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特警都来抓苏云了?一个副局长竟然收了1.2个亿!

    人群最前方,一个穿著黑色夹克、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从一辆黑色轿车的副驾上下来,手里举著一个白色的高音喇叭。
    喇叭里传出刺耳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
    “天机阁苏云!我是昭通市公安局副局长赵卫东!”
    “你涉嫌故意伤害罪和妨碍公务罪,现依法勒令你立即释放被拘押人员,交出调查记者张毅,原地等待执法人员接管!”
    “限你十秒钟內双手抱头,面朝地面趴下!否则我方將採取强制措施!”
    喇叭声在空旷的化工厂前院里来回弹了好几遍。
    直播间里,三千五百万人亲眼看著这一幕。
    弹幕瞬间变了味道。
    【什么情况?特警是来抓苏神的???】
    【让苏云释放丧彪?这是什么操作?】
    【赵卫东这个名字,刚才丧彪报的保护伞名单里有没有?】
    【没有,丧彪报的是马国庆和赵文昌,但赵卫东一个副局长能调动一百个特警来保丧彪,你品,你细品】
    【四海集团的狗来了】
    苏云站在原地,听完了喇叭里的话。
    他没趴下。
    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涉嫌故意伤害?”
    苏云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手机的拾音效果极好,三千五百万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位赵副局长的反应速度真是不错,我前脚刚把丧彪的骨头捏碎,他后脚就带著一百號人摸过来了。”
    “连罪名都给我定好了。”
    苏云朝喇叭的方向偏了偏头。
    “就是有一个问题。”
    “我刚才在地下管道里待了不到十分钟,你从接到消息,到集结一百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到驱车赶到这个距离市区三十公里的废弃化工厂……十分钟?”
    他竖起一根手指,缓缓摇了摇。
    “赵副局长,你这不叫出警,你这叫守株待兔。”
    “你是提前就知道这里有人,提前就把队伍拉到附近待命了,对吧?”
    大门外,赵卫东举喇叭的手顿了一下。
    但他的声音没停。
    “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十秒已过,所有人员做好射击准备!”
    一百名特警几乎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步枪,防暴枪,枪管齐刷刷地指向苏云。
    红外线瞄准器的光点从四面八方射出来,密密麻麻地落在苏云的紫袍上。
    胸口,腹部,肩膀,额头。
    至少三十个红点。
    苏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红点。
    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黑压压的枪口。
    “赵卫东。”
    苏云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是提高了,反而降低了。
    很平,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瑞士苏黎世联合银行,帐户尾號7749。”
    赵卫东举喇叭的手一僵。
    “上个月十二號,四海集团旗下的鸿泰贸易有限公司,通过三层离岸壳公司的嵌套,向这个帐户转入了五百万美金。”
    赵卫东的脸色在远光灯的照射下肉眼可见地变了。
    “转帐备註写的是矿山设备採购諮询费,但你赵卫东这辈子连矿山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同一个帐户,过去三年累计收到四海集团旗下关联公司的转帐一千七百万美金,折合人民幣一点二亿。”
    苏云停了一下。
    “一个副局长,年薪二十万出头,结果却弄到了这么多钱。”
    “赵副局长,你这个收益率,比巴菲特都猛。”
    直播间炸了。
    【一点二亿!!!一个副局长收了一点二亿!!!】
    【帐户尾號都给你报了,你还装什么装?】
    【苏神:你的瑞士银行密码要不要我也帮你念一下?】
    【赵卫东估计裤襠都湿了】
    化工厂大门外,赵卫东的手开始发抖了。
    高音喇叭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他的脑子嗡嗡地响。
    帐户尾號。
    金额。
    日期。
    转帐路径。
    全对。
    一个字都没错。
    这些信息,他自己每次查帐都要通过加密vpn登录境外网银才能看到。
    就连他老婆都不知道这个帐户的存在。
    苏云是怎么知道的?
    但赵卫东毕竟在官场和黑白两道滚了二十年,短暂的慌张之后,他迅速稳住了情绪。
    不能退。
    退了就完了。
    沈总说过,只要把张毅弄回来,把丧彪捞出去,后面的事情都能摆平。
    省里有人,京城也有人。
    一百条枪对一个人。
    他就不信苏云是铁打的。
    赵卫东深吸一口气,重新举起喇叭。
    “你这是造谣!恶意抹黑执法人员!”
    “全体注意!目標拒捕,做好射击准备!”
    一百名特警的枪口又压低了两度。
    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苏云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
    他慢慢抬起右手。
    袖口里,一张符纸被他两根手指夹了出来。
    黄色的符面上,紫色的雷纹在夜色中一闪一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符纸內部涌动。
    极品引雷符。
    苏云將一缕灵力注入符纸。
    雷纹瞬间亮了。
    苏云的手腕一抖,符纸脱手而出,轻飘飘地落向特警防线前方三米处的空地。
    赵卫东看著那张符纸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慢悠悠地飘落。
    然后,天变了。
    头顶原本晴朗的夜空里,一团紫色的光从云层中透了出来。
    不是闪电。
    闪电是白色的,是弯曲的,是一闪即逝的。
    这道光是紫色的,是笔直的,是从天顶到地面一条直线劈下来的。
    轰!
    这个“轰”字不足以形容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那道紫色天雷劈中了引雷符落地的位置。
    水泥地面在接触的剎那直接气化了。
    不是碎裂,不是塌陷。
    是气化。
    方圆三米內的水泥、碎石、泥土,在接触紫色天雷的瞬间被分解成了分子级別的微粒,化成一团灰白色的烟尘腾空而起。
    紧接著,衝击波从中心点向外扩散。
    二十辆防暴车的前挡风玻璃同时碎裂。
    最前排的十几名特警被气浪推出了三四米远,后排的人虽然没倒,但也被震得连退好几步。
    所有人的耳朵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嗡嗡嗡嗡嗡。
    耳鸣。
    等烟尘散去,月光重新照亮地面的时候,所有人都看清了引雷符落点的位置。
    一条沟。
    宽两米,长十米,深两米的焦黑沟渠。
    沟壁上的泥土已经被高温烧结成了黑色的琉璃状物质,还在冒著烟。
    紫色的电弧在沟底噼啪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燃烧。
    空气中瀰漫著臭氧的气味。
    一百名特警全部停在了原地。
    没有人开枪。
    没有人往前迈一步。
    枪口全部垂了下去。
    这不是人能打的东西。
    步枪打不穿那层金色光罩,他们刚才从直播画面里亲眼看到了丧彪三枪打过去跟挠痒痒一样。
    现在又来了一发天雷。
    一张纸片扔出去,平地劈出一条两米深的壕沟。
    这种火力,防暴车顶上那挺水炮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