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只有一个叫钱多多的,覬覦本小姐是什么意思?

    数息过去,满堂再无一人发言。
    眾人皆是沉默,心中滋味万分复杂,既是震惊,又是怀疑,既有担忧,又都酸溜溜的。
    他们看看念过尧,又看看沈武鸣和念秋华,神色十分复杂。
    特別是钱家老祖,他就坐在沈武鸣和念秋华的身侧,此刻他看向二人的目光最为羡慕。
    简直眼睛都红了,毕竟在座的只有他钱家青黄不接,迟迟选不出下一任家主。
    “那,要不直接將那雌雀赶出青城,或是杀了?”
    方阳沉默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只是,他这话一出,眾人纷纷用怪异的眼神看向他。
    这反倒让方阳有些遭不住了,他不解道:“你们这样看我作甚,两只小小妖兽,还能难倒在座不成?”
    “隨便数位元婴,还能解决不了两只鸟雀?”
    这下,就连沈武鸣都惊了,他诧异看向方阳,开口道:“方家主,你可知那雄雀何时会回来?”
    “我怎会知晓……”
    方阳脱口作答,但话一出口便猛然惊醒,脸颊瞬时涨得通红。
    是啊,他怎知?
    他们如何知道那雄雀何时回来,何时袭击青城?
    无人能预判雄雀归期,更不知它会在何时骤然发难。
    若一味严防死守,各家人力、资源损耗无穷,真若动手廝杀,那城內数万无辜百姓又该如何安置?
    他脑中飞速盘算,思来想去,竟半分可行之策也想不出。
    半晌,方阳訕訕垂首:“方才是我想的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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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果断承认先前思虑不周,隨后看向眾人问道:“那依大家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不如,我们设法將这雌雀劝离青城如何?”
    此时,沈武鸣看向方阳的目光都有些同情了,他不忍心道:“敢问方家主,要如何劝呢?”
    “方家主,你可知这归隱雀乃是天阶灵兽,灵智不弱於常人。”
    “並且伴侣之间更有命契相连,一方遇难,另一方即刻便能感知。”
    说著,沈武鸣顿了顿,看向身侧,念秋华会意,开口严肃补充道:“此兽稟风而生,天生便能御风、变幻身形。”
    “所谓乘风万里,驭气无形。”
    “倘若它暗中潜伏数月,我青城又如何能提防?”
    “由此一来,这归隱雀,我们既杀不得,也赶不得。”
    “眼下唯一的法子,便是悉心照拂这雌雀,保它顺利诞下幼崽。”
    “只有这般,才能避免重蹈我女儿梦中预言,方能化解这场灾劫。”
    方阳听完两人的话,心服口服,他长嘆一声,点点头道:“唉,那看来的確只能如此了。”
    沈武鸣心中一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念秋华环视眾人一圈: “事已至此,还望诸位同心协力,共同护住青城!”
    在场眾人齐齐点头,无一不附和赞同。
    “念道友所言极是!”
    “理应如此!”
    “自是如此!你我家族根基皆在青城,护住青城,便是护住各族安危。”
    “我们商会也出一份力,和青城共进退!”
    只有钱老祖久久不言,默默看了念秋华许久,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在眾人討论方案时,他忍不住对念秋华小声传音道:“念夫人,不知你家二女儿可有婚…”
    但话语还未完全说完,就见念秋华美眸瞬间凌厉看来——
    “钱老祖这是何意?”
    钱多多当即缩了缩脖子,传音道:“额,不是不是,我是说,可有玩伴?”
    “而且,我家钱衡鐸也是能接受做小的嘛。”
    钱老祖掏出手帕,擦擦额角的汗,低下头小声嘀咕著。
    “我家那小子,小时候可是一直和你家二丫头一起玩闹呢。”
    “我也该累了,愿意放手,你看將他也送去圣明宗,如何?”
    念秋华闻之眼神略微收敛,只是心中万分无语。
    什么做小,问过我闺女同意了吗?
    还我看如何?
    “我看不如何!”
    -
    同时,龙岛。
    沈舒安和玄奕站在龙岛边缘,正准备出发,
    但,突然,她却是抬手道:“玄奕,等等。”
    玄奕:“?”
    他侧目朝著沈舒安看去。
    却见沈舒安突然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
    见此,玄奕当即暗暗皱起了眉。
    不过,沈舒安揉著鼻子看著系统面板上的提示,心中却是满意至极。
    【滴,宿主,总计获得1500点情绪值,已转换为300积分。】
    哎呀,被念叨就被念叨吧,小积分,来吧来吧~
    至於这些人嘛,是谁並不重要。
    沈舒安粗略看了眼,发现自己一个也想不起来,默默抬头。
    只有一个叫钱多多的,覬覦本小姐是什么意思?
    是实力、地位、天赋、灵根……还是身子?
    沈舒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谁啊,回青城必定好好『认识认识』!
    只是,念头刚落下,身侧却响起一道话音:“冷就加件衣服。”
    沈舒安:“?”
    谁啊,她冷吗?
    见沈舒安神色莫名,玄奕稍微顿了顿,又解释道:“你家人不在身边,更要照顾好自己。”
    沈舒安:“??”
    沈舒安歪歪头,伸出手感受了下龙岛外的气温。
    啊,在龙岛內时四季如春,对季节的变幻也迟钝了。
    北洲的气候本就比其他几洲要寒冷些,况且现在还入冬了。
    只是,说著这话的人,自己也只披了一件黑色玄衫罢了。
    “玄奕,你自己也才穿了一件。”
    玄奕沉默一瞬,默默低头看了眼自己,开口解释道:“我是金丹巔峰。”
    “你不相同,你才练气。”
    沈舒安:“??”
    小嘴巴,闭起来。
    好端端的嘴,干什么要说那么难听的话。
    沈舒安一边从储物戒中取出御寒法袍,一边对著玄奕翻了个白眼。
    “怎么?金丹期就不冷不热寒暑不侵啦?”
    要做到这点,需要修士一刻不停的用法力运转全身。
    而且,据她所知,玄奕和她一样,並非强横体修。
    只是,玄奕却是沉默两秒,默默抬手,只见他掌心朝上,隨后不断冒出热气来。
    “我在那十多年间,已经磨炼了体魄。”
    言外之意便是,他其实是体修高手来著。
    沈舒安:“???”
    可恶啊,莫名其妙的又被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