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二抓鬼子小娘们

    门口站了四个鬼子兵,荷枪实弹。
    院墙边上还有两个汉奸来回巡逻。
    何雨柱蹲在对面卖烤红薯的摊子边上,装作等人施捨的样子,眼珠子却在扫医院的布局。
    正门进不去。
    左侧有条小巷,通向医院后门。
    后门是送药材和运垃圾的,守卫少。
    何雨柱端著破碗往左侧巷子溜。
    巷子窄,两边墙高。
    后门只有一个汉奸在打瞌睡,步枪靠在墙上,人坐在小板凳上,脑袋一点一点的,这些汉奸,晚上很多都在外头鬼混,白天干活儿没劲。
    何雨柱走到跟前,这汉奸都没醒。
    他也没打算从后门进。
    后门旁边有棵老槐树,树干歪歪扭扭靠著院墙。
    何雨柱瞅准了,三步助跑,蹬墙借力,手抓树杈,整个人跟猫似的窜上墙头。
    弹跳精通加攀爬技能,这种墙跟平地走路没区別。
    翻过去,落地无声。
    院子里是药材仓库的后头。几个大木箱子摞在一起,正好挡住视线。
    何雨柱猫在箱子后头,竖起耳朵。
    走廊上有护士走动的脚步声。
    远处传来贾富贵的哼唧,这货真的是没心没肺,在日本人医院,一点形象都没有。
    而且这货的嗓门真大,隔了两堵墙都能听见。
    何雨柱顺著走廊摸过去。
    和合子的病房在二楼最里面。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进医院之前,他在对面蹲著的时候,看到二楼最里面那个窗户外头站著两个鬼子兵。
    其它窗户外头没有。
    能让鬼子兵守门的,只有和合子。
    楼梯口有个护士站,两个日本女护士在整理药品。
    何雨柱没走楼梯。
    他找到楼梯旁边的一个窗户,窗外有根排水管。
    顺著排水管爬到二楼。
    二楼走廊,和合子病房门口,两个鬼子兵端著枪站著。
    何雨柱趴在窗台外头,没急著动。
    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日本军医端著托盘过来,跟门口鬼子兵说了两句,鬼子兵让开,军医推门进去。
    门开的那几秒,何雨柱看清了里面的布局。
    单人病房,一张床,和合子躺在上面,手上扎著针。
    床边有个呼叫铃。
    窗户关著,窗帘拉了一半。
    军医进去待了大概两分钟,出来了。
    门重新关上。
    何雨柱沿著墙壁外侧,手脚並用往和合子病房的窗户挪。
    到了窗户外头,手指抠住窗框,往上一推。
    窗户没锁。
    轻轻推开一条缝,挤进去,也只有他这个孩子才这么好进,大人根本进不了。
    和合子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在动。
    手腕上掛著吊瓶。
    何雨柱刚落地,和合子的眼睛在这一刻迷迷糊糊睁开。
    之所以醒的这么快,还是医院的药起了效果。
    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扎著的针管,再看了看身上乾净的病號服。
    医院,有日本標识...
    和合子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
    她应该是別人救了。
    她活著出来了。
    和合子一把扯掉手上的针管,坐起来,嘶哑著嗓子用日语喊了起来。
    “仇を討つ!あの侏儒を见つけ出せ、杀してやる!”
    翻译:报仇!找到那个侏儒,杀了他!
    她喊得声嘶力竭,眼眶通红。
    就在这时候——
    和合子的喊声戛然而止。
    她看见了个人。
    小矮子...是那个小矮子...
    一个脏兮兮的小矮子,端著个破碗,正歪著脑袋看她。
    和合子的瞳孔猛地收缩。
    “お…お前…”
    何雨柱朝她举了举手里的麻醉吹针。
    嗖...
    针扎进和合子脖子,但是她还能挣扎,何雨柱快速衝过来,一个大逼斗,直接给人打晕。
    屋里动静有点大,门口守著的鬼子准备推门进来看看。
    门被推开的瞬间,何雨柱自己连带著和合子一起进空间。
    两个鬼子兵衝进来,看见空荡荡的病床,床单掀在地上,针管甩在一边。
    窗户大开。
    人已经不见。
    守门的鬼子士兵见状著急大喊:“助けて!袭撃者がいる、和子さんが连れ去られた!”
    喊完之后,快速跑到窗户边上朝下方查看。
    看了一圈没人,立即出病房往医院外跑。
    整个医院瞬间被调动,所有人鬼子都开始在医院找人。
    医院院长快速往宪兵队打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宪兵队就来了几十號人。
    先是整个医院开始搜查。
    没有找到人就开始在医院附近挨家挨户搜。
    整条街瞬间乱作一团。
    空间里。
    何雨柱將和合子收入空间后,找了个跟上次差不多的箱子,將箱子盖打开后就將人扔了出去。
    接著自己躺下就睡。
    这一天天的,是真尼玛累。
    何雨柱这一觉睡的那叫一个死,几乎是躺下就睡。
    最后是被吵醒的。
    箱子里发出咚咚咚...的敲击声。
    听著像是和合子在里头用脚踢箱子。
    不止是敲击声,还有和合子的喊声:“お愿いだから出してくれ。箱の中は嫌だ。お手洗いに行かせてくれ...”
    何雨柱也听不懂,不过就算听得懂也不会搭理。
    醒了以后,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
    都这个时间了,外头应该没有人。
    何雨柱出空间,不过也隨时做好进空间的打算。
    出来后,病房里一个人没有。
    医院封锁已经结束。
    估计是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放弃了。
    走到窗户边上朝外头看了眼。
    臥槽...
    医院找了工人在封窗户,所有窗户都在加固,以前小孩子能钻,现在封的连条猫狗都钻不进来。
    我尼玛,至於吗?
    窗户外头叮叮噹噹响个不停,工人拿著锤子往窗框上钉铁条。
    何雨柱猫在病房角落里,脑子转了两圈。
    出不去了?
    那就不急著出去。
    反正现在外头搜查正紧,他这副小身板待在医院里头,比在街上安全得多。
    鬼子刚搜完一遍,短时间內不会再搜第二遍。
    既然走不了,那就干点正事。
    看了眼四周。
    病房里东西不少。
    一张铁架子床,质量相当好,比外头老百姓睡的木板床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床头柜是实木的,抽屉里还有半盒没拆封的纱布。
    输液架,铁桿子,结实。
    让何雨柱眼睛一亮的是角落里那个热水壶。
    上海麒麟牌,稀罕物。
    搪瓷外壳,竹编提手,壶身上印著麒麟商標。这玩意在四三年的北平,普通老百姓见都没见过。
    能用上这东西的,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