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万界昏君令,新世界

    全网热读《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作者精神病有点好转倾心之作,尽在。
    翌日,清晨。
    陆左刚睁开眼,金手指的提示便映入眼帘。
    【未上早朝,內力+6。】
    【流连美色,內力+3。】
    【勾结魔道,魔心+5。】
    【纵慾过度,额外奖励,寿元+5。】
    【重用妖妃,红顏祸国,书法+10,丹青+10,棋道+10,琴艺+10。】
    现在的陆左,对於大多属性都不怎么在意了。
    毕竟,已经天下一统,无敌世界了。
    唯一叫他在意的,也就是自身的寿元而已。
    “不能长生,终究是一场空啊。”
    “而且……”
    陆左自己长生还不够,他还想让自己心仪,且已经成为自己的女人们也获得长生。
    可这个愿望,在大唐乃至其他几个世界根本无法实现。
    他自己还好一点,可以破碎虚空,也可通过金手指来不断增加寿元。
    但……
    潮女妖,胡美人,惊鯢,张丽华,祝玉妍,沈落雁她们怎么办?
    就在这时,陆左视线中突然蹦出一排排金色字体。
    【恭喜你,已经打下吐蕃,突厥,成功完成天下一统,获得:万界昏君令。】
    【万界昏君令功能一:可隨机穿越一方世界,隨机成为此方世界,某个国家的皇帝。】
    【注1:穿越之后,內力和体质属性仅保留一部分。】
    【注2:穿越之后,原有功法不可使用,修为与隨机成为的皇帝相当。】
    【注3:保留原有身体,你的相貌会自动让那方世界的人,认定为某国家的皇帝。】
    【注4:你可以隨时选择回到大唐世界。】
    【注5:每在一个世界统一天下,可获得大量气运。】
    【注6:穿越之后,无法使用巡游令。】
    【注7:每统一五个世界,可让大唐,架空大宋,架空大明,秦时明月隨机一个世界灵气復甦。】
    【注8:当你统一100个世界后,开启万界大融合。】
    【注9:通过万界昏君令穿越后,大唐,架空大宋,架空大明,秦时明月世界的时间將会冻结。】
    【注10:通过万界昏君令穿越后,需完成统一世界后,方可再次使用。】
    “万界昏君令?”
    “灵气復甦?”
    “如此说来,不是我和我的女人都可以长生了吗?”
    念及此,陆左当即取出万界昏君令,默默给系统下达指令:“使用,万界昏君令,隨机穿越。”
    一声令下,周遭空间开始变得模模糊糊,曲曲折折起来。
    待一切恢復正常,陆左已然来到另外一片天地。
    …….
    某座宫殿之中,陆左抬眸环顾了一下周遭环境。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铺满整片地面的、厚而鬆软的猩红地毯。
    空气温暖得过分,甚至有些闷热。
    而这闷热来自殿內四角静静燃烧的巨大炭盆,以及更远处,那数座镶嵌在白玉墙壁上的鎏金兽首熏炉。
    炉口裊裊吐出淡青色的烟,是龙涎香混著大量麝香与暖甜花香的味道。
    支撑大殿的,是数根需两人合抱的描金蟠龙柱,龙身蜿蜒,金鳞在周围烛火映照下反射出晕黄而曖昧的光。
    目光所及,儘是璀璨的金、温润的玉、华贵的丝绸与光滑如镜的漆器。
    案几上隨意搁著金杯玉盏,有的倾倒了,琼浆般的酒液泼洒在猩红地毯上,洇开更深暗的痕跡。
    散落的果核、啃了一半的珍饈、揉皱的锦绣衣裙……凌
    乱地铺陈在四处,无声诉说著不久前,或者一直持续到方才的、极致的放纵。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层层叠叠、近乎透明的鮫綃纱帐,从高高的横樑上垂落,將宫殿深处遮蔽得影影绰绰。
    纱帐后似乎有宽阔的臥榻,以及……
    影影绰绰的、横陈的曼妙身影,呼吸轻浅,沉浸在甜梦之中。
    陆左身上只松松披著一件明黄色的柔软丝袍,料子极好,触感如流水,却几乎不蔽体。
    他赤足站在柔软得过分的地毯上,微微蹙眉。
    “也不知是哪一方世界?”
    “且不管了,先看看属性剩下多少?”
    念及此,他当即打开人物面板。
    姓名:陆左。
    年龄:二十五。
    身份:冒牌皇帝。
    体质:额外+100。
    寿元:额外+2633。
    內力:额外+100。
    道悟:额外+5282。
    禪悟:额外+3157。
    毒道:额外+3953。
    刀道:额外+5585。
    剑道:额外+6567。
    媚术:额外+5530。
    运道:额外+3121。
    琴棋书画:额外+51600。
    修为:无。
    功法:无。
    天赋1:无道昏君。
    天赋2:微服私访。
    天赋3:犯上作乱。
    空间:10立方米。
    陆左心念微动,感受著体內那残余的的內力与体质加成,虽远不及巔峰时如渊似海,却也比寻常壮汉强健数倍。
    “还好有这额外加成。”
    正思忖间,殿外传来一个尖细恭谨的声音,穿透厚重的殿门,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的指尖偶尔划过陆左的皮肤,带著温顺与討好。
    陆左任由她服侍,目光却透过殿窗的缝隙,望向外面渐亮的天色,心思早已不在这温柔乡中。
    ……
    少倾,大庆殿內,薰香裊裊,却压不住那股新朝初立特有的、混杂著不安与颓靡的气息。
    陆左端坐龙椅,冕旒垂落,目光透过晃动的玉珠,冷静地扫视著下方这群对他山呼万岁的陌生面孔。
    他对此界此身,尚一无所知,每一个细节都是情报。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司礼太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话音刚落,一名身著紫色官袍、面容刚毅、身形挺拔的武將大步出列,声若洪钟:“臣,枢密副使韩世忠,有本启奏!”
    他手持玉笏,语气激愤:“陛下!金人使者又至,此番竟要求我朝割让京东两路,岁幣翻倍,还要陛下您……”
    “您称臣纳贡!”
    “此等奇耻大辱,断不可应!”
    “臣请旨,愿领兵北进,与金虏决一死战!”
    韩世忠?
    金人?
    称臣?
    看来这是个刚立国不久、正被北方强敌压迫的南宋啊。
    韩世忠话音未落,另一名身著緋袍、面容白净、气质阴柔的文官立刻出列,声音平和却带著锐利:
    “臣,参知政事秦檜,以为韩枢副此言太过莽撞!”
    他先对御座微微一礼,继而转向韩世忠:“韩將军勇武可嘉,然岂不闻『国虽大,好战必亡』?”
    “如今朝廷初立,百废待兴,国库空虚,强行开战,无异於以卵击石。不如暂且应允部分条件,换取喘息之机,方为上策。”
    秦檜?
    哼,这傢伙现在已经是参知政事?
    “秦参政此言差矣!”
    又一名官员激动出列:“臣,御史中丞赵鼎,以为割地赔款,犹如抱薪救火!”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寢。”
    “起视四境,而金兵又至矣!”
    “唯有整军经武,坚决抵抗,方能求得真正太平!”
    紧接著,又有一人出列,声音沉稳:“臣,同知枢密院事张俊,附议秦参政之见。”
    “战端一开,生灵涂炭,胜负难料。”
    “当下应以稳字当头,与金人周旋,方是稳妥之道。”
    隨即,主战派与主和派顿时爭论起来,引经据典,互相攻訐。
    陆左冷眼旁观,默默记下这些名字和立场。
    他注意到,无论是韩世忠、赵鼎这样的主战派,还是其他激进的官员,在爭论中,列举能战之將时,提到的多是些老將或已有名位者。
    竟无一人提及一个名字.....
    岳飞。
    奇怪,按这爭论的激烈程度,主战派应该极力举荐將领才对。
    岳飞目前只是个无名小卒?
    还是说……有人故意压著,不让他出头?
    就在爭吵不休之际,秦檜再次开口,將话题引向“谈判细节”,无形中弱化了“战”的可能性。许多官员见状,眼神闪烁,不再言语。
    陆左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有初步判断。
    南宋王朝內忧外患,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他並未立刻表態,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终结爭论的威严:“金人之事,容朕细思。”
    “退朝。”
    …….
    退朝后,陆左回到了御书房。
    此间陈设比寢殿清减许多,多宝格上陈列著古籍字画,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大案占据中央,文房四宝俱全。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沉水香,试图驱散朝堂上带来的烦躁,但那股新朝特有的、根基未稳的虚浮感,依旧如影隨形。
    几名小太监垂手侍立角落,大气不敢出。
    陆左在案后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光滑的桌面。
    “力量……还是太弱了。”
    他心中暗忖:这具身体虽有额外加成,比常人强健,仅凭这点底子,远远不够。
    朝堂上那些爭吵,归根结底是实力的博弈。
    没有足以震慑內外的武力,什么雄图霸业都是空谈。
    必须儘快获得这个世界的武功,並且是顶尖的武功。
    但也不知道此方世界有没有武功?
    他抬眼,看向侍立在身旁那位最为沉稳的老太监,看似隨意地问道:“朕近日偶感江湖之远,倒是有些好奇。”
    “这天下……除了朝堂之上,可还有什么了不得的奇人异士、武林高手?”
    “你久在宫中,耳目灵通,可曾听过些什么传闻?”
    那老太监闻言,身子弯得更低,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仔细回想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回道:“回大家的话。”
    “老奴確曾耳闻一些江湖軼事。”
    “听说那终南山全真教的掌教王重阳真人,武功堪称天下第一,乃是玄门正宗,只可惜……”
    “天不假年,已然仙逝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南边大理国的皇帝,讳名段智兴,据说不仅治国有方,更是一位佛法武功俱是极高深的大德高人。”
    “东海之上有座桃花岛,岛主姓黄名药师,行事……”
    “嗯,颇为特立独行,但武功奇高,天文地理、奇门五行无所不精,江湖人称『东邪』。”
    “另外,丐帮的洪七公洪老帮主,一套降龙十八掌刚猛无儔,为人侠义,在江湖上声望极隆,被尊为『北丐』。”
    王重阳已死,段智兴,黄药师,洪七公……
    中神通,东邪、北丐、南帝都已出现!
    陆左眸光骤然一凝,心中豁然开朗。
    射鵰英雄传!
    原来是这个世界.......
    按照时间推算,第一次华山论剑刚过不久,王重阳新丧,《九阴真经》归属未定,郭靖、杨康尚在母腹或刚刚出生,而杨铁心和郭啸天……
    此刻应该还好好活在牛家村!
    江湖格局初定,但未来的主角们还未成长,这中间有大量的操作空间。
    那些神功秘籍,那些未来的高手……
    或许,都可以为他所用。
    陆左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不动声色,目光扫过御书房內侍立的几人,最终落在那名看起来颇为机灵、年纪最轻的小太监身上。
    他轻轻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都下去吧,无事不得打扰。”
    略一停顿,手指虚点向那个年轻太监:“你,留下伺候。”
    “是,陛下。”
    其他人,包括那位回话的老太监,立刻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鱼贯而出,並轻轻掩上了房门。
    御书房內顿时只剩下陆左和那名被留下的小太监。
    小太监显然有些意外和紧张,垂著头,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此人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面容白净,眼神清澈,带著几分未经太多世故的恭谨。
    让他留下,一来是需要个生面孔去办些隱秘事,二来,也是想藉此机会熟悉一下身边人。
    毕竟,他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的赵构或许知道,或许也不知道,但这不重要。
    主动询问一个低阶太监的名字,既可稍显“亲和”。
    更重要的是,能让自己这个“新皇帝”的行为显得自然,不易因忽略细节而露出破绽。
    只是……
    原来这具身体里的赵构.....去哪了?
    “你叫什么名字?”陆左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室內显得格外清晰。
    小太监闻声,连忙上前两步,跪下回话,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紧张:“回、回陛下,奴婢……奴婢贱名李福安。”
    “李福安.......”
    陆左重复了一遍,语气稍缓:“起来回话。朕有件差事要你去办。”
    李福安赶紧爬起来,垂首肃立,心臟怦怦直跳:“请陛下吩咐,奴婢定当竭尽全力。”
    “不必紧张,办好差事即可。”
    陆左说道:“你持此手諭,即刻出宫,前往临安府钱塘县,寻一个叫『牛家村』的地方。”
    “村中应有两户猎户,一户姓杨,家主名铁心;一户姓郭,家主名啸天。”
    “找到他们,传朕口諭,命他二人速速收拾,隨你来应天府见驾。”
    “路上不必声张,但要確保他们安全抵达。明白吗?”
    陛下竟然知道两个偏远乡村猎户的名字?
    还要秘密召见?
    这差事透著古怪,但他深知宫中生存之道,知道得越少越好。
    他將所有疑问压入心底,郑重叩首道:“奴婢明白!定不负陛下所託!”
    “嗯,去吧。所需用度,自去內侍省支取,速去速回。”
    “谢陛下隆恩!”李福安又磕了个头,这才起身,弯著腰,倒退著出了御书房,匆匆离去。
    看著李福安消失,陆左眼神微凝。收敛思绪,现在,该见见那位在朝堂上声音最响亮的將军了。
    “来人。”
    守在门外的老太监立刻推门而入,躬身听命。
    “传旨。”
    “宣枢密副使韩世忠,即刻入宫覲见。”
    “老奴遵旨。”老太监神色一凛,躬身应下,快步转身传旨去了。
    ……
    少倾,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隨著甲叶轻微的摩擦声。
    老太监在门外稟报:“陛下,韩枢副到了。”
    “宣。”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身戎装未卸、风尘僕僕的韩世忠大步走入,在御案前数步远处停下,抱拳躬身:“臣韩世忠,奉旨覲见!陛下万岁!”
    官家刚刚在朝堂上对金人之事不置可否,为何退朝后独独秘密召见我这么一个主战派的將领?
    自官家登基以来,尤其是近来愈发倚重秦檜等主和之臣,对北伐之事讳莫如深。
    今日此举,实在反常。
    莫非……
    朝堂上那番爭吵,让官家有所触动?
    还是另有深意?
    “韩卿平身,看座。”陆左抬手虚扶,语气比朝堂上温和了些许。
    “谢陛下。”
    韩世忠心中疑惑更甚,但面上不露分毫,依言在太监搬来的绣墩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目光炯炯地望向御座上的年轻皇帝,静待下文。
    陆左没有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韩卿,朝堂之上,眾说纷紜。”
    “朕现在想听听你的实话。”
    “你告诉朕,撇开那些虚言,只看实际情况……”
    “如今我大宋对金人,到底能不能打?”
    韩世忠一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官家竟然问他“能不能打”?
    自移驾应天府以来,官家何曾有过这般主动询问战事的姿態?
    更別提是如此直接、甚至带著一丝决断意味的问法!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涌上心头,让他这个在沙场上见惯了生死的老將,竟也感到鼻腔有些发酸。
    难道……
    难道官家终於看清了金人贪得无厌的本质?
    终於厌倦了屈辱求和?
    这是要改弦更张的信號吗?!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深吸一口气,抱拳沉声道:“陛下!”
    “臣之愚见,非但不能言和,更当主动寻战!”
    “金人欺我太甚!”
    “自靖康之变,掳我二圣,占我故土,杀我百姓,此乃不共戴天之仇!”
    “如今我朝新立,正需锐气,岂可一味示弱?”
    ,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