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意外收穫,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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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好惊人的感知力。”
    巷子中,一名身著黑色劲装,头戴斗笠,面覆薄纱的窈窕女子轻笑了一句后,转身看向身后中年男子。
    “你怎么想?”
    中年男子摇摇头:“再看看……”
    “毕竟,现在还不能確定夜鳩是否被他所杀。”
    “而且……”
    “他虽然有著与陛下相同容貌,可陛下如今身在建康,如何分身东阳?”
    “我看,此人极有可能是陛下精心培养的替身。”
    窈窕女子点点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可若是陛下替身的话,为何不再建康,而是在南通搞出那么多事?”
    “除非……”
    “他不仅仅是替身,还是陛下的亲信!”
    “难道……”窈窕女子沉吟了一下,惊道:“他真是陛下的男宠?”
    中年男子:“管他是与不是,总之找个机会当面询问便知道了……”
    “还有。”
    他看了看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阴天子自从进了东阳之后,便消失不见,究竟隱於何处了?”
    “走吧。”
    窈窕女子调转身形:“去看看夜狼那边有没有什么收穫?”
    ……
    太守府,大堂。
    此间厅堂开阔,地面铺著水磨青砖,两侧各立四根朱漆圆柱,柱础是灰白色石鼓。
    北面主座设在高出三级台阶的台基上,置一张宽大檀木公案,后摆黑漆座椅,椅背镶嵌云石。
    案上整齐摆放文房、令签筒与一方铜印。
    堂顶很高,梁椽交错。东西两壁悬著“清正廉明”的匾额,字跡厚重。
    陆左端坐桌案之前,翻阅了一番文书之后,有些诧异的看向索命鬼。
    这小子竟然有治理才能?
    文书中的信息展示,自从他来到东阳之后,便效法南通,將大小世家的財產抄没,田地均分百姓。
    因东阳世家武者尽出,隨著沈巡来攻打南通,族中子弟仅剩下一堆不会武功的紈絝,以及妻女家眷。
    此事做起来倒是简单,可成立农务司,工务司等等衙门,招收当地寒门武者这些事,就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了。
    其过程颇为繁杂,没有良好的理政才能,根本做不好!
    “这些都是你做的?”
    索命鬼嘿然一笑:“大人,属下哪有这本事啊?”
    “哦?”
    陆左好奇问道:“那是谁处理的?”
    “回大人,属下在东阳救了一个人才,此人姓张,名仲坚,东阳大小事宜都是他代属下处理的。”
    张仲坚?
    这名字听著怎么有些耳熟呢?
    陆左低头沉吟,暗暗思忖……
    突然!
    他眼眸骤然一亮!
    是他!
    风尘三侠之一,虬髯客!
    此人雄才大略,兵法出眾,《风尘三侠》的故事中,连李靖的兵法都是他教的……
    想不到,此方世界除了红拂女外,连这个人也有?
    不过……
    红拂女修为极高,这虬髯客的实力恐怕也不会太小…….
    “你怎么救的他?”
    “回大人,属下带兵来东阳之后不久,见他昏迷野地之中,便將他带回城內,寻来大夫医治。”
    “伤好之后,他说凭我在东阳处理事务的方法,十天內必定乱象丛生。”
    “於是,便留下来帮我,但他也说了,最多帮我一年。”
    “一年之后即会离去。”
    “大人,他就在太守府,您要见见吗?”
    陆左点点头:“你去把他叫过来吧。”
    “是。”
    索命鬼转身离开大堂,不多时便领来一个身材魁梧,赤髯如虬,约有三十来岁的男子走了进来。
    此人气息沉稳,眼底精光毕现,內蕴一种不怒自威的霸气……
    “张仲坚,叩见太守大人。”
    进门之后,他上前拱手作揖,可陆左却瞧不出他身上有一丁点居於人下的姿態。
    “张仲坚,你將东阳处理的井井有条,朝廷理当给予嘉奖……”
    不等陆左说完,对方便沉声打断了他:“在下只为报恩,不求嘉奖。”
    顿了顿,他又道:“不知大人唤在下前来,有何吩咐?”
    见他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陆左索性也就开门见山了,问道:“本官想知道,打伤你的是什么人?”
    “回大人。”
    “此人身材高大,面容白皙,一身肌肤也是苍白如纸,且精通某种吸功手段。”
    “在下一身修为,便是被他给吸走了。”
    吸功?
    在大唐世界,吸收他们功力之法並不罕见。
    就比如阴癸派的天魔力场,便具有这等手段。
    可吸取他人功力,並不算什么高明武功,也很少有人去刻意修炼。
    无他……
    手段太低级,且隱患重重!
    稍有不慎,便会遭到反噬,而且走火入魔的风险极大!
    更何况,大唐武学有自己的独到体系,到了三元境后,就很难被人吸走功力了。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的安利:。
    这种手段,充其量也就是个辅助手段,用来在战斗中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而已。
    “你此前是何修为?”
    “回大人,初成內开天地。”
    什么?
    陆左大为震诧:“初成內开天地,自身与天地相融一体,他竟能吸走你的全部修为?”
    “回大人,正是。”
    张仲坚点点头:“在下对此也很奇怪。”
    “这个人不仅来歷神秘,而且手段也颇为诡譎,不论我怎么攻击,哪怕斩了他的一只手,他也能瞬间復原!”
    阴天子!
    陆左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可有此人的下落?”
    张仲坚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应该是奇怪这位东阳太守,为何会有这么大反应。
    他摇了摇头:“在下被他吸走修为之后,便昏迷荒野,没看到他朝哪里走了。”
    “但他应该已经离开了东阳。”
    “因为他当时与我说过,若非被人追杀,也不会吸我的修为。”
    一定是他了!
    陆左坐了回去,低头沉吟一番,又问道:“最近佛门那边有何动向?”
    张仲坚拱手道:“回大人。”
    “在收到您的信件之后,我便派人暗中监视东阳佛门几动向。”
    “此刻,他们正在转移財產,却暗中串联,打算在最近几日搬迁的长江对岸的隋国。”
    陆左眸光一寒,沉声道:“看来得抓紧时间了!”
    “传令下去!”
    “就从东阳城开始,今晚子时行动,先灭那些香火鼎盛的寺庙!”
    他人手严重不足,而东阳又地盘太大,寺庙太多,只能如此行事。
    至於香火欠佳的小寺庙,若是趁乱逃走了,那陆左也没办法……
    他武功再高,也不能分身。
    ……
    沈巡起兵之日,东阳佛门的高手也曾鼎力相助,大多都死在南通城下了。
    如今的东阳佛门,除了人数眾多之外,並无多少实力。
    灭佛之事办起来十分容易,仅仅一个晚上,陆左,三大鬼王,祝玉妍,蔡夫人,以及索命鬼带领的寒门武者,数千精兵,便扫平了上百家寺庙!
    所得银两,足足有七百万之巨!
    而黄金多达將近十万!
    这不由让他再一次感慨,佛门是真他妈的有钱啊!
    难怪拓跋燾和宇文邕要大规模灭佛,一定是国家缺钱用了!
    灭佛运动,在陆左抵达东阳当日,便轰轰烈烈展开。
    將东阳附近的寺庙解决之后,他又带著人马不停蹄的朝著云山郡赶去,而蔡夫人和三大鬼王,则是去了其他郡县。
    ……
    次日,深夜,东阳云山郡。
    如水月光洒落城墙,泛起冷铁般的青灰色,墙头垛口如巨兽参差的齿。
    护城河水静默流淌,倒映著零星几点灯火的碎光。
    街道两侧,商铺门板紧闭。
    青石板路面在灯笼微光下泛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暗泽,几片落叶黏在石缝间,偶尔有未熄的灯笼在檐下轻轻晃动,在墙面投出摇晃的光斑。
    更深的巷子里,黑暗浓稠,两侧高墙夹出一道狭窄的夜空,几缕夜雾漫过墙头垂下的枯藤。
    轰~~!
    只见一道人影狠狠撞在墙壁之上,迸发一声焦雷炸裂,打破了深夜的沉静。
    轰隆隆……
    紧接著,墙壁倒塌,碎石乱飞,尘烟滚滚。
    “咳,咳咳……”
    一名老和尚瘫在废墟之中,口中不停地咳血,双眸咄咄如刀,紧紧盯著迎面走来的青衣男子。
    “陆左!”
    “你今日灭佛毁寺,屠戮僧眾,与那地狱恶鬼何异!”
    他挣扎著想要撑起身子,断骨却刺得內臟剧痛,只能以肘支地,嘶声道:“我佛门那些田產银钱,哪一分不是信眾自愿供奉的福田?”
    “你今日杀僧毁像,与那些劫掠的匪类何异?”
    “与歷代借灭佛之名,行抄掠之实的昏君暴吏何异!”
    “你今日种下这无边恶业,他日必遭业火反噬,墮入阿鼻,永世不得超脱……”
    嗤~~!
    未等老和尚说完,陆左已然欺身上前,一刀划开此人咽喉,继而转身离去。
    “別跑!”
    “站住!”
    “你们这些孽障,竟敢如此屠戮佛门弟子?”
    “他日必遭恶果!”
    整个云山郡城,此刻都乱了起来。
    到处都是火光,喊声,杀声…….
    城中寺庙內的那些和尚尼姑或四下逃遁,或与陆左带来的官兵廝杀。
    “嗯?”
    正准备去驰援他人的陆左,忽然停下脚步,看向面前摇摇晃晃著走来的女子,微微皱起眉头。
    “祝玉妍?”
    他连忙快步上前,疑惑询问:“谁打伤的你?”
    “不知道……”
    祝玉妍面色苍白,嘴角渗血,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
    话未说完,一股阴寒之气忽然从四面八方瀰漫而来。