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瓮中捉鱉

    “你让我派人去盯著,我找人去通知你,你却已经提前到了?”
    察觉到李湛似乎有些动怒,饶夏禾根本就没有看他,直接站起身向对面走了过去。
    此时,察觉到有人闯入,屋子里面的两个人也尤为紧张。
    张天师没有想到自己躲在这样的地方,居然还能被別人找到。
    也多亏了,他当初经常在屋外设下了各类阵法,一旦有人闯入的话就会触动阵法。
    只是两个人並不清楚的是,来人並不是他们两个人得罪得起的。
    不等两个人反应,外面的人直接闯了进来。
    只听见一声闷响,几个人赫然出现在面前,紧接著才发现李湛和饶夏禾两个人就守在门口。
    “宋公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话未说完,宋远恆刚想要逃走,却被李湛身边的人给拦住了。
    看著他那一脸狼狈的样子,饶夏禾觉得分外噁心。
    这个当著外人面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而现在倒是真实的表现了。
    李湛缓缓向他走了过去,上下打量一眼,看他那副狼狈的模样,只觉得异常丟人。
    “宋公子,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眼看著自己的把柄已经落入他们两人手上,可宋远恆非但没有见好就收,反倒是猖狂大笑。
    尤其是看著他那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只让人觉得分外的噁心和警惕。
    “你们该不会以为抓到我之后,就真相大白了吧?”
    “告诉你,我是不会承认任何人事情的,有本事你们就自己去找。”
    临走前,对方还不忘了叫囂,直到被人带走。
    不多时,饶夏禾让手下对著屋子里进行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却並没有找到任何想要的线索。
    出乎意料的是,屋子里面没有半点有用的东西,反倒是在里面搜出了一个木匣子。
    当清风將东西捧出来的时候,李湛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紧接著又將东西递到了饶夏禾面前。
    “看看,有你要的东西吗?”
    她微微眉头一挑,倒是越发觉得李湛这个人有点可爱了。
    明明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但却还是冲在前面,搜出来的东西还要来让她看,当真是听话又乖巧。
    想到这,饶夏禾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刚打开盒子,脸上的笑容却愣住了。
    “有什么问题吗?”
    说著,李湛刚要伸出手,却被她突然间拦了下来。
    “別乱碰!”
    这盒子里放著不少的符咒,还有一些傀儡娃娃,甚至还有部分剪纸成小人的纸人。
    正下方放著一个黑色的石头,隱隱散著腥臭味,而这东西一般人也是难得一见。
    见她忽然变了脸,李湛也意识到这东西怕是不简单,“这到底是什么?”
    饶夏禾目光显得有些深沉,眼底的深意更是让人感到有些不寒而慄。
    本以为这背后的人应该就是哪个江湖术士,没想到竟还如此钻研邪门歪道。
    “这应该是用人骨或者是尸体炼化而成,十分至阴至邪。”
    “用它画下的符咒,有著极强的邪气,一般用来震慑鬼神或者是拘神遣將。”
    听到这话,李湛忽然眉头一紧,明显有些不解。
    好在她也没想过让对方能够真的明白,但有一点可以確定的是,这个老道士確实有几分本事。
    “也不需要太了解,你只需要知道这並不是一个普通人能用的东西。”
    “不过好在今天也算是把人给抓著了,如果能够找到锁魂玉,我就能够將谢淑容的灵魂释放出来。”
    “只不过在此之前,我还必须想办法要去一趟伯爵府。”
    李湛听后並未著急答话。
    这个老道士倒还好说,隨便找个由头就能困压了,可宋远恆毕竟是伯爵府的大公子,若是手上没有直接证据或其他由头,恐怕也不能將人困住太久。
    “你是想要见一见府上的那个谢淑容?”
    饶夏禾点了点头,没有一丝隱瞒。
    “现在的问题是,一个肉身两个灵魂。如果对方不走的话,那么真正的谢淑容无法归位。”
    “时间越久越是麻烦,所以我必须要先找到他府上的那个人。”
    听闻此言,李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也知道这怕是需要宋远恆的配合。
    “既然这样,你为何不早些行事?非要把事情闹大了才做其他打算?”
    听了这话,饶夏禾微微眉头一挑,自己也有些不情愿。
    但凡还有其他的办法,她也不至於这么著急动手。
    出门前掐指一算,窥得天机,知道了那老道士和宋远恆的位置。
    本就是对身体有些损害,可若非如此,继续耽搁下去,怕是十天半个月也未必会有进展。
    等到那个时候,真正的谢淑容灵魂怕是早就已经所剩无几,就算是还阳了,也不是长寿之相,又有何用?
    “如果不是因为昨天夜里谢淑容的魂魄忽然受损,我也不至於突然间翻脸。”
    “我也没指望世子將宋远恆困住多久,只需要拖个一日两日,对我而言也就足够了。”
    见她如此,李湛也不再多说什么,两个人很快达成共识。
    回去的路上,本以为直接回府,不曾想马车却直接奔著伯爵府的方向而去。
    她一眼就看出,这並不是回府的路线,却没想到。李湛当真是个急性子,竟比她还要著急。
    “你该不会是想要带我直接去伯爵府吧?”
    李湛没有回答,但脸上的笑容早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反正都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去又有什么区別呢?”
    “况且我也好奇,那府上的谢淑容到底是什么来头?”
    饶夏禾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觉得有些欲哭无泪。
    这也就多亏了他不懂如何算卦,否则这样的好奇心,估计不断窥探天机,自身也会受损。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李湛並没有半点解释,但是微微上扬的嘴角早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多时,马车在伯爵府正门停下,清风上前叩门,没过多长时间正门大开,厉湛带著饶夏禾正大光明地走了进去。
    只是一进门,她就感觉到这屋子里果然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