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被男鬼吸光精气了

    几乎是一夜无眠,白执渊把所有..全部都给她了。
    初沿沿顶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像一只被晒蔫的小白菜.
    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课桌上。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露出半张脸,眼下一圈淡淡的青灰,嘴唇微微发肿。
    任晓航凑过来盯著她看一会儿,眼睛越瞪越大。
    她伸手在她面前晃晃,压低声音惊呼道:“哇塞,你怎么了初沿沿?不会怀孕了吧?
    你这副样子跟我表姐孕早期一模一样,嗜睡没精神,黑眼圈,你俩是不是没做措施?”
    初沿沿猛地直起身来,面红耳赤。
    “才没有呢!別瞎说,我们每次…大部分时候都…”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脑子里正在快速回放昨晚的画面。
    她说:“试试...”
    当时脑子被情慾冲得晕晕乎乎的,不管不顾。
    完蛋了,好像真有可能性。
    她越想脸越红,绝望地把脸埋进胳膊里。
    “我只是被男鬼吸光精气了。”
    任晓航把一瓶插好吸管的豆浆推到她手边,语气心疼又好笑。
    “你俩还是悠著点吧,別玩坏了。”
    带著几分过来人般的调侃,儘管她本人至今连初吻都没送出去。
    初沿沿接过豆浆喝一口,长长嘆口气。
    有甜蜜的抱怨也有认命的无奈。
    “这话你跟他说去,我每次都求少一次,他嘴上说好,吻著吻著就又压上来了,我就…算了不提了。”
    任晓航打个哈哈,“我可不敢啊!你这个忙我帮不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初沿沿喝著豆浆,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著任晓航,眼睛亮起来。
    “对了。这个时候祁屿好像在操场上打球吧,你要不要去看看啊?”
    任晓航一听到祁屿两个字,哈哈大笑的豪放女子瞬间消失了。
    耳根发红,手足无措。
    她双手捧住豆浆杯,声音比刚才小了,“真的要去看吗?他是不是觉得我太莫名其妙了。”
    初沿沿站起来,把她的手腕一把拽住,从椅子上拉起来。
    “走啦,买瓶水去看你的crush,去看他打个球有什么好怕的,快去快去!”
    任晓航被她拽著往外走,一抹笑意浮现在脸上。
    篮球场。
    祁屿刚打完一场。
    红色球衣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他走到场边的长椅旁,弯腰从运动背包里翻出一瓶古龙香水。
    拔开盖子对著自己的胸前腋下就是一顿猛喷。
    浓郁的木质香混著柑橘前调迅速瀰漫开来。
    旁边几个正在喝水擦汗的队友呛得直皱眉头。
    一个队友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另一个队友拿毛巾捂著鼻子。
    “祁少,你干什么啊,打篮球喷香水。 ”
    “ 对啊,这不亚於鲁智深绣花。”
    ...
    听著吐槽。
    祁屿把香水瓶塞回包里,嘴角掛著一个痞痞的笑。
    他声音朗朗地懟回去,“你们这群大老粗懂什么!”
    篮球场外面。
    初沿沿趁任晓航不备,两只手在后背用力一推,把她整个人推进篮球场边缘的塑胶跑道上。
    然后自己一溜烟跑到旁边的梧桐树下躲阴凉去了,冲她比个加油的口型。
    任晓航站在篮球场边,手里攥著一瓶矿泉水。
    她的目光在球场上四处搜寻。
    奇怪,他好像不在?
    这会儿只剩几个不认识的男生在练投篮。
    她心里涌上一股复杂情绪,脚步不自觉往后退半步。
    祁屿从长椅上站起来。
    他刚才远远就看到她了。
    他拿起毛巾擦擦脖子上的汗,又低头闻闻自己身上有没有异味。
    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她看到他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按下暂停键。
    她立刻低下头,转过身去,动作快得像是被嚇了一跳。
    手指把矿泉水瓶捏得咯吱作响,指尖泛白。
    祁屿看到她这个反应,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她刚才被朋友推过来的时候脸上还掛著笑,看起来挺开心的。
    结果一看到他走过来就立刻垮脸。
    他是会走路的瘟神吗?
    他在她身后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又见面了,高冷女士。”
    任晓航心里咯噔一声。
    高冷女士。
    他又叫她高冷女士。
    她声音僵硬,每个字都硬邦邦的,“嗯!又见面了!”
    她始终不肯转过身来,正眼看他。
    祁屿忍不住抬起手臂,低头闻了闻。
    他喷那么多古龙水,队友都说他今天香得呛人。
    难道是身上的汗味混著香水味更难闻?
    他下意识往后退一步,跟她又多拉开一些距离。
    任晓航把水递过去。
    她的手臂伸得僵直,“给你的!你拿去淋身上!”
    他那天就是那样做的,应该很喜欢这样吧。
    祁屿接过水瓶,沉默一会儿。
    她果然还是嫌弃他身上的味道了。
    这瓶水不是给他喝的,是让淋身上的。
    他每天都洗两次澡,以前从来没有哪个女生嫌弃过他有味道。
    室友也没有说过啊。
    只有她,嫌弃掛在脸上。
    好扎心。
    祁屿还是笑了,笑容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谢谢啊。”
    “不用谢!”她说完就想跑。
    祁屿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热,刚打完球的体温还没退下去。
    “那个...我想问你一点问题。”
    任晓航全身僵住了,屏住呼吸不敢动。
    她的耳根染上一片薄红,“你问吧。”
    祁屿不好意思,表情里带著真诚的困惑和忐忑。
    “我是不是有狐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