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风波
奥利莱斯转身。
“马尔福？”
德拉科从书架边走过来，脸上掛著那种熟悉的、带著点倨傲的笑。他朝书店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洛哈特刚从地上爬起来，正手忙脚乱地整理袍子，波特已经趁机溜走了，只剩几个忠实粉丝还围著他嘘寒问暖。
“你可是让他俩又出了一次名。”德拉科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幸灾乐祸，“看著波特那个傻样，真是让人发笑，是吧？”
奥利莱斯看了他一眼。
这位小少爷一遇到波特，就像点著的火药桶。明明刚才还在说洛哈特，三句不到又绕到救世主身上去了。
“我真不知道邓布利多为什么要让这么一个空有其表的人来当教授。”德拉科继续说，声音压低了些，“也许他是老糊涂了？不用预言，我就能猜到这傢伙最多干一学期。说不定一学期都撑不到，就会……”
“德拉科。”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卢修斯不知何时出现在书店门口，银质的蛇头手杖握在手中，铂金色的长髮一丝不苟地垂在肩头。他的目光从德拉科脸上扫过，然后落在奥利莱斯身上。
那目光带著审视，像在打量一件刚出土的物件。
“我认识你，”卢修斯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你的魔咒学得不错，阿德勒先生。”
这不是询问，是陈述。奥利莱斯知道，自己在斯莱特林的一举一动，恐怕早就传到了某些人耳朵里。
“谢谢，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微微頷首，转身往外走。德拉科跟上去，临走前回头看了奥利莱斯一眼，眼神复杂。
奥利莱斯买完书，结帐出门。
刚踏出丽痕书店的门，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圈人。
卢修斯刚从地上站起来，袍子上沾了些灰尘，脸色不太好看。他对面站著一家子红头髮——韦斯莱一家。那个最小的女孩怀里抱著一摞旧书，正怯生生地往她母亲身后躲。
“韦斯莱先生。”卢修斯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刺，“养这么一大家子，连新书都买不起，只能给女儿买二手货。在魔法部有著体面工作的人，连家人都养不活吗？”
亚瑟的脸涨得通红：“这不劳你费心，马尔福。”
“我只是感慨。”卢修斯轻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几本书，递还给那个小女孩。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奥利莱斯看清了他的手——在递过去的那一瞬间，一个黑色的笔记本无声地滑进了那叠旧书中间。
“韦斯莱一家，”卢修斯直起身，“难道不觉得你们是巫师的耻辱吗？”
“卢修斯。”亚瑟·韦斯莱一字一顿，“我所认为的巫师的耻辱，和你定义的可能不太一样。”
“至少我不会让我的儿子在学校拿著破烂魔杖，因为没钱而抬不起头。”
卢修斯转身，拉著德拉科大步离去。德拉科跟在父亲身后，经过奥利莱斯时，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奥利莱斯站在原地，看著卢修斯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那个笔记本……
“哎哟——”
他被人撞了一下。一个红头髮的身影从他身边弹开，一屁股坐在地上。
罗恩·韦斯莱。
“是你！”罗恩看清他的脸，脸涨得更红了，“狡诈的斯莱特林！”
奥利莱斯低头看著他，没有说话。
罗恩还想说什么，嘴巴张著，却发不出声音——他僵住了，保持著半坐半躺的姿势，像一尊雕塑。
奥利莱斯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
身后，韦斯莱一家乱成一团。莫丽的尖叫声，金妮的哭声，弗雷德和乔治试图解咒的声音，混成一片。
————————
走在对角巷的石板路上，奥利莱斯的心情有些烦躁。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过了。不是不该对韦斯莱动手，那种人，施个咒不算什么。是那种衝动本身。
换作以前，他根本不会把罗恩放在眼里。无视，走开，就完了。他不会为一个蠢货的话动情绪。
但现在不一样了。
翻倒巷那天的愤怒，像一把火，把他心里那道与外界隔开的屏障烧穿了。那些原本压在最底下的东西——恐惧、不甘、仇恨——全都翻涌上来，烧得他胸口发烫。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回翻倒巷。
那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攥紧了魔杖。
但理智很快压过了衝动。愤怒使人盲目，而盲目是致命的。这个道理他五岁就懂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回到租住的小屋，奥利莱斯在窗边坐了很久。
巫师界不会太平。这件事他第一学期就隱约感觉到了。伏地魔没有死，邓布利多在布局，那些纯血家族蠢蠢欲动——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汹涌。
现在他的魔力可以媲美成年巫师了。这很好，但还不够。
和邓布利多合作？那个老人眼里只有他的“更伟大的利益”。加入食死徒？给別人当炮灰？
都不是他要的路。
他需要属於自己的力量。
不是谁的棋子，不是谁用完就可以丟弃的消耗品。是真正属於自己的、谁也拿不走的力量。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
奥利莱斯站起身，走到柜子前，取出那本从有求必应屋带出来的黑魔法书。
翻开第一页。
书页上那些扭曲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在他眼前游动，发出幽暗的光。他能感觉到书里蕴含的力量——危险，邪恶，但也强大。
他合上书，放在桌上。
这学期，就从这里开始。
熊熊的野心，是每一个斯莱特林的通行证。
他们永远渴望强大。
“马尔福？”
德拉科从书架边走过来，脸上掛著那种熟悉的、带著点倨傲的笑。他朝书店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洛哈特刚从地上爬起来，正手忙脚乱地整理袍子，波特已经趁机溜走了，只剩几个忠实粉丝还围著他嘘寒问暖。
“你可是让他俩又出了一次名。”德拉科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幸灾乐祸，“看著波特那个傻样，真是让人发笑，是吧？”
奥利莱斯看了他一眼。
这位小少爷一遇到波特，就像点著的火药桶。明明刚才还在说洛哈特，三句不到又绕到救世主身上去了。
“我真不知道邓布利多为什么要让这么一个空有其表的人来当教授。”德拉科继续说，声音压低了些，“也许他是老糊涂了？不用预言，我就能猜到这傢伙最多干一学期。说不定一学期都撑不到，就会……”
“德拉科。”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卢修斯不知何时出现在书店门口，银质的蛇头手杖握在手中，铂金色的长髮一丝不苟地垂在肩头。他的目光从德拉科脸上扫过，然后落在奥利莱斯身上。
那目光带著审视，像在打量一件刚出土的物件。
“我认识你，”卢修斯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你的魔咒学得不错，阿德勒先生。”
这不是询问，是陈述。奥利莱斯知道，自己在斯莱特林的一举一动，恐怕早就传到了某些人耳朵里。
“谢谢，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微微頷首，转身往外走。德拉科跟上去，临走前回头看了奥利莱斯一眼，眼神复杂。
奥利莱斯买完书，结帐出门。
刚踏出丽痕书店的门，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圈人。
卢修斯刚从地上站起来，袍子上沾了些灰尘，脸色不太好看。他对面站著一家子红头髮——韦斯莱一家。那个最小的女孩怀里抱著一摞旧书，正怯生生地往她母亲身后躲。
“韦斯莱先生。”卢修斯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刺，“养这么一大家子，连新书都买不起，只能给女儿买二手货。在魔法部有著体面工作的人，连家人都养不活吗？”
亚瑟的脸涨得通红：“这不劳你费心，马尔福。”
“我只是感慨。”卢修斯轻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几本书，递还给那个小女孩。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奥利莱斯看清了他的手——在递过去的那一瞬间，一个黑色的笔记本无声地滑进了那叠旧书中间。
“韦斯莱一家，”卢修斯直起身，“难道不觉得你们是巫师的耻辱吗？”
“卢修斯。”亚瑟·韦斯莱一字一顿，“我所认为的巫师的耻辱，和你定义的可能不太一样。”
“至少我不会让我的儿子在学校拿著破烂魔杖，因为没钱而抬不起头。”
卢修斯转身，拉著德拉科大步离去。德拉科跟在父亲身后，经过奥利莱斯时，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奥利莱斯站在原地，看著卢修斯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那个笔记本……
“哎哟——”
他被人撞了一下。一个红头髮的身影从他身边弹开，一屁股坐在地上。
罗恩·韦斯莱。
“是你！”罗恩看清他的脸，脸涨得更红了，“狡诈的斯莱特林！”
奥利莱斯低头看著他，没有说话。
罗恩还想说什么，嘴巴张著，却发不出声音——他僵住了，保持著半坐半躺的姿势，像一尊雕塑。
奥利莱斯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
身后，韦斯莱一家乱成一团。莫丽的尖叫声，金妮的哭声，弗雷德和乔治试图解咒的声音，混成一片。
————————
走在对角巷的石板路上，奥利莱斯的心情有些烦躁。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过了。不是不该对韦斯莱动手，那种人，施个咒不算什么。是那种衝动本身。
换作以前，他根本不会把罗恩放在眼里。无视，走开，就完了。他不会为一个蠢货的话动情绪。
但现在不一样了。
翻倒巷那天的愤怒，像一把火，把他心里那道与外界隔开的屏障烧穿了。那些原本压在最底下的东西——恐惧、不甘、仇恨——全都翻涌上来，烧得他胸口发烫。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回翻倒巷。
那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攥紧了魔杖。
但理智很快压过了衝动。愤怒使人盲目，而盲目是致命的。这个道理他五岁就懂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回到租住的小屋，奥利莱斯在窗边坐了很久。
巫师界不会太平。这件事他第一学期就隱约感觉到了。伏地魔没有死，邓布利多在布局，那些纯血家族蠢蠢欲动——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汹涌。
现在他的魔力可以媲美成年巫师了。这很好，但还不够。
和邓布利多合作？那个老人眼里只有他的“更伟大的利益”。加入食死徒？给別人当炮灰？
都不是他要的路。
他需要属於自己的力量。
不是谁的棋子，不是谁用完就可以丟弃的消耗品。是真正属於自己的、谁也拿不走的力量。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
奥利莱斯站起身，走到柜子前，取出那本从有求必应屋带出来的黑魔法书。
翻开第一页。
书页上那些扭曲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在他眼前游动，发出幽暗的光。他能感觉到书里蕴含的力量——危险，邪恶，但也强大。
他合上书，放在桌上。
这学期，就从这里开始。
熊熊的野心，是每一个斯莱特林的通行证。
他们永远渴望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