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然我就是你俩paly的一环

    秦征大概能猜到瞿乐是什么意思。
    听他说喜欢陶瀠,一句话兜不住,先试探试探情况,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委屈不了自己一点。
    他看著陶瀠,轻笑:“所以是我误解你了,你这么生气,是为瞿老师打抱不平?”
    “谁生气了?”陶瀠蹙眉,又后退一步,“我是嫌弃。”
    秦征一愣:“嫌弃什么?”
    “你身上的味道……”陶瀠还是留了余地,没有直接说难闻。
    秦征下意识低头嗅了下,香菸和女性香水味混杂在一起,確实不好闻。
    两个小网红身上的香味能醃了二里地。
    秦征自己都皱了眉头:“我去洗澡。”
    “等一下,”陶瀠叫住他,“我不管你的私生活怎么精彩,但我们白纸黑字签了合同,谁都不能带人回来。”
    “你以为我会带人回来?”秦征错愕。
    “我只是提醒。”陶瀠冷眼瞥他。
    “你想哪儿去了。”秦征哭笑不得,“你看到的两个女的是网红,要借我店不知道拍什么东西,我没同意,软磨硬泡的,烦人。”
    “……”
    秦征见她沉默,明知故问:“陶老师,怎么不说话了?”
    陶瀠恨不得拍死自己,她在这儿上跳下窜地给人家打预防针,结果根本不是一回事。
    “陶老师,我是有多不著调,让你看到有女的在我旁边就觉得我私生活混乱?”秦徵调笑了句。
    陶瀠:“……抱歉。”
    “诚心的吗?”秦征高高在上睨著她。
    陶瀠诚恳地点了下头:“嗯。”
    “我这人最经不起人家的误会了,你打算怎么补偿我?”秦征不放过一点为自己谋福利的机会。
    陶瀠自知理亏,问他:“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对工业设计的展览还是挺感兴趣的。”秦征说,“陶老师下次看展,能不能带我一个?”
    陶瀠仰头:“就这事?”
    “行吗?”秦征又確认了遍。
    “行。”陶瀠自然没什么问题,跟谁看都是看,“但是你店不开门了吗?”
    “我招了两个管理,当个甩手掌柜。”秦征说。
    陶瀠心里嘀咕了句:瀟洒。
    不过秦征这个人,看著就閒不住。
    美院的毕业展时间不一,虽说有的五月底已经结束,但也有不少开到六月下旬的。
    两人就这么说定了。
    回到房间,床头的手机死命地响著。
    陶瀠走过去接起来,瞿乐的声音衝破听筒:“陶老师,你回家了吗?”
    “回了。”陶瀠应了声。
    “嚇我一跳。”瞿乐下意识鬆了口气,可脑子一转又觉得不对,“陶老师,为什么秦老板知道你没回去?”
    “呃……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我先掛了。”陶瀠避重就轻。
    瞿乐倒是没急,反正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翌日到学校,陶瀠躲都躲不了,只能答应瞿乐中午一道吃饭。
    刚坐下,陶瀠先发制人:“23號我去杭城,你去吗?”
    “本来要去的。”瞿乐一脸可惜,“结果我妈扭著腰了,我得照顾著。”
    陶瀠:“阿姨没事吧?”
    “没事没事。”瞿乐摆了摆手,“我现在比较好奇,你是跟秦老板住一起吗?”
    陶瀠尷尬地扯了下嘴角。
    瞿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举起大拇指:“陶老师,你深藏不露啊,我要是早知道你俩同居了,我还问他有没有女朋友干什么?”
    “不是这样的。”陶瀠难得著急,可让她解释,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不用说,我都明白。”瞿乐拍了下自己的心口。
    陶瀠:“……”
    “还好秦老板拒绝了我,他好有良心。”瞿乐夹了块排骨,坦荡得很,“不然我就是你俩paly的一环。”
    “瞿老师……”陶瀠无奈道,“我跟他合租是发生了一些——”
    “没关係。”瞿乐伸出尔康手,“我都懂,你俩过好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陶瀠泄气了。
    不过看著瞿乐一副乐天派的模样,她又觉得好笑,索性问了句:
    “你真的给秦征告白了?”
    “也不算告白吧,就是有点好感。”
    “你厉害。”陶瀠说,“连个过度的时间都没有。”
    瞿乐说:“我这个人憋不住话,当时有了点想法就说了。”
    这种做法在陶瀠看来很草率,但她同时又羡慕瞿乐这种坦荡到无所谓的精神。
    “你是不是觉得我愣头愣脑的?”瞿乐取笑了自己一句。
    “没有。”
    陶瀠心想:愣头愣脑的另有其人,比如周滔。
    她上午第三节课下,接到了他的信息。
    他想要当面问一问被拒绝的原因。
    陶瀠考虑片刻就同意了,和他约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
    晚上六点,陶瀠才回了家。
    秦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抬头:“这么早?吃了吗?”
    “咖啡都喝饱了。”陶瀠说。
    “咖啡?”秦征不经意间试探。
    这是跟谁去喝了?
    “周滔约了我,喝了一下午的咖啡。”陶瀠有气无力地回答。
    秦征:“……你不是拒绝他了?”
    陶瀠一边换鞋一边说:“他说对我念念不忘。”
    秦征霍地起身,走到她身后:“怎么?他希望你必有迴响?”
    转头的工夫,陶瀠被嚇了一跳:“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动静?”
    她越过秦征,在沙发上坐下。
    秦征说:“你现在不吃,待会儿肯定饿,我去厨房做点吃的给你当宵夜?”
    “不吃了。”陶瀠说,“我还得准备明天上课的课件。”
    “那……你跟周老师到底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我都拒绝人家了,总不会再因为他几句话又继续处著吧。”
    “那当然不能。”秦征捧哏似的。
    其实对於秦征来说,周滔根本不足为惧。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知道陶瀠不会喜欢他。
    又傻又愣,只顾著自己的满腔热情,约陶瀠做这儿做那儿,根本不在乎她喜不喜欢。
    周滔错误地认为他喜欢的,陶瀠也会喜欢,亦或是想要在陶瀠面前表现,结果弄巧成拙。
    目前为止,那个还没出现的沈辞南才是他的劲敌。
    他姑且高看他一眼,好歹也是白月光级別的。
    临近期末,陶瀠小小忙碌了一阵子。
    忙起来晕头转向,临出门前,忘了一份文件在餐桌。
    秦徵发现后捡了起来,是一份暑假前后的完整计划表。
    他翻了下,陶瀠按照四个阶段將计划表填得满满当当。
    外出逛展採风在第二阶段,六月中旬到七月中旬,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用来收集案例,为下学期的新课程做准备。
    七月下旬就是和舒然一道的乡村公益活动。
    八月要出门旅游两个礼拜,回来后休息几天就要回归校园。
    秦征理直气壮將她的计划表拍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