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是我走向他的

    初沿沿的手指被他按著,能清晰感受到胸腔里那颗沉稳跳动的心臟。
    这样算是官宣了吧。
    她心里甜甜的,像被几根羽毛轻轻划过。
    喻沛站在旁边,看著眼前这一幕,心里没想通的结忽然解开了。
    她神色带著恍然大悟的释然和一丝自嘲的笑意。
    “难怪呢…我说这男人怎么跟块冰山似的。”
    她大方地笑了笑。
    心想,输给这么一个小可爱,也不算丟人。
    白执渊对初沿沿介绍道:“她是喻沛,这个医院的医生。”
    此刻他牵著初沿沿的手,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自然而然地消退。
    他只是对所有人都冷淡,唯独对她不同。
    初沿沿立刻朝喻沛伸出手,手指白嫩嫩的,声音清脆又甜美。
    “你好呀,喻沛姐!”
    喻沛愣了一下。
    她伸出手握住那只软软的小手,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小姑娘也太甜了吧。
    她忽然就理解白执渊了。
    有个这么可爱甜美的小女友在身边,谁还会多看別的女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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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著回应,语气里多了几分真诚的亲近,“你好呀小沿沿,你真可爱。”
    初沿沿不好意思地垂眸,“其实之前看过你的照片…当时就觉得好漂亮,没想到真人更漂亮!”
    喻沛被夸得美滋滋的,把垂在耳侧的碎发拢到耳后。
    刚开始她是羡慕初沿沿,能拥有这样一个男人的全部注意力,是多少女人的梦想。
    现在她反倒有点羡慕白执渊了。
    嘴甜人美还懂事的小可爱,去哪里找?
    她得去网上发个帖问问:想要人美嘴甜的小可爱,请问哪里有领养?
    白执渊拉著初沿沿的手往病房方向走。
    “今天我妈突然晕倒了,情况紧急,忘看手机。
    没有及时回你的消息,是我不对,以后不管多忙,我都会先给你发消息报备。”
    初沿沿心里咯噔一声。
    原来是这样。
    死绿茶,拿一张照片断章取义就来挑拨离间。
    “还好我没有信云汐的鬼话。”
    白执渊听到云汐这个名字,眼里立刻翻涌起不加掩饰的嫌恶。
    她还没死心,还敢给沿沿发消息。
    “她说什么了。”
    初沿沿摇摇脑袋,“反正我骂完她就拉黑了,她大概正在家里对著手机哭呢。”
    白执渊低头,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颳了一下,“干得好。”
    他的女孩,做什么都是对的。
    初沿沿走进病房。
    病房里开了一盏床头小夜灯。
    金香兰还没有醒来,手臂上扎著输液的针头。
    她的脸色很苍白,平时总是掛著殷切笑意的嘴唇此刻紧紧抿著,像是在梦里也不开心。
    初沿沿心里一阵酸涩涌上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轻轻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金香兰的手。
    手凉凉的,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隱约可见。
    “乾妈没事对不对,她很快就会醒来的吧?”
    喻沛跟著进来,听到她喊乾妈,神情八卦起来。
    我去!这两人的关係好刺激啊!
    白执渊站在她旁边,伸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
    “她很快就会醒来,喻医生看过各项指標,生命体徵都很稳定。”
    初沿沿点点头,把金香兰的手握得更紧一些。
    “那就好。”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白敘和白高山衝进来,一看就是从家里赶过来的。
    白敘的呼吸又急又重,目光落在病床上的金香兰身上。
    隨后,转移到白执渊和初沿沿身上。
    他看到白执渊的手搭在沿沿的肩膀上。
    心里的恼怒和醋意呼地窜上来。
    “大哥。”
    他往前走一步,指著病床上的金香兰,眼眶泛红,“你把妈气成这个样子,对你有什么好处,她不就是喜欢我多一点吗?”
    病房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白执渊没有说话,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隱隱浮现。
    “还有沿沿...”
    白敘转头看向初沿沿,眼神委屈不甘,“妈就是喜欢看到我和沿沿在一起,这你也看不惯?”
    “你想气妈,也没有必要利用沿沿吧,其实你根本不喜欢沿沿,只是想跟我抢罢了,来满足你变態的报復心。”
    初沿沿站在白执渊身边,听著白敘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过来。
    她终於再也忍不住了。
    她从白执渊身边迈出一步,挡在他和白敘之间。
    她的个头只到白敘的肩膀,眼神愤怒,像一只被激怒的小鸟。
    “够了!”
    “敘哥哥,你说够没有,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指责他!”
    白敘被她突然爆发的怒意震慑住了,整个人往后退半步。
    他从来没有见过初沿沿用这种眼神看他,不容侵犯的愤怒。
    她在维护白执渊。
    “沿沿,你不了解情况,他今天中午跟妈吃饭,妈高高兴兴去的,还没回家就晕倒了,不是他气的是谁?”
    “我了解情况!”
    初沿沿打断他,“乾妈自作主张给他安排相亲,他拒绝了而已,拒绝被安排的人生,这有什么错!”
    白敘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初沿沿往前又迈了一步,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篤定过,“你刚才说乾妈就是喜欢看到你和我在一起,所以白执渊不该抢。
    那你问过我吗?你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你,我只把你当哥哥而已。”
    她转身,把白执渊的手握得更紧了。
    他能感觉到她指尖在微微发颤,有一点紧张害怕,但没有退缩。
    “白执渊是我选的,是我主动扑上去的,是我先表白的,所以你没有资格说是他故意抢走我!”
    她侧目,对上他的眼神,坚定又温暖。
    “是我走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