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去泳池,我要检查你们功课!

    第65章 去泳池,我要检查你们功课!
    九月中旬。
    深城。
    这里是国內前沿地区,也是目前华夏影视后期特效產业最成熟设备最先进的地方,在这个年代但凡有点追求的国產大片,后期都会送到这里来做。
    城东,一间高档茶楼包间內。
    屋里没开空调,只有一台老式吊扇在慢悠悠转著,四周摆放著黄花梨古董家具,角落点著一炉沉香,屋子里飘荡著裊裊青烟,透著一股老派江湖的沉稳气息。
    林庭深坐在主位上,在他身侧半跪著的人不是顏单晨,而是专程陪他南下的范兵兵。
    今天的范兵兵打扮得可谓是妖冶之极,穿了一件贴身墨绿旗袍,旗袍紧紧著她那令人血脉债张的腰臀曲线,高开叉的裙摆一直开到大腿根,隨著她半跪的姿势,那两条修长大腿若隱若现。
    此时的她像一只乖巧温顺的波斯猫,正专注地泡著茶,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而她一边泡茶,那双狐狸眼还一边深情望著林庭深的侧脸。
    坐在林庭深对面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穿著唐装的中年男人,这人手里盘著一串星月菩提佛珠,脸上掛著一抹看似和善实则透著老练的笑容。
    他就是项厂长。
    南方某大型顶尖製片厂老总,手里掌握著国內目前经验最丰富,同时也是体系最成熟的一支上百人后期特效人工团队。
    林庭深系统能解决最核心的渲染特效,但这就像是造航母有了核心动力炉,却依然需要大量工人去焊钢板刷油漆。
    隨著《宝莲灯》的成功,未来林庭深想要更进一步,诸如將影片工业化,他只靠系统显然不现实,系统能给他最好的特效渲染这没错,但还有一些耗时耗力的脏活累活之类的工作,需要一只有经验的团队去帮他。
    而项厂长手里的这批人,就是目前国內最好用的“杂牌军”。
    “林导,这杯是二十年的老班章您尝尝。”
    项厂长端起范兵兵刚刚斟好的茶,用一副行业老前辈提携后辈的姿態笑呵呵地说道:“林导真是年轻有为啊,《宝莲灯》一战成名,五点一个亿的票房,可是把我们这些南方老傢伙的下巴都给惊掉了。”
    他转动著手里的佛珠,话锋一转切入正题道:“听说你最近在京城搞了个海市蜃楼到处招兵买马?其实啊,搞特效是个烧钱费力的无底洞,林导你何必那么麻烦呢?”
    项厂长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道:“我们南方製片厂的特效部可是有著五年的成熟班底,林导下部戏咱们完全可以深度合作嘛,我们算个联合出品方后期团队隨你调用,至於利润咱们也別爭,四六分,林导拿大头我们拿四成,权当交林导这个朋友了怎么样?”
    四六分?
    这老狐狸,仗著手里有一批熟练工竟然想空手套白狼,直接分走林庭深新电影四成的利润!
    林庭深没去碰桌上那杯茶。
    他微微侧身,將大手极其自然且地落在了范兵兵的旗袍腰肢上,然后隔著那层丝绸布料不轻不重捏了一下。
    “啊————”
    范兵兵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甜腻的声调。
    但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一只被驯化的小猫一样,顺势靠在了林庭深的肩膀上,一双狐狸眼里水波荡漾。
    在外人面前,她是那个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国民女妖精,但在林庭深身边,她只是个姿態卑微像是这个暴君手里的一件漂亮玩物。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坐在对面的项厂长瞳孔微微一缩,手里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他隱隱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比传闻中还要邪门霸道。
    “项总,您可能误会我今天专门飞过来喝茶的意思了。”
    林庭深一边把玩著怀里的温软,一边目光冰冷道:“我不是来跟你谈合作的。”
    项厂长脸色一沉,脸上笑容逐渐收敛道:“那林导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
    林庭深声音低沉道:“我要买断你手下整个特效部,连人带设备一共一百二十號人,全部北上京城併入我的海市蜃楼,只归我林庭深一个人调遣。”
    “砰!”
    项厂长怒极反笑,重重將茶杯磕在黄花梨木桌上。
    “林庭深,你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项厂长连“林导”都不叫了,彻底撕破脸皮指著林庭深鼻子冷笑道:“那是老子花了五年心血拿大把银子餵出来的,你轻飘飘一句就想给我端走?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就算今天是韩三平坐在这里,他也不敢跟我开这个口!”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整个南方市场没有任何一家特效公司敢接你的单子?你那什么海市蜃楼就是一个空壳,没有我的熟练工你拿什么去抠绿幕?拿什么去做渲染?”
    面对项厂长的威胁,林庭深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轻轻拍了拍范兵兵的腰,范兵兵立刻心领神会的直起身子从林庭深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然后推到项厂长面前並按下了开机键。
    “项总,火气別这么大,看看这个再说话。”林庭深语气冷漠道。
    紧接著,电脑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视频素材。
    那是一段《宝莲灯》在拍摄期的原始素材,画面里刘哗饰演的沉香被吊在半空,周围全是绿幕,看起来极其滑稽可笑。
    项厂长冷笑一声道:“就这?绿幕素材谁没见过。”
    然而下一秒,视频画面没有任何过渡,直接切入一段由系统渲染完成的正片画面。
    “轰!”
    伴隨著沉闷的音效,暗金色的核爆级衝击波在屏幕上炸开,成千上万吨的碎石呈现出绝对真实的失重悬浮碰撞,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髮指。
    这就是系统赋予的降维打击!
    项厂长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了。
    他也是行家,正因为是行家他才比普通观眾更清楚屏幕上这段画面意味著什么。
    那根本不是人力能够画出来的!
    “滴答。”
    一滴冷汗从项厂长额头滑落。
    “项总,看清楚这中间的差距了吗?”
    林庭深带著一丝冷意的淡淡说道:“这不是用你们那些陈旧的sgi工作站靠著手底下工人熬夜加班就能填补的,这是维度的差距。”
    “时代车轮已经往北开了,您的团队如果继续留在南方,最多再接两年古装电视剧的散活,就会被好莱坞和我的工业战车碾成齏粉。”
    包间里一片寂静。
    项厂长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哆嗦著,刚才的囂张气焰已经荡然无存,他知道林庭深说的是实话。
    在这个贏家通吃的特效年代,落后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把人给我。”
    林庭深直接道:“作为交换,我下部戏的南方发行渠道交给你来做,留给你一口汤喝。”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冷冷过项厂长颓丧的脸道:“如果不给————那一年后,您引以为傲的那个南方特效部就连给我做前期低模预演的资格都没有。”
    又是一阵死寂。
    足足过了一分钟,项厂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太师椅上。
    他看著眼前这个狂妄到极点的暴君,心中再也生不出一丝反抗念头,於是闭上眼睛艰难说道:“我————给。”
    兵不血刃。
    林庭深一分钱都没花,仅仅凭著一段视频和绝对的话语权,就硬生生夺了南方最大的特效团队,將这支“杂牌军”收编为自己的后期打杂部队。
    9月,京城天气虽然已过了三伏,但空气里还是有一点燥热。
    京城郊外的这栋私人別墅里,二楼主臥虽然开著冷气,但屋子里的气氛却莫名的有些压抑。
    为了搞定“海市唇楼”那个庞大的空壳子,再把南方项厂长手底下那批做后期苦力的人马拉到京城,林庭深已经有接近半个月没有踏进这栋別墅的大门了。
    暴君不在,这座行宫就显得有些微妙。
    范兵兵跟林庭深下南方后,已经提前回来好几天了,他光著脚丫踩在地毯上正烦躁地走来走去,身上穿著一件红色真丝吊带睡裙,布料很薄,隨著她的走动,那股浑然天成的妖嬈曲线也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
    她不时地看一眼墙上的掛钟,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这几天外面因为《宝莲灯》的余波还在疯狂地找人,甚至连那边琼瑶阿姨的剧组都在到处打电话,催她去参加《还珠2》,开出的出场费在如今的內地娱乐圈绝对算得上是天价。
    但范兵兵全给推了,连个好脸都没给经纪人留。
    她心里明镜,十几万的出场费在林庭深那八千多万的现金流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她怕的不是少赚钱,是怕自己只要一离开这栋別墅,等林庭深回来的时候床上连她躺下的位置都没了。
    在这个家里,患得患失才是常態。
    林庭深那种近乎冷酷的掌控欲,早就把她的野心快熬没了。
    相比之下,顏单晨就显得镇定多了。
    她今天穿著一件居家短裙,长发挽在脑后。
    她才不急呢。
    作为这栋別墅的“女主人”,她手里捏著林庭深部分帐目的开销单,清楚那个男人在外面的动作有多大。
    不管林庭深在外面怎么翻云覆雨,只要回了家喝的第一口汤必然是她端过去的。
    “单晨姐,你说导演今天到底回不回来啊?”
    范兵兵走得脚都酸了,忍不住带著几分幽怨道:“他都回京城几天了,可还是忙来忙去的,就算是铁打的身子这么连轴转也受不了吧。”
    顏单晨头都没抬,语气平稳道:“庭深在外面做的是大买卖,你当是你们剧组过家家呢?安安分分在家里等著就是了,把导演上次交代你的那些身段练好了比你在这儿转圈管用。”
    范兵兵咬了咬红唇,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不服气,刚想开口呛两句。
    “轰!”
    就在这时,楼下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汽车引擎声。
    范兵兵浑身一激灵,连拖鞋都顾不上穿直接光著脚就往楼下跑。
    顏单晨手也微微一顿,隨即站起身神色如常地跟著走了出去。
    別墅大门推开。
    林庭深大步走进来,眉眼间透著一丝疲乏,但身上那股暴君的气场却更甚了,他刚扯下领带扔在客厅沙发上。
    就在这时。
    “导演~”
    范兵兵就像是一只认主人的猫一样,带著一阵香风就直接扑了上去。
    她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双手死死搂住林庭深脖子大半个身子都掛在他身上,声音软糯道:“你还知道回来呀?那帮搞技术的人难道比我们还好看吗?人家这几天皮都快磨破了就为了练你上次说的那段舞,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故意把自己的资本往上面蹭了蹭,眼神里满是委屈。
    林庭深站在原地没动任由她掛在身上,隨后缓缓伸出右手捏住了范兵兵的脸颊。
    “那是你的本分。”
    林庭深语气平淡道:“我让你练你就得练,练得不好今晚就別上桌吃饭。”
    范兵兵被林庭深有些凌厉的目光一扫,顿时心中生出一丝臣服,但她不仅没觉得受辱,反而產生了一丝战慄的快感,隨后她乖顺的低著头小声道:“知道了,导演。”
    这时候,顏单晨走了过来,她很自然地挤开范兵兵,眼神温润道:“回来了?热水已经放好了,特效公司的事情搞定了?”
    林庭深轻笑一声道:“搞定了,现在整个特效部已经彻底成型了。”
    顏单晨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工作上的事。
    这时,林庭深目光一转道:“去把曾黎叫下来,今天我不去公司,一会儿都去泳池,我要验验你们这阵子的功课做得怎么样。”
    中午十二点。
    別墅一楼,恆温大泳池。
    这个占地极广的泳池,在林庭深规矩里从来就不是用来强身健体的,它更像是林庭深的一个“调教场”。
    此刻林庭深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浴袍,正慵懒地靠在池边的躺椅上。
    而在他前方的浅水区里,曾黎正站在齐腰深的水中。
    按照林庭深的恶趣味要求,曾黎今天没穿泳衣而是被逼著穿了一套纯白古装內衬。
    这种宽袍大袖的真丝內衬,平时穿在身上显得仙气飘飘,但此刻一旦下了水柔软的真丝布料瞬间浸透,极其服帖地贴在了曾黎高挑丰满的身体上。
    水下的曲线暴露无疑,肌肤若隱若现。
    这种极度羞耻的强烈反差感,让曾黎脖颈到耳根全都红透了。
    她手里握著一把桃木剑站在水里,因为紧张和羞耻所以微微有些发抖。
    “动啊,愣著干什么?”
    林庭深淡淡道:“我让你练的剑舞,开始。”
    曾黎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强忍著羞耻拉开架势,就在水中这么挥舞起了手里的桃木剑。
    她是正儿八经学戏曲出身的,大学里又是大青衣的底子,身段柔韧度绝对没得挑,但戏曲里的剑舞讲究的是圆润好看花架子多。
    她在水里艰难地转身挽剑花,水流的阻力让她本来就羞耻的动作变得更加吃力。
    林庭深看了不一会儿,眉头就皱了起来。
    “停!”
    林庭深有些冷冷的说道。
    曾黎嚇得手一哆嗦,赶紧停下动作,局促不安地看著他。
    “软,太软了!”
    林庭深盯著她道:“曾黎,你没吃饭吗?我要的是剑仙,不是让你在这儿给我唱《贵妃醉酒》!”
    林庭深站起身走到水池边,俯视著她道:“手腕绷直,眼神要狠,你脑子里要想像著前面站著你的杀父仇人,你要杀人而不是在台上勾引台下的看客!再来!”
    曾黎被骂得脸色涨红,她脚底踩在光滑的瓷砖有些打滑,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但她不敢反驳半句,只能死死咬著下嘴唇,努力瞪大眼睛试图让自己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可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非但没有半点杀伐之气,反而更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小白兔,惹人怜爱。
    “是————导演,我再试一次。”曾黎声音发颤著道,再次举起了剑。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水面突然“哗啦”一声被破开。
    范兵兵像一条黑色游鱼一样从水底钻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套极其大胆的黑色比基尼,肌肤和布料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整个人透著一股子野性难驯的魔女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