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1 章 秦淮茹游街蒙羞,贾家院內战不休

    何雨柱心里清楚,人事调整不是一朝一夕能定的,跟郭局、赵主任告辞后,便径直回了保卫处伏案写申请。
    他这个保卫处处长的提名分量不轻,上面虽不会百分百採纳,但意见绝对会纳入考察范围。
    这次申请,他把处里大半人都考虑到了,能升级的升资,歷稍浅的也提了半级,连赵娟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那丫头最近忙前忙后,出力不少,就算提不了副科,何雨柱也想帮她把工资涨一级。
    申请一式三份写好,他先送到王书记办公室。
    王书记扫了一眼,没多问,只淡淡道:“知道了,我会往上递。”
    何雨柱没耽搁,自己则亲自去了东城分局和武装部,盼著能儘快把这事敲定。
    交完申请,就只剩等批覆,他本以为能清閒两天,谁知刚下班回家,就听见陈雪茹在屋里催著:“赶紧吃饭,吃完咱们出去!”
    何雨柱一头雾水:“干嘛去?”
    陈雪茹眼睛一亮:“你以前四合院那秦淮茹,今天游街呢!咱们吃完饭去占个好位置,晚了就挤不进去了!”
    何雨柱顿时没了兴致,摆了摆手:“行吧行吧。”他压根不想掺和这些事,隨口应著,懒得再多说。
    何雨柱没把游街当回事,可这事儿在当下却是天大的新闻。
    陈雪茹、小翠、小兰、雨水个个跃跃欲试,连娄晓娥都跟著起鬨要去,全被何雨柱一把拦住。
    “你去凑什么热闹!”何雨柱拉住娄晓娥,语气又急又疼,“街上人挤人,万一磕著碰著怎么办?乖乖在家待著!”
    娄晓娥瘪著嘴,眼圈微微泛红,一脸委屈地看著他,模样娇俏又可怜。
    何雨柱心都揪了一下,却还是硬起心肠没鬆口。
    陈雪茹倒是不管这些,家里有陈母看著孩子,她早换好了鞋,就等著出门。何雨水和侯魁更是早就跑出去占位置了。
    何雨柱无奈,只能软声哄著娄晓娥:“走,咱们在院子里散散步,好不好?別去街上挤了。”娄晓娥脸拉得老长,那副受了委屈的小模样,让他心疼得不行,却半点不敢鬆口。
    而此刻的街上,早已人山人海。这个年代娱乐匱乏,这般热闹更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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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卡车缓缓行驶,秦淮茹被押在车后,垂著头站著。
    车上的大喇叭循环广播著她的“罪状”,刺耳又清晰。
    正是下班高峰,路两旁挤满了人,议论声此起彼伏。
    “嘿,这媳妇长得倒是周正。”
    “那可不,听说以前是村里的村花呢。”
    一个穿轧钢厂工装的男人撇撇嘴,压低声音道:“你们懂什么?她男人原先跟我一个厂,犯事进去后,她顶了班。在厂里作风乱得很,一次就和两个男人……”
    周围人瞬间围拢过来,催著他细说,嘈杂的议论声越来越响。
    卡车缓缓驶过,不少妇女面露鄙夷,手里攥著臭鸡蛋、烂菜叶,甚至还有人端著刷锅水,见车过来就狠狠砸过去。
    秦淮茹死死低著头,凌乱的头髮黏在满是污渍的脸上,臭鸡蛋的腥气、烂菜叶的腐味缠了满身,哪里还有半分95號院那副柔弱白净、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浑身僵硬,任由路人的指点、唾骂与污秽砸在身上,屈辱像潮水般將她淹没,连呼吸都带著疼。
    可最煎熬的並非她,而是站在她两侧押送的两名战士。
    一身笔挺的军装被溅得满是污渍,眉头紧锁,满脸无奈,只觉得这任务晦气至极,纯属无端殃及池鱼。
    游街结束,卡车刚停稳,秦淮茹就被推搡著下来。
    一个中年妇女上前,“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扇在她脸上,厉声呵斥:“丟人的东西!记著,还有两天!明天下班照旧,別想跑!”
    话音落,一行人呼啦啦散去,只留秦淮茹孤零零站在原地。
    她拖著沉重得像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挪向南锣鼓巷95號院。
    刚进院门,院里的人瞧见她,瞬间像躲瘟神似的四散避开,连平日里最爱凑趣的閆埠贵都缩著脖子躲回了屋,没人敢沾半分。
    秦淮茹浑身脏污,刚要迈进中院家门,贾张氏就像一头髮怒的母兽衝出来,一把將她拦住,唾沫星子喷了她满脸:“你还有脸回来?!赔钱货!骚蹄子!怎么不死在外面?!丟尽了我贾家的脸!”
    骂著还不解气,贾张氏伸手薅住她的头髮,扬手就是几记耳光,打得秦淮茹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血丝。
    她垂著眼,一声不吭地受著,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
    就在这时,屋里衝出个小男孩,正是棒梗。
    他瞪著眼睛,满脸嫌恶与恨意,指著秦淮茹破口大骂:“你这个骚蹄子!勾引男人!对不起我爸!你不是我妈!你给我滚!”
    骂完,他还衝上前,狠狠踹了秦淮茹两脚。
    这两脚,像是踩断了秦淮茹心里最后一根弦。
    她猛地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睛里迸出骇人的恨意,死死盯著棒梗。
    下一秒,她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长啸,笑声嘶哑、绝望,听得人头皮发麻。
    “棒梗!”她声音颤抖,却带著刺骨的冷,“谁都可以骂我,唯独你不行!我秦淮茹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到底是为了谁?!”
    贾张氏见秦淮茹状若癲狂,立刻把棒梗护在身后,扬手又是一巴掌扇过去,尖声骂道:“你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自己!你就是骚、就是贱!”
    这一巴掌彻底点燃了秦淮茹积压多年的怒火。
    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双目赤红,嘶吼道:“老虔婆!我拿回来的东西,哪一口不是你吃得最多?骂我骚、骂我贱,你倒是別吃啊!”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还要再打,却被秦淮茹一把攥住手腕。婆媳俩瞬间扭打在一起,抓挠撕扯,乱作一团。
    秦淮茹今天是真的不想忍了。棒梗那句“你不是我妈”,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她的心。
    想当初她也是村里的一枝花,提亲的人踏破门槛,可她偏偏嫁了贾东旭这个窝囊废,还要天天受这老虔婆的气,她受够了!
    贾张氏本就不是年轻力壮的秦淮茹对手,可秦淮茹饿了一整天,浑身发软,两人竟打得旗鼓相当,难分难解。
    这一场大战瞬间引爆了整个95號院,院里的人纷纷探出头围观,甚至连隔壁院的人都扒著院墙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閆埠贵和刘海中赶到中院时,场面已经彻底失控。
    閆埠贵缩著脖子往后退,推了推刘海中:“老刘,这事你得管!不然影响太恶劣了!”
    刘海中顿时来了精神,挺著大肚子走上前,板著脸呵斥:“贾张氏!秦淮茹!別打了!都给我住手!”
    见两人根本不理会他,刘海中觉得权威受了挑战,立刻回头喊道:“光天、光福!把他们拉开!”
    刘光天和刘光福满脸不情愿,秦淮茹身上满是脏污,贾张氏也沾了不少污渍,他俩实在不想碰。
    可刘海中在家里说一不二,敢反驳就是一顿揍,两人只能硬著头皮上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扭打的婆媳俩扯开。
    刘海中满意地清了清嗓子,挺著肚子训话:“贾张氏、秦淮茹,我告诉你们,咱们院是文明和谐大院,不许在这儿打架斗殴!”
    话音刚落,贾张氏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没天理啦!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眼看看吶!家门不幸啊!出了个骚蹄子,在外头勾三搭四,还敢打婆婆!这日子没法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