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离死不远了

    叶北鳶连连点头。
    “我不会说出去的。”
    嘴上这么说,其实她无比想让父亲知道。
    叶恆乃是紫府境的高手,將金玄打得满地找牙。
    她要让父亲知道自己的眼光是没错的,想让她后悔,让家族错失了一个如此大的人情。
    每每想到这里,她都忍不住挺起胸膛,一阵骄傲。
    只是,此事干係甚大。
    一个二十多岁的紫府,足以在整个大夏国掀起巨震!
    即使是基因技术极为恐怖的鹰国,也很难打造出这样的天才。
    更別说他们以基因技术製造的战士,上限要更低一筹。
    而且她也能看出来,叶恆不喜欢和这些所谓的达官贵人、世家武圣打交道。
    所以,为了保护叶恆,不宣扬这件事情,是最好的选择。
    “感谢二位。”
    金玄落寞地走向灵组的病房。
    灵组医护区人来人往,护士在过道间来往,看见金玄来了,神情立刻变得恭敬。
    “金局长好!”
    金玄点点头,径直走向金泓的病房。
    他推开门,金泓躺在床上,正拿著手机打语音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软绵绵的女人声音,甜腻腻,一口一个金少。
    看见这幅场景,金玄一下回想起这么多年以来,金泓为非作歹,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无辜的少女。
    而自己,竟然还一直包庇他,助长气焰。
    或许,今日为奴,就是上天的惩罚吧!
    金泓见父亲进来,连忙掛断电话,一脸期待地看向金玄。
    “老爸,那叶恆呢?是不是已经被你废了抓起来了!”
    “快把他带过来,我如果不把他剁碎了餵狗,我就不姓金!”
    以往这个时候,金玄就会笑著挥手,让手下拖著一具半死的残躯,让他尽情折磨。
    但这一次,迎接他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
    “混帐!”
    金泓捂著高高肿起来的脸,不知道老爸今天是怎么了。
    “你给人家未婚妻下药,还有脸让我给你报仇?”
    “可……可是,以往不都是这样的吗?”
    金泓反倒委屈起来。
    啪!
    金玄又是一巴掌,將金泓的另外半张脸扇得肿了起来。
    “你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金玄的脸肿成一个猪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金玄看见这个猪头,眼里说不出的厌恶。
    於是不愿再过多停留,摔门而出。
    这金泓肯定是废了,他还年轻,还是趁早再生一个吧。
    ……
    桃海古玩街位於金陵市的老街,沿著一条小河边铺了一条青石板路。
    路的两边,种著金陵標誌性的梧桐树,遮天蔽日。
    商家也就乘著这个树荫,在下面摆上了一条连绵不绝的摊位。
    摊位上什么都有。
    铜钱、玉器、青铜、字画,应有尽有。
    不少人路过,询问两句,摊主也是漫天要价。
    什么商周的,无价之宝,看你有缘,五百万卖了。
    实在是上周的,刚从快递盒打开。
    但这里面,还真有不少真东西,虽然年代不算久远,也算的上是个稀罕物件。
    今天是吧周末,来这里玩的人不算少,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叶恆走在街上,懒洋洋地散步,一眼扫过摊主摆出来的东西,就能將真假猜出来个七七八八。
    走了几十米后,他看见一个茶馆,牌匾上龙飞凤舞得写著“龚楼”二字。
    茶楼里面,里面確实有著不少客人,三三两两得聚在一起聊天,別有一番风味。
    他走到柜檯,一个老人躺在椅子上,扇著蒲扇,优哉游哉。
    “你好,我找龚瑾先生。”
    老人睁开眼睛,看见叶恆暗嘆一声,好標誌的小伙!
    “找龚瑾?你姓叶吗?”他问道。
    “没错,是我。”
    “原来你就是叶恆,苏老头跟我打过招呼了,让我带著你逛一圈桃花古玩街。”
    龚瑾將蒲扇放在一边,站起身,又打量了一份叶恆。
    “真没想到啊,苏老头终於捨得把他那宝贝孙女嫁出去了。”
    叶恆微微一笑:“还没成婚呢。”
    他再仔细一瞧,发现龚瑾身体似乎有恙。
    “龚老,你是不是每逢子时,便会突然惊醒,只感觉浑身燥热难耐?如此持续半小时之后,症状才会减缓?”
    龚瑾吃惊道:“不错,你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他从未给任何人说过,眼前的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
    叶恆微微摇头道:“龚老,你离死不远了。”
    “哪里来的臭小子,不会说话就闭嘴!”一道女声从身侧传来。
    叶恆转过头,看见一个女孩。
    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方才那句带著火药味的呵斥还悬在空中,人已从茶楼雕花木楼梯的转角转出。
    她顶著一对精心梳理的丸子头,发丸綰在头顶两侧,各用一枚点缀著小珍珠的发圈束住,
    身穿月白色七分袖斜襟上衣,下身並非传统的黑裙,而是一条黛蓝色a字短裙,裙摆恰好到膝上,露出一双被白色短袜包裹的的小腿,以及黑色漆皮玛丽珍鞋。
    一眼看过去,倒是有几分民国女学生的样子。
    她快步走到龚瑾身侧,抱住一只胳膊,杏眼圆睁,直瞪向叶恆。
    “我爷爷身体可好著呢!你再敢胡说,我就用胶水给你嘴沾上!”
    “亦初,不许无礼!”龚瑾皱眉道。
    龚亦初不干了,自己明明是帮爷爷说话,结果还被呵斥了一句。
    一双眼睛委屈巴巴的。
    “爷爷,他可是在咒你呢!”
    “我是看出龚老最近病症缠身,才这样说的。”叶恆解释道。
    “呸!我看你才是病症缠身!你年轻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怎么就学那些江湖骗子,装什么神医骗人了!”
    龚亦初最討厌的就是这种骗子。
    爷爷平时喜欢古玩,但是水平有限,平日里没少被人骗。
    而且骗他的,还是那些熟人!
    最后不仅钱没了,交了十几年的老朋友也没了。
    叶恆无奈道:“我可不是骗子,我真的懂一些医术。”
    他也有些苦恼,这些人怎么总看他年轻,就觉得他不懂医术。
    有天赋是他的错吗?
    龚瑾点点头,道:“没错,我看叶恆是有本事在身的。”
    只看一眼,就能看出他的问题,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龚亦初顿时著急了,以前爷爷被骗的时候,哪次不是信誓旦旦的,结果呢?
    “爷爷,你忘了以前是怎么被骗的了?”
    “这……”
    被孙女这么一说,龚瑾也迟疑了。
    叶恆是苏长鸿介绍过来的。
    应该不会是骗子吧!
    可是,以前那些骗他的,哪个不是他认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朋友!
    在钱面前,这些交情瞬间就成了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