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感受一下绝对实力的震撼吧!

    数日后,应天府城,丐帮据点
    “帮主!鲁长老!有眉目了!”
    一名风尘僕僕的丐帮弟子疾步闯入,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对著正在屋內商议的洪七公和鲁莽稟报。
    “快说!”洪七公精神一振,立刻站起身。
    他內伤已好了八九成,正憋著一股劲儿。
    那弟子喘了口气,语速极快:“弟兄们这几日几乎把应天府翻了个底朝天!”
    “根据王三兄弟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又在车马行、偏僻客栈、废弃民宅等多处发现了那些换了汉人打扮的喇嘛踪跡!”
    “如今已基本摸清,这伙妖僧分成了四拨,藏在城南废弃砖窑、城西龙王庙破院、城北牲口市旁边的杂院,还有一拨人最少,藏在东城水门附近的一艘破货船上!”
    “彼此相距不远,似有联络!”
    “好!干得漂亮!”洪七公抚掌大笑,眼中精光爆射:“总算把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挖出来了!鲁莽!”
    “属下在!”
    “你立刻亲自跑一趟皇宫,务必面见陛下,稟明贼人藏身之处,请陛下定夺,或派兵合围,或另有旨意!”
    洪七公说著,將一面陆左此前赐予、可方便出入宫禁联络的金牌递给鲁莽。
    “是!”鲁莽接过金牌,不敢耽搁,转身就走。
    洪七公又对另一名精干的老丐吩咐:“陈长老,你脚程快,速去寻黄老邪!”
    “就说禿驴窝已找到,请他到城南砖窑匯合,老子先去会会他们!”
    “遵命!”陈长老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门外。
    洪七公环视屋內其他摩拳擦掌的丐帮好手,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其余人,跟老子走!”
    “先去端了城南那个最大的贼窝!”
    “记住,能活捉最好,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绝不能让这群祸害再溜了!”
    “是!”眾人齐声应和,杀气腾腾。
    洪七公一马当先,带著十余名丐帮精锐,如同利剑出鞘,直扑城南废弃砖窑。
    他心中盘算,以自己恢復的功力,加上这帮得力手下,趁其不备,拿下其中一伙喇嘛当无问题,等黄药师和官兵一到,便可將其一网打尽!
    事情起初异常顺利。城南砖窑內藏匿的七八名密宗喇嘛,根本没料到会突然被堵在老巢,仓促应战。
    洪七公降龙掌力刚猛无儔,鲁莽不在,他更是放手施为,加之丐帮人多势眾,配合默契,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將这伙喇嘛尽数击倒在地,废了武功,捆得结结实实。
    “呸!一群番僧,也敢来我中原撒野!”
    洪七公吐了口唾沫,心中畅快。但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微皱:“鲁莽和黄老邪怎么还没到?”
    “按脚程,早该有消息了才对……”
    .....
    与此同时,皇宫宣德门外
    鲁莽手持金牌,急匆匆赶到宫门,却被一队盔明甲亮、神色冷峻的禁卫军拦了下来。
    “站住!宫禁重地,閒杂人等不得擅闯!”
    带队的一名队正按刀喝道,眼神警惕地打量著衣衫襤褸却气度不凡的鲁莽。
    鲁莽压下焦急,亮出金牌:“我有十万火急军情需面见陛下!”
    “此乃陛下亲赐金牌,速速放行!”
    那队正接过金牌,仔细验看,確是真品无疑,但並未让开道路,反而低声道:“上官有令,近日宫禁森严,非常时期,无丞相手令或殿前司都指挥使钧旨,任何人……”
    “不得入宫奏事。”
    “什么?”
    鲁莽一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陛下金牌在此,有何军情能比面圣更重要?”
    “速速让开,若是耽误了军国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那队正脸色变幻,却依旧挡在门前,语气强硬了几分:“此乃上峰严令,末將也是奉命行事!请回吧!”
    鲁莽心中猛地一沉!
    陛下金牌竟然失效?
    宫门禁军何时变得连皇帝的命令都不认了?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眼前这队禁军,发现他们眼神闪烁,不敢与自己对望,但手却紧紧握著刀柄,隱隱成戒备合围之势。
    不对!
    这绝非寻常的宫禁森严!
    这是……
    故意阻拦,禁军有变!
    鲁莽是老江湖,瞬间嗅到了极其危险的气息。
    他心念电转,知道硬闯必然引发衝突,自己生死事小,耽误了给陛下报信事大!
    而且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压下怒火,故作愤懣地哼了一声:“好!好一个奉命行事!”
    “既然如此,告辞!”
    说罢,一把夺回金牌,转身便走,脚步看似从容,实则快如疾风,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角,留下那群禁军面面相覷,却也鬆了口气。
    鲁莽没有回丐帮据点,而是立刻转向,朝著黄药师可能的落脚处急奔而去。
    鲁莽没有回丐帮据点,而是立刻转向,朝著黄药师可能的落脚处急奔而去。
    宫门被秦檜的人把守,陛下情况不明,必须儘快找到黄药师和七公,从长计议!
    天,恐怕要变了!
    .....
    同一时间,殿前司衙门內
    刘錡一身戎装,正要点齐一队亲兵,照常巡视皇城各门。
    他心中还惦记著陛下交代的暗中保护同僚的任务,以及那份让他隱隱不安的名单。
    “张都头,李都头,点齐人马,隨本將出巡!”刘錡习惯性地招呼两名平日里颇为得力的下属。
    “是,將军!”张、李二人应声上前。
    然而,就在刘錡转身走向衙门口的剎那,异变突生!
    那张都头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从背后扑上,一把抱住刘錡的双臂!
    同时,李都头迅疾无比地抽出早已备好的牛筋绳,熟练地套上刘錡的手腕,瞬间勒紧打结!
    “你们干什么?!”
    刘錡又惊又怒,奋力挣扎,但他武功虽不错,却事发突然,又被两名好手偷袭,一时竟挣脱不开。
    周围其他军士竟都冷眼旁观,甚至隱隱围了上来,堵住了去路!
    “刘將军,对不住了。”
    张都头凑到刘錡耳边,压低声音,带著一丝嘲弄:“没想到吧?”
    “兄弟们……是秦相的人。”
    李都头也冷笑道:“秦相赏识你是个人才,特意吩咐了,留你一条性命。”
    “只要你识时务,日后少不了你的富贵。”
    刘錡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看著周围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中一片冰凉。
    张奎、李胜……
    他们竟都是秦檜的人?
    我竟毫无察觉!
    还有这些兵……
    这殿前司,这禁军,到底被秦檜渗透了多少?
    宫门被控,我被擒拿……
    秦檜这是要动手了!
    他的目標……是陛下!
    陛下此刻在宫中,岂不是如同瓮中之鱉?
    天啊!
    我……我辜负了圣恩!
    无边的悔恨与担忧瞬间淹没了刘錡。
    他恨自己眼瞎,未能早识奸佞;更忧深宫之中的皇帝,此刻已是危机四伏!
    “秦檜……你这国贼!”
    “陛下若有事,我刘錡做鬼也不放过你!”
    刘錡目眥欲裂,怒吼道,却被一块破布狠狠塞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被张、李二人粗暴地拖向衙內监牢方向。
    ……
    与此同时,秦檜府邸,密室
    秦檜那张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此刻却隱隱透出亢奋与野心的脸映照得有些明暗不定。
    赵哲与王德再次从后门悄然潜入,这一次,两人脸上少了前几日的惶恐,多了几分完成大事后的紧绷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
    “相爷!”
    赵哲抱拳,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一股狠劲儿:“幸不辱命!”
    “殿前司各要害门禁、宫城各处关键岗哨,连同侍卫马军司、步军司內咱们打过招呼的那些弟兄,都已就位!”
    “刘錡已被控制,他手下那几个死忠要么被拿下,要么……已经『闭嘴』了。”
    “眼下,皇城九门,宫內各处通道、殿门,十之七八,都已换上咱们的人!”
    王德在一旁补充,语气带著谨慎的兴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相爷。”
    “虽然不敢说万无一失,但各处值守军官、巡哨队正,皆是我们的人,或已收买,或本就效忠相爷。”
    “官家……官家此刻即便有所察觉,他的旨意,只怕也难出寢宫了。”
    秦檜听著,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紫檀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起初缓慢,继而越来越快,显示著他內心的激盪。
    数年隱忍,无数心血,安插、收买、渗透、威逼利诱……
    如同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如今,这张网终於到了收拢的时刻!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再也掩饰不住那炙热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近乎狞笑的弧度。
    “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好,霍然起身,在不算宽敞的密室內踱了两步,仿佛要宣泄那积压已久的磅礴野心。
    “宫门已闭,爪牙已除,禁军入彀……”
    秦檜停下脚步,转身面向赵哲、王德,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时机已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这决定性的时刻深深印入肺腑,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就在今夜!老夫,便去与咱们的官家……好好『摊牌』!”
    此言一出,密室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赵哲和王德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摊牌”二字从秦檜口中吐出,仍是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背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今夜……就要动手了?
    这可是谋朝篡位、形同造反的弥天大罪啊!
    赵哲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心全是黏腻的汗水。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从他们投靠秦檜,参与密谋,控制禁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把全族的身家性命都绑在了这条船上。
    如今船已至江心,风高浪急,除了硬著头皮往前闯,还有退路吗?
    王德心中更是翻江倒海,他比赵哲想得更多,也更怕。
    宫闈惊变,自古凶险万分。即便此刻控制宫禁,可陛下真的就毫无准备吗?
    与二人的惊惧不同,秦檜此刻心中充满了即將攀上权力顶峰的狂喜与自负。
    数年布置,步步为营!
    安插门生,渗透六部,结交內侍,最重要的是,牢牢握住了这守卫皇宫的刀把子!
    赵构啊赵构,你以为提拔几个刘錡之流,就能抗衡老夫?
    你以为躲在深宫,就能高枕无忧?
    可笑!
    今夜之后,这大宋的权柄,將尽入我手!
    是废是立,是战是和,皆由我定!
    哼,届时坐拥江南,手握强兵,是王是皇,还未可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端坐龙庭的景象,看到了百官伏拜,看到了江南锦绣尽在掌握。
    “赵哲!”
    秦檜收敛了一下过於外露的情绪,恢復了几分往日的阴沉冷静:“你亲自去,確保宫门万无一失!”
    “没有老夫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尤其是黄药师、洪七公那等江湖人物,格杀勿论!”
    “王德!”
    他又看向另一个:“你坐镇殿前司,控制好刘錡,弹压任何可能的异动!”
    “同时,派人盯紧那几个还未完全表態的將领府邸,若有异动,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末將遵命!”两人压下心中杂念,齐声应道。事到如今,已无退路。
    秦檜整理了一下衣冠,那身紫色宰相公服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庄重,也格外刺眼。
    “准备车驾。”
    ……
    御书房內,午后。
    阳光透过雕花窗欞,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投下长长的、斜斜的光斑。
    陆左负手立於窗前,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
    远处宫殿的琉璃瓦在夕阳下泛著温润的光泽,近处庭院中的古树枝叶扶疏,偶有几声鸟鸣传来,一切看起来安寧而祥和。
    禁军被渗透?
    宫门被把守?
    消息被隔绝?
    秦檜啊秦檜,你费尽心机,经营数年,自以为算无遗策,掌控了一切。
    可你所依仗的,不过是权术、阴谋、以及那些你看得见摸得著的兵马刀剑。
    你却算漏了最核心的一条......
    在这世间,真正的根基,从来不是那些虚妄的权柄和人心,而是绝对的力量!
    他的意念微微一动,感受著体內仿佛能撕裂山岳的磅礴巨力。
    龙象般若功十三层圆满带来的三千斤神力,加上原本修炼诸多武学锤炼出的强横体魄,以及那仍在不断增长的根基……
    此刻他浑身蕴含的纯粹力量,已接近五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