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不穿衣服的那种

    回去的路上,叶枕书一直在想著被造谣的那件事情。
    又想起昨天晚上鹤知年几乎没睡,还说会替她解决。
    “网上的事情是你处理的么?”
    她想,如果单靠周泽宇他们澄清,那也不会这么快连消息都不见了。
    鹤知年肯定是出手了。
    鹤知年点头:“嗯,让人撤了下来,没有的事情就別去想它了。”
    “你知道是谁做的么?”
    鹤知年斟酌了两秒,把事情的经过都跟她说了一遍。
    叶枕书没有感到惊讶。
    她从刚一开始钟佳欢直到自己怀上孩子,鹤知年要跟她办婚礼的时候,她就已经有所察觉。
    现在繁盛龙被抓了,鹤柏枫没有继续在南城继续待著,第二天就回了江城。
    而钟佳欢也离开了鹤家。
    鹤柏枫不在南城,钟佳欢也没有要鹤知年给的钱,自己出国散心去了。
    叶枕书挺遗憾的。
    钟佳欢看著並不坏。
    鹤知年摸摸她的头。
    叶枕书也將之前对钟佳欢的一些小动作告诉了他听。
    鹤知年听了也没多大意外,意料之中的事情。
    *
    七月蝉鸣拉响终章,漫长的假期正式拉开帷幕。
    叶枕书也完成了那一幅耗时几个月的壁画。
    一大早叶枕书便让人做好防护,赶在中午之前送上山去。
    鹤知年也开著车隨同她一起上了山。
    叶枕书坐在后座玩弄著他的手指,“你喜欢双胞胎还是龙凤胎?”
    鹤知年浅浅一笑,任由她摆弄,“顺其自然,我不挑。”
    “也由不得你挑。”她觉得好笑,突然想起之前圆悟大师对她说儿女双全,註定携手白头。
    她忍不住抱著鹤知年的手臂,靠在他肩头。
    “我之前也来找过圆悟大师。”鹤知年突然额垂首看向她,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那串手串上。
    “嗯,我知道,你之前跟我说过,你来求財,你这不是已经应验了么。”
    “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问的什么?”
    “姻缘。”
    “……姻缘?”
    叶枕书好奇他当时求的是跟祁温婉的还是叶枕书的。
    鹤知年找圆悟大师已经是去年的事情。
    鹤知年反手捏著她那因为怀孕而肉乎乎的手背,“他说我对你的克制坚持不到三个月。”
    “所以,你问的是我跟你的?”
    他拧眉,“不然呢?”
    “谁知道,万一你余情未了,问问跟她是不是还会再续前缘也……”
    不一定……
    鹤知年伸手捏著她的嘴,將她开玩笑的话堵住,“不许胡说。”
    叶枕书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中看著他眉心微蹙。
    她轻声问:“那串被我扯坏的佛珠,也是从他那儿求来的?”
    鹤知年鬆了手,“对。”
    “你企图用这个来克制自己不喜欢我?”叶枕书好奇又觉得搞笑。
    她早就听说过民间有这种做法,只是没想到在鹤知年会出现。
    “……”他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叶枕书笑意更浓了,“要不,等会儿再给你求一串?反正你也只能干看著。”
    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那是两码事。”
    叶枕书摸了摸手腕上的手串,“这一串,也是你捡回来重新串上让圆悟大师转交给我的吧?”
    “对。”
    “我就知道!”
    这件事她寻思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其实我那天也是问的姻缘。”她得意地抬起眼皮看他。
    “大师说什么了?”鹤知年看向她,带著些许期盼。
    “他说,我们儿女双全,註定携手白头。”她笑笑,將原话告诉了鹤知年。
    鹤知年忍不住一笑,“你那时候为什么没说。”
    “你不也没说?”她笑意藏得並不是很好。
    那时的他俩,都各自藏著心事。
    “鹤太太,那你满意么?”
    “还不是很满意,要是能顺便发个財就更好了。”
    “小財迷!”
    “大色狼……”
    ……
    两人好像还是头一回聊这么久。
    从院子出发到寺里,一路聊著过来。
    叶枕书说得多,鹤知年一直默默听著,看著她那张嗶嗶叭叭的小嘴,时不时回应她几句。
    下车时叶枕书还在聊。
    鹤知年搂著她的侧腰,两人並排走著。
    叶枕书偷偷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没什么人,便朝鹤知年身旁近了些。
    她低声问:“我晚上想给你拍张照片,可以么?”
    鹤知年声线温润:“什么照片?”
    “就是……不穿衣服的那种。”叶枕书声音更小了。
    一字一句落进鹤知年耳里,他反应了好几秒才將它们组成一句话。
    他四下看了看,好在没人,只是收回目光时耳尖已经泛红。
    “多少钱一张?”
    “什么多少钱?”
    “你拍我照片,多少钱一张?我这身材不得收费?”
    叶枕书抿著唇,“跟我还谈钱?”
    “谁知道你卖给谁?”
    卖给谁?
    叶枕书不禁觉得好笑,鹤知年想哪里去了?!
    叶枕书:“那,一百一张?”
    “不卖。”
    “一千,”
    “不卖。”
    “那你说多少钱?”
    鹤知年拧眉,“多少钱也不卖。”
    “你刚才说好收费就能拍。”
    “你拍来做什么?你可以看,可以摸,但不能出卖我肉.体,这是道德底线。”
    鹤知年的脑迴路把叶枕书给整笑了。
    她在脑子里思索著,总不能说她在找素材吧?
    总不能一没灵感就掀起他衣角吧?
    拍下来躲被窝细细琢磨不是更有画面感?!
    她偷偷笑了笑。
    鹤知年忍不住调侃,“佛门境地,叶枕书,你竟然这么淫逸,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
    “我哪有……”她忍不住笑著锤他,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想著晚上再趁他洗澡偷偷拍几张。
    鹤知年也笑笑,现在的叶枕书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刚上到山上,便看见一群人围在画周边认真欣赏。
    鹤知年他们在上来时安装师傅已经提前上来了,此时正在准备安装的事宜。
    罗米和蒋茜茜也早就到了。
    听叶枕书说挺灵验的,他们特意来早一些,上来求个签。
    也顺便看看叶枕书的作品。
    叶枕书站在一旁,亲自拆开边角的保护膜。
    蒋茜茜不懂,但她也知道画的名贵,“听说你这幅画一分没要?”
    “咱不谈元,谈缘。”叶枕书笑笑,“很多东西是用钱衡量不了的。”
    蒋茜茜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叶枕书偷偷看向鹤知年。
    鹤知年正和圆悟大师在门閒聊。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鹤知年回头看了一眼,正好与她的视线对上。
    一旁的圆悟大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