是曰了狗了

    第897章 白骨精:我真是曰了狗了
    “咔呲咔呲咔呲~”
    白骨洞內,不断传来磨刀声。
    白骨精捏著一柄寒气森森的骨刀,在石头上磨著,刀尖正对著唐僧那白花花的赘肉。
    唐僧肥硕的身躯微微颤抖,嘴里还不住地念叨著:“阿弥陀佛...女施主千万轻些..
    快些...半两...半两便好...要不,要不还是先生火吧,吃生的容易拉肚子,汤里多加葱姜蒜解腻...要是洞里没有的话,就去买点,这里距离城里也不远,也就几百里地..
    ”
    “闭嘴!再多嘴老娘给你片成肉片涮锅!”
    “別別別,那你还是切一点点算了..
    ”
    白骨精被这絮叨烦的脑瓜子疼,正要手起刀落.
    嗡!
    唐僧身旁的空间毫无徵兆地剧烈抖动、扭曲起来!
    白骨精悚然一惊,刀僵在半空!
    这等凭空现身的空间神通,闻所未闻!
    涟漪中心,四道身影骤然凝实!
    正是方宇、孙悟空、猪八戒、沙僧!
    “徒弟们——!!”
    见到来人,唐僧的哀嚎瞬间拔高了八度,那副忍痛割肉的悲壮表情眨眼间切换成了涕泪横流的惊恐,他连滚带爬地扑向孙悟空,死死抱住猴腿,指著白骨精哭喊:“救命啊!悟空!这妖精凶残无比!为师对它好言相劝,佛理感化,口水都说干了!
    可它油盐不进,铁了心要吃我!刚才...刚才就差那么一丁点!它就要下刀把为师给活剐了!快!快用你那金箍棒儿!敲死它!敲死它啊!”
    这变脸之快、顛倒黑白之彻底,让白骨精直接懵了!
    它捏著刀,眼睛无神宕机了一般。
    哈?
    “你...你这禿驴!!”
    白骨精终於反应过来,一股被戏耍、被羞辱的滔天怒火猛地衝上颅顶,气得它骨架都在咔咔作响,嘶声尖叫:“你方才明明——噗!!!”
    话未说完,一口暗沉的、带著腐朽气息的污血竟真的从它那张开的頜骨里喷了出来!
    显然是被这胖和尚的无耻和翻脸无情给气炸了肺腑!
    “呔!妖精!上次叫你侥倖脱逃,今日看你还有何处可躲!吃俺老孙一棒!”
    孙悟空金睛怒睁,哪里会听白骨精辩解?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手中金箍棒早已化作一道撕裂阴风的金光,朝著白骨精的头颅悍然砸落!
    劲风扑面,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
    白骨精嚇得魂飞天外,哪里还顾得上爭辩?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
    它猛地將手中那柄骨刀和身上披著的那张惟妙惟肖的美人皮往空中一拋!
    噗嗤!嘭!
    骨刀与美人皮被金箍棒砸得粉碎!碎骨和皮屑四溅!
    而白骨精的本体,一具闪烁著惨白幽光的骨架,则借著这一拋的掩护,如同滑溜的泥鰍,嗖地一声钻入旁边一道狭窄的石缝,瞬间没入白骨洞更深、更黑暗的曲折甬道之中!
    “悟空!別让它跑了!”
    唐僧躲在孙悟空身后,探出油光光的脑袋,指著白骨精消失的方向,声音尖利地催促,脸上哪还有半分惊恐?全是急切的狠厉:“这妖精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定是躲到哪个耗子洞里去了!你快去寻!细细地寻!打不死它就別回来!为师就在这里等著!一定要找到它!打死它啊!”
    那声音钻进正在亡命奔逃的白骨精耳中,气到恨不能立刻转身,扑回去用骨爪把那张肥脸挠个稀巴烂!
    “该死的禿驴!我定要將你挫骨扬灰!!!”白骨精在心中发出咆哮,却终究不敢停留半分,只能將满腔怨毒化作逃遁的动力,在白骨嶙峋的迷宫深处亡命穿梭。
    方宇瞥了一眼追入洞窟深处的金光,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唐僧,摇了摇头。
    他一把抓住唐僧肥厚的肩膀:“此地不宜久留,先送你回宝象国。”
    唰!
    空间再次波动,唐、猪、沙的身影出现在了宝象国皇宫。
    方宇转向猪八戒和沙僧:“二师兄,沙师兄,务必確保老唐安全,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飞雷神之术再启。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碗子山波月洞外,先前与黄袍怪大战的狼藉战场。
    然而,预想中星宿们押著黄袍怪的场面並未出现。
    二十七位星宿东倒西歪,或坐或躺,个个仙袍破损,气息紊乱,脸上带著惊悸与挫败,正“哎哟”、“嘶...”地倒吸著凉气调息。
    角木蛟捂著胸口,看到方宇出现,挣扎著起身,一脸愧色地急声道:“小友!惭愧!
    实在惭愧!那奎木狼...那廝不知是吃了什么邪药!一身蛮力暴涨,凶悍绝伦!刀砍斧剁,伤筋断骨,他竟浑然不觉,转眼间便恢復如初!”
    “简直...简直如同不死之身!我等...我等联手竟也拦他不住,一时不慎,被他寻了个空档...遁走了!唉,是我等无能!”
    方宇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和星宿们狼狈的模样,心中瞭然。
    他走上前,拍了拍角木蛟的肩膀,语气平静中带著一丝理解:“角宿星官言重了,此事怪不得诸位,那黄袍怪如今身怀异宝舍利玲瓏內丹护体,已是近乎不死之身,又兼亡命之徒般歇斯底里,全无顾忌,诸位与他毕竟同僚一场,昔日情分犹在,仓促间既要擒拿,又难免心存顾忌,不愿真箇下死手以命相搏...”
    “此消彼长,被他亡命突围,亦是情理之中,这等不顾一切的亡命徒,与之硬拼,確实不值当。”
    另外一边。
    烟波浩渺,浊浪翻涌。
    黄袍怪踉踉蹌蹌地奔至一条无名大河畔,河水浑浊湍急,如同他此刻纷乱如麻的心绪。
    他身上的锦袍早已破损不堪,沾满尘土与暗红的血渍,那是被昔日同僚围攻留下的狼狈印记,更是他满盘皆输的耻辱象徵。
    环顾四周,荒草萋萋,了无人烟。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更有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强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怨毒,他咬紧牙关,竟在这荒凉河滩上,用碎石、枯枝,依稀有二十八宿星图方位,仓促布下了法阵。
    阵眼处,他颤抖著取出三炷香,指尖微动,一缕妖火闪现,香头明灭,裊裊青烟直上,在这空旷的河畔显得格外孤寂与诡异。
    “噗通!”
    黄袍怪再不顾往日星宿的尊严,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河滩砂石上,对著那直插云霄的三炷香,深深叩拜下去。
    “苍天在上!诸佛垂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