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秦时黑科技的惊喜

    沈落雁闻言,目光骤然一冷!
    是她?
    那个在半年前清理佛產时,曾受几个和尚蛊惑,带头跪在衙门前哭天抢地,咒骂陆大人:毁佛灭法,必遭天谴!
    当时念其无知,並未严惩,只是驱散,没想她竟不知悔改,还流窜到了句容?
    那妇人听到小吏的话,尖声反驳:“我们信佛拜菩萨有什么错?”
    “那庙產本就是十方供养!”
    “你们强夺庙產,与强盗何异?”
    “如今分田,却將我们剔除在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我不服!”
    沈落雁眼神冰寒:“不服?”
    “陆大人早有明令:顺新政者,虽贫必安!”
    “逆新政、祸乱地方者,虽眾必戮!”
    “尔等昔日甘为佛门鹰犬,对抗国法,今日还有何顏面在此乞求新政之恩泽?”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掠过那妇人及其同伙,下令道:“將此等顽抗新政、已被革籍之人,逐出城外!”
    “永不得再入我治下各城!”
    “若敢再聚眾闹事,以乱民论处,格杀勿论!”
    “是!”士兵齐声应喝,气势森然。
    那妇人如遭雷击,<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面如死灰。
    周围排队等候分田的百姓们见状,议论纷纷,大多面露鄙夷之色。
    他们刚得了活命的希望,对这些曾经阻挠他们过上好日子、如今还想来抢夺好处的人,自然没有半分同情。
    士兵们立刻上前,將哭嚎咒骂的妇人及其同伙拖拽著向城外走去。
    沈落雁重新走回案前,拿起笔:“继续。”
    其实,陆左也並非故意和佛门作对。
    实在是当今的佛门,尚未吸收儒家和道家文化,还都是天竺宗教那一套东西。
    以至於佛门弟子,佛门信徒,出不来几个像样玩意。
    所谓的大德高僧不是没有,但多数要等到宋朝时期,佛门彻底吸收中原文化后才会诞生。
    现在?
    呵呵!
    都是些什么玩意?
    ……
    岭南,宋家大厅。
    日光將厅中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微微晃动。
    宋智面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沉稳。
    他猛地踏前一步,几乎是指著兄长宋缺的鼻子,声音因激动和愤怒而发颤:“大哥!”
    “你清醒一点!”
    “为了一个梵清惠,你就要將我宋阀百年基业、十数万岭南子弟的性命,都押在那陆左身上,去填南陈那个无底洞?”
    “你这简直是……是失心疯了!”
    “是,梵仙子是你心中所系!”
    “可家族呢?岭南万千百姓呢?他们的安危福祉,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女人?”
    “那陆左是什么人?不过是陈叔宝手下一条有点能力的恶犬!”
    “助他平定动乱?”
    “然后呢?岭南必定实力大损!”
    “等著隋军腾出手来,將我岭南也一併碾碎吗?”
    宋缺静静听著弟弟的怒吼,神色沉静道:“智弟,我非只为清惠一人。”
    “我在南通所见,非是苟延残喘,非是垂死挣扎。”
    “那里粮秣堆积如山,器械精奇远超想像,民夫健硕,吏治井然,更有数万军容鼎盛、气血如炉的新军!”
    “其制度之新,气象之盛,绝非寻常郡县可比,甚至……”
    “甚至隱有吞吐天下之志,革新鼎故之象。”
    宋智闻言,瞳孔骤然收缩:“大哥,你说什么?”
    “南通区区一隅之地,怎可能有如此气象?”
    宋缺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弟弟:“若非亲眼所见,我亦不敢相信。”
    隨即,他將自己在南通所见到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知弟弟。
    闻听过后,宋智怔在原地,一脸错愕。
    粮秣堆积如山?
    器械精奇远超想像?
    南通那等地方,何时有了这等底蕴?
    还有.....
    新军气血如炉?全是后天大成?
    这不可能啊!
    便是倾我岭南宋阀全力供养,也绝无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內练出此等规模的强军!
    这陆左莫非真有鬼神相助?
    兄长描述中那沉默如山、令行禁止的军容,那闻所未闻的机关巨兽,那效率惊人的农工器械……
    一幕幕画面在他脑中疯狂勾勒、拼凑,逐渐形成一个清晰而恐怖的轮廓。
    那绝非一个郡该有的气象,甚至远远超出了当世任何一方诸侯的治下景象!
    那是一种近乎脱胎换骨的、充满压迫感的、迥异於当今任何势力的全新秩序!
    若兄长所言非虚,那这陆左绝非池中之物!
    南陈这盘死棋,或许真的被他撕开了一道口子!
    这时,又听宋缺说道:“智弟,我汉统衣冠,自永嘉之乱后,漂泊南渡,备受屈辱。”
    “南陈虽不堪,终究是汉家正朔。”
    “然其內里腐朽,已难挽天倾,隋室关陇胡风未净,非我族类。”
    “如今南通乍现新机,或有涤盪乾坤、重光汉统之可能!”
    “我宋家一生所求,不过为此!”
    “出兵,既为救清惠,亦是为我汉家,搏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若得我宋阀倾力相助,与南通互为犄角,未必不能解建康之围,甚至……”
    “扭转这天下局势!”
    宋缺的话音刚落,门外便匆匆跑进来一宋家僕从。
    “公子,句容那边有结果了。”
    宋缺目光从弟弟身上移开,沉声道:“讲。”
    “是!”
    僕从深吸一口气,说道:“据各方急报匯总,南通陆左兵临句容,顾家集结三十六名先天以上高手布下地煞阵阻拦。”
    “那陆左一刀破阵,三十六名高手尸骨无存!”
    “隨后,南通大军隨即涌入,一日攻下句容,此刻怕是句容治下的九县也被彻底拿下了。”
    什么
    一日?
    宋缺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
    宋智更是张大了嘴,脸上血色瞬间褪去一半!
    大厅內,瞬间死寂无声,仿若空气都凝固了……
    “出兵!”
    “大哥,岭南应该出兵!”
    ……
    此后十几日,岭南宋阀大军出征,按照原定计划率先收服早有二心的鄱阳郡。
    宋缺这边刚刚收服,东阳就派人接手了。
    而剩余的五大世家,也听从杨广之命,將族中精锐聚在吴郡和会稽两地。
    自此,建康防线以南,形成了各地乱象渐渐平息,南海张氏置身事外。
    五大世家合兵,与岭南宋阀和东阳陆左对峙的局面。
    而建康防线以北,几乎全部落在隋国手里。
    至於京师建康……
    可以说是艰难度日,打得极其辛苦,就连两大阎罗之一的平等王,都与隋国的一名內开天地境同归於尽了。
    但好在凭藉千机连弩车,以及充足的后勤保障,一直没能让隋军得逞。
    ……
    此时,杨广的求救信已经送到大兴城中。
    杨坚得知前往战况艰难,以及出了陆左这么变数之后,当即派出皇族和五姓七望的顶尖高手驰援,並召集佛门高手前来议事。
    大兴城,皇宫,御书房。
    午后的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欞,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杨坚端坐於御案之后,面容沉肃,不怒自威。
    他放下手中那份来自前线的加急军报,目光如电,扫过下首肃立的两人,慈航静斋斋主柳初月,净念禪院主持了空。
    “江南战事,想必二位已有所闻。”
    杨坚沉声开口:“隋军本势如破竹,然南通陆左异军突起,连破坚城。”
    “其人身手莫测,麾下军械诡譎,已严重阻碍天兵南下,更令江南局势横生变数,百姓久陷战火。”
    “朕今日请二位前来,是知佛门底蕴深厚,门下多有修为精深、心系苍生之大德。”
    “值此戡乱定国之际,朕需借重贵门之力。”
    “望二位能以天下安定、佛法重光为念,號令天下寺院,遣出门中修为高深之护法、长老,速往江南,助广儿与杨太师一臂之力。”
    “以佛法之威,佛门之力,助朕早日平定祸乱,廓清寰宇,亦使江南眾生早脱兵燹,佛法得復昌明。”
    柳初月闻言,当即微微欠身:“陛下心繫天下,志在混一,实乃苍生之幸。”
    “南陈主昏臣暗,自绝於天,陛下顺天应人,弔民伐罪,此乃大势所趋,非一隅一勇可挡。”
    “至於那陆左,不过一不识天命、逆势而动的狂妄之辈。”
    “仗些许奇巧之力,逞凶一时,恰如螳臂当车,夏虫语冰,岂知乾坤浩荡,非人力可违?”
    “其败亡之期,自在眼前。”
    了空大师接话道:“阿弥陀佛。”
    “陛下承天命,负大任,欲使兵戈早息,生灵得安,我佛门虽方外之人,亦知护国佑民乃大慈悲。”
    “陆左此獠,倒行逆施,纵然凶顽一时,终是镜花水月,难挡陛下天威,亦难阻佛法东渐。”
    “净念禪院愿遵陛下旨意,即日便传讯四方,遴选寺中武艺精熟、修为有成的僧眾,由老衲师率领赶赴军前,听凭晋王殿下与杨太师调遣。”
    “以我禪门武学,护持王师,早定江南,亦使我佛之光,重现於吴越之地。”
    柳初月:“慈航静斋自当同理,贫尼会传书天下,並请动门中宿老出山,南下助阵。”
    “务必助朝廷扫清障碍,令那不识天数的陆左,知晓何为正道,何为逆流。”
    杨坚微微頷首:“好!”
    “有佛门诸位高贤鼎力相助,朕心甚安。”
    “待江南底定,四海清平,朕自当敕令广弘佛法,以酬今日之功。”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了空与柳初月齐声应道。
    ……
    很快,天下佛门高手尽出!
    而佛门不愧为底蕴深厚,內开天地境就有三位!
    三元境十七人,先天境更是多达一千余数,而后天武者……竟足足三万之巨!
    得到这个消息后,陆左也是吃惊不小。
    “这么多?”
    在他面前,祝玉妍回道:“陛下,这么多高手匯聚陈国,得早做打算才是。”
    “否则……”
    “仅凭陛下怕是难以牵制住这么多武者。”
    “而陛下一旦牵制不足,隋军高手与建康高手的战力就会失衡,那他们攻破建康就在旦夕之间!”
    陆左摆了摆手:“无妨。”
    “佛门高手虽多,但也无非是麻烦些而已。”
    “自南通、东阳新政推行以来,慕名来投、或为我所擒后收服的江湖散人、寒门好手亦不在少数。”
    “虽无佛门这般底蕴深厚,但匯聚起来,也是一股可观之力。”
    “朕近日便会下令,將他们尽数调来前线,填补空缺。”
    “即便不能与佛门精锐正面抗衡,依託建康城防与千机弩阵,牵制住后天和先天武者应该没有问题。”
    顿了顿,陆左继续道:“倒是你们圣门两派六道那边得抓紧了。”
    祝玉妍闻言,明艷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回陛下,家师確已派霞长老多方联络沟通,只是……”
    “圣门之中,大多是些见利忘义、首鼠两端之徒。”
    “如今隋国依旧势大,占据优势,要他们倾力相助,恐怕难如登天。”
    陆左沉吟了一下,说道:“既然见利忘义,那就给他们『利』!”
    “若愿意投效,朕可为其提供百家绝学。”
    祝玉妍娇躯微微一震,抬头看向陆左。
    百家绝学?
    这对於任何武道门派而言,其吸引力都比金银財宝,高官厚禄要强烈百倍!
    “招揽圣门就交给你们阴癸派了。”
    “朕要去句容一趟。”
    陆左最近比谁都忙,不但要穿梭各个世界,还得频繁往返京城和句容两地。
    一来,建康城不能没有皇帝坐镇。
    二来,他得时不时突袭一下隋军大营,牵制隋国高手,延缓攻势。
    “是。”
    祝玉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养心殿。
    在她走后,陆左並没有回句容郡,而是取出九天玄女巡游令,传送至秦时明月世界。
    前些日子公输仇就与他说过,又开发了一种新的霸道机关兽,但究竟有何功能却没与他说,只说会给他个惊喜。
    ……
    秦时世界,咸阳城,公输家工坊。
    “侯爷!”
    “侯爷您可来了!”
    陆左刚抵达此处,便看见公输仇脸上堆满笑容的跑了过来。
    待到近前,他连忙躬身行礼:“不知侯爷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陆左他直接问道:“公输先生,你之前说的机关兽究竟有何特异之处,值得你这般卖关子?”
    “侯爷请跟我来。”
    精神病有点好转说:阅读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