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境界,西门吹雪的名字

    诸天,开局为花满楼送光明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七章 境界,西门吹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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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罗剎走之后,杨兮沉思起来。
    儘管已经高估了玉罗剎的武功,真正交手后,才发现玉罗剎的可怖,远非江湖传闻中那几句“武功盖世”能够概括。
    那一身修为,早已跳出了寻常武者的桎梏,举手投足间,竟似能引动周遭天地的气机流转。那只玉色手掌里,藏的是岁月沉淀的狠辣,是梟雄睥睨的霸道,更是一种近乎於道的可怖境界。
    他的一招一式,都带著天地大势的威压,仿佛他便是这片山野的主宰,便是这黑夜的化身。
    除了那个神秘的小老头吴明,恐怕玉罗剎已经算是此界武力的顶点了。
    陆小凤世界的境界层次,原著中很是含糊,也看不到有所谓的一流二流的划分,绝顶层次好像烂大街,介绍人物时,从公孙大娘霍天青到老实和尚等人物出场时,好像谁都能称一句绝顶高手,实际上又很拉胯。
    就像公孙大娘,昔年以一曲剑舞名动天下,被尊为江湖中屈指可数的顶尖人物,到头来却被叶孤城轻易勒死,中间完全看不出有半分绝顶高手的表现和风度,简直死得很是儿戏。
    杨兮一开始也不理解,直到他走到如今能与玉罗剎分庭抗礼的地步,才了解称那些顶尖高手为什么是“水货”的原因。
    说起来,公孙大娘之流,还真不是水货,一切矛盾,皆是来源於古龙武学的机制。
    古龙江湖虽然没有明確的一流二流的划分,看似混乱,实则內里自有一套符合古系武学特质的逻辑。
    之所以说公孙大娘等人是绝顶高手,是因为他们或从武功,或从內力,或从经验等等一项乃至数项都已经臻至普通人所能达到的顶峰。
    从“人”这个层面而言,他们便能称为绝顶。
    到了这一步,受限於人体的局限,人与人其实不差什么。
    你练上五十年的內力,和练上三十年的內力,凭藉的只是量的累积,而不能產生质的蜕变。大家都是血肉之躯,受伤会流血,落水会窒息,轻功能让自己跳得高些,走得远一些,却不能让自己真正飞上天当神仙。
    即便是那些被誉为“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也逃不出这具皮囊的束缚。
    之所以在古龙世界,出现高手之间的差距,断崖式的碾压,高手对差一层次的人能造成一击秒杀的效果,其原因在於成就顶尖后,往上的那一步。
    大家都是血肉之躯,人体有极限,顶多是有的人天赋异稟,极限大一点,也不会有碾压式的断崖。
    在肉体进无可进之际,人们的方向,便转移到了人与天地合一,交融,也就是由外在探索內在。
    所谓內在,精神,意识,心境,说的都是一回事。这便是古龙武学的核心——意。
    由外而內,打磨筋骨,淬炼內力,穷尽人体之极限;再由內而外,以意御气,以气驭技,將精神意志,化作无坚不摧的利刃。
    这时候的“外”,早已不是血肉之躯这个狭隘的范畴,而是囊括了风,囊括了月,囊括了整片浩渺天地。
    天地之力何等浩瀚,不敢说以血肉之躯撬动丝丝缕缕为己用,便只是以意观之,有了高屋建瓴的视角,从而就能整合己身的全部力量,一招便能调动全部的精气神,没有循序渐进,层层递加,一招便能分胜负,决生死。
    到了这一步,已经不看招式繁复,不看內力深浅,只看那一瞬间的意,那一瞬间的势,那一瞬间整合全力的爆发,那一瞬间的生死决断。
    所以在这个层次,一招和几招都没有关係,別看是拼一招,这一招,便是全部的实力力量的具现,一招打不过,再多一百招还是打不过。
    玉罗剎无疑已经走上了这条道路。他的势,便是天地之势;他的意,便是杀伐之意。举手投足间,便能让周遭的空气凝固,便能让对手的心神震颤。
    杨兮在金手指的帮助下,算是弯道超车,不仅有了顶级视野,知道前面怎么走,连储备都不用,直接拿来就用,一年顶得上玉罗剎皓首穷经埋头苦思几十年的功夫,和玉罗剎並肩而行甚至超过了一个肩膀。
    所以別看只是两人拼了一招,这一招已经是综合实力的较量,谁胜谁败便都有了数,再打下去,还是玉罗剎死,顶多杨兮重伤。
    至於说是什么“借外力”,来的太容易,担心什么根基不稳,更是不存在,且没必要。
    杨兮又不是一步登天当神仙,本身走的只是小台阶。
    区別是別人一步一台阶,他快点,一步跨越两三步台阶。抬头往上看,连一步楼梯都没走完,这算什么一步登天?
    更何况他已经按捺了很多,即便加点,也是完全掌握了之后才加,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他的內力,他的剑法,他的剑意,都是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打磨出来的,金手指不过是给他提供了一条捷径,让他少走了些弯路,仅此而已。
    即便不慢慢走,稳稳走,狂加点,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小池塘,再跃龙门,也不会一步登仙,两步证道大罗,有什么好担心的?
    石亭中狼藉一片,碎裂的酒壶瓷片散落满地,连石桌石椅都被方才交手时的气浪震得崩裂。
    杨兮提前藏了一壶酒,此时他取下酒壶,拍开塞子,仰头便灌了一大口。
    辛辣醇厚的酒液入喉,一路暖到胃里,杨兮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意。
    以前他总是有种危机感,因为这个世界隱藏高手不少。宫九,吴明,都像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让他寢食难安,总担心被人一招秒了。
    但和玉罗剎一战且胜,这种危机感总算消除了大半。
    玉罗剎算得上是老二的水平,现如今他起码不用担心宫九之类的人物了。就算遇到最忌惮的吴明,以前差距太大,连拼命都不知道怎么拼命,现在最起码还能逃命了。
    逃,並不丟人。
    杨兮一向是实用主义,什么培养一往无前的道心,那是让你同级而战时说的。明知打不过还头铁,那纯粹是找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能活著,才有机会翻盘,才有机会变得更强。
    想到开心处,他又灌了一大口酒。
    他喝得都是世间顶好的酒,入口绵柔,入喉醇厚,咽下去之后,还有一股淡淡的回甘,两个字,好喝。
    杨兮提著酒壶,边走边喝,酒液顺著嘴角淌下来,浸湿了衣襟,他也毫不在意。
    一壶酒喝完了,他也走到了京城的街巷口。
    熟悉的青石板路,熟悉的朱漆大门,门口掛著的红灯笼,在夜色里晃悠著,透著一股温暖的气息。
    上官雪儿正在等他。
    她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身上披著一件素色的披风,手里拿著一本书,却没有看,只是望著门口的方向。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眉眼弯弯,像是盛满了月光。
    “回来了?”
    “回来了。”杨兮笑了笑,將空酒壶丟在一旁,大步走了过去。
    上官雪儿站起身,接过他脱下来的外袍,又转身进了厨房。不多时,便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麵条。
    白瓷碗里,麵条煮得恰到好处,汤头是用母鸡排骨熬了一夜的高汤,浓郁鲜香,上面还臥著两个金黄的荷包蛋,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
    杨兮坐在石桌旁,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麵条爽滑劲道,荷包蛋流心的蛋黄在嘴里化开,暖融融的,驱散了一身的疲惫。
    上官雪儿坐在一旁,托著下巴看著他,杨兮一边吃,一边给她讲今晚在荒山野岭的遭遇,讲玉罗剎的可怕,讲两人交手的凶险,讲“借魔教用一年”的交易。
    他没有隱瞒,也没必要隱瞒。
    上官雪儿听得很认真,听到惊险处,还会下意识地攥紧衣角,听到最后交易达成,才鬆了一口气,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窗外的风铃叮噹作响,伴著杨兮清朗的声音,声音很清脆。
    “你为什么不直接吞併魔教,而是和玉罗剎达成那个交易?”
    杨兮道:“魔教势力是庞大,但是斑驳不堪,不是良用,与其费心费力得重新梳理,不如做一下白手套,正好有些不方便的事,可以借用魔教得势力做反正他们虱子多了不怕咬。”
    杨兮不在意的说道。
    上官雪儿点点头,她更关心另外一个问题。
    “玉罗剎的儿子究竟是谁?”
    杨兮夹起一筷子麵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也不知道。”
    上官雪儿愣了一下,隨即蹙起了眉头:“不知道?那你不怕玉罗剎识破吗?”
    杨兮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的汤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他不敢赌,因为我前面说的那些秘密都是真的。”
    “玉罗剎是个聪明人,但是聪明人往往想的多。对付这样的人,话不用说尽,有七成是真的,剩下的三成,他就不得不信了。”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继续道,“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確实有能力杀了他儿子,但是他杀不了我。”
    这就是底气。
    实力,才是谈判桌上最硬的底牌。
    上官雪儿点了点头,没有问杨兮为什么提出那样的交易,只是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杨兮续了一杯热茶。
    时光悠然而过。
    日子就像门前的流水,不疾不徐,缓缓流淌。
    《诸天,开局为花满楼送光明》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杨兮的生活,变得简单而规律。
    他只在月初的时候,进宫面了一次圣,面对天子的垂询,他条理清晰地阐述了自己对六扇门的规划,听得龙顏大悦,当场便赏了他不少金银珠宝,还有一柄御赐的宝剑。
    除了这次面圣,其余的时间,杨兮每日的行程都一成不变。
    清晨时分,天刚蒙蒙亮,杨兮便会起身,在院子里练剑。剑光如雪,剑意如霜,一招一式,都带著孤绝锋锐的气息。练完剑,便去六扇门处理公务。
    六扇门的事务繁杂琐碎,有各地上报的命案,有江湖门派的纷爭,还有朝廷交办的密令。杨兮处理这些事务,向来是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他不搞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把戏,本身已经有足够的威望,和弹压一切不服的实力,只是將那些积压已久的旧案,一件件梳理清楚,將那些吃空餉的冗员,一个个清理出去。
    处理完公务,回到府中,便是读书,画画。
    他读的书很杂,有兵法谋略,有江湖异闻,还有一些杂记野史,他画的画,大多是山水,寥寥几笔,便勾勒出远山近水的意境,透著一股超然物外的气息。
    到了傍晚,夕阳西下,杨兮便会坐在院子里,给上官雪儿讲故事。讲江湖的快意恩仇,讲朝堂的波譎云诡,讲那些奇闻异事。上官雪儿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会提出一些问题,杨兮便细细解答。
    这样的日子,平淡,却又充实。
    很多人以为的六扇门新官上任三把火,一把火也没烧起来。六扇门还是老样子,甚至比以前更安静了。这让很多暗中观察的势力摸不著头脑,不知道杨兮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们派了不少探子,日夜监视著六扇门的动静,却只看到杨兮每日按部就班地上下班,处理著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完全没有一点要大展拳脚的意思。
    只有一些消息灵通的人,隱隱听到风声,说六扇门要招一批新捕头。但这事杨兮只是提了一嘴,说是要等年后才办,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变化。
    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势力,越发的摸不透杨兮的心思了。有人说他是胸无大志,只想守著六扇门的摊子混日子;也有人说他是在韜光养晦,暗中积蓄力量,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一鸣惊人。
    杨兮对此,毫不在意。
    他依旧过著自己的小日子,每日处理公务,练剑读书,陪著上官雪儿。
    这一日,杨兮办完公务,並未回府。
    他换下了六扇门的官服,穿上了一身寻常的青布衣衫,溜达著,朝著京城南巷走去。
    上官雪儿昨天晚上说想吃糕饼了。
    这点要求,杨兮自然不会拒绝。
    他常去的糕饼店,是一间四开间的门面。朱红的大门,擦得鋥亮,门上雕著极精致的缠枝莲纹,一看便知是用心打理过的。门楣上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上面写著三个斗大的字:“合芳斋”。
    京城卖糕饼的店有很多,比合芳斋味道好的,也不在少数。但是它的老板,一定是卖糕饼的老板中最能打的。
    西门吹雪还没离开,一直守著糕饼铺子,看样子,是打算在这里等孙秀青临盆。
    杨兮直接穿过前面的门面,正看到西门吹雪站在案板前,和面。
    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
    昔日那个剑神,那个一袭白衣,剑出必见血的西门吹雪,此刻竟然繫著一条素色的围裙,站在案板前,一丝不苟地和著面。
    他的动作很慢,却很稳。
    洁白的麵粉,倒在案板上,围成一个小小的圈。中间挖一个坑,打入两颗鸡蛋,倒入適量的清水。然后,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地將麵粉往中间拢,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剑。
    他的眉头微皱,眼神专注,仿佛此刻和面,比他以往任何一次拔剑都要重要。阳光透过窗欞,洒在他身上,给他那件素色的围裙,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他的周身,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凛冽的杀气,只剩下一种岁月静好的温柔。
    杨兮打了一个招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西门大官人。”
    西门吹雪对杨兮的到来没有意外。
    这段时间,杨兮经常来买糕饼,每次都买上几块桂花糕,说是给家里的姑娘带的。
    他既然是糕饼店老板,就断然没有把客人往外赶的理由。
    而且不仅不能往外赶,还要笑著说几句话。
    这是孙秀青教他的。她说,既然是做生意,要和气生財。
    西门吹雪的嘴角,扯了扯,算是笑过了。
    只是西门吹雪对杨兮的称谓,很不喜欢。
    “大官人”也算尊称,但是从杨兮嘴里叫出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那就叫你西门老板,西门员外?”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和面。他的手指,在麵粉里穿梭,动作越来越熟练。那些麵粉,在他的手里,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渐渐凝聚成一个光滑的麵团。
    杨兮靠在门框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缓缓道:“你真是变了。”
    虽然没有经歷紫禁决战那种激烈而极致的蜕变,此时的西门吹雪依旧变得不一样了。
    昔日的他,是剑神。
    一袭白衣,一把孤剑,行走在江湖的血雨腥风里。他的世界里,只有剑,只有胜负,只有生死。他的剑,是杀人的剑;他的人,是孤高的人。
    可现在,他是西门吹雪,是一个丈夫,一个等待孩子降生的父亲,一个养家餬口的店老板,一个將心沉浸在柴米油盐中的普通人。
    他会为了给妻子补充营养,亲自去市场挑选最新鲜的食材;他会为了做出好吃的糕饼,一遍遍琢磨配方,一遍遍尝试和面的力道;他会在孙秀青睡著的时候,坐在床边,静静地看著她的脸庞,眼神里满是温柔。
    他已经將剑的锋芒,完完全全地收了起来。
    但这並不代表,西门吹雪的剑,已经蒙尘。
    这是另一种锻剑。
    以前,他的剑,是杀出来的剑,是用血与火淬炼出来的剑。
    现在,他的剑,是用生活的烟火气,用柴米油盐的温柔,一点点打磨出来的剑。
    这条路,虽然缓慢,但是对西门吹雪而言,也是不一样的风景。
    杨兮知道,西门吹雪的剑,只是暂时的放下,但终有一日还会拾起来。
    那时的西门吹雪,將会更可怕。
    因为他的剑里,除了以往的孤绝与凌厉,还多了一丝人间的温情。那是一种,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才会拥有的力量。
    和好了面,西门吹雪將麵团放在案板上,盖上一块湿布,醒著。然后,他洗乾净手,擦乾,走到柜檯后,从架子上取下几块用油纸包好的糕饼。
    那是早就做好的,香气扑鼻。
    西门吹雪將糕饼递给杨兮。
    “桂花味的,你琢磨的?”
    杨兮接过糕饼,付了钱,和往常一样,两人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聊的都是些家常话,比如孙秀青的身体,比如店里的生意。
    西门吹雪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杨兮在说,他在听,偶尔点头,算是回应。
    说了几句话,往常杨兮就要走了,西门吹雪在此时,冷不丁听杨兮问道:“西门吹雪是你的本名吗?”
    西门吹雪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调子:“什么意思?”
    杨兮笑了笑,將油纸包揣进怀里,语气轻鬆:“没什么,就是好奇。”
    西门吹雪道:“我姓甚名谁和你有什么关係?”
    杨兮耸耸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吃了你家这么多天的糕饼,照顾了这么久的生意,咱也算老主顾了吧,我以为咱俩也算朋友了,朋友间问问名字,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朋友?
    西门吹雪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的一生,从来没有几个朋友。陆小凤算是一个,其他人,不是敌人,就是陌生人。
    他看著杨兮,看著杨兮脸上那副坦然的笑容,忽然觉得,这个词,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洒在街道上,洒在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透著一股热闹的烟火气。远处,传来小贩的吆喝声,还有孩童的嬉笑声。
    杨兮见状,也不在意,笑了笑,转身便要离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西门吹雪的声音。
    “我叫西门依北。”
    “真是好名字,比西门吹雪好听多了。陆小凤知道吗?”
    西门吹雪道:“他没问过。”
    “没问不能主动说嘛?”
    杨兮开了一个玩笑。
    “陆小凤儘管很无聊,但是没你这么无聊。”
    西门吹雪依旧看著窗外。
    “你说,我比陆小凤早知道你的本名,他会不会吃醋?”
    “真是无聊,慢走不送!”
    “哈哈。”
    杨兮笑著走出合芳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