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他流的血比她还多

    乔欣欣嚇得差点尖叫出声,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跳如擂鼓,心臟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本年代文她昨晚才熬夜看完,她清楚地记得,书里曾重点描写过——这个暗红色的雄鹰胎记,是乔家死对头,军政世家陆家男丁独有的血脉標誌!
    再结合刚才周黎光在隔壁说的那句“是我的战友陆柏舟亲自把我送到这个房间休息的”……
    破案了!
    这个被她如饿狼扑食般吃干抹净、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號称部队冷麵活阎王、陆家的天之骄子——陆柏舟!!!
    天吶!她居然把自家死对头里的绝世兵王给睡了?!
    难怪体力那么变態,简直不是人!
    这要是被护短的陆家人知道,她堂而皇之地玷污了他们家的天之骄子,或者被乔家的人知道她睡了死对头,她绝对要被活生生扒掉一层皮,彻底完蛋了!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战胜了身体被碾压过后的酸痛,乔欣欣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散落的碎花的確良衬衫和裤子,胡乱往身上套,连扣子都扣错位了也顾不上。
    穿衣服的同时,她眼睛像雷达一样,警惕地死死盯著床上的男人,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这个冷麵活阎王下一秒就会醒来,直接伸手拧断她的脖子。
    但她的视线,却落在了床上的暗红色血跡上。
    嗯?女孩子第一次的血,会流这么多吗?
    她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血跡多的可怕,顺著血跡看过去,才发现男人的大腿上有伤。
    难怪了,外面动静这么大,这男人都没醒来,原来是晕过去了!
    这到底谁是第一次呀,他流的血比她还多!
    穿好衣服后,她像做贼一样躡手躡脚地挪到门边。
    她將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仔细听了一会儿。
    確认外面的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寂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后,她这才小心翼翼地握住门把手,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伴隨著细微的“咔噠”一声,房门被拉开一条缝。
    乔欣欣如同一尾滑溜的泥鰍,赶紧溜出了02號房,顺著招待所昏暗的楼梯,一溜烟儿跑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冷风一吹,她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乔明珠今晚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如今捉姦失败,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若是被他们赶在前头回了家,堵在大门口,那自己不知所踪的事儿,根本连洗都没法洗!
    到时候乔明珠只要隨便挤两滴眼泪,一挑拨,非得把“私会野男人”的屎盆子死死扣在她头上不可!
    “不行!必须得赶在那一家子极品之前到家!”
    乔欣欣心底一沉,咬紧了牙关,脚底生风,顺著大院外头的林荫道跑得飞快。
    一边狂奔,她一边在脑海中心念电转,迅速扒拉著原主的记忆,分析自己目前的处境。
    原主真是个倒霉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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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书里的剧情,她穿过来这会儿,原主才刚刚被认回亲生父母身边没几天。
    这亲情的厚度,薄得简直还不如一张糊窗户的破纸!
    万幸,她不是那个渴望亲情、唯唯诺诺的原主,她不会为了这种偏心的家人,伤心掉半滴眼泪。
    而且阴差阳错的,她推错了门,没如乔明珠所愿被抓姦在床,直接破了那个死局!
    但眼下最棘手的是,她如果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正门回去,一旦撞上乔家人,肯定要被严防死守地盘问。
    別的不说,就她现在这副身子骨,才刚跟陆柏舟那个野男人在床上“大干了一场”,虽然穿戴整齐了,但衣服底下全都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曖昧痕跡,根本经不起任何盘查!
    一想到这儿,乔欣欣不由得有些头疼。
    “嘶——!”
    正跑著,她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脚步踉蹌了一下,差点栽倒。
    跑了一会儿,別的地方倒还撑得住,但下身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隨著跑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隱痛,双腿更是跟麵条一样直打哆嗦。
    “王八蛋……可真是个活脱脱的禽兽啊!”
    乔欣欣红著脸,在夜风中咬牙切齿地暗骂。
    那男人在床上简直像头饿狼,是半分没吝嗇他那兵王的变態体力,全卯足了劲儿往她这副身子上招呼了!
    这么硬跑下去,她这具被折腾了半宿的身体实在有点吃不消了。
    乔欣欣闭了闭眼,忍著酸痛,在原主的记忆里快速搜寻了一下,果断拐进了一条漆黑狭窄的胡同。
    抄近道!
    这条穿堂胡同能节约不少时间,她强忍著不適,迅速飞奔回了乔家所在的家属院。
    推开乔家那扇气派的铁艺大门,屋子里黑灯瞎火,静悄悄的。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乔欣欣紧绷的神经瞬间鬆懈下来,靠在门板上,长长地鬆了一口气,伸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乔家赶著改革开放的春风做生意,如今好歹也是八十年代初屈指可数的万元户,家里的条件那是相当阔绰,住的是独栋的二层小洋楼。
    乔欣欣连灯都没敢开,借著月光,轻车熟路地摸上了二楼。
    她闪身进了房间,反锁上房门。
    迅速脱下身上的衣物,换上了一件棉质长袖睡衣。
    她走到那张边缘有些掉漆的梳妆檯前,借著窗外的月色和微弱的檯灯光芒,对著镜子照了照。
    下一秒,她本来还算平静的小脸瞬间僵住了,眉梢猛地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