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血灵果树的成长!三颗未成熟的果子!

    江城国际机场到达大厅。
    江小曼远远就看到了苏云和魏子衿从vip通道出来,小跑著迎上去。
    “老板!”
    江小曼手里抱著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脸上的表情又兴奋又疲惫,眼底下掛著两团明显的黑眼圈。
    “这两天没睡?”苏云扫了她一眼。
    “哪睡得著啊!”江小曼跟在苏云身后往停车场走,嘴巴就没停过,“你在云省搞出那么大动静,基金会的捐款入口直接被挤爆了,伺服器扩容了三次都不够用。”
    “数字呢?”
    江小曼翻开文件夹,指著最上面一页的匯总表。
    “截至今天早上八点,基金会对公帐户总额正式突破一百二十三亿。”
    苏云脚步顿了一下。
    一百二十三亿。
    他离开江城的时候,帐上大概百亿出头。
    短短两天,又涨了二十个亿。
    “云省那边的捐款还在往里打。”江小曼翻到下一页,“四海集团案子爆出来之后,云省本地的企业家捐疯了,我估计他们也怕自己跟沈震南有什么牵连,想借捐款洗白一下。”
    “不管他们什么目的,钱进了基金会的帐,就得花在该花的地方。”
    “那是当然。”江小曼使劲点头,“每一笔进出我都有记录,隨时能查。”
    魏子衿插了一句。
    “向阳村那边的建校进度怎么样了?”
    “施工队已经进场了,地基开挖了三分之一。”江小曼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走之前联繫的那个绿色通道確实好使,审批手续两天就全下来了。”
    魏子衿微微点头,没再多说。
    三人出了航站楼,上了停在贵宾车位的商务车。
    司机是魏子衿提前安排的。
    车子驶上高速,朝老城区方向开去。
    苏云靠在后座上,闭著眼睛。
    脑子里的系统面板安安静静地悬浮在意识角落。
    【当前功德值余额:2950点】
    练气三层的修为稳固如常,体內灵气流转顺畅。
    从云省带回来的收穫不算小。
    八卦罗盘修復到了地阶下品,新增了百里地形扫描功能。
    七星铜钱剑和天师紫袍都没有损伤。
    引雷符消耗了一些,回去再画就是了。
    唯一让他惦记的,是后院那棵血灵果树苗。
    走之前他把三百多块玉石废料的灵气全部灌了进去,树苗当时长到了一尺高,抽了几片新叶。
    两天过去了,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
    ……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青云巷口。
    天机阁门前的小五行迷踪幻阵照常运转,外人看过去只是一间破破烂烂的废品收购站。
    苏云下车,拨动怀里的八卦罗盘。
    阵法无声开启,废品站的幻象消散,露出天机阁古色古香的门面。
    推门进去,熟悉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江小曼和魏子衿跟在后面,一个抱著文件夹,一个拎著行李箱。
    苏云没进正厅,直接穿过侧门,到了后院。
    后院不大,围墙根底下种著那棵血灵果树苗。
    苏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走之前还是一尺高的小苗,现在已经窜到了半人高。
    主干有成年人手腕粗,树皮呈深褐色,纹路清晰。
    枝叶繁茂,叶片比巴掌还大,顏色深绿得发亮。
    最让苏云注意的是枝头上掛著的三颗果子。
    青色的,个头有鸡蛋大小,表面覆著一层淡淡的白霜。
    苏云走过去,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颗。
    指尖传来微微的温热感,果实內部蕴含著的灵气虽然不算浓郁,但纯度极高。
    系统提示音响了。
    【血灵果(未成熟):尚需十五日方可完全成熟。成熟后食用可温和提升修为,强化肉身根基。】
    还得半个月。
    苏云收回手,不急。
    他又催动望气术扫了一圈后院。
    地底下那些被他埋进去的玉石废料已经彻底化成了粉末,所有灵气都被树苗吸收乾净。
    土壤里残留的灵气浓度比走之前高了不少,说明树苗本身已经开始向外辐射微量灵气,形成了一个小型的聚灵循环。
    这棵树,比他预想的要爭气得多。
    “老板,树长这么快?”魏子衿站在门口,也看到了那棵半人高的果树,眼睛瞪得老大。
    “灵植的生长速度跟灵气供给成正比。”苏云头也没回,“走之前灌了不少进去,撑到现在不算意外。”
    “那上面那三个绿果子是什么?”
    “血灵果,还没熟,別碰。”
    魏子衿识趣地缩回了伸出去的手。
    苏云从后院转回正厅,在主位的红木太师椅上坐下。
    江小曼已经泡好了茶端过来。
    “老板,还有件事得跟你说。”
    “讲。”
    江小曼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
    【標题写著:京城顶尖微创手术专家团队抵达江城,將为退休老將军实施高难度弹片摘除手术】
    苏云看了一眼日期。
    今天到的。
    手术定在明天。
    他放下手机,嘴角勾了一下。
    系统面板里,陈国栋的命运轨跡他早就看过了。
    那些京城来的西医专家,水平確实是国內顶尖的。
    微创手术的方案也做得很漂亮,术前评估、影像定位、机械臂路径规划,全都无可挑剔。
    但他们不知道一件事。
    陈国栋体內残留的那枚弹片上,附著著三十年战场上积累下来的煞气。
    这股煞气肉眼看不见,仪器扫不出,x光和核磁共振只能照到金属碎片的物理形態,但对煞气完全没有感知能力。
    苏云前两次施针,已经用灵气和太乙神针將弹片周围的煞气清理了大半。
    並且用真气形成了一层保护膜,把弹片跟大血管之间隔开了一道缓衝。
    第三次施针,本来就是收尾。
    把最后一点煞气清乾净,再用真气把弹片从心脉处慢慢推移到安全位置,然后让西医去做简单的体表取出手术就行了。
    这是他跟陈国栋说好的方案。
    但陈家那对兄妹,非要自作聪明。
    五百万要打发他,说已经请了京城的专家。
    苏云当时就说得很清楚。
    西医的机械臂碰到弹片的瞬间,煞气会沿著金属导体反衝进大血管,直接引发破裂性大出血。
    他们不信。
    那就不信好了。
    苏云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之前设的闹钟。
    明天上午十点。
    手术开始的时间。
    他把闹钟从十点改成了十点十五。
    十分钟足够出事了。
    “老板,你笑什么呢?”江小曼端著茶壶走过来续水,看到苏云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后背莫名其妙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什么。”苏云收起手机,“想起一件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
    “明天你就知道了。”
    江小曼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敢追问。
    跟老板这么久了,她总结出一条铁律。
    老板说有意思的事情,对別人来说通常都不怎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