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强势的二公子

    和谁?
    和姐姐吗?
    刚才姜颂时似乎是这么唤的…姜逢辰。
    她也是她的亲生妹妹,她也只有这一个亲生的姐姐,她好像…也应该这么唤。
    可…可……
    姜言溪张了张嘴,那两个再简单不过的字,刚才在餐厅外的时候说不出口,现在也依旧说不出口。
    原本姜屿再次把问题拋向她,她就已经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声音突然断了,更是收到了不同的目光。
    姜屿和姜知行的关切,姜颂时的无奈,还有姜逢辰那毫不掩饰的轻笑。
    “闻箏、姐姐啊……”姜逢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深棕色的眼眸直直地望著姜言溪,把那两个字之间的停顿拉得很长。
    沈闻箏比姜逢辰和姜颂时早一个月出生,但无论是姜逢辰和姜颂时都没有唤过她“姐姐”,都是直接叫名字和外號。
    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就连姜屿脑海里的250都感觉到了,更不用说窝在姜言溪锁骨上的溯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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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把自己盘得更紧了些,冰凉的鳞片贴著主人的皮肤,一动不敢动。
    “好啦,”姜屿知道还是得…慢慢来啊,她嗓音依旧温柔,“一会儿不是都有事儿吗?先吃饭,午饭我们三个肯定是在老宅那边吃,你们姐弟俩也是去你们乾妈那里吃,晚上回来吗?”
    姜屿没失踪的时候,家里也不都是平平和和的,往往打破尷尬或者是主持大局的也永远都是姜屿,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我今晚约了听弦,”姜逢辰无比坦然地对上姜屿的眼睛,声音也是不紧不慢,“就不回来吃晚饭了。”
    姜颂时紧跟著道:“我…晚上也约了阿顏…可能…不回来…”
    消息已经发了,但是阿顏可能还没有醒,就没有回他消息。
    坐在他对面的姜言溪扯了扯嘴角,她想起来了,刚才姜颂时过来的时候似乎是刚放下手机,看他这犹豫的模样,估计那温家小姐还没回他。
    这恋爱脑不会以为她还没醒吧?
    她今天早上刚醒,就收到了璞岸酒店前台给她发的消息。
    “小公子,温小姐今天早上六点左右已经离开。”
    现在已经七点半了,就算再怎么需要清醒,这个时候也肯定已经很清醒了。
    这不明显就是根本不想回他吗?
    他爹的,恋爱脑!
    她小时候怎么不知道,这个哥哥长大了能变成这副德性?
    姜屿听见她们俩的回话也不意外,目光转向姜言溪:“溪溪,你呢?”
    对上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眸,一瞬间什么恋爱脑什么偏执狂都被姜言溪拋入脑后,“回啊!当然会了!”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看见那双深棕色眼眸里的星光亮了起来。
    “好,”姜屿笑了,声音轻快了几分,“家里的食材吃得差不多了,我们顺路去一趟菜市场。”
    姜言溪也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
    刚才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答应了什么?
    答应回来住?
    她刚才应该以自己明天还要上课为由拒绝才是啊!
    不不不,她绝对不是被她所迷惑了!
    姜言溪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丝亮光。
    对!
    她是为了更好地质问姜逢辰!
    昨天晚上她还没来得及质问她!
    她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姜逢辰!
    其他地方肯定也蹲不到姜逢辰,她现在大多数时间也都是回屿行居住的,所以在屿行居堵她就是最好的。
    姜言溪成功把自己说服。
    餐桌上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用过早饭,五个人兵分两路各自出发。
    姜逢辰刚坐上车,手机便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妈妈:明天有时间陪妈妈一起用个下午茶吗?
    姜逢辰瞥了旁边的姜颂时一眼,看他还在低头看手机等消息,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才低头给姜屿回消息。
    辰:当然!盛京新开了一家甜品店很不错,妈妈要是感兴趣,我们明天下午可以一起去试试。
    妈妈:好啊,妈妈很期待哦。
    姜逢辰看著这条消息,唇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
    以奶奶的性子,怕是不用妈妈问,她也会全说清楚。
    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妈妈也一定会尊重她的。
    只是想到无尽岛的事儿,姜逢辰又是忍不住有些犯愁。
    她闔上眼睛,一股烦躁从胸腔往上涌,几乎要衝破头顶。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口袋,摸到那个熟悉的药盒,下意识地就要打开。
    就在她准备像往常一样仰头倒进嘴里的时候,手腕被一把握住了。
    “药量不对吧?”
    五个字,清澈、平静。
    在这五个字出口的瞬间,叶蓁已经打开了隔离板,后座上只剩下对峙的姐弟两人。
    姜逢辰睁开眼,眼眸泛著猩红的血丝,她垂眸对上姜颂时分毫不让的目光,薄唇微启,只吐出两个字:“鬆开。”
    姜颂时没有松。
    他握在她手腕上的力道没有鬆动分毫,声音是他从未在姜逢辰面前展露过的严肃与强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刚才是打算全部倒进去是吧?而这个药量明显不对。”
    “我们二公子什么时候弃艺从医了?”姜逢辰声音还有些沙哑,眸光黯淡,看不清情绪。
    “別扯开话题!”姜颂时没有被她带偏,一字一句咬得很重,“闻箏確实没有告诉我有关你病情的细节,是我自己观察到的,怎、么、回、事?”
    “你在质问我?”姜逢辰也分毫不退。
    “不是质问,”姜颂时否认了这个词,他的嘴唇都有些发颤,半晌,才艰难地吐出三个字,“是关心……”
    这三个字说出口之后,他自己也愣住了。
    他以为会很烫嘴,会说不出来那两个字。
    可是…可是好像…也没那么难。
    他自己的亲姐姐,他还不能关心了?
    姜逢辰却因为这三个字愣住了。
    他刚才是在说…“关心”自己吗?
    差点脱口而出的讥讽,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车厢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姜逢辰望著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写满了她几乎见不到的执拗,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比刚才鬆快了许多:“行了,鬆开吧。一直举著手,不累吗?”
    姜颂时没有松,他盯著她的眼睛,再次確认:“你確定,真的不吃?”
    姜逢辰对上那双写满不信任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她把药盒摁死,就要往他手里塞:“你拿著,行了吧?”
    “呵,”姜颂时没有接,他的视线从那个小黑盒子上掠过,又落在她的口袋上,声音冷了几分,“一个盒子是你一次的量,你兜里、包里应该都还有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