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社死也是死

    “当然,如果清漪姐觉得不方便那就算了!”
    “好,你帮我!”罗清漪慌乱的伸手拉住了要离开的江津桓。
    江津桓看了一眼罗清漪抓著自己手腕的手,有些异样,脸颊也红了一下。
    “好,我帮你,我虽然没有去过江氏集团,但是江氏集团的发展方向我还是了解一些的!”
    他学的就是金融,他又是江家的人,他怎么可能不关注江家的经营情况。
    说实话他虽然没有去过江氏集团,但是仅仅是江氏对外公开的发展的方向,他都能猜到江家的一些发展战略方向。
    尤其是上次罗清漪在家里向江国栋匯报集团事务的时候,那时他在旁边虽然只是听了一遍,但是已经掌握了江氏的情况和问题。
    江津桓说著拿起文件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迅速提炼出要点,然后用钢笔写下自己的建议或者是指令。
    罗清漪看著工作状態的江津桓,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她拿起江津桓批覆过后的文件看了看,一抹震惊浮现在她的脸上。
    江津桓提出的意见或者发展方向完全贴合江氏集团目前的实际状况。
    每每寥寥几句话就能將问题给解决。
    那是一种十分了解江氏內部情况的解决方案。
    但是这怎么可能,他从来没有去过江氏,他怎么会这么了解?
    比方说那个江哲,江哲虽然已经任职,可是江哲对江氏的业务迄今为止依旧是一塌糊涂。
    现在別说处理事务了,他现在来连文件都看不懂。
    而江津桓怎么可能这么了解?
    同样是江家的人,差距这么大吗?
    罗清漪想到了江哲,同样是江家的人,两人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
    江津桓如果是那当空的皓月,那么江哲连萤火虫都不是。
    她吃麵的功夫,江津桓已经批覆了好几份文件。
    按照这个速度一个小时就能完成这积压了两天的文件。
    罗清漪也投入到了工作当中,毕竟有些江氏內部的东西只有她知道。
    江津桓根据罗清漪提供的资料做出自己的判断。
    两人合作的很默契,像是合作了好多年一样。
    罗清漪感觉刚过去了没有多长时间,所有的文件都已经批覆完毕了。
    她看了下时间,竟然不到一个小时將这些文件都解决了。
    这时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半。
    “清漪姐时间不早了你抓紧休息吧!”
    “好!”罗清漪乖巧的答应。
    江津桓看到罗清漪进了房间,这才起身去洗漱。
    他今天虽然没喝多少酒,但是身上也沾染了一些酒味。
    温热的水从淋浴头落下,江津桓舒服的哼了一声。
    他下意识的去摸香皂却发现,香皂没有了。
    江津桓疑惑,今天早上还有的呀?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敲响:“津桓,我来给你送香皂和浴巾!”
    江津桓通过磨砂玻璃看到了门口罗清漪那窈窕的身影。
    江津桓连忙拿起一块稍大的毛巾遮住敏感位置。
    一只手防止毛巾滑落,另外一只手打开了一个门缝伸出了手:“谢谢清漪姐,东西给我吧!”
    因为紧张,江津桓拿到毛巾后就要缩回手,却不想浴巾那头被罗清漪抓的很紧。
    一下將对方给带倒了。
    罗清漪一声惊呼,然后半开的浴室门被推开,罗清漪就这么撞了进来。
    江津桓下意识的去扶罗清漪,却忘记了自己还用右手捏著腰间的毛巾遮挡著他关键位置呢!
    这下他一鬆手,毛巾也落了下来。
    而罗清漪扑进来的位置……
    罗清漪的眸子骤然睁大!惊骇中带著一丝贪婪。
    江津桓感觉自己可以去死了,社死的那种!
    ……
    第二天江津桓起来的时候,发现厨房里有动静。
    是罗清漪。
    她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歌。
    见到江津桓起来,罗清漪眼眸里有一瞬间的惊喜。
    “起来了,抓紧吃饭,尝尝我的手艺!”
    江津桓看到罗清漪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晚的事情,他脸上再次涨红。
    而罗清漪像是没看到,催促他抓紧吃饭。
    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
    这顿早饭江津桓吃的是如坐针毡。
    而罗清漪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很自然的给江津桓夹菜。
    走的时候还说她中午会带饭回来,让他回来吃。
    这种自然而然的居家过日子的嘱託让他有些恍惚。
    江津桓点头答应。
    他没有注意到罗清漪眼神深处的那一抹惊喜。
    ……
    江津桓到公司的时候,发现气氛有些不一样。
    小组的人看他的目光都有些怪怪的。
    尤其是林远,像是恨不得要撕了他一样。
    江津桓有些无语。
    这也是他为什么当初犹豫送沈清寒的原因。
    因为这件事的后续一个不好就会变得很麻烦。
    並且星耀可是宋家的產业,宋清辞想要知道这件事不要太轻鬆。
    这件事如果让宋家的误会就不好了。
    哪怕宋家不说什么,只是让自己的父母知道,也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宋家和江家的合作……
    他脸色有些泛白。
    到那时,自己的父母恐怕只会对他更加厌恶了吧?
    虽然他们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但是他却下意识的不想让父母失望。
    这像是一个执念,他知道不对,但是却改不了,毕竟他渴望父母的爱,是从他懂事的那天开始的。
    上午九点半,沈清寒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头髮扎了起来,露出精致的五官。
    和昨天不同的是,她的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润,嘴角带著淡淡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一些。
    但让所有人注意的是她手里拿著一件男士外套。
    深蓝色的,看起来是某个男装品牌的。
    市场部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清寒手里的那件外套上,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江津桓。
    江津桓今天穿的就是一件深蓝色的衬衫。
    没有穿外套。
    这个发现让市场部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沈清寒走到江津桓的工位前,將外套递给他。
    “津桓,这是你落在我家里的外套,还给你。”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市场部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家里的外套,难道……
    眾人八卦的看向了两人,有的人眼神已经变了,看向江津桓的眼神里带著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