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给你擦

    两人躲过一劫,光明正大地回了房间。
    吴二白还没有回来,贰京被策反了,不用担心被抓包。
    吴邪把轮椅推到吴谓房间门口。
    吴谓在大门口就已经从轮椅上下来了,这会儿看了一眼那辆轮椅,有点嫌弃:
    “用不著放在这里吧?。”
    “用得著。”
    吴邪固执地把轮椅停在他房门口,一副“隨时待命”的架势。
    吴谓懒得跟他爭,从柜子里翻出两套拼图,分给吴邪一套。
    两个病號就这么窝在房间里,靠拼图打发了一整个下午。
    天色擦黑后,佣人麻利地上了菜,把清淡的几道摆在吴谓和吴邪面前。
    吴二白也忙碌了一天回来,坐下来和两人一起吃饭。
    隨口聊了些今天生意上的事,吴谓听著时不时接句话。
    吴二白又忽然提了一句:“解家当家人来北京了。”
    吴谓和吴邪都愣了一下,很快从记忆里翻出那个名字,解雨宸。
    吴邪问:“是小花弟弟的解家吗?”
    “嗯。”吴二白夹了一筷子菜。
    “解家这几年发展得不错,雨臣那孩子年纪轻轻就撑起了解家,手段很漂亮,改天你们可以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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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谓想了想小时候在长沙见过的那个穿戏服的小孩。
    印象里是个文静漂亮的小傢伙,后来被他和吴邪带去开福寺烧过香。
    “小花弟弟啊,好久没见了。”
    “人家现在可不是小花了。”
    吴二白语气里带著点讚赏,“解家当家的,在道上有名有姓。”
    吴二白话锋一转,看向吴谓吴邪兄弟俩:
    “等你俩伤好了,接手一些生意。年纪也不小了,该学著管事了。”
    吴谓赶紧放下筷子,表情真诚:“爸,您还年轻呢,正是干劲十足的时候,哪用的上我。”
    吴邪不敢说话,一味的夹菜。
    吴二白瞪了他俩一眼。
    吴谓立刻转移话题:“对了爸,我明天想去小哥那边看看。回来了总要去打个招呼。”
    吴二白倒也没反对,只是叮嘱了一句:“身体撑得住再去,別逞能。”
    “撑得住撑得住。”吴谓连连点头。
    吃完饭,吴谓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消消食。
    夜风凉丝丝的,比白天舒服了不少。
    回到房间想躺床上,却感觉身上黏腻腻的。
    这一天又是出门又是出汗,不洗一下实在难受。
    吴谓走到衣柜前翻了套宽鬆睡衣出来,打算冲个澡再睡。
    刚把衣服放床上,房门就被敲响了。
    吴邪推门进来,成就感爆棚:“哥,我把那幅拼图拼好了。”
    吴谓一抬头,正愁著怎么脱上衣呢,看见吴邪顿时眼睛一亮:
    “来得正好,帮我把上衣脱了。”
    “你要干嘛?”
    “洗澡啊。身上黏糊糊的,受不了。”
    吴谓抬了抬吊在胸前的那条手臂,示意自己一只手搞不定。
    “不行,你自己不能洗。”吴邪皱起眉头。
    “一只手怎么洗?伤处见水了怎么办?”
    吴谓是真的討厌身上这股黏腻感,退了一步:
    “那擦一擦总行吧?手臂不能见水,上半身擦擦。”
    吴邪想了想,这个方案倒是可行。
    点了点头:“那你坐好,我给你擦。”
    不多时,吴邪端了一盆温水回来,把毛巾浸进去拧得半干。
    吴谓已经坐好了,安静的等著他。
    吴邪拿著毛巾站在他面前,忽然有些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衣服。”吴谓提醒道。
    “哦对,差点忘了。”
    吴谓穿的是件宽鬆版的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了。
    吴邪拉著衣袖,小心的帮他把衣服从受伤的手臂上褪下来。
    吴谓常年练功,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流畅而有力。
    只是此刻,右边肩膀打著石膏,肋骨处绑著固定带,青紫的淤痕从固定带边缘隱隱透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吴邪重新拧好了毛巾,从吴谓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开始擦。
    毛巾顺著肩头的线条滑下去,擦过锁骨,再往下,温热的湿意漫过胸口。
    吴谓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一层很浅的光泽,肌肉紧实匀称,呼吸时胸腔微微起伏,牵动著腹部那些时深时浅的线条。
    吴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跳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变快。
    他把毛巾翻了个面,重新拧了一把,继续往下擦。
    毛巾擦到吴谓的侧腰时,吴谓不自觉地躲了一下,那是他的敏感带。
    吴邪的手指正好按在那个位置,隔著毛巾都能感觉到吴谓腰侧的肌肉在他手心里轻轻收缩了一下。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整个人僵在那里,手指在毛巾底下微微发颤。
    “哥,別乱动。”吴邪的声音有点发乾。
    他一只手按住吴谓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另一只手继续擦。
    吴邪感觉到自己脸在发烫,好在这会儿灯光不够亮,吴谓应该看不清。
    他儘量让自己的动作利索一些,可越是想快,手指越是不听使唤。
    毛巾擦过腹部的时候,他的指节不小心蹭到了吴谓的皮肤,触感温热而紧实,像是被烫了一下。
    “小邪?”吴谓歪头看他,“你热啊?脸怎么红了。”
    吴邪飞快地把毛巾丟进水盆里,低头搓洗:“有点。”
    吴谓没察觉什么不对劲,“那我把空调调低点。”
    吴邪没有接话,重新拧了毛巾,转到吴谓身后。
    背后看不见,总算没有那么紧张了。
    他沿著肩胛骨往下擦,毛巾擦过脊背,能清晰地摸到脊柱两侧肌肉的线条。
    后背上还有几道没有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跡。
    吴邪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怕弄疼他。
    “用点力,后面不疼。”吴谓偏过头来对他说。
    吴邪应了一声,仔细把后背擦完。
    吴谓活动了一下脖子,舒坦地呼了口气:“舒服多了。行了,你也去洗个澡吧,今天热。”
    吴邪站起来拿起床上的乾净上衣,想要给吴谓穿上。
    吴谓躲开了,”先不穿,还没洗乾净。“
    说完自己往浴室走去,准备把没擦的下半身冲一下。
    吴邪站在吴谓的房间里没有动。
    心跳还没有平復下来,胸口像揣了一面鼓,咚咚咚地敲著,怎么都按不住。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好像还残留著刚才触碰到的温度。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却说不上来为什么。
    那种感觉堵在胸口,闷闷的,胀胀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顶,又想不出名堂来。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吴邪深吸一口气,端起水盆,快步走出了吴谓的房间。
    把水倒掉,靠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泼了几把冷水在脸上。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吴邪,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