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臣女一见殿下,便惊为天人!

    沈清鳶一口茶,差点没憋住。
    “?”
    “??”
    “???“
    难得啊,一向聪慧的沈清鳶,现在是满眼的疑惑。
    不是呢,寧王你要不自己过来听听。
    你说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沈清鳶在山上,已经被师傅说性格十分顽劣了。
    这样的沈清鳶,也不至於跟师姐的夫婿说,“你瞧我如何。”
    好不容易咽下的嘴里的茶。
    沈清鳶见寧王,还是一副温和等待的样子。
    只得无奈出声:“寧王殿下,何出此言呢?”
    寧王比靖王小,与沈清鳶差不了几岁。
    现在以手轻撑下頜,倒是看上去更像同龄的少年。
    寧王再开口,多了些天真少年的味道。
    “本王见沈小姐进来,瞧了本王许久,以至於忘了行礼,这才有此一问。”
    寧王的长相,隨了柳贵妃,自然也长得不错。
    又因为,走的是招揽文臣的路子。
    周身气质比靖王柔和了许多。
    现在,寧王勾唇盯著沈清鳶。
    倒颇有几分,画本子里勾人小郎君的味道。
    这要是换成其他的闺中小姐,被寧王这般盯著。
    早该羞红了脸。
    只可惜,这次寧王施展魅惑的对象。
    是个抓过艷鬼的道士......
    沈清鳶现在满头黑线:害,真晦气。
    大早上的,就遇到这种自恋的傢伙,真是想吐。
    醒了醒了,彻底醒了,寧王比茶好使。
    沈清鳶放下茶盏,深吸一口气。
    这才笑著回到。
    “是呢,臣女第一次见到王爷,便惊为天人。”
    寧王唇角上扬。
    果然,这种闺阁少女,最是好骗。
    他往日里,不知用这种手段,骗过多少怀春少女了。
    那边,沈清鳶继续道。
    “臣女对寧王殿下一见如故,臣女一看到殿下,就有种见到財神爷的感觉。”
    说到財神爷的时候,沈清鳶的语气,都诚恳了几分。
    寧王唇角的笑容僵了僵。
    財神爷?
    这是什么形容?
    別的京中少女,都夸他玉树临风,有褚仙之姿。
    到沈清鳶嘴里,就成財神爷了。
    估计是养在乡下的缘故,村里只知道供財神吧。
    寧王如往日一般,谦逊地说道。
    “沈小姐,过誉了。”
    沈清鳶却已经起劲了。
    “不过誉,不过誉,寧王殿下天庭饱满,鼻樑高挺,一看就是天生的富贵命。”
    沈清鳶说的確实都是实话,寧王生在皇家,確实是富贵命。
    但除了这两处,寧王其他的地方长得並不好。
    寧王眉骨低陷,说明中年运滯。
    山根处隱有横纹,这是寿夭之相。
    最要紧的是,寧王右眼下方有颗浅浅的泪痣。
    在相学中,这位置叫做“丧门”,主克亲妨己。
    简而言之,寧王虽然天生富贵,却难以为继,有命赚钱,没命花钱啊。
    既然如此,还不如便宜了她沈清鳶呢。
    寧王不知道沈清鳶在想什么。
    虽然柳贵妃早就说过,自己是天生富贵命,但命中有劫。
    但眼下,谁不喜欢听好话呢?
    寧王眉眼弯弯,本就深邃的眼眶又清晰了几分。
    “想不到沈小姐在乡下长大,还懂得看相呢。”
    沈清鳶低下头,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那倒也不是,是臣女听乡下的伯伯说过,寧王殿下这样的人家,就是天生富贵命。”
    寧王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
    果然是乡下长大的蠢货。
    “沈小姐也去靖王府,见过我的大皇兄了,那皇兄不也是財神爷吗?”
    沈清鳶沉默,emmm,靖王他,还真不是。
    他是重要的上品金丹!
    但沈清鳶不能这么说。
    “靖王殿下昏迷在床,臣女只在门口远远的看过一眼,並没瞧清靖王殿下的样子。”
    “哦?沈小姐连去三日,都没瞧见皇兄的长相?”
    “嗯,管家不让臣女近身。但臣女想来,或许也如寧王殿下这般美貌吧。”
    美貌?
    寧王眼角微抽,乡下丫头就是乡下丫头。
    他这般的男子,应当叫俊美无双。
    寧王现在,已经有些嫌弃沈清鳶了,將她定死在没脑子的乡下妞的位置。
    “皇兄长的与本王不一样,沈小姐若是喜欢本王,不如入本王的府中如何?”
    沈清鳶腹誹。
    嘖,才夸你是財神爷,一块银子都不爆就算了。
    现在还想空手套白狼就把我拐回家,连个名分都捨不得给。
    別叫你財神爷了,叫你小气鬼算了。
    “殿下,臣女是陛下赐婚,怕是不妥。”
    沈清鳶低著头,偷眼打量寧王。
    一副芳心暗许,但又迫不得已的样子。
    好嘛,装嘛,不就是装嘛。
    她沈清鳶在山上为了骗师兄的材料,不知道装了多少回。
    寧王倒也没有趁势追击,只淡淡的嘆了口气,有些惋惜的道。
    “既然沈小姐不愿,那本王也没有办法。只是本王的好皇兄,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本王只是不愿沈小姐这般美好的妙人,过早凋零罢了。”
    这魅惑技能,都快要懟沈清鳶脸上了。
    沈清鳶突然想艷鬼了,毕竟艷鬼她一簪子就了解了。
    寧王这廝,却打不得杀不得,还得好声好气地应付。
    修行不易,清鳶嘆气。
    哎,师傅,下山歷练真累啊。
    “其实臣女也不愿呢,本来这婚是赐给臣女妹妹的。爹爹却突然把我接了回来,也不知寧王殿下可有什么法子?”
    寧王唇角勾起,鱼,上鉤了。
    “倒也不是没有法子,本王也不愿见沈小姐前去送死,但赐婚是逃不掉的,不若沈小姐大婚前先將皇兄.......”
    寧王拿手在脖子上一比划。
    沈清鳶嚇得一抖。
    “寧王殿下,其实臣女在乡下多年,杀猪杀鸡这些事,乾的很是灵巧。但杀人不是坐牢的吗?”
    寧王安抚她。
    “要是旁人確实是,但本王心悦沈小姐,自然不会让沈小姐落到这个田地。”
    “可是,刺杀亲王,是灭族重罪啊。“
    “所以本王会为沈小姐准备假死药,待沈小姐下葬,本王便命令人將沈小姐接回府中。”
    假死药?
    寧王还有这种好东西呢?
    这不得弄来?
    “不瞒殿下,臣女很是心动,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这几日,臣女去靖王府中见到的不是靖王殿下,而是府上的管家。
    那管家说,若是臣女能让靖王殿下醒过来。便给臣女十万两银子做奖赏,还提前支付了五万两定金呢。”
    (陈管家:別別別,沈大师,这银子可是靖王殿下给的呀。)
    沈清鳶搅著手指,一副贪財又不好意思的模样。
    寧王心里嗤笑,果然是个乡下丫头,区区十万两就把命卖了。
    “这有何难,本王给你二十万两,今日便先付沈小姐十万两,待沈小姐入我府中,再赠沈小姐十万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