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我捧在手心的人,你也敢碰

    谢靳言到知府衙门的时候,卫昭已经带著暗影卫把整个衙门的人控制住了。
    刘少成和刘员外两人都被卫昭关进了他们平日里最爱把人关进去的大牢中。
    “王爷,属下查到,这刘家平日里没少借著刘少成的名义敛財,甚至这云德知府管辖的价格县府官员,都是通过他举荐上来的。”卫昭拿出一个帐册递给谢靳言,“这是买卖官职的帐册,请您过目。”
    谢靳言接过帐册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派人快马加鞭连夜赶回京城,把这帐册送到父皇手中,这云德也该好好地整治一下了。”
    卫昭抿了抿嘴,有些犹豫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王爷,咱们把这帐册递到陛下那边去,那陛下不就知道您不在京城了吗?”
    谢靳言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勾,“你以为父皇不知道我离京了?”
    卫昭:“.......”
    他朝谢靳言拱手,“属下这就让人快马加鞭,连夜把这帐册送到陛下手中。”
    谢靳言没有再应声,目光从李长青的身上扫过,沉声问:“人呢?”
    “都关押在大牢中。”卫昭看了李长青一眼,轻声问:“请李世子带您过去?”
    谢靳言眉梢微微一挑,凉凉地睨著卫昭,“你是没人了?”
    不等卫昭说话,李长青就淡淡道:“正好我也想看看表哥想把那个人怎么样,就和表哥一起过去吧。”
    谢靳言不再说话,抬步往公堂外走去。
    李长青见状大步走到他前面沉声道:“这边。”
    谢靳言看了他一眼,跟了上去。
    走进阴暗潮湿的大牢一股木头髮霉的臭味就扑鼻而来,李长青抬手在鼻前扇了扇,目光从两边面无表情的暗卫面上扫过,然后指了一下尽头那间牢房,对谢靳言道,“就在前面。”
    谢靳言抬了抬眼皮,没有理会李长青的心思,越过他走到被暗卫守著的牢门前站定,然后將目光落在刘员外那张肥肉横飞的脸上,对暗卫道:“把门打开。”
    在他身后一步站著的李长青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暗卫把门打开,谢靳言直接一步跨进了牢房,朝著刘员外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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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员外看著如同煞神一样朝自己走来的人,他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问:“你要干什么?”
    谢靳言轻轻偏了偏头,而后慢慢的蹲下身子,那双桃花眼阴沉沉地盯著他,声音冰冷道:“你当初碰到她了?”
    想到沈卿棠看到这刘员外的时候那还害怕的模样,谢靳言的双眸就逐渐变得殷红。
    刘员外摇头,“我才摸到她的手,就被她用水瓢打到了...我没有碰到她...”
    “你打她了?”谢靳言眼睛一眯,语气一下子变得阴冷无比,“是不是?”
    “那也是她先打我的,我只是...啊!!”刘员外话还没说完就猛地尖叫了起来。
    原本还在听两人对话的李长青猛地朝这边看来,看到插在刘员外手上的匕首,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清冷淡漠的谢靳言他见过,谦虚有礼的谢靳言他也见过,甚至卑微的谢靳言他也看到过,但是眼前这个阴狠毒辣的谢靳言,他是第一次见。
    她,真的是他的逆鳞。
    谁都不能伤害她。
    刘员外的手被匕首扎穿,人痛呼嘶吼出声,“是那个贱人勾引我...啊啊!!”
    话还没说完谢靳言又拔出匕首,插进他的另一只手,那低哑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渗人的冰凉,“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你是谁?你知不知道滥用私刑是犯法的!”刘少成在隔壁的牢房中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著急地怒吼,“即便你是刑部的官员,也不能对百姓滥用私刑!”
    谢靳言目光冷冷地抬眸看了刘少成一眼,冰冷的声音里面没有半点情绪,“你还是先想想如何自保吧。”
    “自保?即便你是刑部的人又如何?难道还能大得过京中的王爷?”刘少成双手死死地抓著木栏,目光沉沉地盯著谢靳言,“你最好识趣点把我们给放了!否则,即便你是刑部的官员,我也能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身后的人是王爷?”谢靳言没有抬头,甚至重新把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刘员外身上,他拔出刘员外身上的匕首,重新又在他手上扎了一刀,然后慢条斯理地问:“是谁啊?”
    刘员外又被扎了一刀,吼出惨烈的猪叫声,“啊!!”
    刘少成双目通红地瞪著谢靳言,“是靖王!靖王是刑部侍郎,你觉得...”
    “呵呵,本王怎么不知道,本王手下有你这么蠢笨的爪牙?”谢靳言微微偏头,眼神凛冽地抬眸看向刘少成,本就没有温度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轻蔑,“你,最好给本王说清楚。”
    李长青也轻嗤了一声,这云德知府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说自己背后的人是靖王,却连靖王是谁都不知道。
    谢靳言站起来,一脚踩在刘员外的下身上,眼睛却是看著刘少成的,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慄的感觉,“看来,今夜本王是得在这牢狱中好好地审一审刘大人了,看看到底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往本王身上泼脏水。”
    刘少成咽了咽口水,“你...你是靖王?”
    刘员外绝望地望著谢靳言,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贱人如今竟然勾搭上靖王了啊!
    谢靳言听著他惨绝人寰的叫声,垂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刘少成道:“本王给你时间,让你好好想想。”
    说完他看向李长青,“还想看戏?”
    李长青:“......”
    谢靳言轻笑了一声,脚下用力,面上的表情一下变得冰冷,“说,你当初还碰了她哪儿?”
    “我真的只是扇了她几个巴掌啊....”刘员外哭著道:“她把我打得更惨,把我的头都打出血了。”
    谢靳言眼睛一眯,“你真的打了她?”
    “我也只是反击啊...”刘员外捂著脸大声哭,“我才是...啊!!我错了...”
    谢靳言脚下的力气没有收半点,居高临下地看著刘员外,声音冰冷,“你真该死,本王都捨不得碰一下的人,你竟然敢打她的脸!”
    “我也不知道她是王爷您的人啊!”刘员外哭著想伸手去捂著自己,可是那里却被人踩著,他用力地蠕动想要挣脱谢靳言的脚,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她的脸上整日摸著锅烟和黄土,根本看不清脸,但是身边却带著一个漂亮的女儿,我就是心中好奇,才会一时鬼迷心窍去偷看的啊...”
    “你看她洗澡了?”谢靳言眼底闪过一丝杀意,猛地弯腰拿起匕首就要去戳他的眼睛,就在匕首快插进他眼睛的时候,刘员外大声哭著喊道:“没有看到,我就看她把脸上的锅烟和黄土洗掉之后,就没忍住闯了进去,我什么都没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