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对老婆绝对的信任

    剧院停车场。
    郑诗茵撑著伞,左顾右盼。
    在看到从黑色奥迪q8走下来的頎长男人,只一眼,她就收不回目光。
    男人身形挺拔优越,侧顏完美得找不到半点缺憾,看得她心头猛地一空,心跳骤然漏掉半拍。
    她一眼就认出,这是寧皙男朋友。
    这一周,她碰到好几次,寧皙男朋友送她上下班。
    她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凭什么寧皙能找到这么优质的男人,真是好命。
    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不是有钱,就是有顏。
    她不明白,自己比寧皙差在哪了。
    男人撑著黑伞静立车边,垂眼回復消息,眉眼间漫开几分温和,冲淡了周身凛冽的冷意。
    郑诗茵理了理髮型,又从包里拿出香水,对著自己喷了两泵。
    她扭著腰走近到男人面前。
    郑诗茵本以为他会抬头看一眼自己。
    却没曾想,男人全程没给她一个眼神,目光从始至终,落在手机上。
    就好像看不到她似的。
    郑诗茵嘴角弯出一抹得体的笑容,主动搭话:“你是寧皙男朋友吧?”
    贺恪舟听到寧皙名字,掀起眼皮。
    空气中馥郁的香水味道,让他黑眸的柔和沉冷下来。
    郑诗茵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男人的眼睛。
    这双黑沉的眼睛,会让人害怕地忍不住颤慄。
    她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凶,这么冷的眼睛。
    她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留出安全距离。
    郑诗茵强撑著笑容,轻声慢语:“我是寧老师同事,我姓郑……”
    她的自我介绍还没说完,便被男人打断:“有事?”
    传入耳畔的声线低沉冷冽,语气里满是淡漠与不耐。
    郑诗茵从来没被异性这么不客气对待过。
    她心里,想让寧皙和男朋友產生隔阂的心思无限放大。
    郑诗茵拿出自己手机,点进相册里,语气感慨:“你不知道吧,你女朋友,真的很受欢迎。”
    她加重语气:“特別是异性。”
    贺恪舟眉峰骤然一沉,睨向面前的女人。
    郑诗茵调出中午寧皙和学员家长吃饭的视频和照片给他看。
    照片和视频里,她故意只拍了寧皙和学员家长。
    “这个学员家长,对寧老师很上心。”
    “虽然不知道寧老师为什么要瞒著你请別的男人吃饭,但我这人,最看不得对感情不忠诚的人。”
    她的话,字字都带著刻意的误导。
    男人目光落在她手机屏幕,神色未变半分,眼底没有丝毫对女朋友的怀疑和不悦。
    郑诗茵见他目光,被自己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吸引,觉得自己的话,成功了一半。
    她故意煽风点火:“除了这个学员家长,还有其他人追求寧老师,那个男人追求的可凶了。”
    “寧老师对此感到很困扰。”
    贺恪舟瞧著女人眉眼拙劣的挑拨,“你跟我说这些,目的是什么?”
    郑诗茵僵在原地。
    “嫉妒我女朋友?”
    郑诗茵被他戳中心思,脸一阵红,一阵白。
    贺恪舟目光隨意一抬,“我女朋友想做什么,请谁吃饭,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也不需要跟我报备。”
    “她这么做,有她的道理。”
    男人言语间,对寧皙,是绝对的信任。
    郑诗茵自討没趣,气得鼻子都歪了。
    她好心告诉他这些,他却一点不领情。
    郑诗茵收了手机,被他周身冷沉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只想赶紧离开。
    贺恪舟將手中的黑伞抬起,露出锋冷眉眼,“照片和视频,刪掉。”
    男人的话,明明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让郑诗茵后背发寒。
    没挑拨离间成功不说,还被他嚇得半死。
    郑诗茵刪掉照片,拖著伤腿,狼狈仓皇离开。
    ……
    停车场郑诗茵的挑拨离间,寧皙一点不知情。
    她到停车场,是二十分钟后。
    看著等在雨幕里的贺恪舟,寧皙撑著伞,脚步轻快走到他面前。
    隔著几步距离,还没等她喊他,她就被贺恪舟长臂拉进怀里。
    寧皙把自己撑著的伞压低了些,仰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是我?”
    贺恪舟感受著怀里的柔软,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脚步声,味道。”
    她清甜柔软的气息压过空气中还未散尽的刺鼻浓香,丝丝缕缕缠在他周身。
    寧皙指了指车內,看向他湿了的裤脚:“干嘛不在车上等?裤脚都湿了。”
    贺恪舟抱著她,没说话,眼神是瞬间变得滚烫的。
    寧皙双手环住他脖子,“贺恪舟,你看起来有点奇怪。”
    贺恪舟抱她,抱得很紧:“今天,累不累?”
    寧皙把下巴懒懒抵在他肩上,“一点点。”
    工作一天的疲惫,让她格外贪恋贺恪舟的怀抱。
    她抱住贺恪舟腰:“再抱紧一点。”
    贺恪舟收紧掌心,將她严丝合缝抱在怀里。
    寧皙眉眼舒展,依赖又放鬆。
    贺恪舟眸光落在她裙摆斑驳的泥点,他长臂一伸將人稳稳横抱而起,裙摆骤然扬起一道柔婉弧线。另一只手仍稳稳举著伞,指尖顺势推开副驾车门。
    寧皙坐在副驾,好笑又好气。
    “你这一天天的,劲儿没处使是吧?”
    她明明能自己坐上车,他非要抱。
    抱她跟抱小鸡仔似的。
    贺恪舟捧著她脸,深深吻了上来。
    寧皙环住他脖子,跟他在车里接了一个湿热的吻。
    这个吻结束,她气息凌乱,揪著贺恪舟衬衣领口,“贺恪舟,你是不是接吻上癮?”
    他发现,他越来越会接吻了。
    简直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贺恪舟掌著她腰背,“嗯,对你上癮。”
    寧皙耳朵里,落进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整个人都懒懒的,抱著他脖子平復气息。
    回家的路上,寧皙把今天请学员和学员舅舅吃饭的事跟他提了一嘴。
    贺恪舟目光从红灯倒计时移到她脸上。
    黑眸深静。
    寧皙歪头看他,“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请別人吃饭?”
    “你这么做,有自己的道理。”
    但是他,还是会控制不住吃醋。
    贺恪舟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漫上来,烘得她心口阵阵发烫,整颗心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学员舅舅帮了我,我还人情。以后,不会有更多的来往。”
    说完这句,她提醒贺恪舟绿灯了。
    贺恪舟有一下没一下捏著寧皙手指。
    寧皙拉起他手,在他手背,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不许乱吃醋,我心里只有你。”
    寧皙不知道,自己这句话,会让贺恪舟一进家门就把自己抱去了床上。
    她被吻得理智溃不成军。
    ……
    寧皙汗涔涔被他抱在怀里,眼尾残存著未褪尽的潮红。
    “贺恪舟,接下来一周,都不准你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