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那轮到我了

    叶枕书给蒋茜茜打去电话。
    估计是在拍戏,没见她接,便给她回了消息,感谢她的推荐。
    这是难得的机会,她答应了节目的邀请。
    这次的节目安排在敦煌附近的小镇,请她去做嘉宾,估计要在哪儿住上半个月。
    洗漱的时候她没忍住给鹤知年打去了电话。
    鹤知年掛了。
    叶枕书以为他在忙,便开始刷牙,就没再继续打。
    没到两秒,鹤知年的视频打了进来。
    叶枕书浅浅一笑,接通了。
    “醒了?”鹤知年嘴角漾起笑意。
    “嗯。”她刷著牙,脸颊上又染上昨晚的红温,柔声问:“你还不睡?!”
    “准备睡了。”鹤知年那边纸张沙沙声响起。
    “你在忙么?!”
    “不忙。”
    他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翻看文件的人,所有人的目光齐聚在那人身上。
    那人的手顿在半空中,鹤知年死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旁边的鹤知梔拧了眉。
    瞧他那一副不值钱的模样,好像在炫耀他的恋爱谈得有多成功。
    竟然让大伙儿加班就算了,大晚上的还要停下来在这儿听他给叶枕书讲情话。
    叶枕书看著镜头里那个一丝不苟打著领带的男人。
    “你见上知梔了么?”
    “见了。”
    “我让你带的好吃的记得给她。”
    “都给了。”
    鹤知梔嘴角勾起,叶枕书惦记著她。
    “我有件事跟你说。”叶枕书按耐不住內心的喜悦。
    “什么事?”
    “《非遗传承》栏目邀请我作为嘉宾出席活动,下个月要去敦煌半个月。”
    “这是个好消息,宝宝,你太厉害了。”
    “……”眾人憋著笑意。
    他这是篤定大伙儿都听不懂么?!
    鹤知梔抿著唇,偷偷拿手机出来录视频。
    鹤知年这个万年冰川,现在竟然叫叶枕书宝宝。
    怎么跟韩寂川一个样儿?!
    叶枕书不禁一笑,“不过到时候你回来我已经出发了。”
    “到时候我去找你。”
    “鹤三岁,你不是小孩儿了,別总跟著我。”她觉得好笑。
    鹤知年看了一眼鹤知梔。
    鹤知梔一副干嘛的表情看他,隨后唇形骂骂咧咧,用手指头塞著耳朵。
    参会的人也都陆陆续续急忙捂住耳朵。
    他满意地收回目光,笑著看著镜头里一脸素净的人儿,“你不在我睡不著。”
    “谁要跟你睡……”叶枕书声线极低,红著脸低下头来。
    他浅浅一笑,往她锁骨处看了一眼,手中转动的签字笔停顿了一下。
    “你先下楼吃点东西,晚点我再找你。”
    叶枕书嗯了一声。
    这一声结束,两人都没吭声,页面里两人还在对视著。
    她忍不住一笑,“老公,再见。”
    “再见,老婆。”鹤知年声线温润。
    叶枕书掛掉了电话,站在洗漱台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双手拍了拍温热的脸颊。
    她竟然还会跟鹤知年说这些肉麻的话。
    对面的鹤知年退下页面,看著她的头像许久,这才將手机放下来。
    他下巴抬了抬,示意他们继续。
    鹤知梔和眾人这才將捂住耳朵的手放了下来。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鹤知年这种木头竟然还会在大庭广眾之下跟叶枕书这么曖昧的聊天。
    这脸皮可比城墙还要厚。
    鹤知年听著他人在匯报,用签字笔敲了敲鹤知梔的脑袋,隨后伸手將鹤知梔的手机拿到手中,隨后將她刚才拍的视频给刪掉。
    鹤知梔轻抿著唇,没敢吭声。
    竟然被他发现了。
    还想著回头八卦一下呢。
    *
    叶枕书洗漱完下楼隨便吃了点东西,便带著两个小娃娃跟杨雪在庄园的树荫下铺上毯子野餐。
    两个孩子在毯子上爬来爬去,杨雪高兴得不得了。
    转头她又心疼地看向叶枕书,询问她的身体情况。
    杨雪有在叶枕书產后请了专业的人过来调理身体,恢復得还不错。
    只是两个孩子不够吃,五个多月现在已经开始慢慢餵奶粉了。
    估计再有半个月叶枕书就不用亲自餵奶了。
    她將鹤书宴抱了起来,那双异瞳看起来更加水灵了。
    就是怕以后会被別人当成异类,这就麻烦了。
    在草坪上玩了將近一个小时,两个小傢伙陆陆续续睡著了。
    叶枕书也將要去参加活动的事情跟杨雪说了一声,杨雪点头没有阻止。
    她对叶枕书很是满意,鹤知年能娶到她踩了狗屎运。
    她要去就让她去,这俩孩子听话。
    也有保姆在,这件事不是什么难事。
    叶枕书也就放下心来。
    將孩子抱回去休息时,叶枕书半路接到了鹤知年的视频电话。
    他开了一个多小时的会便回了酒店,此时已经戳著头髮,裹著浴巾靠在床上。
    杨雪见叶枕书接了鹤知年的电话,识趣地跟著保姆上了儿童房。
    叶枕书见状,也不好在外面逗留,跑回了房中。
    “你怎么没穿衣服?”她轻声问。
    鹤知年哂笑,“我一个人睡,穿什么衣服?在你面前我都不穿,更別说没人了。”
    “……”叶枕书关上门,生怕被被人听见他那些污言秽语。
    “他俩睡了?”
    “睡了。”
    “那轮到我了。”
    “嗯?”
    昨天晚上鹤知年就是这么吃醋的。
    叶枕书抱著孩子,少抱一下他,他都觉得委屈。
    现在连哄人睡觉也要抢。
    “哄哥哥睡觉……”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总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
    “鹤三岁,你三十了,要点脸……”
    她在这边可是大白天。
    就算是晚上,叶枕书也经不住他这么逗。
    她总会在鹤知年面前脸红。
    鹤知年最喜欢看她红著脸像醉得迷迷糊糊的模样,性感,又容易沦陷……
    “不要脸,要你。”他伸手扶了扶下腹壁垒分明的腹肌,“想不想看?”
    “……”叶枕书偷偷瞥著他。
    灯光暗黄,將他那本身就已经沟壑分明的腹肌线拉得愈发明显。
    他的手在浴巾边缘徘徊,將浴巾往下压了压,人鱼线越来越低……
    他不死心的看著叶枕书:“嗯?”
    他似乎在徵求叶枕书的同意。
    “你自己藏好……”叶枕书声线娇弱。
    “在你面前不想藏,光明正,大——”他故意拉长了音色。
    叶枕书羞得一塌糊涂。
    鹤知年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