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检查身体

    不等陈兰香继续说话,何大清直接打断:“行啦行啦...没完没了了你...”
    陈兰香也觉得自己似乎囉嗦了些,她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手劲儿比平时轻了不少:“行了,去吧。”
    一家三口跟著王校长出门。
    阎埠贵还想跟著,被王校长一个眼神制止了。
    白家老宅在城西,青砖灰瓦的大宅门,门口两只石狮子蹲著,气派得很。
    何大清站在门口,腿肚子有点转筋。
    他儿子要拜这种提起来都带响的人物为师,他连想都没有想过。
    陈兰香也好不到哪去,手心全是汗。
    只有何雨柱,神色如常,甚至还有心思打量门口那对石狮子雕工怎么样。
    王校长上前叩门。
    门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僕,穿著乾净的灰布褂子,看见王校长,点了点头:“王校长,七爷在后院,您几位请进。”
    跟著老僕穿过前院,绕过影壁,过了垂花门,才到后院。
    白七爷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六十出头的人,有些许白髮,但腰板挺直,一双眼睛亮得嚇人,扫过来的时候,跟刀子似的。
    何大清跟陈兰香不自觉就矮了半截身子。
    王校长上前一步:“七爷,这就是我跟您提的孩子,何雨柱。”
    白七爷没说话,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何雨柱也没躲,就那么站著,任他看。
    “八岁?”白七爷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是。”何雨柱答得乾脆。
    “读过什么书?”
    “《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校长办公室里的《论语》《孟子》也翻过。”
    “翻过,不是读过?”白七爷捕捉到用词的细微差別。
    何雨柱点头:“囫圇吞枣读了一遍,没细嚼。”
    白七爷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那考考你。”
    “您说。”
    “《论语·里仁》有云:朝闻道,夕死可矣。何解?”
    何雨柱想了想:“早上明白了道理,晚上死了也值。不过我觉得这话有点夸张,真明白了道理,得活久点,你活著这个世界就在,如果死了,世界跟你没有关係...”
    旁边伺候的老僕眼皮跳了一下。
    白七爷眼睛眯了起来。“有点意思。再问你,《孟子》里头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话放现在,当不当用?”
    “当用。”何雨柱答得毫不犹豫,“老百姓最重要,国家其次,当官的最轻。现在鬼子欺负咱们,就是因为当官的不把老百姓当回事,净想著自个儿捞钱。”
    何大清在后面急得直冒汗,想上前捂儿子的嘴,又不敢动。
    白七爷却点了点头,没再说这个,转而问道:“听说你算术也好?”
    “凑合能算。”
    “《九章算术》里有道题,今有共买物,人出八盈三,人出七不足四。问人数、物价各几何?会算吗?”
    何雨柱心算了几秒:“人数七人,物价五十三。”
    白七爷又问了两道算术题,何雨柱都答得又快又准。
    最后白七爷放下茶杯,看向王校长:“这孩子,我收了。”
    王校长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
    何大清跟陈兰香直接愣在当场。
    “七爷这...”何大清舌头又打结了。
    白七爷摆摆手:“以后每天过来跟著我学就行,先学半年,现在不用磕头,鞠个躬就行,半年后,我再决定要不要收作关门弟子...”
    他说著站起身,走到何雨柱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
    “学东西,最重要的是用心,不是用嘴。我教你的东西,你得自己琢磨,琢磨不出来,再来问我。要是懒得琢磨,就別来了。”
    何雨柱点头:“明白。”
    “还有,”白七爷顿了顿,“跟我学东西的人,不许做汉奸,不许欺压百姓,不许干伤天害理的事。要是犯了,我亲手清理门户。”
    “不会。”
    白七爷这才笑了,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下午就留下来吧!”
    之所以这么快收下这个徒弟,一是这孩子的確挺聪明,不似普通孩子。
    二是他欠王校长人情,对方居然拿人情换他收这个孩子做徒弟,他也没有法子拒绝。
    徒弟在学问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白七爷想看看孩子体质怎么样。
    “过来...我看看你身体怎么样。”
    何雨柱没有任何犹豫,走过去讲右手伸出来。
    白七爷右手搭在何雨柱腕上,眉头越拧越紧。
    这脉象不对。
    八岁的孩子,脉象沉稳有力,一息四至,跳得跟三十岁壮汉似的。
    气血足得不像话,经脉通透,五臟六腑运转得浑然一体。
    他行医四十年,號过的脉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从未遇过这种体质。
    何雨柱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系统强化过体质,二阶强化后骨骼密度提升,肌肉纤维韧性增强,连带著脉象都变了。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装作懵懂模样。
    七爷鬆开手,盯著何雨柱看了好几息。
    “把手伸出来,看看另一只。”
    换了手,结果一样。
    七爷收回手,没说话,只是又看了何雨柱一眼。
    那眼神里有探究,有惊异,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喜色。这孩子是块璞玉,老天爷亲手雕琢的那种。
    “你平时吃什么?”有些体质是补起来的,虚高。
    “包子窝头。”何雨柱如实回答,“家里做包子的,平时基本上吃的都是这些。”
    七爷“嗯”了一声,转头看向陈兰香,一般孩子体质好,跟母亲有关係,他想看看能伸出这么好体质的孩子,母亲体质是什么样的:“过来,我也给你號號脉。”
    陈兰香有些紧张,挪过去坐在凳子上,伸出右手。
    七爷三指搭上脉搏,闭眼凝神。
    片刻后,他睁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在號脉的时候,院子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声音放到最低。
    片刻之后。
    白七爷收回手,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目光从陈兰香脸上移到何大清脸上,又落回陈兰香身上。
    “你这身子,亏空得厉害。”
    陈兰香心头一紧:“七爷,我身子骨是弱些,生完柱子后就一直没再怀上,这次好不容易又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