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刀斩杀大宗师!

    眼看匕首就要刺入心口,一道身影快若闪电,冲至端木漓跟前,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端木漓吃痛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害你之人还活著,你有什么资格寻死!”秦七怒斥一声,猛地一推,將端木漓推倒在地。
    此刻的他,脸色比刚才更是阴冷了几分。
    端木漓不明白秦七为何忽然生这么大的气,只觉得心里一阵委屈,屁股还特別疼……
    她跌坐下来,屁股刚好撞到了门槛上,那两瓣软肉,哪里经得住这么一撞。
    “大白,看住她。”秦七朝著屋里哼了一声。
    端木漓讶然回头,她没想到屋里居然还有旁人。
    她这一扭头,却是嚇了一跳。
    这屋里的,哪是什么人,而是一头壮如小马的白毛巨狼!
    “异……异兽!”端木漓惊道。
    “只要你不寻死,它就不会伤害你。你若再寻死,我不会阻止你,但你的尸体,会成为它的晚餐。”秦七低哼一声,转身走向曹遗风。
    “我……我不寻死了!”端木漓对著秦七的背影,连忙说道。
    她当然不想死,但她得罪不起灵山宗,也不想因为自己,牵连了秦七。
    以秦七的本事,杀了东方晋,东方家也不能拿秦七怎么样,可灵山宗就不一样了,招惹了这样的庞然大物,在整个凤州,恐將都再无立足之地!
    秦七没回应端木漓,只是行走间,右手微张,一道红芒闪烁,他的手里,多了一柄暗红色的丈许长刀!
    这长刀,暗红厚重,四尺柄,三尺刃,双面开刃,刃口上折射著锋利的寒芒。
    整个刀身上,刻著古朴的血色纹路,犹如一道道血河深纵其中。
    长刀入手的这一刻,秦七整个的气息,显得更凶凛了些。
    好似一尊杀神!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压向曹遗风。
    曹遗风眼角微缩,心里暗自震撼:“这刀绝非凡品!恐怕是灵器战兵!”
    “嘖嘖,没想到,这一趟天霖之行,除了这个小新妇,老夫还有额外的收穫。”曹遗风邪肆一笑,眼中的贪婪,毫不掩饰。
    很显然,他已经生了杀人夺宝的心思了。
    “曹长老,快杀了这浑蛋!”山林里,重伤的东方晋,终於缓过气来,一脸狰狞的扶著树木,勉强站了起来,嘴角掛著血怒喊道。
    秦七的那一拳,可是不轻。
    若不是为了留著东方晋的命去写和离书,秦七的一拳之力,足以將他的胸口轰出一个血洞来。
    曹遗风冷然道:“秦七,老夫现在对你究竟是谁,已经不好奇了。因为今日的你,必將成为一个死人……”
    “灵山宗的老狗,你把话说反了。”
    秦七话音未落,人已踏步而动,劈刀一斩!
    “开天裂狱!”
    轰!
    血色的刀芒,宛如实质的琥珀光刃,在空间之中,划出一道凌厉弧影,直劈曹遗风而去。
    刀光掠出的一瞬间,曹遗风脸色大变,口中惊呼道:“刀气成罡!你果然也是大宗师!”
    曹遗风震惊之间,一身內气狂涌,灌充向双掌!
    “灵山掌!”
    轰轰!
    曹遗风双掌同时轰出两道金色的大掌印!
    这灵山掌,乃是灵山宗的绝学之一,以大宗师修为施展开来,一掌便有一山倾轧之威!
    此刻曹遗风双掌並出,两道掌印,威势惊人,犹如两座金山般,撞向刀芒!
    轰!
    然而,这威势不凡的两大掌印,却被血色刀芒瞬息迸发出来的强大刀气,齐齐轰爆!
    “不——”
    在曹遗风惊骇又绝望的目光中,血色光弧,快若闪电般劈落到了他身上。
    噗嗤——
    大宗师境界的曹遗风,內气罡盾犹如纸糊一般被斩破,肉身瞬息被劈分成了两半……
    山林里,东方晋瞪大了眼珠子,整个人僵硬了!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一刀就杀了曹长老!”东方晋惊恐的叫道,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在九州武朝,大宗师虽然不是最强的存在,但在天霖城,绝对已经是极其强大的存在了。
    眼下,东方晋极力攀附的那座大山,被秦七一刀就劈成了两半,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天武修行之路,分为两大境。
    灵境为上,武境为下!
    灵境强者,超凡脱俗,不入尘世,世俗中人可能一辈子也见不上一个。
    而武境修为,则以大宗师境界为巔峰。
    大宗师之下,为宗师境。
    宗师之下,为一品到九品。
    一品入门,乃是武道的最末流。
    所以说,大宗师境,在大多数人眼里,確实是很强了。
    秦七自然不会给东方晋任何回应,他只是淡漠的提著长刀,朝著东方晋走去。
    东方晋自知重伤在身,根本无法逃离,当即害怕的扑通一声跪下,嘴里颤声求饶道:“秦七先生,我与您无冤无仇,求您不要杀我!”
    “而且,那十六箱灵石,实则是我东方家的財產,真论起来,我才是您的僱主啊!”
    秦七走到东方晋跟前停下,长刀搭在东方晋的脖子上。
    “我的任务,只是替她拿到和离书。你现在写是不写?”秦七淡淡问道。
    “写,我写!我这就写!”东方晋连忙道。
    现在的他,哪里还敢拒绝。
    他连忙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套纸笔,哆哆嗦嗦的写了起来。
    “你是在画蝌蚪吗,重写!”
    “是是是……”
    东方晋左手握著发抖的右手腕,这才勉勉强强写出了一封能看的和离书。
    他盖上私印后,一脸紧张的將和离书交给秦七。
    秦七收好和离书,东方晋刚想求饶,秦七握刀的手腕一挥,刀锋上发出噗嗤一声,东方晋的脑袋,滚落掉地。
    “这是僱主给的第二个任务。”秦七淡淡说了一声,收起长刀,剥了东方晋手指上的储物戒。
    僱主的酬劳,被杀者的储物戒,这便是两份收穫了。
    还有一份收穫,在那柄暗红色的长刀里。
    秦七回身走到曹遗风的半个尸体前,也摘下了一枚储物戒。
    他正想查看曹遗风的储物戒时,忽然听到白狼低呜了一声。
    秦绝眉头轻掀,朝著木屋方向看去。
    原本跌坐在门口的端木漓,此刻竟是一脸通红的靠在门柱上,一双眼睛,正迷离的看著他,透著一种渴望。
    “秦……秦七先生,帮帮我!东方晋那个畜生,不知何时竟还给我下了药……”端木漓抿著嫣红的嘴唇,哀求道。
    秦七走了过去,一把抓住端木漓发烫的手腕,查探起来。
    片刻后,他低沉道:“是烈欲花之毒!这种毒,一旦爆发,非是灵品解毒丹不可解!很可惜,我手中並无灵品解毒丹能够救你。”
    想是那东方晋担心端木漓不够配合,扫了曹遗风的兴致,所以提前给端木漓服下了这种害人毒药。
    端木漓脸色涨红道:“阴阳调和,亦可解毒……还请先生,帮我!”
    秦七有些犹豫,可端木漓已经抬起双臂,抱上了秦七的脖子,她吐著热气的声音,灌入秦七的耳中:“我还是清白之身,请先生帮我……”
    秦七一脸无奈,苦笑道:“看在你灵石给的足够多的份上,我就再帮你一次吧。”
    他將端木漓抱了起来,走进木屋。
    大白嘴角一扯,露出一抹人性化的坏笑。
    “笑个屁啊,快去把尸体处理了,等我完事去收拾,尸体都得发臭了。”秦七对大白笑骂道。
    烈欲花之毒,没个一天一夜,恐怕都无法彻底化解。
    这单生意,可以说是秦七从业以来,耗时最久,也最费力气的一单了。
    好在端木漓给了十六万灵石,他也不算太亏。
    大白从门里钻了出去,差点把门框都挤散了架。
    秦七將端木漓放在床上,回身去关门。
    等他再转身时,端木漓可见的肌肤上,已经全都爬上了粉色,人的意识,也开始陷入不由自控的境地,正疯狂的扒拉著自己的衣服,一双眉头紧蹙,似乎很难受很难受的样子……
    “那就好人做到底吧。”
    秦七摸了摸鼻子,俯身压了上去……
    粉上枝头立,逗引鸟来棲。
    忽来风如啸,雨打落花残。
    次日,过了午时。
    端木漓方才从昏沉中醒来。
    想起昨日种种,她脸色烫红。
    她怎么也想不到,大婚之日,与她洞房的,不是东方晋,也不是曹遗风,而是凶名赫赫的秦七先生……
    她扭头看向身侧,已无秦七的身影。
    端木漓刚想起身,却是猛地吸了一口凉气,痛得秀眉紧皱。
    她好不容易忍痛下了床,却看到屋中的木桌上,放在一封和离书,还有一张字条。
    端木漓连忙拿起字条,看著上面的留字,不由抿紧了红唇:“如果你想让我负责,半年之后,可来凤州城秦府寻我!”
    而此刻,山林之外,秦七已经骑著白狼,朝著北方,狂奔而去。
    狼背上的秦七,目光冷厉。
    “五年了,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