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拍卖会

    原来如此。
    难怪裴辞舟一公司產品都没推出上市的小老板,居然能在茫茫多人中被安排在a06这个位置。
    原来是阮家人组的局。
    阮司珩一落座,便有人起身过来跟他寒暄打招呼。
    “手机给我下,谢谢。”秋妘侧身,问坐在沙发后面的daniel。
    daniel帮忙从包里拿出来递过去,秋妘接过开始在网上搜索阮司珩相关。
    但奇怪的是,网络上竟然几乎没有他的信息,连照片都没有。
    不像江逸华或是江逸风,一个上財经新闻一个上娱乐新闻,都是大眾耳熟能详的富豪阶层。
    “怎么了?”裴辞舟问。
    她摇头:“没事,不去跟你哥打个招呼?”
    “他忙著呢,没工夫管我。”
    隨著舞台上的舞蹈演员谢幕,慈善晚宴正式开始。
    大灯熄灭,射灯匯聚在舞台正中央,地台打开缓缓升起一个小座台和一位拍卖官。
    身后的高清大屏同时亮起,实时转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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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各位来宾、竞买人,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本次游轮慈善晚宴的拍卖现场,也感谢各位通过电话、网络的同步参与,我谨代表拍卖行对大家的到来表示诚挚的谢意。”
    拍卖官身著墨绿色旗袍,胸前带著一块紫色玉牌,很是优雅矜贵:“在正式举槌前,请容许提醒一下几点:请各位核对自己的出价器上的號码,所有出价均为港幣计价,一经落槌即具有法律效应……”
    台上拍卖官正介绍著相关规则,可秋妘总觉得隔壁的隔壁,坐a08的阮司珩在观察自己。
    没错,是观察。
    不是好奇、不是凝视,而是观察。
    恐怕再过十分钟,她的个人资料就出现在人家平板上了吧。
    秋妘无语,可以猜到裴市长阮部长痛失爱子后又得了这么个小儿子,家里必然看重。
    嘖,早知道阮家人要来,她说什么也不答应裴辞舟参加这个宴会了。
    隨著拍卖槌落下,第一件拍品上场。
    “这是一只54圈口卡双十的圆条高冰春带彩翡翠手鐲。”旁边地台升起展品,一束顶光加侧光打在手鐲上。
    拍卖官介绍,“这只翡翠手鐲的意境很美,春意盎然、紫气东来,是木那场口刚起的老坑料子,种水可以看到是高冰种底莹透起槓性,是市面上少见的有种有色的手鐲,且顏色之间过渡自然用料扎实,不管是自戴、收藏亦或者送人都是您很好的选择。咱们的起拍价是,两百万。”
    ???
    两百万一个手鐲吗?
    秋妘忍不住在手机上查了查翡翠相关,然后看看自己手腕上,这圈顏色怎么看怎么像帝王绿的玩意儿。
    前年苏富比拍卖行,拍了一支类似的,但圈口要稍大一点的帝王绿满绿翡翠手鐲,成交价是6000万港幣。
    秋妘想到自己刚刚,不管是坐车还是坐直升机,上下车时手隨意撑在门框发出清脆的嗡鸣。
    “……”
    头大。
    一个鐲子六千万,那加上珠串项炼、蛋面戒指、耳环坠子一整套,恐怕得上亿了吧?
    玉质脆硬,幸亏她一贯沉稳,即便是借力登机,也是收著劲儿的。
    “两百八十万第一次,两百八十万第二次,两百八十万第三次。”
    “成交!”拍卖官落锤,笑意盈盈:“恭喜a08號桌阮先生成功拍下此藏品!”
    就在秋妘走神阶段,那边阮司珩已经拍下第一个拍卖品。
    他作为东道主,此举相当於打样示范、定调支持,周围人浅浅加了两口,便把鐲子让出来。
    而后很快又升起两个拍品,裴辞舟全程没有按过竞价器,纯看热闹来的。
    他不动,秋妘比他还稳如泰山。
    她拿起茶几上的拍品介绍单,在拍卖官的介绍下涨了很多新知识,也算是自得其乐。
    就在拍卖会接近尾声,第一件拍品已经走完手续流程,送到了阮司珩手里。
    他只浅浅看了看,便让人把这只春带彩的手鐲,送到了a06號桌,秋妘的手边。
    助理彬彬有礼半蹲在沙发旁:“秋小姐远道而来,我们阮总招待不周,特地备了些薄礼,望您笑纳。”
    这只鐲子確实很透,即便光线不那么强,也依然能在它身上看到珠光宝气的感觉。
    裴辞舟沉脸,还未说话便被秋妘抢先:“抱歉,无功不受禄,阮总的心意我已经感受到,鐲子便算了,还请替我转达这份谢意。”
    秋妘现在身上戴著成套的帝王绿翡翠,两相比较,简直能把这支春带彩比进土里,连拒绝都显得那么矜贵又漫不经心,让人无法违逆。
    助理迟疑片刻,裴辞舟皱眉帮腔:“没听懂?”
    “好的秋小姐,我会转告阮总的。”无奈,助理拿著盒子离开。
    助理离开,秋妘淡淡移开眼神。
    人没到,打发人的东西先来了。
    二百八十万,她又不是拿不出,何必多此一举。
    裴辞舟歉疚地看过来,他低声抱歉:“我哥他,可能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无关人员的无端恶意,秋妘毫不在意:“也许吧,咱们继续看拍卖。”
    后半程,裴辞舟无动於衷,阮司珩也没再出手。
    拍卖会圆满结束,接下来便是大家各自social的时间。
    而秋妘一身纯黑手作鱼尾礼裙,再搭配成套帝王绿的翡翠珠宝,这种低调內敛的奢华无疑成了全场最瞩目的女宾。
    不管是脸蛋身段、气质神態,都透著一股高贵冷艷的疏离感,完全没有被珠宝压下去的感觉,反而觉得是锦上添花的点缀。
    若非旁边的裴辞舟有他那张脸撑著,不然也得把他衬得毫无顏色。
    周围的目光频频看过来,秋妘无奈,早不知道裴辞舟是想坐高台钓鱼,她也懒得费心思,有这套帝王绿翡翠珠宝在,不管今晚她穿什么,都低调不了。
    有人过来搭茬:“怎么今晚没见裴公子出手,不喜欢?”
    拍卖会一个小时,已经足够这里的人打听到裴辞舟的身份。
    裴辞舟意兴阑珊,“都是些珠宝玉石,没兴趣。”
    那人瞭然,人市长家的公子眼光高,身边没在名利场露过面的女伴,身上都带著价值上亿的帝王绿翡翠,怎么看得上这些小几百万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