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就你这贪生怕死的性子,你觉得我会信?

    范柳儿跟李沉壁和好,日子又回到恢復了平静。
    每日白天餵饱自己,晚上餵饱李沉壁。
    且她发现,自从跟李沉壁和好后,他又多了一个癖好。
    那什么的时候,喜欢把她绑起来。
    一开始只是绑住她的双手,后来是双脚,再后来他研究出各种各样的绑法。
    起先范柳儿很不习惯,没了反抗的能力,那种不能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被对方摆弄的感觉实在是太没安全感。
    虽然没被绑起来时她也反抗不了,但不能反抗跟反抗不了还是不同的。
    “二爷,今天不要这样了好不好。”她缩在床脚,看著李沉壁手上拿著的髮带。
    嘴上討饶,心里却在大骂李沉壁。
    昨晚她被李沉壁绑住手脚在床上折腾了足足半个时辰,今早睡醒后看著身上的痕跡小发了一通脾气,当著李沉壁的面將屋子里所有能用来绑她的全扔了。
    本以为今晚上能躲过一劫,结果没想到李沉壁如此丧心病狂,竟然用她送他的髮带。
    李沉壁勾著手中的髮带,俯身靠近她,明確拒绝。
    “不好。”
    范柳儿见討饶不管用,便开始另想办法。
    “你竟然拿我送你的礼物做这种事,你在践踏我的心意,我以后再也不送你礼物了!”她愤愤道。
    李沉壁跪坐在她身前,抓过她的手,將髮带往她手腕上缠。
    他垂著眼缠得认真仔细,范柳儿的话对他没有丝毫威慑力。
    “无妨,有这个礼物我便满足了,日后无需再给我送。”
    范柳儿咬牙,软的不吃,那她只能来硬的了。
    咬牙牙,她恶狠狠开口:“你鬆开我,不然我就...”
    李沉壁抬眼,“不然你就如何?”
    范柳儿胸口起伏,她有些生气,既气李沉壁也气自己连威胁都想不出来。
    她能怎样?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就连威胁都想不出有什么是能威到李沉壁的。
    这人有钱有权,又会武功,还很聪明。
    好似这世间就没有他害怕的事情。
    咬咬唇,她硬著头皮,“那我就撞死在这床上!”
    李沉壁闻言没忍住,笑了。
    此时范柳儿的两只手腕已经被绑住,鬆紧正好的程度,既不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又不会让她脱困。
    他举起范柳儿的手,脑袋从她双手之间钻进去,让范柳儿的双臂掛在他脖子上,脸凑到范柳儿跟前,眼中带著未散的笑意。
    “就你这贪生怕死的性子,你觉得我会信?”
    在李沉壁眼中,范柳儿是能当叛徒的料,说她会自戕?
    无异於天方夜谭。
    威胁也不管用,范柳儿是真有些恼了。
    特別是现在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昨晚。
    昨晚也是这个姿势,李沉壁將她压在梳妆檯上肆意妄为。
    她的手被绑住,肩膀被李沉壁按著,手抬不起来也伸不回来,只能任由李沉壁隨心所欲。
    且这人实在是很过分,她的手不能动,嘴也被他堵著,不仅反抗不了,连拒绝的声音都没法发出来。
    最后直到累得睡著,都没能开口谴责李沉壁。
    今日早上她发脾气时,李沉壁还十分不要脸地说她没拒绝。
    她那是没拒绝?
    她是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好吧!
    行吧,就权当她昨晚没拒绝吧,那她现在拒绝得够明確了吧!
    “早上说我昨日没拒绝,那我现在明確拒绝了你,你还不是不听!”
    这话一出,李沉壁沉默了片刻。
    在他的沉默中,范柳儿警惕地盯著他,总觉得这人又要出么蛾子。
    李沉壁沉思片刻后,看著她,问得认真,“你为什么不喜欢这样?不舒服?”
    范柳儿开口就要承认,不等她开口,李沉壁先开口:“但我看你不像不舒服的样子,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这样。”
    范柳儿即將出口的话被这句堵了回去。
    脸上烧得通红。
    这正是让她最气愤的地方,明明这样的方式让她心理上不太喜欢,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但她的身体...嗯...老实说確实是挺...嗯...舒服的。
    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她没法在这一点上嘴硬。
    咬咬唇,她道:“因为太累了,你每次都很久,我的手动不了会麻。”
    嗯,这个理由很合情合理,绝对让他找不出半点破绽。
    李沉壁闻言点点头,伸手將她抱起往后坐在床上,让她面对著他坐进他的怀里。
    他挺直腰去吻范柳儿,抵著她的唇低声开口:“那我今日快些。”
    范柳儿:“......”
    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不是,我...唔...”
    剩下的话,又被李沉壁堵了回去,隨著唾液咽进肚子里。
    后来,后来,在溃散的意识中,在失焦的瞳孔中,在摇晃的视野中。
    范柳儿迷迷糊糊地想,李沉壁简直是太阴险狡诈了!
    翌日早晨,范柳儿睁开眼,看著床顶好一会人才慢慢清醒。
    身边是热腾腾的热源,范柳儿扭头看过去,入眼的便是李沉壁光洁的胸膛。
    在他的胸前,垂著一条墨黑的髮带。
    范柳儿视线上移,就见那条髮带的一端系在李沉壁的脖子上。
    范柳儿脑海中立马浮现出昨晚的片段。
    她被李沉壁折腾得受不了哭了,李沉壁总算是肯放过她,將她搂在怀里哄。
    范柳儿当时太生气,气得头脑都不清醒了,她哭著说李沉壁这样不公平。
    李沉壁好脾气询问她,要如何她才觉得公平。
    她说每次都是她被绑,她要绑李沉壁一次才行。
    她以为李沉壁会拒绝,这样她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控诉李沉壁,结果李沉壁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让她隨便绑。
    范柳儿当时想著,她要想一个最羞耻侮辱性最强的绑法,於是她將髮带的一端套在李沉壁的脖子上,另一端拽在自己手中。
    结果...
    此时便是李沉壁的脖子上还留著一圈浅浅的淤青。
    这可不是范柳儿故意勒的,是李沉壁昨晚太凶,范柳儿只能收紧手中的髮带企图让他慢下来。
    范柳儿盯著那浅淡的淤青,心里懊悔不已。
    她昨晚怎么就那么天真呢!居然天真地以为她能羞辱到李沉壁。
    结果累著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